第80章 番外·婚後篇(2)

番外·婚後篇(2)

婚禮籌備環節,裴大小姐對場地的想法頗多。

莊園、游輪、城堡、海島,各種直擊她少女心的夢幻童話般的場景,她都想嘗試。

以至于在和荊哲商量地點的時候,她窩在沙發上,托腮幽幽道:“哎,我怎麽不能分成四個人呢?”

荊哲:“?”

荊哲莫名其妙:“什麽?”

“好難選啊。”裴超雪繼續托着腦袋,雙目空洞:“或者讓我結四次婚吧?”

荊哲:“???”

荊哲額角一跳:“剩下三個人在哪兒呢?”

“你不能跟我結四次嗎?”裴超雪将目光緩緩轉向他,腦回路十分清奇地幽怨道:“嫌我煩了呗。”

“……不是。”荊哲無語地松了口氣,“我只是沒理解你在糾結哪方面問題。”

“地點。”裴超雪把腿上的平板拿給他看,“策劃給了我四個選擇,我選不出來。”

荊哲看了眼平板上呈現的四個選項,沉思片刻後,斟酌着道:“結四次是不可能了,但你可以抽簽選一個,剩下三個地方之後蜜月的時候我帶你去。”

裴超雪順着這話想了想,覺得也确實不失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于是她拿了一副撲克牌來,自言自語道:“黑桃莊園,紅桃游輪,方片城堡,草花海島。”

設定完,她洗了洗牌,随手從中間抽了一張——

紅桃9。

裴超雪看着這牌愣了愣,扭頭問荊哲:“這個代表什麽來着?”

“游輪。”荊哲下意識道。

“錯!”裴超雪瞬間換上一副笑嘻嘻的表情,撲到他身上親了下他側臉:“這是代表我們倆的感情天長地久啦,笨呢你。”

說完,她也不顧荊哲什麽表情,直接把抽到的那張撲克牌往他額頭上一拍,嘻嘻哈哈地跑走了。

荊哲捏着撲克牌,回過神來後失笑出聲。

因為抽到的這張牌,兩人的婚禮地點最後選定在了豪華游輪。

婚禮當天出發前,方哥在荊哲家裏,一邊對着鏡子整理衣領,一邊感慨道:“我感覺離上次當伴郎也沒過多久啊,怎麽又當上伴郎了。”

說完,他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西裝:“嗯——是熟悉的感覺。”

Sim和Bliss也在旁邊叽叽歪歪:“就是啊!還沒到一年呢吧。”

“上次是夏天,這次是春天,可不是還沒到一年嘛。”

“唉。”Sim幽怨兮兮地嘆了口氣:“我這個母胎solo什麽時候能找個女朋友?”

聞聲,正在搗鼓領帶的Bliss嫌棄地睨了他一眼:“你急什麽呢?方哥和荊辰哥不也還沒結婚?”

無辜躺槍的方哥:“?”

同為單身狗的荊辰:“……滾蛋。”

方哥和荊辰都不想再搭理這倆讓他們傷透了心的毛頭小子,幹脆拿出手機開始折騰新郎。

方哥打開視頻錄制,正對着荊哲的臉。

荊辰跟他一唱一和,開始進行采訪:“請問這位新郎,你現在激動嗎?”

今天荊哲穿了一套灰色西裝,比起莊重的黑色來更顯溫和,整個人的氣質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濾鏡,冷冽的刀鋒感頓收,不再像平時那樣不近人情。

而且在聽見廢話問題後也沒有調頭就走,而是分了他倆一點眼神,反問道:“你說呢?”

“我怎麽看不出來呢?”方哥拿着手機怼着他的臉,左拍右拍,嘴裏還忍不住吐槽:“你這種對什麽都風輕雲淡無欲無求的人也會激動嗎?”

“無欲無求?”荊哲拿出戒指盒,奇怪地反問道:“我今天不是正在求?”

被求的那位裴大小姐,此刻正迷迷瞪瞪地靠在沙發上,被人搗鼓着化妝。

她的三位伴娘一大早就把她從被窩裏挖了出來,導致她現在眼睛都跟抹了膠水似的睜不開。

“我的媽,你能不能提起點精神來?”陸知盈嫌棄兮兮地瞅着她:“我們仨都比你有幹勁好嗎?”

“幹不了一點。”缺了覺的裴超雪整個人蔫蔫的,“我真的太困了。”

“結婚不應該開開心心的嗎?”

“為什麽要我這麽早起床?”

“可能是道上的規矩吧。”俞靜妮在一旁整理頭發,“反正就這一次,結完了就行。”

回想起自己口出狂言說要結四次婚,裴大小姐突然覺得前段時間的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她抱着沙發抱枕,嘀嘀咕咕道:“這輩子再也不想結婚了。”

“反正你也沒機會了。”千伊伊一邊暗搓搓跟荊大老板實時彙報進度,一邊說:“要是你想離婚,小荊總肯定第一個不同意,荊總都得跳起來把你倆摁回去。”

好在婚禮的其他環節都非常順利,沒有折騰到嬌貴的裴大小姐。

除了中間堵門的時候,折騰了下荊哲和伴郎。

不知道陸知盈是個什麽寶藏鬼才,她居然能想出這麽一道奇葩至極的題——

“我就問一個問題啊。”陸知盈隔着門,清了清嗓子朝外面喊道:“高中的時候,裴超雪一共被告白過幾次?”

“……”在門外湊熱鬧的葛揚驚呆了:“我草,這他媽誰記得啊?”

“我記得啊。”陸知盈得意道。

她以前在班裏一直有自己的八卦小團體,班裏班外、校內校外還都認識不少人,一到吃飯和體活課,就是八卦信息交換的時候。

沒有什麽八卦能逃脫得了她的耳朵。

“Awake,我們無能為力了啊。”方哥沉重地拍了拍荊哲的肩,“畢竟我們沒有參與過你們的那段青蔥歲月呢。”

“實在不行就認罰吧。”

然而荊哲顯然沒有認罰的意思。

他沉默幾秒後,擡手敲了敲門:“這題誰出的?”

“怎麽了?”陸知盈還以為他有意見,開始仗着裴超雪的勢狐假虎威:“雖然是我出的沒錯,但是你要算賬的話找你老婆啊,別找我。”

荊哲扯了扯唇角:“你出的話,答案應該是十一,她出的話,答案是十二。”

陸知盈:“?”

陸知盈:“你還彈性制作答?”

不過吐槽歸吐槽,她作為一個只是聽過八卦的旁觀者,心裏也沒底,回頭看了裴超雪一眼,小聲問:“為什麽不一樣?”

“唔……”裴超雪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了那個紙飛機。

應該也算荊哲的告白吧。

而且确實是在高中的時候,所以算進去也沒有錯。

只不過她正要開口解釋,門外的荊哲就像是猜到了她們在商量什麽似的,利落道:“因為我跟她告過白。”

陸知盈:“?”

葛揚:“??”

其他在場的高中同學:“???”

“卧槽,你什麽時候跟她告過白啊?”葛揚震驚了,“告過白裴超雪還追你追得那麽起勁?”

然而荊哲卻只給了葛揚一個“你懂什麽”的眼神,徑自繞開他繼續問門內的人:“能進了麽?”

看見他的眼神,其他同學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一個個開始調侃起來:“哎喲,我之前還以為超雪是剃頭挑子一頭熱,沒想到他倆早就看對眼了。”

“那你這眼神不好。”另一個同學得意洋洋地說:“我早就看出來他倆看對眼了,但我真沒想到,荊哲居然還表過白。”

兩邊鬧騰了一天,裴超雪翹首以盼的游輪婚禮總算得以舉行。

到場的除了兩邊的親朋好友外,還有一些荊辰、裴宏豈、藍莺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而且還靠着藍莺和娛樂圈的關系,請來了幾位現下當紅的明星。

其中就包括裴超雪之前偶遇的那位男歌手許程藝。

只不過,即便裴大小姐跟這位許程藝的交集僅限于那次品牌活動,但荊哲在看見這個人的時候,還是面不改色地在她耳邊說了句:“你的春風來了。”

裴超雪:“……”

等晚上婚禮結束、回到卧室之後,她又聽荊哲問了句:“跟你的春風聊得開心麽?”

裴超雪:“……”

“你這個人!”接二連三被陰陽了一番,裴超雪不樂意了。她雙眸圓瞪,惱羞成怒地掐起腰:“怎麽這麽陰陽怪氣呢!”

“有麽?”荊哲扯了扯唇角,“我不是在關心你和春風麽?”

裴超雪:“……”

“算了!”裴超雪輕哼一聲,擺出一副寬容大度的樣子往床邊一坐:“我看在你今晚喝多了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婚禮的敬酒環節,裴超雪是以水代酒躲了過去,但荊哲并沒能如願。

他的那些朋友們一下就猜出來他杯子裏肯定是水,二話不說就要給他重新斟上。

這麽幾桌下來,荊哲确實喝了不少。

不過因為荊哲平時不喝酒,裴超雪還沒見過他喝醉的樣子,所以時不時就偷瞟他一眼,生怕他有什麽問題。

等到最後一桌的時候,她大義凜然地站了出來:“我來喝吧。”

然後幫荊哲喝了幾杯。

隔壁桌已經灌了荊哲好幾杯劉的浮流在那偷笑着看熱鬧:“哎喲,弟妹,他酒量好着呢,你幫他喝什麽呀?你看他,就知道偷着樂。”

“嗯?”裴超雪回過頭,滿臉驚奇地望向荊哲:“你酒量很好?”

“不好。”荊哲驟然斂了偷彎的嘴角,冷冷地掃了浮流一眼,低聲跟裴超雪說:“我想回去睡覺。”

“噫。”浮流皺着鼻子,嫌棄地搖搖頭,跟旁邊的人聊天去了。

而現在,裴超雪聽荊哲還能陰陽怪氣,感覺他好像真沒喝醉,立馬就懷疑他酒量的真實性了。

她坐在床邊,托腮看着鏡子裏的荊哲,眼珠轉來轉去:“你到底能喝多少?”

“沒多少。”荊哲正站在鏡子前解領帶。

也許是酒精使然,他說話的時候嗓音比平時還要沉幾分:“幾杯啤酒吧。”

這鬼話裴超雪能信才有鬼,他今天喝的紅酒白酒可一點兒都不少。

裴超雪從鼻子裏重重地哼了一聲,以示對他這種不坦誠行為的抗議。

荊哲低笑一聲,“真沒多少。”

說着,他又像是為了作證自己真的不太清醒似的,忽而道:“領帶解不開了。”

“你別忽悠我。”裴超雪的視線從他鏡子裏的領帶一掃而過,“領帶很好解的。”

“真解不開。”荊哲蹙了下眉,“手有點不聽話。”

聞聲,裴超雪這才半信半疑地起身,走到他面前:“松手,我看看。”

誰料話音剛落,她卻脊背一涼,整個人被壓在了鏡子上。

接着燥熱的鼻息和酒意便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

她的敬酒服是挂脖露背款,後背空蕩蕩一片什麽也沒有。

但現在,雪白蜿蜒的腰際卻多了一只手。

荊哲的手穿過鏡子和她腰間的空隙,落在她腰側,指腹微陷,白皙的柔軟見縫插針般地湧了上來。

裴超雪覺得自己處于冰火兩重天的境地之中。

她背靠雪山,卻又要直面火焰。

這焦灼又矛盾的極致感受讓她忍不住有些顫栗,抓着荊哲領帶的手都無意識加重了力道。

“你抖什麽?”荊哲微微撤開了些距離,微垂着眼問她。

他濃黑深邃的雙眸就像窗外無邊的海洋,平靜之下藏着湧動的暗流。

裴超雪望着他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緒,很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顫着嗓子答:“就……鏡子太涼了。”

“現在不涼了。”荊哲另一只手在她身後的鏡面上探了下溫度,嗓音漸啞:“你很燙。”

短短三個字響徹耳畔的時候,裴超雪又一次很沒出息地抖了一下。

就在她出神的這短暫的時間裏,一只手忽然順着她側邊的開叉滑了進去,細密濕潤的吻同時落于耳側。

“荊、荊哲。”裴超雪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她不是很想哭,但是嗓子裏卻難以抑制地湧出了哭腔:“關、關個燈。”

荊哲似是不滿她分心,突然轉移陣地封住了她的口,但手卻依舊越過衣櫃,在旁側的開關上按了一下。

整個房間驟然暗了下去,只剩海面上空高懸的月亮正灑着月光。

屋內靜谧,唯獨低不可聞的壓抑喘息和拉鏈下滑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但不過兩秒,拉鏈又忽然被拉了上去,唇瓣上的觸感也跟着撤離。

裴超雪疑惑地睜開眼,就見荊哲正目不轉睛地看着她,眼底的情緒深邃難辨。

她被這灼灼的目光燙得一顫,下意識捂住自己,不服氣地嘀咕起來:“看、看什麽……”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荊哲指尖繞着她卷曲的發尾,狀若無意道:“你穿紅色很好看。”

“沒有。”裴超雪想起這事就來氣,趁着在黑暗裏,偷偷翻了一個白眼,“試婚紗的那天你不是說我穿這件敬酒服不好看嗎?”

“我說的不是不好看。”荊哲低笑着糾正道:“我說的是不好。”

聞言,裴超雪頓了頓,下意識回憶起當天的場景。

那天她穿着這件敬酒服給荊哲看的時候,問他:“這件怎麽樣?”

然後荊哲蹙了下眉,回答:“不好。”

但因為裴超雪的執着,最後還是買了這條。

這麽一想,他說的确實不是不好看。

可這有什麽差別嗎?

裴超雪很難理解這個腦回路:“有區別嗎?都是在抨擊我的美貌。”

也許是酒精使然,今晚的荊哲莫名有種敞開心扉的架勢,說話也直白了些許。

他指腹在她腰間摩挲了下,而後低下身,靠近她耳側低聲道:“‘不好看’是在抨擊你的美貌,但‘不好’是我不想讓你穿給別人看。”

“但你當時又沒有這麽說。”裴超雪偏開頭哼出聲,“我都已經穿了啊。”

“嗯,所以,”荊哲點點頭,“你得補償我。”

還不等裴超雪仔細琢磨他這句話的深意,一陣騰空感卻驟然從腿上承托而起。

她吓得立馬手腳并用,跟八爪魚一樣抱緊了荊哲,不料整個人卻被他往鏡子上一抵。

“不脫了吧,好麽?”荊哲聽起來是在征詢她的意見,但并沒有要聽她回答的意思:“我喜歡你這樣。”

他嗓音冷淡,話語卻直白,短短一句話讓裴超雪的靈魂掙紮了個來回。

只不過她還來不及掙紮出個結果,酒紅色的裙擺就已經從開叉處掀開。

荊哲的吻從她的唇瓣漸漸下移,順着深V的軌跡一路下行。

紅色高跟鞋下,圓潤雪白的腳趾繃了又繃。

裴超雪仰着臉,汗珠在她修長的頸間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深夜時分,裴超雪疲憊地趴在柔軟的大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裏,一副誰也不想搭理的樣子。

荊哲指尖從她光滑的脊背上劃過,然後在她蝴蝶骨上落下一吻:“帶你去洗澡?”

“……”裴超雪埋在枕頭裏哼哼唧唧了半晌,才終于跟緩過勁來似的悶悶道:“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怎麽了?”荊哲失笑道,“我幹什麽了?”

“你哪裏像喝醉了的樣子?”裴超雪翻過身來,一臉氣惱地指責他:“你這分明是借酒裝瘋!”

“還、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皺巴巴濕漉漉的禮服,咬着牙一字一頓地擠出了四個字:“酒、後、亂、性!”

“合法夫妻我亂什麽了?”荊哲彎了彎唇,把她從床上抱起來,“帶你去洗澡。”

雖然裴大小姐說着不會相信他,但軟綿綿的四肢也确實無法支撐她自己洗澡了。

人一懶起來,什麽都能妥協。

她美滋滋地躺在浴缸裏,閉着眼指揮荊哲給她按摩,惬意得很。

然而中途,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異樣,猛地睜開眼:“說好的喝多了手不聽話呢?”

然而荊哲面色卻毫無波動,随口胡扯道:“這不是被你馴服了?”

“在你身上就聽話了。”

話音落下沒多久,浴缸中的水便湧漲起來,順着邊緣溢出滴落,留下一地水漬。

再推一篇我的小可愛預收《今天青梅戀愛沒》點進專欄可看。

目前還不确定下本寫啥反正都拎出來給大家看看,感興趣的可以收藏一下~麽麽啪!

【文案】

▼神經比天大·兩面派酷妹x心眼比針小·顯眼包少爺

南知從小就是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成績優異、性格乖巧、相貌出挑,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是絕對的三好學生。

但如果非得挑個缺點出來,那大概就是——

喜歡窩裏橫。

↑此條僅為賀大少爺的個人評價,與他人無關

賀顯從小就是個桀骜不馴的纨绔,家裏沒一個人能管得住他。

每次挨訓都要被拉去和隔壁的南知比較,整天都生活在“看看人家南知”的陰影下。

理所當然的,他最看不慣南知這種道貌岸然一貫愛裝的好學生。

每當兄弟在他面前誇南知成績好——

“成績好?有本事教會我。”

兄弟在他面前誇南知脾氣好——

“脾氣好?有本事別兇我。”

兄弟在他面前誇南知長得漂亮——

“你幾個意思?”

終于,相看兩相厭的兩人在高考後分道揚镳。

賀顯在南知不耐煩的補習下,考上了南方的知名學府。

而南知穩定發揮,進入了北方的top985。

兩人一南一北,幾乎不再有交集。

直到寒假回家,兩家人聚在一起,聊到了大學戀愛的事。

南知随口應付長輩:“還沒談呢。”

賀顯瞥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拆臺:“那你跨年那天晚上8點23分,朋友圈發的男的是誰?”

南知:“?”

賀顯:“偷偷談戀愛不帶我是吧?”

南知:“??”

賀顯咬牙:“行,可以。”

南知:“???”

【閱讀指南】

*慣例1V1,SC,HE

*女主朋友圈發的是明星,但有個笨蛋帥哥不認識,是誰我不說(賀笨蛋:?)

*寄宿文學,大概是個比較甜比較搞笑的追妻火葬場吧

*其他的想到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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