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下雨天live bar可比酒店外面的沙灘熱鬧多了,抒情的音樂像是有着某種魔力不時誘導着臺下那一顆顆躁動不安的心。

姜聿煩都要煩死了,怎麽老是有男人來和她搭讪,她就想安安靜靜地喝個酒,就這麽難嗎?

是不是水逆啊?下午剛下飛機就遇到暴雨,這會兒外面還刮起了臺風,這哪是來度假的?分明是來渡劫。

老天爺不能就可着她一人坑吧,難得休假出來玩,先是被閨蜜給放了鴿子,這又遇上極端天氣。

這海島游除了游海島,其它的全發生了,三十年一遇的強臺風都給她趕上了。

主打一個哭笑不得~

最可氣的是,她閨蜜何禾鴿她的理由竟然是要去捉奸,這種事怎麽能不告訴她這個親閨蜜呢?

何況她這個親閨蜜還是一名極其優秀的律師,這也算專業對口好吧。

如果不是遇上臺風她勢必是要買張機票趕回去的。

不為別的,就為給她閨蜜撐場子。

姜聿喝着調酒師姐姐特調的莫吉托,有些上頭的給何禾撥了視頻,關心她那邊的進展。

我去,何禾竟然拒接了,還給她回了個:

【莫慌,我已追蹤目标人物到酒店樓下。】

慌?姜聿不慌呀,她倒是有些擔心何禾。

【行,注意安全,實時溝通。】

姜聿忽然熱血沸騰,渾身上下都燃起了一股神秘力量。

死渣男敢綠她閨蜜,這個仇等她回去的。

饒不了他。

本來就煩,偏偏這些LSP還不識趣地來打擾她,要不是出于素養姜聿真想口吐芬芳。

“美女,一個人?”一猥|瑣眼鏡男端着酒杯過來搭讪,“介意一起喝一杯嗎?”

姜聿關掉手機屏幕冷着臉,“當然介意。”

見眼鏡男還厚着臉皮遲遲不走,姜聿起身要離開迎面瞧見了個合眼緣的人,剛好這人也走到了她跟前。

女人利落的鲻魚頭,白襯衫配煙管褲,腳上踩着一雙露腳踝的小白鞋。明明是很簡單的裝扮,穿在這個人身上卻莫名的好看。

沒想到的是這個氣質佳,長相美,聲音甜的人還真是沖她來的。“抱歉,她有人了。”

姜聿見她擋在了自己和眼鏡男中間,這是來給她解圍的?

眼鏡男瞧着兩位氣質極佳的美女站在一起,許是自慚形穢識趣地走開了。

“抱歉,我好像不認識你。”姜聿坐了下來看着過來給她解圍的人,少有的想用帥氣來形容一個女生。

眼前的人無論是裝扮還是顏值都少年感滿滿,是會讓人忍不住心動的小姐姐呀。

女人順勢也坐了下來,找服務員要了杯果汁,“抱歉,我無心打擾你。”

“你介意我坐這邊嗎?”

見這人好像只是單純地給她解了個圍,沒有要煩她的意思,姜聿也沒再說話了,自顧自喝着酒。

哪有人來酒吧喝果汁的?多少有點裝了。

姜聿并不是要惡意去揣測誰,只是單純的看不慣來酒吧不喝酒的人,既然不喝酒幹嘛來這玩啊,好玩的地方多着呢。

轉念一想萬一人家是來聽音樂的呢,畢竟臺上的小姐姐唱的還不錯,這麽一想倒是她瞎操心了,也許是律師的職業病吧,不管什麽事一定要刨根問底,不留存任何疑點。

哎,她是來度假的好嘛,度假的真谛是什麽?放松,是放松呀。

沒忍住的姜聿脫口道:“你酒精過敏?”

職業病,什麽是職業病?就是改不掉的壞毛病。

唐白本來在專心聽歌忽然被打斷,愣了兩秒,才慢悠悠地說:“不是。”

本想繼續聽歌,猶豫了一下嘴角微動:“你是心情不好嗎?”

姜聿略顯疑惑地看向她,“怎麽說?”

身旁的人怕音樂聲蓋過自己的聲音,略微提了提音量,“只是看你一直盯着手機,眉頭緊鎖。”

“還埋頭喝着酒。”

好吧,這也算是合理推測了,姜聿表示雖然不準确,但也的确有跡可循。

“要不要一起喝點?”已經喝得有些微醺上頭的人,現在正缺一個酒搭子。

by the way,她姜聿可不是會随便找酒搭子的人,只是覺得面前的小姐姐,人美心善說話還很溫柔,感覺會是個不錯的酒搭子而已。

唐白遲疑了幾秒,随後接過酒杯,“我酒量一般,我們喝慢一點。”

唐白感覺她心情不太好,想着陪她喝點排解一下她的負面情緒。

“可以,你放心,姐姐會讓着你的。”姜聿不知有多少單子是在酒桌上談成的,這種微醺局她完全不在話下。

姐姐?難道自己看着很小嗎?唐白眼睛不由得投向眼前這個自稱姐姐的女人身上,一襲海島風情的長裙,倒是很迎合這裏的審美。

栗色的長發微卷,散在肩後優雅知性,讓人目不轉睛的是眼前這位心情不大好的姐姐有着一張超凡脫俗的臉,說是驚為天人也不為過。

細膩的皮膚白到透光,眉眼也是極盡的溫柔,和她剛剛怼人的模樣完全不同。

微翹的鼻梁透着一丢驕傲,紅柚色的唇膏剛剛被酒精滋潤過,飽滿的透着水光。

好看到讓人舍不得挪開眼,卻又不能一直盯着因為不禮貌。

看得唐白還沒喝酒就已經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是種什麽體驗,她今晚已經嘗到了。

“那姐姐幾歲了?”唐白可不想平白無故的就叫姐姐。

姜聿勾起好看的唇角壞笑出聲,“嗯~女人的年齡可是秘密。”

臉頰微紅輕晃着酒杯,“不能說,不能說。”

壞了,這莫吉托後勁還挺大。平時白的喝的多了,冷不丁來點雞尾酒身體還不耐受了。

純的喝慣了,喝混的還挺上頭。

唐白見她好像已經有些多了,也不與她争辯只是順着她的話說:

“嗯,是不能說的秘密。”

剛想問她是不是也住這家酒店,對方的微信提示音就像鬧鈴一樣響個不停。

姜聿暈乎乎的解鎖屏幕,突然扭頭問身旁的唐白:“那什麽,你沒看見我密碼吧?”

一旁的唐白,人都驚了,雙手一攤無辜的表示,“姐姐,您剛剛用的是指紋解鎖哎。”

媽呀,這是把她想成什麽人了?唐白可是有着很高的道德底線和自我約束的,說她是守法公民那都是對她的一種侮辱好嘛。

遵紀守法那是最低最低的法律底線。

姜聿憨笑着揉了揉唐白的腦袋,“嗯,手感不錯。”

被突然襲擊的人更懵了,眼前這位女士看着膚白貌美怎麽行為如此輕浮?她又不是小孩子怎麽可以随便揉捏她的腦袋?

唐白氣呼呼地悶了一口酒,直到姜聿點開微信視頻場面徹底失控。

屏幕上赫然是何禾給她發來的前線報道,一句高能都不為過。

高能場面,渣男在酒店穿着苦茶子被何禾追着打,姜聿一邊看一邊截圖,保留有效證據。

唐白身處八卦一線,面對這邊如此激烈的戰況終究被好奇心打敗成功被吸引了過來。

只看了一眼就後悔了,直呼眼睛被污染了。重金求一雙不曾看過這畫面的眼。

捉奸?還現場直播。哇哦,真會玩。

足足半小時的直播,唐白愣是被迫聽了半小時,好不容易挂斷了視頻身側的姜聿還隔着手機雲指揮。

“證據我都保留了,你等着我回去幫你收拾渣男。”

說完腦袋一沉咣叽撞在了吧臺上,好在唐白手快替她擋了一下。“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要不是出于對醉酒單身女性安全的不放心,唐白早就回樓上休息了,熬夜可不是她的習慣。

姜聿眯着眼睛抓住了墊在她額頭下的手,一瞬間充滿了力量像是打了雞血,狂飙感悟:“智者不入愛河,說的一點沒錯。”

義憤填膺,“愛情不值得,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

姜聿替她閨蜜不值,七年的感情狗屁不是,七年的青春喂了狗,七年呀,人生又有幾個七年?

“渣男都給爺死……”

唐白見她這副酒瘋的狀态,莫名有些害怕,原來漂亮的女人生起氣來也這麽吓人。

一種極具威懾力的氣場在姜聿的周遭游走,讓人不敢靠近。

“走吧,我送你回去。”唐白也只能壯着膽子去攙她。

誰料姜聿越喝越上頭,把唐白酒杯裏的也給幹了,“喝,繼續喝,把渣男喝進肚子裏,明天沖馬桶。”

喝酒還不算,還非要拉着唐白玩游戲,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最後都喝多了。

醉醺醺的某人內心獨白:都怪我這該死的責任心吶,成功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唐白喝多不會磨人,她還記得要回房休息,姜聿貼着她,倆人就這麽相互依偎攙扶着,東倒西歪勉勉強強進了酒店的直達電梯。

“呼~我1906,我到了……”唐白醉醺醺地指着房間號,低頭翻着自己的口袋,“你看這是我的房卡。”

1906可算找到了。

姜聿聞言笑了,“房卡我也有。”說完拉着她走到門前,許是喝多了頓覺天旋地轉,頭暈目眩,“我也到了。”

拿出房卡就刷,然而門并沒有開,姜聿又試了一下,還是不行,嘴裏嘀咕着:“嗯?怎麽回事?”

怎麽會不行?明明房間號就是1909啊,怎麽刷不開呢?

姜聿擡手指着房間號,拉唐白一起看,“這,這不就是1909嗎?是我的房間沒錯啊。”

喝醉的唐白被她自信的語氣給唬住了,她晃了晃腦袋掄圓了眼睛仔細看着門上的數字,奈何越想看清就越是模糊。

“哎,這數字為什麽會跑啊,還會翻跟頭哎,它是在跳舞嗎?”唐白腦袋暈乎乎的靠在門上,嘴裏重複着,“好奇怪,它為什麽會跑?”

姜聿也順勢靠在了門上,“是吧,它們一點都不乖,還會動的。”

最後是樓層的保潔阿姨幫她們開了門,阿姨剛打掃完房間一出門就看見倆女孩子醉醺醺的趴在門上,确認了唐白手上的房卡以為她們是一起的,就給倆人送了進來。

姜聿一進門就難受的要躺床上,唐白有潔癖的拉住了她,“先去洗澡。”

姜聿走路的步伐都是飄的,卻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于是倆人不約而同地一起進了浴室幾乎同一時間又不約而同地一起走了出來。

“為什麽你會在我房間?”同款疑問句從不同的兩個人嘴裏同時說了出來。

唐白盡力轉動着被酒精影響的腦袋,試圖找出能證明這是她房間的證據,于是便從頭開始梳理了起來。

她好心給她解圍,又破例一起喝了酒,還一不小心喝多了,對,對,對,都是姜聿非要跟她玩游戲,玩輸了還不認。

唐白酒壯慫人膽,“說實話,你游戲玩的真不怎麽樣。”

姜聿急了,上前捧住了她那亂晃悠的好看的臉:“說什麽呢,誰游戲玩的不行?”

誰不行了?

“你再說一遍,腦袋別,別亂晃。”姜聿此刻看她全是重影,分不清到底那個才是真的唐白。

唐白說的是實話啊,有什麽不敢說的。

“姐姐你就是不行。”

話音剛落,就被她說不行的人給推倒了。

還好身後是酒店的兩米大床,不然就慘了。

姐姐行不行,不是嘴上說說的,“要試了才知道。”實踐出真理,姜聿順勢将人圈在了身下。

誰是小趴菜,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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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說女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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