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章節
西鹜垂目:“把電話切進來。”
陳助理的聲音有些生硬:“老大,他讓你打給他……”
西鹜的臉色越發冷了下來,眼睛一點一點淡漠下去,卻是擡手拿出自己的手機,直接撥給了阿K的號碼。電話鈴聲一直在響,卻是無人接聽的狀态。連播三次,通通無人接聽。西鹜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從沙發上起身,對着電話那頭的陳助理道:“我知道了。”這四個字如此冰冷和沉寂,說完撂下電話,無視曹大操在屏幕前的揮胳膊揮手,關了投影儀就出去了。
寶馬X6在街道上飛馳。西鹜一只手撐着頭,另一只手伏在方向盤上,換擋,油門,排氣管發出轟轟的聲音,似乎這輛車子也在跟西鹜一樣憤怒咆哮。車子駛上高架,穿過城郊,直接開到了H市的郊區,這裏有一片別墅區,鮮有人住,但一幢幢別墅都名下有主,這裏的安保向來森嚴,于是這片別墅區也漸漸成為H市較為神秘的地帶。
西鹜開着車直接沖了進去,門口的保安早早地攔住了大門,示意西鹜停車。
西鹜瞥了這些穿着保安服裝的人一眼,踩了剎車停了下來,車門一開,長腿就這麽跨下了車。
這些保安看到西鹜明顯一愣,眼睛滴溜溜地轉,神色間沒有普通物業保安的呆板,點了一下頭打招呼:“西先生。”說完就示意西鹜擡手,想要檢查西鹜的衣服。而剩下另一撥人,已經打算進西鹜的車內檢查了。
“搜我?”西鹜挑眉,深刻的眼在夜色下越發見不着底。
保安垂目:“西先生,請配合。”
配合?配合什麽?
西鹜挑着眉冷笑,偏偏頭:“跟我打交道,都得講我的規矩,懂?”語畢,直接擡手抓住保安伸過來的手,西鹜的動作太過敏捷,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鉗住了對方的手肘,用力向外一折,力道驚人,生生地把他的骨頭拗彎!
“嗷!!!!”這人歪着手吃痛地慘叫,才剛開口嚎出一個音節,西鹜又一個翻手,揪住他的領子扣住他的脖子,腳尖狠狠提到他的膝蓋處,大手一掃,就把這個保安扔到了地上。
保安捂着彎曲的手臂在地上蜷縮,慘叫連連。
西鹜掃了他一眼,轉頭盯着靠近他車子的保安一會兒,目光觸及,不怒自威,竟讓這撥人每一個敢上前。西鹜也沒搭理他們,自己管自己上了車,驅車進了這別墅區。
車子在最裏面的一幢別墅前停了下來,似是他的一舉一動已經被人注意似的,在西鹜剛驅車靠近大門時,大門被人操控,“吧嗒”一聲就開了。西鹜坐在駕駛座裏,面色緊繃,駕車直入。
車子一直逼到門前才停下,西鹜開車下門,緊了緊腹部的西裝鈕扣,擡頭,門口已經立着一個男人,灰白的夾克,細框眼鏡,裝束太過簡樸,西鹜直直地看着他,聲音緩緩沉澱:“你和我的身份,還需要玩綁人的戲碼?”
對面的男人撫了撫眼睛,臉上已有皺紋:“你要玩大的,我奉陪而已。”語畢,緩緩轉過身,大喇喇地将自己的背脊留給了西鹜。
西鹜踏進房子,兩邊的人立刻就把大門給關了起來,負手而立。
這是一間空曠的別墅,初步的裝修設計都是別墅自帶的。所以客廳的裝潢極其普通,只是在長桌上擺了一個燃香的小鐵爐,上面插了一柱香而已,一縷一縷的煙飄出來,打着圈兒,香味一層一層地暈開。西鹜用眼角環視了別墅一圈,共有三層,每層都有幾個看守的人。足以顯示這個男人的警惕性太高。
這男人身材已有些臃腫,坐在了沙發上翹着二郎腿,面目太過和善,透過眼鏡仰頭看着立在正中央的西鹜,微笑:“你小子精神力不錯。”
西鹜冷眼看着他:“姚明海省長,這是你的地兒,不是上午你在省委開會的場子。你我都寬心點。”語畢,稍稍一頓,西鹜擡手就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對面,身子前傾,氣勢滲人,“我的人,在哪裏。”
直到這時,姚明海的一張和善面孔才漸漸地跨下去,最後竟繃着表情,眼角下耷:“那,我的東西又在哪裏?”
這一瞬間氣氛降至冰點!
另一頭。
阿K恍恍惚惚醒來,被揍的太陽穴還突突地跳着。
嘴巴被封住了,手和腳也被綁住了。
阿K忍不住在心裏吶喊——西鹜,若老娘玩完兒了,做鬼也不會放給你!!!
這句話剛咆哮完,就聽見門“咯噔”一聲響。
綁她來的那幾個男人開了門,向她走來……
【31】
這句話剛咆哮完,就聽見門“咯噔”一聲響。
綁她來的那幾個男人開了門,向她走來……
阿K蜷縮在地上,被綁得結結實實,只能拼命睜大眼看着他們。門口湧來大片大片的光亮,他們逆光而站,面目模糊,只有依稀的身材輪廓。鞋子敲在地面上,噠噠噠的節奏讓阿K更是不安。
阿K蜷縮着,蠕動着,本能地向後退了幾步。
其實她倒希望這幾個男人劫個色算了,生命面前身子算什麽?!對吧對吧!你說不劫色劫個財也行啊,不用他們多說話,阿K自個兒就願意把所有的銀行卡一股腦兒獻到他們面前,外加銀行密碼!但是……但是,就怕他們什麽也不劫,就拿她來威脅西鹜的啊!她現在倒不是怕西鹜出什麽事兒,而是怕自己死也死得缺胳膊少腿,痛苦不堪的啊!
這幾個男人走過來,看見阿K已經醒了,也沒說什麽,擡手就撕了封住阿K嘴巴的布條。
這個舉動很出乎阿K的意料。于是阿K姑娘倒也瞬間冷靜下來,狗腿地問了一句:“哎~怎麽撕了啊?”
為首的男人昵了阿K一眼,倒也爽快利落地給了她答案:“為了讓你叫啊。”
阿K還沒琢磨出這句話的意思呢,只見這個男人擡腳就踩到了阿K的腳腕上!
他穿得是極其笨重的皮鞋,皮鞋底兒很厚,他一點都沒有收斂力道,腳尖踏在阿K的腳腕上,踩下去的同時還惡狠狠地碾磨!這樣的力道阿K怎麽受得住,痛得仰頭就叫,拼命掙紮,但手腕和腳腕都被用麻繩死死的勒住,她越掙紮,帶毛的麻繩就越發深深地勒到她的皮肉裏,火辣辣地疼!
這個男人似乎就是想讓阿K叫,并且希望她叫得越大聲越好,最後索性拿過旁邊椅子上的螺絲刀,不算尖的頭,但刺進肉裏絕對痛苦!男人拿着螺絲刀,一把勒住阿K的長發,迫使她仰頭面對自己。阿K早就痛得全身顫抖,現在身上所有的感覺都到了腳腕!痛得已經毫無知覺!動都不能動一下!
這個男人的力度無疑又在牽扯她的腳腕。阿K喘着氣,眼睛裏不斷湧出眼淚,咬了咬牙,阿K大罵:“你他媽的一個大男人這麽對我一個女人!你以為你男版容嬷嬷嗎!”
阿K早已叫得嗓子沙啞,現在能嘶吼出來完全就憑着心底裏的一股氣!
這男人看到阿K還在嘴硬,心裏一狠,揚手就甩了阿K一個耳光。這男人的手本就大,出手一向沒有收斂力氣,這一耳光揮下去,阿K就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嗡”的一聲響,随之整個腦袋都痛了起來。
“那個人的女人,用得着手軟嗎?”抓着阿K的男人開了一句口,說着就提起阿K,把她整個人往門外拖。
阿K被那一巴掌扇得半混半醒,根本就沒有聽清這個男人說的話,只感覺她被拖出了昏暗的屋子,外面燈火通明,白光交織,照得她越發視線模糊,恍恍惚惚。忽然被綁住的手腕一疼,緊接着整個脊椎也疼了起來,這種痛的感覺就像有一根鋼筋硬生生從屁股裏刺進去,從頭頂處冒出來!
阿K被拉扯地悲叫,連眼淚流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等她反應過來,視線恢複的時候,竟發現自己被吊在了樓梯的扶手上,向外挂着,身體淩空!這是三樓的高度,向下望可直接看到下面的客廳,一根麻繩綁住她的手腕,固定她的身體,又一根麻繩拴住她的脖子,繞在了鐵扶手之上,,還有一根麻繩從腳腕處綁過來,吊在鐵扶手上,起到了輔助力的作用。阿K就這麽被綁在三樓的外側,全身的重量都只靠這三點支撐!
阿K算是徹底清醒了,剛想張口嗚咽一聲,只感覺下面一道目光射來。幾乎本能,阿K眯着眼向下望,與西鹜的眼神對個正着!阿K本就噙着眼淚,視線模糊,西鹜的眼廓向來深,總看不清他的目光,但偏偏就這麽一眼,阿K瞬間覺得……覺得……
嘿,西鹜啊,你說,若我為你而死,你會不會記我一輩子?
當然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