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章節

之中?

在J鎮,以護送她為由載她到施工的主題園的現場,公司所有的材料售貨廠商都被他攬在眼皮子底下;在平時他接她上下班的時候,她的每一通關于工作的電話都是毫不避諱在他旁邊說的;去意大利,他執意将她帶在身邊留出了她在公司裏的空檔期,造成了她對公司業務的不熟悉,而他又趁着她會公司忙亂之際,真正地從她這裏将客戶名單奪了出去?最近西鹜表現出的躁慮是不是都意味着今天事情的發生?

阿K不知道客戶名單對西鹜有什麽用。但是最近公司接下來的案子可是從北京局裏批下來的,經過多少官員之手,暗着有多少聯系不必多言,這麽一份客戶名單,她怎麽可以損失得起!!

阿K想得心灰意冷,想得越發絕望,跪在地上,扒着窗戶,咬着牙站起來,從窗戶口望下去,已經不見寶馬X6的影子,想必已經走了。

阿K扯着嘴皮苦笑了一下,嘴角剛一抽,眼淚就留下來了。

阿K覺得自己最可悲的地方是,她不想讓自己心軟,但依舊自作多情地希望他能一直候在樓下,起碼能看出……她在他心裏的分量。

他都走了,阿K當然不可能再繼續呆在窗戶邊。連睡衣也沒有換,她只脫了外衣就翻在床上了。那麽冰冰冷冷地床,她陷在裏面,沒有燈的房間,大塊大塊吞沒她的黑暗,她一點兒也沒怕,眼淚嘩啦啦地流,流到後面都覺得能流出血來了。哭累了,阿K也就真模模糊糊睡過去。向來淺眠的她這回倒也真的睡熟了。沒有做夢,只感覺身子沉沉的,一點一點陷在床上,被子裏。

睡着睡着,阿K只感覺鼻子嘴巴被人一捂,接着一股濃烈刺鼻的味道就侵襲向了她!這麽大的力道使她一下子就被驚醒,猛地睜開眼睛,只看到黑暗中有兩三個人挨着她的床而站,其中一個人整個兒俯身下來死命地捂住她的口鼻!有濕濕的東西捂着她的口鼻,吸氣間全是濃烈刺鼻的味道!這些人什麽時候闖進來的她都不知道!

阿K反應迅速,連忙閉住呼吸,故意掙紮了幾下就癱在床上裝昏。一直捂着她口鼻的男人見她不動了,松了手,把手裏濕嗒嗒的布放進口袋,又朝阿K的臉上狠狠抽了幾下。

這下手可不輕,抽得阿K耳朵直發疼,一陣嗡嗡地響。阿K咬着牙沒讓自己叫出來,用最小的頻率呼吸着,心裏怕的要死!

男人見阿K沒動靜,便放心了。這才轉身對身後兩個男人說:“擡下去。”

阿K閉着眼,确定這個聲音很是陌生,這些人絕不可能是小偷啊!她是有多怕啊!怕的幾乎要顫抖起來!

另外兩個男人來上把阿K的手臂狠狠地拽到胸前,粗粗的麻繩直接拴在了她的手腕上,那麽大的力道,狠狠一綁,一陣刺痛,讓阿K毫無動彈的可能!不僅手被綁起來了,連腳也是!

阿K咬着牙,告訴自己絕不能叫出來,絕不能叫出來!她根本不知道這幫人的來頭,因為不知道所以更害怕!

兩個男人各托住阿K的頭腳,一擡,便迅速地将她擡離房間。他們沒進電梯,而是選擇了黑漆漆的樓梯,三個人訓練有序,腳步都是極輕的,将裝昏的阿K帶到公寓下的轎車內也只不過是一兩分鐘的功夫。

阿K只感到自己被丢到車廂後,車門毫無留情地一關,車子便啓動了。

三個男人坐在前面的車座上,阿K被捆得整個人呈“M”型,遠離了他們,阿K這才敢稍微用力的呼吸。微微眯開眼睛,不敢轉動腦袋,只看到車後玻璃外面即逝的路燈光。

忽然車前的男人開口:“打電話給老板,說人已經到手了。”

阿K心中一頓,趕緊閉眼斂呼吸。

前頭似乎有人轉骨頭察看她,見阿K閉着眼,又轉了回去,這才吶吶地開口:“西家的女人,老板這次下狠心了?”

“嗯,這次事情嚴重。”

這些人說話都極其低沉,如此語氣,讓車廂內的氣氛又是壓抑了好幾分。

阿K在後面心跳狂亂。

尼瑪!西鹜,又是關于你?!!!

當西鹜的名字跳到心裏的時候,阿K忽然也就不怕了。仔細想想,意大利那槍林彈雨都經歷過來了,她還用口水殺了一個大佬呢,這次只是被綁了手綁了腳,沒什麽好怕的,對吧!對吧!阿K閉眼拼命安慰自己。這安慰着,安慰着,忍不住伸了伸脖子咽了一口口水,這口水從她的喉嚨口咽下去,經過腸胃一蠕動,大氣小氣一排擠,肚子裏的廢氣搗鼓了一圈就在屁股口蓄勢待發了。

阿K瞬間就不淡定了,連忙咬牙去忍。

可她整個人被綁成M型,被擺在車座後颠簸啊,車子輪胎一敲,她整個人一颠,這屁就沒忍住啊……

“咕嚕嚕噼裏啪啦~~”

嘿,阿K的屁聲還真帶着節奏感的。這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響屁一般不臭,就這聲音聽起來惡心人。這屁聲放完後車內就靜默了啊。

簡直太靜默了!方才還一直在低聲讨論的男人們全部靜默了下來。

阿K閉眼!閉眼!裝死!!裝死!!

但怎麽裝依舊能感受到前面刀子一半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啊,她的臉又紅又黑,最後實在忍不住了,猛地睜開眼,對上那幾個兇狠地瞪着她的男人吼:“看什麽看!沒聽過別人放屁啊!”

這句話一吼完,前面一個男人一拳頭就揍在阿K的太陽穴上:“他媽昏倒的人也會放屁?!!”

這一拳實打實揍在阿K的太陽穴上啊,阿K只覺得腦袋“嗡”地一響,也就真徹底地昏了過去。

【30】

西鹜回到自己的別墅,剛脫下西裝外套,雲母石茶幾上的指示燈就亮了起來。

西鹜皺了皺眉,想了想才彎腰按下了指示燈。按下去的時候,對面的白色牆壁上投影儀慢慢地放了下來,一亮,就在屏幕上投影出曹大操胡子拉碴的俊臉。

曹大操那邊還是大白天,背景是亮晃晃的書房。這貨随便地合着睡衣癱在軟皮椅上,坐沒坐相,右手拿着一杯白咖啡,正透過一整塊的投影屏幕與西鹜視頻。俊臉被放大在牆壁上,西鹜覺得自己都能數清這家夥鼻子上的黑頭。

這個三更半夜的點兒,西鹜胡子青渣都冒了出來,他解了襯衫扣,松了領帶,閉眼靠在沙發上,嘴唇一動:“什麽事?”

聲音暗啞不成調。

曹大操聽到西鹜這個聲調,眉毛一挑,大臉就向前湊了湊,似乎想透過屏幕把西鹜看清似的,于是整個牆面上就只有曹大操墨綠色的瞳孔和泛着鼻毛的鼻孔。曹大操看了一會兒,這才把身子向後仰,勾着嘴角笑着:“呦,watermelon,抽煙了?”

西鹜擡了擡眼皮昵了他一眼,不說話。

曹大操只能無趣地自問自答:“你每次抽煙眼睛都會泛血絲。”說完二郎腿一翹,擱在了桌上,整個人歪歪斜斜地癱在軟皮椅上,墨綠色的眼睛開始一點一點沉着下來,“哎~~看樣子你現在的狀态很不好嘛。瞧我當初說什麽來着~”

曹大操說完這句話就覺得不對勁了,一直閉着眼的西鹜猛然睜開了眼,那一雙黑如深潭的眼睛越發如漩渦一般得看不清楚,嘴角緊抿,已經現了不悅。就算曹大操只是對着屏幕,也能感覺到心口一晃蕩,嘴角抽了抽沒敢說話。

尼瑪!只要扯上柯舞墨的任何話,這男人就一副護短的雄獅子模樣!

但曹大操覺得他們現在可是隔了時差的地域诶,這西家老大暫時也不能把他怎麽樣啊,于是曹大操又颠着膽子說:“客戶名單你拿到了吧?柯舞墨發現了吧?你們崩了吧?我就說适合西家主母位置的只能是儀茗,看看看看,現在你就難受吧啊~~後悔去吧啊你~~不聽我當初的話了吧~~~”

其實曹大操挺欠抽,這說話還上揚的腔調擺明就是在讨打。西鹜心情本就不好,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特沉默,所以現在西鹜木着臉沒搭腔,而是手臂一伸想直接斷掉視頻找清淨。可手剛剛伸出去,放在雲母石茶幾上的無線電話就響了。

這是西鹜的私人電話,知道的也只有陳助理等幾個,這麽晚打來,的确蹊跷。

西鹜起身直接接起,剛接起就響起陳特助的聲音,聲音低沉而緩慢:“老大,那個人要跟你通電話。”

西鹜冷臉:“告訴他,明天。”

陳助理在電話那頭似乎猶豫了幾分,才重新開口:“那人說,他要跟你一物換一物。”

這句話說完西鹜心裏就“咯噔”一聲,連食指都蜷縮了一下。頓了兩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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