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寵妻二十四式

第24章 寵妻二十四式

聞繡羅和葉酒闌将這件事輕描淡寫的解決掉, 沈清螢只擔憂了幾日,便不再思考了。

她已經決定了東院的整個修繕路子。

将所需的東西例出單子送回安寧候府,沈清螢便着手開始設計東院十二園的設計了。

唯一不用變的便是各處房屋了。

東院是觀賞與居住二合一的院子, 裏面不僅包含了各種觀賞性的園子,還有居住的地方。

因着上次被葉酒闌開導之後,沈清螢立刻給母親去書, 安排了些新買回來的下人去打整整個東院,據說已經整理得差不多了。

上次去是七月下旬, 這次再去已經是八月下旬了, 依然入了秋。

沈清螢最近有些咳嗽,故而出門的時候桃笙都會給她準備披風,以免再次受涼。

“咳咳,桃笙,把東西帶齊了嗎?”沈清螢用帕子捂着嘴咳嗽, 也不忘提醒桃笙帶好東西。

“放心吧小姐,帶齊了。”桃笙有點擔憂沈清螢的身體, “小姐,要不咱們換個時間吧。”

“我沒事。”無奈的搖搖頭, “我這老毛病你也不是不知道。”

桃笙無言, 只是更加用心的伺候着沈清螢了。

到了安寧候府,沈清螢攏了攏披風,從東院的角門進去了。

入眼便是大理石鋪設而成的曲折小道, 說小其實也不小, 能容納三個成年人并肩而行。

雖然沒了以往的風光,但是亭臺樓閣依舊聳立其間, 僅僅是沒了圍繞于其中的花草荷塘罷了。

京城處于北方, 沒有南方水鄉的因地制宜, 只能人工挖設一些池塘,沈清螢曾經聽孔師傅說過,江南有的私家園林,裏面十之七八都是水景,稍大的園林,甚至可以泛舟于上。

整個東院只有西北角挖設一個池塘,裏面也早已幹涸。

整個東院,六園三軒三亭,交錯而立,不顯擁擠又每個角落都有不同的景色。

既然決定了,東院的風格是十二花神,那麽沈清螢現在需要決斷的便是哪十二種花以及如何布置。

其實花的品種,沈清螢已經有了一定的選擇,她查閱了各種資料,各種對比之下,選擇了梅、杏、桃、牡丹、石榴花、蓮花、蜀葵、桂花、菊花、芙蓉、山茶花、水仙花。

揮筆寫下,讓婆子收好,即刻便可以開始準備了。

今兒個的事情完成的十分快,沈清螢處理好之後便去了正院看望沈回川夫婦。

陸書彤正在和孟眠風談論沈清微的婚事,瞧見沈清螢來了連忙将人叫來。

“正巧你過來了,你說說你姐姐這一天天也不知道出去幹什麽,整天不着家,問她還不說,這眼看就要十八了,還沒個定性,夫家也不好找啊。”孟眠風拉着沈清螢一陣倒苦水。

說來說去還是擔心婚事的問題,沈清微退了一次婚,雖說裏面的說道大家心照不宣,可被退婚這事說出去到底不好聽。

孟眠風也是個心思重的,一般的人家她看不上,稍微好一點的人家又不會娶一個被退婚的女子做正妻;想嫁一個家世簡單一點的,可家世簡單了那就一定不是什麽高門大戶,只單單葉家是個奇葩世家,人丁稀薄,再也找不出第二個葉家了。

“二嬸您別急,姐姐的性子您也不是不知道,越逼她她越不會回來。”沈清螢笑笑,問道,“說起來,我許久不見姐姐了,每次回來也不見她在家,姐姐去了哪兒?”

“這就是問題了。”孟眠風愁眉不展,“問她她也不說,出去也不愛帶丫頭侍衛,你說說這世道,可怎麽是好。”

“步香呢?她也不知道?”沈清螢有些奇怪,按理說姐姐不是這種讓家人擔心的性子啊。

“就昨兒個,陳家小姐還來找清微了,也不在,這普天之下還真就沒人知道她去哪兒了。”孟眠風愁啊,這事還不能給自家老爺說,最近朝堂上事情多,老爺忙得不可開交的。

“這事……”沈清螢皺眉,“等姐姐回來之後,給姐姐帶個話,就說我有約,讓姐姐這兩天找個時間去一趟珩親王府吧。”

“也行。”孟眠風起身,“那我就不打擾你們母女二人了,先走了。”

“二嬸慢走。”

送走孟眠風,陸書彤便拉着沈清螢坐下,嘆了口氣。

“上次姑爺來,我聽姑爺說了,這東西二院既然你想自個兒修繕,那這牌匾也順道都換了吧。”陸書彤拉着沈清螢的手,對于自家女兒的想法也給了一定的支持。

“還有,這花兒的事兒,我會安排城郊的莊子去培育,你也不用擔憂。”陸書彤話鋒一轉,“你得好好操心一下自己的事情。”

“我的事情?”沈清螢呆了呆,不解。

陸書彤示意性的指了指她的肚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嫁過去三個月了,母親也不是催你,只是你得好好調理一下身子,懷孕的時候才不那麽難受。”

沈清螢滿臉通紅的聽着陸書彤說,低聲說到:“這事又不是我一個人就能成的。”

陸書彤瞪了一眼她:“那你不能主動點啊。”

“母親!你說什麽呢!”沈清螢實在臊得慌,趕緊捂臉轉身,不讓母親看見自己的樣子。

“害什麽羞啊,這裏只有咱們母女。”陸書彤輕輕打了沈清螢一下,不過也沒再提了。

沈清螢離開之前還去了一趟慕容嬅那裏,慕容嬅塞給了她一張方子,說是用來調理身子的。

一看慕容嬅的表情,便知道肯定是母親來和她說過了,不然三嬸才不會突發奇想給一張方子調理。

捏着方子回家,沈清螢思考良久,還是将方子給了桃笙,讓她每日熬一碗藥湯過來。

從這天起,沈清螢的身上總是圍繞着一股藥味,起初,葉酒闌只是以為這是因為沈清螢這段時間感染了風寒才吃藥的。

後來發現不對是因為沈清螢明明已經大好,卻依舊雷打不動的喝着藥。

“你怎麽最近總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沈清螢瞟了一眼葉酒闌,也不理他,自顧自的将藥喝了。

“清螢你到底怎麽了?”葉酒闌探究的看着沈清螢,自己也問過來問診的大夫,明明什麽病都沒有。

“什麽怎麽了?”莫名其妙的看着葉酒闌,兩人牛頭不對馬嘴的說話。

“諾。”葉酒闌指指空掉的藥碗。

沈清螢呆滞,糟糕,自己忘了已經痊愈的事情了。

“那個啊,沒什麽,只是三嬸給的調理身子的方子。”沈清螢面不改色的說道。

嗯,即使這個調理是為了有助于懷孕。

葉酒闌似信非信到:“是嗎?”

看到沈清螢确定的表情,葉酒闌才點點頭,繼續看着手上的書本。

前段時間葉酒闌跟着欽差大臣去了附近幾個郡縣微服私訪,抓出了一樁貪污案,于社稷有功,這段時間皇上正在思考是加封還是賞賜的事情,故而他身上的事情少了不少,平日也多了時間在家陪伴沈清螢。

兩人雖然前世沒有見過,但是葉酒闌一直關注沈清螢,對沈清螢的一切都十分了解,而沈清螢在死後一直以靈魂狀态陪伴葉酒闌,故而兩人之間即便無話也是溫馨一片。

對比這邊二人溫馨的場景,胤王府便是烏煙瘴氣。

楊瑟瑟自那天至今,依舊沒有重新取得歐陽耀的寵愛,雖然歐陽耀時不時也會到她這裏來用膳,卻從來不留宿。

楊瑟瑟等了半個月,實在沒有辦法了,便找到巴圖,求了他最後一次,拿到了他們自制的一種毒。

這毒的味道是清幽的蓮花味道,混在身上,吃食裏都毫不起眼。

歐陽耀一來,楊瑟瑟便在自己是身上以及茶水櫻花落海洋飯菜裏放上這種毒,有油腥味掩蓋,這飯菜裏自然是吃不出來的,茶水和身上便更加好解釋了,加點幹蓮子在茶裏,熏香換成蓮花味的便不再起眼。

歐陽耀确實感覺到最近身子不大舒服,但是他只以為是最近政務繁忙,自己睡得不夠才這樣的,完全沒有懷疑到楊瑟瑟身上。

而明知道自己活不久的楊瑟瑟也開始了明目張膽的作天作地,公然頂撞胤王妃,尤其是胤王妃宴請各位夫人的時候,她一個侍妾出來不說,還冷嘲熱諷的說胤王妃,氣的胤王妃當場黑臉。

沈清螢當時也在場,不過她不明白其中的說道,只道楊瑟瑟這一世比之前世更加猖狂了,看來無論誰作為主母都無法壓制她,果然是胤王心中的白月光嗎?

她雖然知道之前楊瑟瑟被禁足的事情,但是沈清螢一直覺得,這是歐陽耀為了保住楊瑟瑟的手段,只是不想其他侍妾和胤王妃借此發作楊瑟瑟罷了。

哪裏知道,楊瑟瑟和歐陽耀是真的離了心。

計劃不過半個月,歐陽耀便大病不起,太醫院的太醫們居然沒有一個人能查出病症,後來,在污蔑楊瑟瑟推到自己小産的那個侍妾房內搜出了一個插着銀針的小人,那個女人也被直接發賣了。

楊瑟瑟站在角落看着這一出鬧劇,扯了扯嘴角,急什麽,胤王死了,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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