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寵妻二十五式
第25章 寵妻二十五式
葉酒闌收到消息之後眯了眯眼, 哼,就讓你們窩裏鬥吧。
“季子,去, 告訴姬河,按原計劃行事。”葉酒闌寫下手上的最後一個字,便放下手上的筆。
季子領命而去, 不過幾日,胤王府便尋到了江湖神醫姬河。
“神醫, 你看看, 我家王爺這……”胤王妃擔憂的看着床上毫無起色的人。
“王妃,在下不過一介凡人,起死回生之事實在做不了。”姬河搖搖頭,示意自己不能救。
胤王妃有些急了,忙問道:“真的一點也救不了嗎?哪怕能醒來也成啊。”
“這……”姬河遲疑。
“神醫放心, 王爺若能醒過來,一定不能虧待神醫。”胤王妃以為是給的條件不夠, 連忙做出承諾。
“到也不是。”姬河擺擺手,“在下有的是辦法讓胤王醒來, 只是……”
“神醫但講無妨。”胤王妃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 所以無論什麽結果,她都能接受。
“胤王殿下時日無多了。”姬河嘆氣說到。
胤王妃踉跄退後幾步,恍惚的說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緩了好一會, 才回過神來, 抱歉的看着姬河:“在神醫面前失禮了。我想知道,王爺還有多少時間?”
“多則一月, 少則半月。”
“……好, 那就麻煩神醫了。”
胤王妃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去的, 她現在滿心悲涼,本以為嫁到胤王妃,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甚至有一天成為一國之母,那曾想,不過幾個月時間,就不一樣了。
楊瑟瑟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滿心驚恐,不可能的,自己的毒不可能讓歐陽耀這麽快就不行了的,這才半個月而已啊,這毒,要一個月才能見效啊。
為何會這麽快?當然是葉酒闌做的手腳。
沈清螢完全不知道這裏面的說道,只是每次她想動手,就會發現事情已經不受控制的往前了,時間一長,自然就會懷疑有人在暗中幫助。
但是這人是誰呢?
若是安寧候府的人,自然是會先詢問自己為何針對歐陽耀和楊瑟瑟,才會出手,所以自然排除掉了安寧候府。
那能知道的就只剩葉酒闌了,可是葉酒闌為何不問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
當晚,沈清螢直勾勾的盯着葉酒闌,也不說話。
“夫人……你這麽看着為夫,是想……”葉酒闌不懷好意的上下掃視着沈清螢。
“閉嘴。”沈清螢瞪了葉酒闌一眼,直接了當的問,“姬河是不是你的人。”
葉酒闌一驚,詫異的看着沈清螢:“是,只是夫人如何知道的?”
冷笑一聲,沈清螢說:“難道不是你派他去胤王府的?”
“夫人也在監視胤王府?”葉酒闌這次是真的驚訝了,只是?沈清螢為何要監視胤王府呢?
二人沉默對視,同時想到一種可能,但是誰也不敢先開口詢問。
“清螢……你……”葉酒闌先按耐不住,磨磨蹭蹭的坐到沈清螢身邊,抱住她。
沉默的回抱着葉酒闌,沈清螢開口問了一句:“你,還好嗎?”
“沒有你,一點都不好。”這句話對兩個人而言都是最好的答案了。
“對不起。”對不起沒看見你的深情,也對不起沒能及時回應你。
“不,你能嫁給我,就是對我的肯定了。”葉酒闌攬着沈清螢,認真的說着。
“夫君……”沈清螢十分感動,順從的靠近葉酒闌的懷裏。
“只是清螢,你是怎麽……知道我的?”葉酒闌非常非常好奇這一點,畢竟在他的印象中,前世清螢對自己的印象恐怕為零。
“你還記得那個瓷瓶嗎?”沈清螢握住葉酒闌攬在自己腰間的雙手,慢慢的回憶起了前世那番往事。
沈清螢死後,并沒有像書裏說的那樣去轉世投胎了,她看見自己的靈魂和□□分離,她就飄在身體上方,哪裏也去不了。
後來,葉酒闌來了,身後沒有跟一個人,就那樣孤身一人來将她接走,火化。
瞧着自己身體被火化那一瞬間,沈清螢是恨葉酒闌的,連個全屍都不留給自己。
最初跟着葉酒闌的那段時間,沈清螢用盡自己畢生聽到的惡毒語言來咒罵歐陽耀楊瑟瑟以及葉酒闌。
後來,是什麽時候改變的呢?
每天晚上,葉酒闌都會摩擦着沈清螢的骨灰瓶子,跟他講這一天發生的事,告訴她自己有多愛慕她思念她。
事實上,沈清螢最開始十分惡心一個人抱着自己的骨灰瓶子表達愛慕,最慘的是她還不能離開自己的骨灰太遠。
有一天,葉酒闌喝了點酒,開心的抱着沈清螢的骨灰說:清螢,我給你報仇了,楊瑟瑟的孩子也沒了,她再也不能生育了,歐陽耀也倒了,等幾天,等幾天我就讓他們下去給你賠罪。
那天沈清螢十分錯愕,這人,不僅是将自己的屍體帶走了,還幫自己報仇了。
那段時間,是沈清螢最為糾結的時候,一個火化自己的仇人,幫自己報了仇,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感謝他還是恨他了。
從那天起,沈清螢開始關注葉酒闌每天說的話,知道了他一步步的從六部升至丞相,不是為了手握滔天權勢,而是為了鬥倒歐陽耀,為自己以及自己的家族報仇。
那天,葉酒闌比平時早回來很久,一言不發的抱着她的骨灰走了出去。
這也是沈清螢來這兒之後第一次走出葉酒闌的房間。
沈清螢不知道葉酒闌要去哪裏,只能跟在他身邊,兩眼好奇的瞧着街邊的變化,看見雜耍甚至會像個孩子一樣拍手叫好,一點看不出生前的痛苦絕望。
眼前的場景一點點清晰起來了,熟悉的大門出現在自己眼前。
安寧候府這四個大字依舊光彩奪目的挂在門前,絲毫不受塵埃的污染。
葉酒闌站在門口,摩擦着懷裏的瓷瓶,輕聲說到:清螢,我為你父親平反了,帶你來看看你的家,你看見了嗎?
看見了看見了,我看見了。
沈清螢捂着嘴,想哭卻流不出一滴眼淚,這人,為了自己,做了多少事情啊?為何之前的自己一直看不到呢?深夜不眠只是為了早早登上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為自己的家族正名,為自己報仇罷了。
跟着葉酒闌走進安寧候府,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沈清螢激動的一直在葉酒闌身上蹭着。
故事講到這裏便戛然而止,沈清螢惱怒的在心裏罵自己,怎麽什麽都往外禿嚕,這嘴怎麽遇見葉酒闌就沒了把門的?
葉酒闌悶笑着看着沈清螢,問道:“那你是一直跟在我身邊嗎?”
沈清螢沉默了,想了想自己離開的時間,決定還是別說了,免得這人得寸進尺。
結果葉酒闌把沈清螢的沉默當成了不知道怎麽說什麽時候離開的,所以就認定沈清螢一定早早就離開了,嘆了口氣,雖然有點遺憾,但是清螢上輩子能陪着自己一段時間本身就是賺了。
“胤王府的事情?”沈清螢詢問到。
“胤王氣數已盡,楊瑟瑟也不足為懼,你若是想親手報仇我可以把所有事情一一講給你,若是不想便放任就好。”葉酒闌揉了揉沈清螢的頭發,淡淡的說,好像談論的不是兩條人命一樣。
“那便算了吧。”沈清螢一想,葉酒闌上輩子幫自己報過一次仇,這輩子歐陽耀和楊瑟瑟也命不久矣,那邊任其發展吧。
點點頭,葉酒闌擁着沈清螢躺下,什麽也沒做,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眠。
第二日醒過來,兩人依舊懶洋洋的躺在床上。
“夫君,起床了。”沈清螢手在葉酒闌腰上拍了拍。
“不想起。”葉酒闌咕哝道,頭更深的埋進了沈清螢的脖子。
“起開。”沈清螢推了推葉酒闌,沒推動,加大力氣再推,依舊沒動,便放棄了,任由他抱着自己。
昨兒晚上兩人說了大半夜的心裏話,到現在其實也沒睡多久,沈清螢不過是因為習慣這個點起了,葉酒闌不讓她起,她閉眼躺了一會兒,也入睡了。
快到中午了兩人才懶洋洋的起身,葉酒闌突然來了興致,吩咐下人今兒個不在家裏吃飯,帶上沈清螢便出門了。
兩人相攜來到醉香居的時候,被告知包間沒了,只能等等,二人今天又是扮作普通人來的,所以只能在一旁坐着等候了。
坐在一起說說笑笑,時間也過的很快。
沈清螢不經意間一個回頭,看見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沈清微。
“夫君,你看看,那邊那個,是姐姐嗎?”沈清螢搖了搖葉酒闌的胳膊肘,示意他看向那邊。
而葉酒闌第一眼看見的卻不是沈清微,而是那個叫做巴圖的男子。
“別回頭。”快速說到,葉酒闌便裝作倒茶,湊近沈清螢解釋到,“他身邊那個男人是個胡人。”
胡人?姐姐為何會和胡人一起出現在酒樓?
這一刻,沈清螢甚至有些慶幸葉酒闌帶自己出來了,不然,自己一家還要被沈清微瞞多久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