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寵妻三十式
第30章 寵妻三十式
“給母親請安。”沈清螢笑着給陸書彤問安, 被陸書彤趕緊拉起來。
“你現在有了身子,還行什麽禮啊,以前也沒見你這麽規矩啊。”有些責備的看着沈清螢, 陸書彤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責備的話。
“好啦好啦,母親我知道了。”沈清螢無奈的打斷自己的母親。
“你啊你。”陸書彤無奈的點了點她的眉心,被沈清螢笑着躲了過去。
“母親, 您先坐,我今兒來是有事兒問您來着。”沈清螢扶着陸書彤先坐下, 自己也在一旁坐下。
“什麽事兒?是這邊的還是那邊的?”陸書彤問道。
“關于夫君的事兒。”沈清螢面色有些為難, 大老遠跑回來問自家母親這事兒,好像不太得體。
陸書彤看着面色為難的女兒,秉退一應下人,小聲問道:“現在沒人了,說吧, 什麽事兒?”
沈清螢絞了絞手上的帕子,支支吾吾的說道:“就是, 就是夫君最近都極少回來,我和桃笙一合計, 怕, 怕……”
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沈清螢,陸書彤說到:“你啊你,姑爺是什麽樣的人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知道, 可是……”沈清螢辯解到。
“沒有可是,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什麽?是信任啊。”陸書彤拍了拍女兒,“你父親剛當上大将軍的時候, 總能收到別人送來的美人, 若是我一應均是懷疑, 我與你父親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沈清螢愣了愣,問到:“那那些美人呢?”
沒想到沈清螢會問這個問題,陸書彤呆了下才反應過來,哭笑不得的看着沈清螢。
“那些下面送來的自然是原封不動的送了回去,上面送來的,我不敢私自動,是你父親,将人遷到別院,除了養着什麽也不管,等着上面不再盯着了,便暗中将人送走了。”陸書彤回想到,那段日子怕是候府最熱鬧的時候了吧,來來往往的美人們,看得直教人眼花缭亂。
又說了好一會兒,陸書彤就是認定沈清螢是因為閑的才胡思亂想,告訴她:“你回去後無事,要麽伺候你公婆要麽就給未出世的孩子做做手工。”
點點頭,攏了攏鬥篷,沈清螢便告別母親坐上了回去的馬車。
“唉。”嘆口氣,沈清螢何嘗不知道自己實在是想的太多,為了讓自己信任,葉酒闌可是發過毒誓的。
“小姐,夫人說什麽了?”桃笙沒和沈清螢去陸書彤房中,而是去了北院看自己的姐妹們。
“沒什麽。”沈清螢搖搖頭,便閉目小憩了。
剛剛,母親還說了一件事。
“桃笙雖然穩妥,但畢竟還小,懷孕這是大事,不能馬虎,回頭我給你調一個懂這方面的丫頭。”陸書彤想了想又說到,“不,我還是給親家母說說,讓她安排吧。”
想想桃笙單純的模樣,沈清螢也不由嘆氣,桃笙畢竟比自己還小。
回到自己和葉酒闌居住的院子,入目便是剛成親時,二人親手栽種的石榴樹,小樹苗已經有半人高了,長的十分茁壯。
笑着看了會兒石榴小樹,沈清螢才回到室內,本以為見不着葉酒闌,沒想到葉酒闌已經回來了,正半躺在床上看書。
“清螢,你回來了?”葉酒闌聽見聲響,放下書本,起身迎上沈清螢。
“夫君?你今兒個怎的這麽早就回來了?”沈清螢挑眉看向葉酒闌,這可真是稀奇。
“母親說你最近心情不太好。”葉酒闌見沈清螢脫下鬥篷,便拉着人躺到他剛剛躺過的地方,被窩裏亂哄哄的,一看就是躺的時間不短了。
“也是我疏忽了,你剛懷孕,結果我還……”葉酒闌有些自責,清螢的狀态如今只有自己最清楚,結果自己非但沒時刻陪在她身邊,還整夜不回家。
“沒關系,我理解的。”沈清螢笑笑,拉了葉酒闌也躺在身邊,桃笙早在看見葉酒闌的時候就離開了。
夫妻二人都不喜歡有人在屋內伺候,所以平日除了桃笙和季子,基本就沒有其他人進屋了。
“清螢……”葉酒闌嘆氣,也不知道怎麽說,這事,說到底還是自己的錯。
“那夫君可否告訴我,是什麽事兒?”沈清螢有些小心翼翼,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應該問的,可實在不忍心看葉酒闌懊惱失落的樣子,她喜歡葉酒闌笑的開懷,壞壞的看着自己的樣子。
“告訴你也無妨。”葉酒闌嘆了口氣,“最近都是和你哥哥還有盛王待在一起。”
沈清螢立刻就明白了,這三人待在一起,就說明已經開始在朝堂布局了。
“我們分析了一下,發現自從沈家的那些門生離職後,那些原本的職位,或多或少都被安插了人進去,加上那些沒辭官的,盛王如今可用之人着實不多。”說着,怕沈清螢聽不懂,還将一串未串的珠子拿了來。
“你瞧,若是這些珠子代表整個朝堂,那麽這最大的一堆,是中立派,今上還年輕,下面即将成年的皇子也不少,這群人,還在觀望。”說着,将三分之一的珠子放到了一旁。
“再看這剩下的人,這一小部分,屬于泰王,泰王雖然表面不露聲色,實際上卻還是籠絡了一部分人在麾下,只是不知道這群人,最後是站在盛王身後還是他自己身後。”冷笑着,将剩下珠子裏的五分之一放到一起。
“這些,分別屬于盛王和孟王。”又分出兩堆,指給了沈清螢看。
“多的是盛王的?”沈清螢一直湊近看着,這下也大致看明白一些東西,“盛王是嫡子,擁立嫡子的人自然少不了。”
“不,這就錯了。”葉酒闌老神在在的靠在後面,“盛王是嫡子,可一直不得今上青眼,這朝堂上的人均是見風使舵的人,自然不會去親近一個不得勢的皇子,再加上盛王根本不會籠絡人心,這群人自然也就留不下。”
“那這堆……是孟王?”沈清螢有些錯愕。
“上輩子走到最後的人,能沒有點手段嗎?”冷哼一聲,葉酒闌繼續說到,“這些人,站在明面上的不多,寥寥無幾,基本都是孟王暗中籠絡的,上到內閣,下到軍營,都有他的人。”
“那還有一堆呢?”沈清螢指着剩下的,數量還挺多的一堆,問道,“是胤王的?”
“是。”瞧見自家夫人提到胤王現在眉頭都不皺一下,葉酒闌才算松了口氣,“胤王生前正是勢大的時候,追随者不是小數目,他死後這群人可謂群龍無首。”
“那豈不是可以收為己用?”沈清螢睜大眼睛,看着這堆數量可觀的珠子眼睛發光。
“哪裏那麽容易。”嘆口氣,葉酒闌也不再細說,只讓沈清螢躺會,等會兒好起來吃下午茶了。
待沈清螢睡過去,葉酒闌又将這堆珠子一顆一顆收好,放到錦盒內,擺在沈清螢梳妝臺上。
這日起,兩人又恢複了之前的生活模式,唯一不同的便是,葉酒闌會時不時給沈清螢講講他在朝堂遇見的趣事。
日子一天天過去,沈清螢的肚子也慢慢鼓了起來,她現在很少去安寧候府了,只在珩親王府四處走走,慕容嬅告訴她,懷孩子的時候多走動走到有利于生産。
來珩親王府看她的人也多了起來,各府的夫人們也都送來了賀禮,畢竟,這葉家開枝散葉,便是最大的喜事了。
沈文栖和沈文逸也來過幾次,帶了些外面好玩的東西給沈清螢解悶,陳步香不能來,便譴了她香料店的小厮來送東西,說是安神養胎用的,連着曹慊和曹青青也來過,小丫頭還是活潑可愛,和她在一起就聽她一路逗你開心了。
葉酒闌也終于把沈文栖和曹慊介紹認識了,曹慊本以為自己花天酒地又多了個朋友,結果沈文栖因為跟着葉酒闌和盛王在幹大事,現在也極少出去當他的纨绔了,可謂浪子回頭金不換,只是苦了曹慊只能繼續苦悶了,誰讓他就沒有那麽大的抱負呢。
這日,沈清螢扶着已然四個月大的肚子,指揮者丫頭們整理着她的嫁妝。
今兒個天氣好,太陽暖烘烘的烤着人,沈清螢覺着,這天氣不能浪費了,便吩咐人,将嫁妝裏有的東西收拾出來曬曬,可別長黴灰了都。
沈清螢的嫁妝裏,布料之類的東西,早在去年嫁來便用了,只留下一些極柔軟的緞子,現在也正好,翻出來曬過後,繡成小孩穿的衣服。
還有一些書籍,也曬曬,然後放進葉酒闌的書房。
那些金銀擺件便不管了,現下也沒有地方用得上。
“呀。”一個侍女突然驚叫了一聲,惹得衆人都看過去。
“什麽事大驚小怪的?”桃笙站在沈清螢身後,皺眉問道。
“回少夫人,有一個圓圓的,巴掌大的東西被奴婢不小心掉下去了,奴婢……奴婢找不到了,請少夫人責罰。”丫頭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雖然知道少夫人和藹,但是她身邊的桃笙姑娘可不好惹。
桃笙正要訓人,卻被沈清螢攔住了:“無事,等收拾完手上的東西,大家一起找找,找到便罷了。”
整理完之後所有人都趴在各處找,好在東西找到了。
找了這麽久,沈清螢也有點好奇是什麽東西,便讓找到東西的侍女将東西呈了上來。
拿到手上一看,沈清螢便愣住了。
這是沈清微剛來京城那日送她的,她有一個,沈清微也有一個,原本是貼身帶着,每日不離的東西。
自從沈清微大婚那日,沈清螢知道了她的真事身份,這鏡子便成了礙眼的東西,沈清螢又舍不得親手處理了,便交給了桃笙,卻不曾想,桃笙将東西收到了庫房。
若非葉家出什麽大事需要動用兒媳的嫁妝,這鏡子在這嫁妝裏放着,怕是這輩子都見不了光,可惜造化弄人,這鏡子竟然以這樣的方式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
摩擦着手上的鏡子,沈清螢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到袖子裏,然後遣散衆人,由着桃笙扶了回去。
回去的時候,桃華已經熱好藥等在門口了,看見沈清螢和桃笙的時候松了口氣,趕緊上前道:“少夫人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藥又要涼了。”
桃華是之前陸書彤給聞繡羅提醒到,沈清螢身邊還沒有懂生産之事的丫頭後,聞繡羅送來的,已經嫁了人生了子,成熟穩重,和桃笙一起成了沈清螢的貼身丫頭。
喝完藥便将二人都趕了出去,一個人坐在窗戶邊,摩擦着手裏的鏡子。
她多久沒見過,也沒想起過沈清微了呢?好像自從知道步香的事後,注意力就再也不在她身上了吧。
葉酒闌進屋看見的場景便是,沈清螢一動不動的坐在窗邊,也沒有燭火,借着外面的光,才能看清她的輪廓。
點上燭火,沈清螢眨了眨酸澀的眼睛,适應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葉酒闌直到走進才看見她手上的東西,他自然是知道這東西的來歷的,只能嘆口氣,抱起自從懷孕後重了不少的沈清螢,輕柔的放在床上。
“別想了,清螢,很晚了,睡吧。”葉酒闌最近為了更好的陪自己懷孕的妻子,卯足了勁的辦事,就為了能輕松一陣子,所以這幾天都很晚才回來睡。
瞧見今天的場景,葉酒闌想,自己果然,半天都放心不下清螢。
沈清螢确實心事重重,在葉酒闌輕聲的哄慰中,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
失言了,今天更不了兩章了,先獻上稍微長了點的一章吧,明天獻上粗~長~的一章,或者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