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章
第 32 章
佐藤盛日回到了正常的時間線,變成了一只染血的黑貓,掉下牆頭被警惕的琴酒發現,讓伏特加撿了起來,佐藤盛日因為傷勢過重昏迷不醒,再次睜開眼睛,琴酒打開了一扇門,走進室內,看向了佐藤盛日。
“醒了?”
琴酒問。
佐藤盛日往角落躲了一下,試圖準備逃跑。
琴酒說:“你可以試一試。”
佐藤盛日試探着喵了一聲。
琴酒說:“我知道你,我們應該見過。你不記得麽?”
佐藤盛日尾巴豎起來,毛都炸開了。
琴酒說:“聲音還是那麽難聽。”
佐藤盛日當着琴酒的面,變成了活人。
琴酒看着他說:“果然如此。”
佐藤盛日緊張地哽咽了一下問:“你準備怎麽安排?”
琴酒說:“你這樣的東西,應該先送到實驗室去。”
佐藤盛日就被琴酒召喚來的伏特加開着車送到了實驗室。
佐藤盛日得到了一些關于酒廠的科普。
酒廠,以酒名為代號,成員都是一些了不得的人,能打架,會開車,能狙擊,會易容,會研究藥品,會殺人放火,跨國組織,又被稱為黑衣組織,在全世界都威名赫赫,影響力非常強大,任務遍布各個國家,因此也被各個國家忌憚。
“會有卧底?”
“是。”
“我需要做什麽?”
“配合我們研究。”
實驗室的人員回答道。
佐藤盛日垮下臉來,他當然知道是需要配合研究,問題就在于,你們研究什麽,要怎麽配合,非要說得清清楚楚嗎?你們是沒有理解力嗎?噫,高高在上。該不會還以為自己是鐵面無私吧?哈哈哈!太好笑了。在這種組織裏面,你說自己清清白白,不亞于殺人犯說自己沒罪。
之後,佐藤盛日被限制出行,沒法離開這裏,他刷出了新的成就。
【僞裝小可憐】
佐藤盛日進入了僞裝小可憐的時間線。
佐藤盛日見到了一個漂亮的小男孩,再去看成就。
成就已經變成了【僞裝小可憐:你需要一個身份,你靠近了諸伏景光,你僞裝成小可憐,你得到了諸伏景光的幫助獲得了身份】
佐藤盛日略一猶豫,決定在這裏使用上白石落月的身份。
既然酒廠是個了不得的跨國犯罪組織,沒有身份也不要緊,佐藤盛日就無所謂了,上白石落月不在酒廠,不能沒有身份,酒廠又不能幫忙,只能從這種地方尋找辦法。
上白石落月小心翼翼靠近了不遠處的諸伏景光,躊躇半天,不敢往前去,只能躲在邊上,偷偷看那邊的情況,諸伏景光發現了他,對他招了招手,他才更加磨磨蹭蹭走了過去。
“你好。”
“你好。”
“你從哪裏來?”
“我不知道。”
“你住在附近嗎?”
“不是。”
“住在哪裏?”
“不知道。”
“父母呢?”
“沒有。”
“兄弟姐妹?”
“孤兒。”
“需要報警嗎?”
“可以嗎?”
“我想,你應該需要幫助。”
諸伏景光說。
他撥打了報警電話,把上白石落月送到了警察面前。
“你叫什麽?”
“諸伏景光。你呢?”
“上白石落月。”
警察沒有找到任何關于這個名字的消息,這很正常,本來也沒有,無中生有的時候,要是有人運氣不好撞上了,那才是奇怪。
上白石落月獲得了身份。
上白石落月沒有立刻回到本來的時間線,而是在這裏又多呆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他一直試圖靠近諸伏景光,突然有一天,聽說諸伏景光搬家了,上白石落月呆住,時間線迅速跳躍,上白石落月只能在學校門口徘徊,他發現諸伏景光似乎轉學到了這裏。
他在學校門口看見了諸伏景光,但是,諸伏景光沒有看見他,好像很低落的樣子,或許是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事情?
上白石落月試圖靠近諸伏景光,但是又因為這裏是學校而不想翻牆進去,他前陣子才看見一個人想翻牆就死在牆邊上了,他倒不是怕死,只不過覺得那種死法實在太糟糕,還有就是,進了學校,裏面不可能沒有人,不是學生就是老師再不然是學生家屬,他不想見那些人。
那麽多人……
太可怕了。
上白石落月緊張得社恐發作,躲在牆根底下,差點喘不過氣來,最後還是沒進去看一眼。
不過,到了放學的時候,上白石落月在角落扒拉着東西往外看,看見諸伏景光和一個金頭發黑皮膚的學生一起走了出來。
上白石落月更加不敢靠近了。
沒想到,諸伏景光這次似乎發現了上白石落月的影子。
上白石落月迅速躲了起來。
他不敢過去。
諸伏景光沒有找到人,只當是自己眼花了,對身邊有些疑惑的人搖了搖頭。
事情就這麽過去,日子平平淡淡。
上白石落月在警察那邊雖然有一個身份,但是,他自從得到身份之後就是失蹤狀态,沒人能強迫他去上學,自然也不可能被送到什麽孤兒院,或者學校或者什麽領養人的家裏。
他是個只有本能的家夥,他的本能就是靠近諸伏景光,行動起來,也只有這一條準則。
雖然感覺起來真的很變态,但是,諸伏景光後來發現了上白石落月就把他拽出來了。
“怎麽是你?”
諸伏景光居然還記得上白石落月。
上白石落月眨巴眨巴眼睛說:“哦,我。”
諸伏景光問:“你怎麽在這裏?住在附近嗎?”
上白石落月搖了搖頭。
諸伏景光又問:“你找我有事?”
上白石落月還是搖了搖頭。
諸伏景光有些不解,蹙了蹙眉問:“你是有什麽難言之隐?”
上白石落月依舊搖頭。
諸伏景光想了想問:“有什麽事我可以幫你嗎?”
上白石落月搖頭。
諸伏景光說:“那你跟我回家去玩一會再走吧。”
上白石落月點了點頭。
沒想到,諸伏景光把上白石落月帶回家之後,家裏居然還有其他人,上白石落月差點當場昏過去,因為他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和其他人接觸,社恐症狀更加嚴重了,諸伏景光被他吓了一跳。
“你怎麽了?”
“沒什麽。”
上白石落月頓了頓:“社恐而已。”
“社交恐懼症?”
“是。”
上白石落月艱難地哽咽了一下。
諸伏景光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他給上白石落月一盤食物和一杯水,撥打了報警電話。
上白石落月嘤嘤嘤,發現有警察來,立刻逃跑了。
諸伏景光按住他說:“難道你對未來沒有規劃嗎?如果你再這樣下去,你一輩子就都廢了。”
上白石落月沒發瘋,佐藤盛日在實驗室聽見這話發瘋了。
在諸伏景光看來就是上白石落月被刺激成呆住了。
所以一群人先把上白石落月送去了醫院。
上白石落月在這邊就完全只剩下本能。
佐藤盛日繼續在實驗室發瘋。
實驗室的器材被他破壞了大部分,小部分在角落茍延殘喘,滿身傷痕,慢慢碎掉。
外面的人都不敢靠近。
琴酒被通知到。
“你送過來的怪物發瘋了,能不能過來處理一下?”
“怪物……你們那麽多人都沒法處理嗎?”
廢物。
琴酒說。
“不是我們不處理,你過來看見就知道了,這就不是容易處理的事情,十八個人都按不住他,東西已經完全壞掉了,再這樣下去,整棟樓都能被他弄垮,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送來了一個什麽樣的怪物!
他是個怪物,是個瘋子,是個怪物中的怪物,瘋子中的瘋子。快點過來,救命啊!啊啊啊——別過來——”
電話被挂斷了。
琴酒對伏特加說:“去實驗室。”
伏特加把琴酒送到了實驗室。
琴酒剛進一樓就察覺到這棟樓正在緩緩傾斜,樓上樓下都正在發生巨大的震動,好像确實有什麽事情。
琴酒看見一個實驗室的工作人員迎面跑來,連滾帶爬,痛哭流涕,哇啦哇啦。
工作人員看見琴酒,眼前一亮,好像見了救星,揮舞着雙臂,沖着琴酒撲過來,大喊道:“您終于來了!”
琴酒端起槍,對準他說:“保持距離。”
工作人員跪在地上,地板似乎有些滑溜,工作人員的衣服在地板上蹭得咯吱嘎吱,整個人都往前滑了一段,工作人員瞪大了眼睛,再次陷入恐懼。
他連忙控制住距離,松了一口氣。
“大人!”
工作人員對着琴酒就是一個磕頭。
琴酒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工作人員掩面大哭:“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控制那種怪物,發瘋的怪物就更不好控制了,我們試圖減少損失的行為似乎激怒了他,他非常憤怒地把見到的東西都弄壞了,就是現在這樣,我們也被他追得到處跑,衣服都被拽壞了,要不是跑得快,也許現在已經死了,嗚嗚嗚——
大人,大人,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琴酒要是在電話聽見這些肯定不相信,但是他現在站在這裏,大樓還在往旁邊傾斜,天花板縫往下掉落碎渣子,他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