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章
第 35 章
上白石落月不得不站在倉庫接受他們的目光注視并對他們解釋自己為什麽在這裏。
“你好,我是目暮警官,我們之前剛剛見過。”
目暮警官對上白石落月點了點頭。
上白石落月點頭。
可不是見過嗎?兩個人死在診所門口還沒多久。
一天半天的事情。
江戶川柯南拉了拉上白石落月的衣袖問:“哥哥為什麽要戴這麽多東西啊?不覺得悶嗎?我在這裏都覺得好熱哦!”
上白石落月說:“習慣了。”
江戶川柯南問:“平時也是這樣嗎?”
上白石落月說:“是。”
江戶川柯南嘆氣:“大哥哥,我聽老師說,戴口罩是生病了,你也生病了嗎?”
上白石落月看着他,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真的變成小孩子了。
一個正常的高中生,還是個偵探,可能這麽說話撒嬌嗎?
江戶川柯南被看得有點緊張,收回手問:“怎麽了嘛?”
上白石落月說:“你問太多了。”
趁着沒人注意這邊,上白石落月對他招了招手,江戶川柯南湊過來,大概以為他要講什麽秘密,上白石落月低聲在江戶川柯南耳邊,陰森森說:“你知道的太多了。”
江戶川柯南猛地一怔,渾身僵直,瞪大了眼睛,轉過頭來看向上白石落月。
上白石落月對他微笑:“好奇心害死貓,小孩子不要打聽這些。”
江戶川柯南還沒緩過神來,怔怔看着上白石落月。
上白石落月垂眼看着他說:“你問這些問題根本不像是小孩子會問出來的。”
江戶川柯南一下子打了個哆嗦,讪讪笑道:“啊哈哈哈,我是從電視機裏面學來的,不好意思,下次我不問了。”
上白石落月說:“希望如此。”
折騰到大半夜,毛利蘭牽着江戶川柯南對上白石落月揮了揮手說:“今天晚上也麻煩您了,再見。”
上白石落月點了點頭,看向江戶川柯南,江戶川柯南仿佛被捅了一下,對上白石落月笑道:“啊哈哈,大哥哥,再見。”
上白石落月看着他問:“你是毛利蘭的私生子嗎?”
毛利蘭的臉一下子紅了,連連擺手說:“不是不是,他是寄放在我家的孩子,不是我的。”
後面幾個字說出來,她幾乎是嗫嚅着,聲音不大,但吐字還算清晰。
正常情況,上白石落月還不至于聽不清楚。
“原來是這樣,”上白石落月點了點頭說,“我看他和前一陣子很有名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長得很像,又聽說你們似乎是青梅竹馬,還以為是那樣。胡說八道冒犯你,真是很抱歉。”
毛利蘭換了個站姿,聽見工藤新一的名字還以為上白石落月能說出工藤新一的消息,沒想到會聽見別人說他們青梅竹馬,雖然這是事實,但她畢竟是個女孩子,還是有些害羞,滿臉通紅,哈哈笑着打岔過去說:“沒有啦,沒什麽。”
上白石落月指了一個方向說:“我住在那邊,如果你們有誰生病了,可以過來找我,不過,靠近之前先觀察一下情況。”
毛利蘭以為他在說注意馬路,點了點頭說:“我記住了,如果我們去找你,會先注意的。”
上白石落月看着她,笑道:“好。”
毛利蘭明明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偵探,為什麽在這種事情就這樣遲鈍呢?
上白石落月的意思是,你們如果過來,要小心兇殺案,不要被牽連進去。
不過看今天這個樣子,毛利蘭的武力足以自保,江戶川柯南的道具也用處很大,毛利小五郎通常和目暮警官一起出現,他們應該不至于輕而易舉就死掉。
上白石落月說:“再見。”
毛利小五郎湊過來問:“我們到你那裏看病,能不能打折啊?”
上白石落月說:“打八折可以嗎?”
毛利小五郎抱着試試看反正不吃虧的心理問:“六折行不行啊?”
毛利蘭拉着柯南對着毛利小五郎喊:“爸爸!”
毛利小五郎哈哈笑起來:“只是說說而已嘛,那就這樣說定了,八折啊!”
上白石落月點了點頭說:“我記得了。”
毛利蘭一只手牽着柯南,一只手拉着毛利小五郎,紅着臉,有些羞惱說:“爸爸!你不要每次出門都這樣。”
毛利小五郎一邊被毛利蘭拉走,一邊對上白石落月心情很好地揮手,一邊回答問題:“這有什麽?他是自己答應的。我又沒有強迫他。八折而已。平時超市優惠不都是這個力度嗎?哎呀,忘了問他究竟是做什麽工作的了。”
毛利蘭哭笑不得:“他不是醫生嗎?”
毛利小五郎說:“醫生也分很多種,牙醫、肛腸科、腦科、內髒之類的。萬一對不上,豈不是很吃虧?”
毛利蘭喊道:“爸爸!你不要總是這樣。”
毛利小五郎說:“好了好了,不提這個就是了。以後還未必有機會去找他呢。不過,他既然說自己開了診所,以後有什麽感冒發燒都去找他好了,哈哈哈!不愧是我毛利小五郎,真是會省錢呢。”
毛利蘭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
上白石落月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他低頭開診所的門鎖的時候,背後突然多出黑色的影子。
他轉過頭去看,發現是樹枝上有烏鴉。
“你不是已經走了嗎?又回來做什麽。”
上白石落月對着烏鴉問了一句,烏鴉沒有回答,只是瞪着兩只眼睛看着他。
上白石落月和烏鴉對視了一陣子,烏鴉嘎嘎叫了兩聲,飛走了。
聲音很沙啞。
而且難聽。
上白石落月收回目光,打開鎖,推開門,屋子裏是被人光顧過後的樣子,好像一場龍卷風剛剛在這裏轉了一圈飛走。
上白石落月關上門,打開抽屜,裏面的宣傳單還安安靜靜躺在原來的位置上,好像只有這種東西沒有被動過了。
不像是偷東西的,上白石落月檢查放置錢的位置,裏面的錢幣都滿當當的,他數了一遍,還比之前更多了,不知道是不是輸錯了,應該不是,反正小偷肯定不會來送錢。
上白石落月将東西放回原位,打掃衛生之後,天已經快亮了。
江戶川柯南從門口背着書包經過,隔着門對他打招呼:“大哥哥,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嗎?”
上白石落月轉過身來,走到門口,打開了門,門外的天空染上了一層朦胧的橙紅色曦光,地面也有些暖融融的。
上白石落月看着江戶川柯南回答道:“沒有。”
江戶川柯南說:“不會困嗎?”
上白石落月再次提醒他:“你問的太多了。”
江戶川柯南作出有點委屈的樣子:“可是,其他人都沒有這麽說我的。”
上白石落月頓了頓,對此表示疑惑,據他所知,江戶川柯南問其他人的問題只多不少才對。
“我不信。”
上白石落月對江戶川柯南說。
江戶川柯南:“啊哈哈,那就再見,我要去上學了。”
上白石落月點了點頭,在心裏說,祝你上三十年的小學快樂。
江戶川柯南突然又轉過頭來問:“大哥哥,你是治什麽病的?”
上白石落月說:“感冒發燒,胃疼腸炎,受傷流血,牙龈腫痛,跌打扭傷……”
江戶川柯南連連點頭:“我知道了。”
上白石落月回到了診所,打算今天暫時不開門。
佐藤盛日在實驗室睜開了眼睛,翻身從床上跳起來說:“我有點事,先走了。”
周圍的人都沒來得及攔住他,他就不見了。
衆人面面相觑:“我們應該寫檢讨嗎?”
“我想,下次的藥量需要加大。”
“大不了再換一種藥,我不信不起作用!”
“好說。”
佐藤盛日敲了敲車子窗戶,車窗往下落,裏面是琴酒和伏特加。
“你怎麽在這裏?”
琴酒問。
“我來找你。”
“這裏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
“我有一件事要問。”
“說。”
“……你聽說過什麽地方什麽東西能解除詛咒嗎?”
“你先回去,”琴酒點燃一支煙思考了一下說,“我會想辦法找的。”
“今天晚上告訴我嗎?”
佐藤盛日貼着車窗問。
“明天或者後天。”
琴酒難得脾氣很好。
“明天?”
佐藤盛日問。
“明天。”
琴酒看了他一眼說。
佐藤盛日點了點頭。
琴酒看他要走,對他說:“早點回去,不要添亂。”
佐藤盛日連連點頭:“知道了。”
走了兩步,他又跑回來,扒拉着琴酒的車子問:“等等,我現在算是組織的成員嗎?”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像是在說,我入黨了嗎?
琴酒說:“勉強算。”
他似乎還想說什麽,佐藤盛日點了點頭就不見了。
伏特加問:“大哥?”
琴酒說:“按照原定計劃行動。”
伏特加:“哦。”
車子緩緩開走了。
佐藤盛日跑到了上白石落月的住處,但是這裏距離偵探社有點近,總覺得不太安全。
所以,上白石落月拿着折疊之後的宣傳單,走了很遠,到了一個偏僻安靜的大醫院。
這個醫院也是他的産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