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像是在求.偶

像是在求.偶

溫山的眼中滿是濕潤的紅潤,自己壓制已久的皮膚饑渴症就如燎原之勢熏染席卷了他的全身。自己如在桑拿房般,就連呼吸都是灼熱的。

“喜歡我死前送給你的禮物嗎?”希爾的聲音輕松中帶着一絲冷漠,“你看看你現在,多狼狽。”

體內的神力已經在加速運轉了,可自己的腦袋卻越來越陷入了迷茫之中。

他剛剛摸了我的耳朵,溫山腦袋不受控制地思考。

好舒服。

想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都依靠在他的皮膚上。

“像是在求.偶。”

滿是愉悅的聲音。

溫山滿是水汽的眼睛向上擡起,水光粼粼,嘴巴輕輕張開,“怎麽?長出新的眼睛和舌頭了?”

【宿主,你怎麽在火上澆油!】腦內傳來系統的聲音,【用愛感化!用愛感化!用愛感化!】

放你媽的屁!這爆滿的殺意值,用什麽鬼的愛能感化得了!溫山忍不住想罵髒話。

“托你的福。”面前的聲音沒有了任何笑意。

溫山狠心咬破舌尖,鐵鏽味溢滿了口腔。趁腦袋被理性控制的瞬間,溫山擡手。

黑暗中的希爾被一團白光緊裹住,灼燒的聲音在裏面響動。

自己的神力對希爾來說,有壓制作用。簡而言之,兩人互相相克,黑暗害怕光明,光明同時也畏懼黑暗。

“只有這點水平了嗎?”希爾的聲音從耳後傳來。

還沒等溫山反應,他的胸膛被漆黑的刀刃穿過,被撕裂的痛感席卷了全身。

溫山感受到自己的神力如水般快速流淌。這樣下去的話,很快自己就将沒有反抗的能力。

“有想過這一天嗎?”

只是眨眼間,面前又湧出一團黑暗。黑暗裏伸出雙手直奔目标,死死掐住溫山的脖子。

溫山被希爾掐得懸在空中,因窒息,他不受控制流出生理淚水。但又因觸碰到希爾的手,溫山腦袋裏全然被欲望占據了。

靠近他。

想要再靠近他一點。

如果能把自己做成衣服,披在他身上就好了。

【宿主,你清醒一點!】

溫山被系統震耳欲聾的聲音喊醒,又恢複了些清明。

他欲凝聚起武器,卻發現自己的神力卻被抽了個空,像是有什麽東西在不停是用自己的神力,以至于自己想用的時候,卻沒有一絲一毫可以使用。

【金手指!說金手指啊!】系統急得上蹿下跳,自己宿主不會就要這麽完蛋了吧。

系統感覺自己遙遠的未來無望。

溫山已經呼吸不上來了。對方的力氣之重 ,溫山實實在在感受到他的恨意,根本沒有能說出話的機會。

同時,他感覺自己如身處地獄般,在無盡的烈火中灼燒。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靈魂都在被無盡的邪火掃蕩。

這個夢境越來越熱了,越來越熱了。

溫山的眼淚順着臉流到脖子,白皙的脖頸被死死掐着,紅黑白三色在肌膚上顯得無比嬌豔。

【你不是說這都是夢嗎?】系統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是啊,這是夢,溫山腦內一閃而過。

身體熱是因為皮膚饑渴症的原因,那空間熱是為什麽呢?溫山斷斷續續思考。

就連視線縫隙裏的鏡子都熱化了,流淌銀白色液體的鏡子裏看不見暗黑神希爾的影子,只有吊在空中滿臉通紅而又扭曲的溫山。

如果這是黑客的客觀存在夢境,那我自身的熱影響不了這個夢境。

除非這是用我的神力構造的夢境。

“舒服嗎?”希爾的語氣中全然是邪性的笑意,“和你當初對我的行為相比,我這只是毛毛雨吧?”

這些都是假象。因為我認為我被刺穿,被掐喉,所以才會感受到痛苦和窒息。

這些都是假的。

溫山感覺脖子傳來的力氣越來越弱,自己胸膛的疼痛也在逐步消散。

看來,

猜對了。

如果這是自己神力構造的夢境,那必定有掙脫夢境的方法。

溫山的目光落在了黑客供奉的光明神像下。

“你是舍不得殺我嗎?”溫山喘息,總算能夠開口說話。濕潤的氣息撲在希爾的臉上,帶着一絲光明神特有的香氣。

“但我舍得。”

溫山的眼淚還在落着,透明如水晶,襯得整張臉柔弱無比。而此刻這個淚美人卻面帶嘲諷。

溫山手中甩出數個神力凝聚的飛刀。多個光明神像同時被飛刀打碎,神像破滅的臉落在茫茫的血泊中,黑暗也随之破滅。

“咳咳咳。”快速的場景轉換讓溫山極度不适應。他眯眼看向周圍,自己已經回到了黑客原先的牢房。

一團小小的黑霧從黑客的身上飄散在空中,消失在溫山眼前。

溫山臉色并沒有感受到輕松。

暗黑神自始自終只是有縷神識落在黑客身上,在溫山以為自己進入了黑客夢境的瞬間,實則是誘導溫山的神力進入了暗黑神預先設定好的世界。

假希爾的出現也并不是想要殺死溫山,而是想拖延時間,轉移溫山的注意力,讓自己的神力被他不知不覺移走。

也難怪神力越來越少,自己完全被欲望所牽扯以至于腦袋一片混沌。

不然,暗黑神怎麽會這麽磨磨蹭蹭,不直接将自己殺死。

畢竟,可是100的殺意值。

如果不是自己發現夢境也随自己的身體變熱,自己可能也并不會發現異常。

在自己的夢境裏,雖然不會有人能做到殺死自己,但卻能将自己的神力消耗完。

等到時候發現異常,再試圖脫離夢境時,自己早已經手無縛雞之力了。

溫山看向還撲倒在地上的黑客信徒,心中有些複雜。

【宿主,你還好嗎?】系統開口問道。

「嗯。」溫山點頭。

正當系統在慶幸溫山死裏逃生之時,溫山看向以血液畫成的光明神像。

“下——次——見。”溫山冷笑念出床單上的黑色話語。冷峻的聲音一落,黑色字跡也随之消失了。

“警告,編號176889囚犯身體異常;警告,編號176889囚犯身體異常!”

殷紅的血沁濕了被單,血液的光明神像被血液淹沒,消失在無盡的血泊中。

怎麽回事?溫山伸手檢查黑客囚犯的身體,乳白色的神光灑落。

面前這個黑客囚犯,

沒有了眼睛和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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