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青梅竹馬的戀人

青梅竹馬的戀人

神社是很莊嚴的地方,至少大多數神社是這樣的。

但是很顯然的是夜蔔神社并不是大多數之一,而且詩作為一個真神明假巫女,她在大多數時候也沒有約束過自己。

于是在結束了被黑手黨追殺的晚間活動,并且做了高空跳水運動後。被風吹的瑟瑟發抖的詩決定在神社裏煮關東煮以此來安慰受了一整天刺激的心靈。

而太宰治對此雙手贊成。

可以,是個蹭吃蹭喝蹭車費,還給她惹麻煩的家夥。

不過一直濕漉漉的也不太行。

她先做了關東煮,海帶木魚花熬制的高湯是在便利店老婆婆那邊拿的,還有芥末醬和辣椒醬。雖然詩不太吃這些東西,但是多了一個人口味的選擇也不一樣了。

在弄好之後又給太宰治找了幾套衣服出來換,然後再把濕衣服放到烘幹機裏去。

至于關東煮那邊一直由太宰治盯着,在詩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偷吃了。

不過一想到無法解釋的瞬移時間,她也不是很好開口說話,但總而言之宵夜進行的很順利,沒有再出任何的意外真的是太好了。

詩看着眼前這個始終面露微笑的男人,長長的嘆了口氣。

到底是心大還是怎麽樣呀。

“多謝款待~”

在吃完關東煮之後,太宰治老老實實的坐上了詩給他打的的士,不過貌似對于殉情這件事情還是非常執着。

“一個人自殺的話也太無聊了,下次一定考慮一下我的邀請哦~”

太宰治對她眨眼睛,但是鳶色的眼眸裏看不出半點戲谑。

“繼續說下去的話就不會再見面了喂!”

對太宰治這種邀請別人一起殉情的家夥,詩确實十分的傷腦筋,也生怕前面坐着的司機産生出什麽奇奇怪怪的想法。

然而太宰治看起來并不在意。

他只是頗有些意味深長的回答:“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

“如果你是一個虔誠的信徒。”詩回答,并且給神社打gg,“來參拜的話內心深處的願望說不定也會實現,不過如果是殉情這種事情,神明絕對會生氣的!”

太宰笑而不語。

司機被他們兩個不停的叨叨給說煩了,敲了敲車窗提示他們現在要出發了。

于是詩退後了幾步準備揮手說再見,而太宰治看着她,帶着笑輕聲說:

“不過夜蔔,是災禍之神吧。”

詩愣住了。

而司機已經啓動了車。

她站在山腳下看着太宰治的離去,不禁的皺起了眉頭。對于夜鬥是禍津神這件事情,已經很少會有人知道了。

雖然是名不見經傳的小神,但是夜鬥在戰國時期的名聲卻還是有的,盡管大多數神明不願意與他為伍。

至于曾經的禍津神那些暗地裏的信徒,大多也是一些窮兇極惡之人。

‘叮——’

收到一條新的信息。

繃帶精:記得送來烘幹的衣服哦!

詩:……

詩:好的。

好的個頭啊混蛋!

所以說再次見面是指的這個嗎?

難怪下山的時候回頭望了一小會兒,其實那個時候就已經想起來出門沒拿衣服的事情了吧。

懶惰啊懶惰!太宰。

詩垂頭喪氣的準備再次往山上走,但是看到便利店的方向停住了。現在九點多,便利店還沒打烊,從這邊看的話還能夠看到老婆婆在店裏烤章魚小丸子。

雖然說那些針孔攝像頭被塑料袋都包好了,但是經過了之前的高空跳水運動,現在存活的可能性總覺得不太大。

真的還能用嗎?

詩蠻憂慮的。

所以婆婆正好在的話,那就順便去她那邊查查店門口的監控好了。

正在忙碌中的阿婆聽到推門時候的風鈴聲,頭也沒擡就說:“送走小男朋友了?”

“不是男朋友诶,只是好朋友而已,搞錯啦呀阿婆。”

詩慌忙解釋,這種誤會可完全不能夠存在的。雖然說緣一脾氣很好就是了,但是正因為脾氣好才讓人更加擔心啊。

阿婆這個時候才擡起頭,她輕飄飄的看了詩一眼,伸出手:“他下午上去的時候點了一份鲷魚燒。”

詩:......

“知道了知道了!”

詩掏出錢來,掙紮着遞給了阿婆。

不過這樣的話,太宰先生那些同事真的可以和他一起共事那麽久嗎?!

如果是她的話,絕對會被氣死吧。

“不過我說你啊,什麽時候也應該談談戀愛吧。”阿婆收了錢,又開始了老套的說教行為。

“好像之前有說過是辭職過來的吧?教師的話,時下那些電視劇裏很流行師生戀的吧。”

“那些都是一些中學生啦,而且師生戀這種事情,怎麽可能真的發生嘛。”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就誠實的回答:“我啊,實際上已經結婚了。”

“诶?!”

阿婆懵了,上次的話好像不是這個回答吧,這是直接跳過戀愛環節,然後結婚了嗎?

“你這丫頭出去了幾趟,就随随便便和別的男人結婚了嗎?!”

阿婆有點生氣了,詩眨眨眼睛,在腦子裏飛快的想了想,然後連忙的解釋道:“沒有沒有,其實已經結婚好久了。只不過上次阿婆你問的是有沒有談戀愛啦,我怎麽好意思告訴你已經結婚的事情啦。”

“是這樣嗎?真是把老婆子我要吓得半死。”

阿婆的心情平靜一點了,不過也開始好奇起來她口中的結婚對象到底是怎麽樣一個人,畢竟詩的年紀看起來并不大。

而且到這邊來之後,也是一個人在獨居。

“不過為什麽這麽早就結婚了?”

“因為是青梅竹馬啦,我們的感情一直很穩定。來這邊是因為出了一點小意外,并不是什麽要緊事啦。”

詩笑着回答。

‘我跟你一起回家吧。’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緣一的時候他是這樣說的。夕陽之下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兩個人的命運從此交纏了起來。

那時候他背着包袱從遠方而來,明明自己還是個孩子卻擺出大人的模樣,不管是行為還是說話的方式都非常的沉穩。

當時自己的養父母與兄弟都死在了疫病之中,這樣一個人的出現無疑是最後的支柱吧。

詩并沒有體驗過情愛,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緣一的愛并不沉重,也不複雜。就像是柔軟的風,或者朦胧的光,她随時伸出手,就可以觸碰得到。

緣一是世間最為溫暖的存在。

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會想要再看看他。說是自私也好,濫用力量好,無論如何,她也想要再看看他眼中的春色。

見過緣一的她,沒辦法繼續再做一個孤獨的神明。

“是在回憶甜蜜的過往嗎?”

阿婆笑着包起來自己正在烤的章魚小丸子,再放上魚子醬和沙拉醬,“有空的話,也可以帶過來給阿婆我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男人讓你露出這樣的笑容啊。”

“肯定啦,”她們一定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所以你這麽晚了還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快要打烊了哦,可別把我這裏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地方。”

由于是老年人獨自營業的緣故,所以這邊并沒有做到像其他便利店一樣二十四小時營業,每天八九點其實就已經打烊了。

不過老人睡眠時間并不長,一般第二天很早就會再過來的。

“是想看看門口的監控,還能夠使用嗎?”

監控器看起來有很長的年頭了,她也不是很确定真的能夠用,還是說現在只是起到了一個裝飾品的作用。

“還可以用的。”阿婆慢吞吞的打開了在另一邊的電腦,讓詩自己去調出監控錄像的歷史記錄。

通向神社的路只有門口一條,其他樹林子那邊已經滿是荊棘,人類難以行走了。她想了想還是擔憂的問,“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并沒有啦,”詩回答。她并不想讓阿婆為自己擔憂,而且本來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

“出門太久了,回來的時候又看到神社裏有人投錢。因為金額太大了,所以才想看看今天有誰上去過,也好記住人。”

“是這樣啊。”

阿婆并沒有懷疑,點了點頭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監控錄像并不是很清晰,來便利店買東西的倒是多,但是詩并沒有看到最近除了芥川龍之介和太宰治、以及中原中也以外的任何人上去過神社那邊。

再早一些的就是建神社時候的錄像了,那個時候的人非常多,來來往往也沒有辦法分清楚有什麽不對勁的。詩小小的嘆了口氣,覺得查到的希望還是蠻渺茫的。

不過太宰治這家夥為什麽會對着監控攝像頭露出笑容啊!

真是讓人摸不着頭腦的家夥。

“怎麽樣?我記得今天有一個孩子讓人影響很深刻,不過應該不會是他。”阿婆看到了詩關了電腦,突然這樣說。

“诶?”

阿婆是在說垂耳兔先生嗎?

“是個看起來有點狼狽的孩子,在這邊吃了一份超辣的咖喱飯就走了。應該是去上山了吧,總覺得精神狀況不太好,真是讓人擔心啊。”

“是這樣嗎?”

詩點了點頭。

阿婆店裏的顧客并不多,她口中的那個吃咖喱飯的男人她在剛剛監控錄像中并沒有看到。

是阿婆記錯了?但是如果讓人影響深刻的話應該不會這樣。

所以是刻意避開了監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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