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公是絕美日呼
老公是絕美日呼
詩在早上醒來的時候首先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她腦子不清醒的四處追尋蹤跡,最後到了源頭。發現是昨天撿回來的‘田螺姑娘’在做早餐,而且桌子上的昨天的鍋也光潔如新。
所以作之助是居家好男人型?
詩握着牙刷站在院子裏這樣想,其實感覺也不錯。
在路過庭院的時候,不出意料的發現庭院裏的落葉都已經被清掃幹淨。她一直因為懶惰沒有去幹這些,神社的上一次大掃除,還是在她來這邊之前拜托了齊木楠雄幫的忙。
盡管完全是浪費超能力的事情,但是顯然咖啡果凍值得。
有時候有一個好學生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當然,柯南那家夥除外。
小學部的小鬼頭們總是很麻煩,而且還擁有那種奇奇怪怪的體質,讓神明也十分搞不懂啊,難道這就是偵探嗎?
不知道緣一的日常又是什麽樣子的呢,繃帶精先生看上去總覺得不太正經的樣子,不過如果是作為同事相處的話,應該還可以……吧?
反正根據她在網絡上看的資料,武裝偵探社是從事不能交給軍隊和警察這類危險工作而成立的偵探集團,其社員大部分是異能力的持有者。
啊,異能力者嗎?
不知道繃帶精先生的異能力是什麽,那家夥口袋裏還有一本《完全自殺手冊》,真是個奇怪的家夥。
還有什麽危險的工作,詩有點遲疑,但是想了想又覺得應該沒什麽問題。
在洗漱完畢以後就來到了客廳那邊,織田作正等待着她過來一起吃飯。
“早上好。”
“日安。”
兩人禮貌的打招呼之後就開始各自用餐,氣氛還算融洽。
詩啃着塗滿煉乳的面包片,看了下簡單但是味道還不錯的早餐,又看了看表。顯然以她的起床時間,這個點沒機會細嚼慢咽的吃完它們了。
總而言之,神明的賴床行為一般都是不可取的。
“是要出門?”
織田作圍着粉色圍裙,把最後熱好的草莓牛奶幾瓶放到了詩旁邊。
其實對于這個東西到底有多好喝,他還是挺難以理解的。
今天早上打開了冰箱以後,織田作基本上一瞬間就看到了滿冰箱的草莓牛奶。雖然他們兩個交流不多,但是在這一刻他明白了詩對它的熱愛。
于是今天早上在煎雞蛋的時候,很果斷的熱了三瓶。
“要去給朋友送個東西。”
順便去問候一下自己寶貝老公的近況。
聽太宰治說緣一目前的還不錯。對于現代生活适應的可以,學習能力也很強,而且劍術了得。
她以前就知道緣一會劍術的,有時候他在做完活之後會在屋前給詩舞劍。他對那些東西很有天賦,幾乎不需要人教,他自己就可以把一切都做到最好。
雖然詩自己看不太懂其中的精妙之處,但是可肯定的是那是非常美麗而且強大的劍術。
那時候的緣一就像是冬日裏最為珍貴的太陽,或者是炙熱的火焰,整個人都散發着奇異的光輝,能夠融化一切的冰冷。
詩深呼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腦海裏的思路,然後提了提旁邊放着的紙袋。裏面裝的是太宰治的衣服,昨天烘幹之後又燙了一遍,基本上是沒什麽問題了。
“好,”織田作點點頭,“有什麽需要注意的?”
“可能會有人來送摩托,我不太确定。不過那些黑西裝感覺都有點兇,但是應該沒什麽問題。許願的話,感覺今天應該不會有人過來把。”
詩想了想,昨天晚上自己心愛的小摩托肯定已經被港口黑手黨那些人拿到了,按道理來說今天就會送過來,雖然沒收到中原先生的短信,不過想想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至于許願的話,垂耳兔先生昨天來過,今天好像就不會再來,畢竟也是每天都在忙着努力工作的人。
“如果不想見到其他人,就假裝沒人在好了,到後面去,他們應該會把東西放下就走人。”
“好。”
“我會在天黑之前回來,抽屜裏有錢和平板之類的,沒密碼你随意。”
眼看着約定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在織田作面前又不太好使用自己的能力,她只能叼着草莓牛奶,提着紙袋就往山下沖。
“活潑的巫女。”
織田作看着她的背影如此說。
在醒來的時候他腦海裏的記憶還十分混亂,始終無法的抓住那些重要的關鍵點,但是在靠近這個人之後,有些東西漸漸清明了起來。
雖然無法确定,但是織田作能夠猜到這個巫女與自己絕對有一些什麽特殊的聯系。
另一邊的詩在确定織田作以及其他人不會看到自己後,瞬移到了她跟太宰治提前約定好的地方。
昨天晚上她和繃帶精聊了一會兒,顯然出門在外多個朋友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而且世界上總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巧合。
雖然總覺得自己一直在被太宰治那家夥套話,但是也确實知道了幾個有關于緣一的重要信息。
比如記憶不全,但是看起來有正在恢複的跡象。
“诶?”
詩到了地點以後并沒有看到太宰治,四周荒無人煙的,詩一個人站在橋上顯得有點冷清。不過也只是為了方便自己瞬移所以才選擇了這樣的地方,冷清與否并不重要。
手表上顯示的時間剛剛但約定的時間,按道理來說太宰治應該不是會遲到的人,不過到底有什麽現在還不出現!
難道是在報複她之前一直失約嗎?
詩想着,突然看到了下面河流的不遠處,正飄着的奇怪物體。她覺得蠻眼熟,于是有點好奇的就往那邊走過去。
然後心裏不自覺的聯想到了,昨天太宰治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樣子,還有他口袋裏那本《完全自殺手冊》。
綜上所述,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河面上那個奇怪的漂浮物應該是——
太宰治吧!!!!
這又是在鬧哪一出啊喂!
所以每次出現都在自殺嗎?真的要這樣嗎?這種出場方式雖然很拉風,也很吸引人注意力,但是也太危險了吧!
詩基本上是咬牙切齒的把他給從河水裏撈上來的,今天自己可是非常鄭重的換上了漂亮衣服才出門,結果還是要下水。
不妙啊不妙。
被拖上岸的太宰治雖然面色蒼白、氣息微弱,但是這家夥還是活着的。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然後就被詩一紙袋砸到了頭。
“疼疼疼!不過詩醬今天也真是充滿活力啊。”
太宰治從地上站了起來,若無其事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後,還是笑眯眯的看着詩,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卻讓詩十分的傷腦筋。
“真是難辦啊,果然自殺又失敗了。”
“……”詩沉默了一會兒,忍住現在就想直接把這家夥送去天堂的想法,努力不那麽暴躁的說,“不要随便說出這種話啊,太宰先生。”
好歹也是個體面人,要死也應該死的壯觀一點吧。
“呀,詩完全把想法暴露在臉上了。”太宰治抱着紙袋說着,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那本《完全自殺手冊》,試圖安利,“這可是一本名着哦~”
自殺名着?
她對這種東西完全沒有興趣,快點換一個愛好啊繃帶精先生,繼續作死可不太美妙。
“來自江戶的報紙?”
太宰治看到了紙袋裏有關于緣一的那份報紙,順便關注了一下日期,然後饒有興趣的看着詩。
“所以昨天打聽那麽多是因為在報紙上看到了他嗎?啊呀啊呀,沒想到緣一這家夥這麽吸引女孩子呢,真是讓人傷心啊詩。”
太宰十分誇張的做出了受傷難過的表情,仿佛是詩移情別戀了他人一樣。
“就這樣說,沒有緣一我也肯定不會選擇跟你殉情的!”詩說的非常堅定,“而且事情的真相,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那是怎麽樣的呢?你們兩個之間有什麽其他關系吧,”太宰治看着詩的眼睛,神态又恢複成了之前漫不經心的模樣。
太宰治在偵探社那邊并沒有查詢到任何有關繼國緣一的資料,他就像是憑空出現一樣的來到了橫濱。即使表現得沒有半點危害,但是這本身就是一種不正常。
社長并不希望有任何的潛在危險出現在橫濱,他也是如此。
然而讓人覺得好玩的是繼國這個少有的姓,詩也正是。
來自江戶的少女,只能查得到的八年人生。
這是緣分?
他們兩個一前一後的來到,即使自己也在從中推動着,太宰治也非常清楚,世界上從來不會有那麽多的巧合。
他們有必然的聯系,詩在急切的追尋他。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不是嗎?
太宰治鳶色的眼眸被遮擋了一些,詩和他對視,在做了很長時間的思想工作之後,她開了口。
“事情是這樣的。”
詩深呼一口氣,組織語言繼續說:
“我老公名叫繼國緣一,最近正在貴偵探社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