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絕對會殺掉他

我絕對會殺掉他

“詩,我是詩。”

詩站在原地非常認真的回答。

她很想再說點什麽別的,想問問在自己走後他的生活是怎麽樣的。但是現在她就是站在這裏,仿佛沒辦法動彈一樣。

因為詩很清楚,現在他不記得之前的事情其實很好。

痛苦的往事被掩藏在記憶的深處,将它再次的喚醒需要付出太大的代價,所以她不想那樣做,不想将悲慘的經歷再暴露于世。

緣一如果能夠好好的、沒有任何痛苦的在這裏生活下去的話,也會很快樂吧。

雖然說鬼再次的出現了。

詩想到這裏不禁握緊的雙手,她深呼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但是最後還是失敗了。

緣一能夠看出詩心情上的浮動,他觀察着詩的小表情,在想了想後,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并說:“好聽的名字。”

“诶?!謝謝!”

詩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笑,盡管嘴角的起伏很小,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幾乎看不出來,但是她還是非常的興奮。

是因為和中島敦聊天的時候他說的,緣一來到這邊之後并沒有笑過。他的表情一直很平和,即使面前發生任何事情,也沒有半點的波瀾。

不過雖然大家都看不出他的喜怒來,但每當他們與緣一對視,看到他那雙沉穩而純淨的眼睛時,還是能夠感受到光。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詩:所以,他對我笑了是說明就算失憶了,我也是特別的存在嗎!

緣一看着發呆的詩,又看了看她身後亂作一團的偵探社成員和鬼,在确定鬼不會對他們造成危害之後,還是走到了她的身邊。

他擡起傘,說:“我能夠再借用一下嗎?”

“诶?是要出去嗎?可是敦他們……”詩說着,扭頭看了一下身後的那些人。

啊,好像确實沒什麽問題。

“亂步先生還在蛋糕店等着我去送傘。”緣一解釋,“能夠幫我告訴太宰先生他們嗎?”

“好,好的!”

詩紅着臉點點頭,他們隔的很近,詩已經快要忍不住像以前一樣上去拉拉他的手了。

但是理智還在,她沒有那麽做。

“謝謝你的傘,”

詩感受到他溫暖的氣息,不自覺的的也跟着他往回走,但才走到一半就被人從後面拉住了。

她還以為是被勾住了,轉頭一看卻發現是太宰治。

“太宰?”詩瞪了他一眼,“幹什麽!”

“這個時候就不要在想着什麽戀愛了,繼國大小姐,”太宰治盯着她看了一會兒,見她徹底因為見到緣一而昏頭昏腦的,又指了指那邊還在發狂的百合子。

詩根本不在乎百合子,她看着漸漸遠去的緣一,眨眨眼睛試圖清醒一點。

但是怎麽可能清醒,她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自己面前晃悠好嗎?!

照這種情況下,她馬上就要上演‘與君相戀一百次’了,不要拉着她呀!

“不戀愛我還能做什麽?”

詩難得耍起了小孩子脾氣。

鬼和她又沒什麽關系,雖然眼前這家夥還沒有成功吃到人,但是現在她沒有奪過來緣一的刀砍人已經是很好的了。

“唔,這個嘛,”太宰治對此還真想了想,最後一拍手,認真的回答,“當然是和在下一起殉情了,詩也是這樣想的吧!”

“......”

詩對這個回答還真在意料之中。

本來從太宰治嘴裏面聽到的最多的,也就是自殺自殺殉情殉情的吧?自己剛剛到底在期待一些什麽啊!

“不要和已婚人士開這種玩笑啦!”

詩氣呼呼的看着太宰治,緣一已經走的很遠了,現在恐怕都出了門。追肯定是追不上了,而且還有太宰這家夥在這裏搗亂。

“我想繼國小姐一定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吧?”

“叫的這麽嚴肅,是在審犯人嗎?”詩吐槽,終于把注意力轉移到那邊的百合子身上。

“啊呀,審犯人嘛,”太宰治鳶色的眼睛有些玩味兒,但很快又恢複成了原本的表情,讓詩幾乎都沒有注意到,他繼續笑眯眯的說,“可不會是這樣哦!”

“你到底想說什麽了?”詩不是很想和鬼共處一室,所以她才那麽快退出來的,“那種東西……敦剛剛就不應該阻攔緣一的行動。”

“所以,緣一想殺了她?”

“敦剛剛應該也有在解釋吧,而且她現在看起來也很像讓你們成為腹中之食。”

詩露出嫌棄的表情。而太宰治雙手合十,眼睛亮閃閃的,貌似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

他說:“拜托啦,詩~你應該什麽都知道的吧?”

“哈?”

這家夥的求知欲一直這麽旺盛嗎?如果這樣說的話解釋一下也無所謂吧,畢竟認真去調查的話也能知道當年的事情。

只不過所有人都并不相信真的有鬼存在。

而且所有的記載都顯示着,鬼舞辻無慘已經被鬼殺隊的成員斬殺了。現在不應該有鬼再次誕生,而且身上還有那種令人作嘔的氣息。

“事情是這樣的......”

詩大致的給太宰治講述了一下鬼的由來,還有關于鬼殺隊與日輪刀的事情。

太宰治并沒有說信與不信,只是點了點頭,看起來很高興。

“總而言之,不管怎麽樣調查結果也只有一個,那就是鬼舞辻無慘已經死了,不會有新的鬼誕生。”詩說的很堅定,“但是現在事情顯然和我想象的不一樣,如果他還活着,我絕對會殺掉他。”

“看起來你們之間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太宰治若有所思,最後拍拍詩的肩膀,“真是感謝呀,那麽緣一手裏的那把就是日輪刀對嗎?”

“看起來是這樣。”

詩并不确定,不過想想又肯定了起來,她在剛剛看到過那柄刀上的字——‘惡鬼滅殺’,而且那樣的炙熱的材料,也正如記載中的一樣。

他加入過鬼殺隊?

他在這中間經歷了什麽樣的變故?

鬼舞辻無慘會怎樣對他?

(鬼舞辻無慘:喂喂!你應該看看他怎麽樣對我!)

詩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她并沒有參與這個少年的後半生。她确實就像一節詩,然而在寫到一半的時候就斷掉了。

“我們分開了,他一個人經歷了許多。”

詩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我不知道他這些年遇到過什麽樣的事情,太宰。我只能夠通過互聯網或者是那些老人們口裏,探聽一些關于過去的往事。”

“那麽,去看看百合子吧。”

太宰治垂眸,鳶色的眼睛隐藏在黑暗之下,讓人無法看清楚他的想法。

詩最終還是跟他一起走了過去。

盡管極其不樂意。

“這就是鬼麽……”

太宰治看着被他們捆綁住的百合子如此說,但是這個‘鬼’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又或者是恢複能力都是正常人類的幾倍不止。

“太宰!怎麽能夠這樣說百合子小姐。”

幫忙摁着百合子的國木田獨步,百忙之中轉過頭來看太宰治,并且對于‘鬼’這個說法并不認同。

雖然說他也聽說過關于‘鬼’傳聞就是了,但那已經是大正時代的事情了,所有的故事都在那個時候劃上了句號。

“并不是什麽普通的病毒,”與謝野晶子說,“我已經用‘請君勿死’試過了,而且她身上也沒有任何出車禍時候的傷。”

“本該死去的人卻又活過來了麽。”谷崎潤一郎把目光移到中島敦身上,問,“警察局那邊怎麽說?”

“在醫院的時候就失蹤了,由于一直沒有找到,所以警察局那邊就直接宣布了死亡,并且說送去公墓了,家屬對這個結果貌似也沒有提出質疑。”

中島敦擔憂的看了百合子一眼,繼續說:“監控攝像頭拍下了一個帶着帽子的男人,而且根據調查,醫院那邊還失蹤了好幾個護士。”

“恐怕兇多吉少。”

國木田獨步憤怒的捶了下桌子,然後看向了門口那邊,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問道:“緣一和亂步呢?剛剛敦好像有提到他吧。”

具體提到的什麽,剛剛太過于嘈雜也沒有聽清楚,這個點了應該都回來了才對。

“啊!是這樣的!”

詩從後面鑽了出來,她回答:“由于下雨的緣故,緣一他剛剛拿了傘出去接亂步先生了。”

“這位小姐是?”

聽到國木田獨步的提問,詩剛剛想說‘我就是繼國緣一的妻子’,但是覺得貌似太放肆了,就對太宰治使了個眼神。

太宰治開了口:“是我一起相約殉情的網友了,因為剛剛失業的緣故,所以就介紹了樓下咖啡店的工作給她。”

“哦?詩?”國木田獨步點了點頭,“初次見面,詩小姐。我是國木田獨步,太宰的搭檔。”

“你好你好!”

詩熱情的打招呼,沒想到偵探社裏除了太宰治這家夥以外,基本上都是正常人啊。

“不過敦的手臂真的沒問題嗎?剛剛看的好像……”

“沒事沒事!我的體質很好啦,恢複能力很快的。”

詩的話還沒有說完,中島敦就搶先回答了她的問題。并且在發現與謝野晶子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的身上之後,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對此詩有點疑惑,剛剛看的話都快斷了吧?現在只是見到的包紮一下真的沒問題嗎?

她還是有點擔憂的,不過想到之前調查的異能力什麽的,還是沒有再問。

“所以,現在要拿她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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