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與君相戀一百次

與君相戀一百次

事情走到這個地步,基本上算是不打自招了。

詩瞬間表情僵硬,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如何應對此事。不過還有的理智還是存在的,她瘋狂的運轉大腦思考現在的情況,想着解決的辦法。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終于想起來了剛剛卡殼的大腦,究竟遺漏了什麽。

那就是普通人類是看不到野良的,除非她自願現身。但是想想看緋和太宰治也不會有交集,就算她性格惡劣也不可能在這邊主動暴露自己。

那麽為什麽太宰治會如此精準的知道緋所在的位置,還以此來套路她說出來後,自己又否認看得到呢,這讓詩無法理解。

詩擡頭看着太宰治,咬了咬唇,想了半天還是沒能夠開口。

“哦?是在想解釋的理由?”

太宰治靠近了詩一些,危險的氣息轉瞬即逝。

他看起來心情很好,臉上表情和平時沒什麽區別,仿佛下一秒就要說出什麽玩笑話,氣氛還是很輕松一樣。

但是詩不敢有任何一絲的松懈,她就像一只緊繃在弦上箭,一觸即發。

這使詩沒有和太宰治對視,只是低聲說:“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走了。”

太宰治擡腿就走,表現的仿佛完全不在意一樣,剛剛所發生的就像是一件小事。

态度的轉變就在一瞬之間,即使如此詩卻還是覺得有壓力堆在自己的身上,讓人喘不過氣來。

“不走嗎?詩醬。”

太宰治回頭看了一眼詩。

“哈?就這樣嗎?”

詩幾乎脫口而出這句話。

不過說出來以後覺得自己也挺傻氣的,不打自招就算了,還更深一步的讓別人确定。

但是真的不繼續問了嗎?這個樣子給人的心理壓力真的太大了吧,想到太宰治之前的工作,是黑手黨诶!

不管是小說還是電影裏都應該是非常黑暗的人物才對吧,所以就這麽算了嗎?總覺得不太可能吧,這家夥還有什麽後招。

詩搞不懂,只能瞪着眼睛看太宰治。

“雖然揪出來詩醬的小辮子,不過你看起來并沒有編好理由呢,”太宰治不在意的如此說,然後又加上了一句,“所以去見緣一吧,你很想他對吧。”

太宰治笑眯眯的拍了一把詩的頭,擡眼再往緋曾經所在的那邊看了一遍。

随後很快的就穿過來斑馬線,盡管現在是紅燈,而且車輛衆多,這樣的行為嚴重的影響到了目前的交通。

詩跟着他橫穿馬路,沒想過他會這麽輕松的帶過這件事情,就像沒想到過這件事會發生一樣,但是說不準這暴風雨前的寧靜也不是不可能。

她在這短暫的幾秒鐘裏,甚至已經開始惡意的揣測起來太宰治的用意,覺得他就想讓自己體會這種忐忑不安的感覺,然後自首!

畢竟她現在的心情,确實就像是有一顆炸彈随時會在自己懷裏爆炸一樣。

不過,一想到緣一她就又變的安心起來。

兩人一路上并沒有什麽交流,這次很快就走到了醫院的前門。

前面全部都是一些被圍在外面的記者,由于那些失蹤護士的原因,警察也在這邊對醫院的其他工作人員做調查,試圖對這個案子進行破解。

太宰治的目标很明确,可能是認識警察局那邊的人,打了個招呼是說是武裝偵探社的就進去了。

詩跟在他背後,越過人群去監控室那邊,找到了正在反反複複看視頻的中島敦。

緣一不在這裏,詩環顧四周。最終把目光放到了視頻裏的鬼舞辻無慘身上,并沒有露正臉,但是他的話詩絕對不會認錯,

戴個帽子,再加上燙頭……最近打算玩Cosplay邁克傑克遜?複古的潮流,鬼王先生。

“诶诶诶?太宰先生?”

中島敦停了監控視頻,在第一眼看到太宰的時候還是很高興的,不過第二眼看到了他身後心事重重的詩,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嚴肅起來。

“怎麽能把詩小姐帶到這種地方來啊,太亂來了,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在上班沒錯吧!”

詩不說話,她是正規逃班。

而太宰治聽到之後表情非常誇張,他搖搖頭,嘆氣:“越來越像國木田君了啊,敦媽媽。”

“這種話是怎麽從你口裏說出來的。”

國木田獨步在太宰治身後扶了扶眼鏡框,用‘理想’敲了敲太宰治的頭。

太宰治無辜回頭。

但國木田獨步顯然沒那麽容易放過他,在對于他這種誘拐上班人員出來玩的行為,進行了一系列的抨擊之後,又看了太宰治拿在手裏的《完全自殺手冊》。

國木田獨步警鈴大作,終于又把目光放到了在一邊的詩身上。

“抱歉,詩小姐。”國木田獨步看着詩認真的說,“不要把太宰這家夥的話當真,您還有大好的青春找到其他的男人。”

“……。”

在這種時候為什麽聽到國木田獨步道歉啊?!

他在想什麽,難道腦子裏全都真的是‘子不教父之過’嗎?!

而且什麽叫做還有大好的青春找到其他的男人,她這樣子看上去像是想和太宰治談戀愛的意思嗎?

“有夫之婦!我可是有夫之婦!繼續這樣說的話,緣一絕對會提刀砍你喂!”

詩基本上是把這句話大聲的喊了出來。

太宰治挑眉,看了一眼門口那邊正準備進來,卻聽到這句話後停住腳步的繼國緣一。他與緣一對視,露出一個好玩的表情。

而詩還在苦惱應該怎麽樣才能證明,自己絕對和太宰治這家夥是清白的。而且最關鍵的是,誰沒事會找一個看上去就很腹黑的家夥談戀愛!

她今天在路上都快要吓死了好嗎?由于腦子卡殼,突然就被太宰治給套路了。

總覺得這家夥過幾天以後,大大咧咧的跟她講‘我知道你是神明了’這種話,都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所以拜托了,清醒一點啊國木田獨步先生!

還有一遍愣住的中島敦這孩子又是怎麽一回事?很震驚嗎,果然一開始也是這麽以為的吧。

“主要是詩小姐來這邊之後,對太宰先生很熱情了,”中島敦捂了把臉,不好意思說出這個想法。

偵探社的大家确實都是這麽以為的。

太宰治有一個聊的很不錯的女性網友這件事情,所有人都是知道的。一開始提到網友見面,肯定也有想過對面的女孩子可能是禿頭大叔之類的,甚至他們還為這個開過賭局。

雖然沒有多少錢,但是中島敦也禿頭大叔這個選項之中押了很大一筆。說起來除了亂步先生以外,其他人都應該是這樣的。

還真是盆滿缽滿啊,中島敦想到今天早上自己替江戶川亂步跑了好幾趟甜品店的事情。

話歸正題,但是在見到詩以後,顯然大家都沒有機會嘲笑太宰治了。因為詩居然還真是個美少女,而且性格給人的感覺也不錯。

所以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覺得是不是太宰先生的春天到了呢!看他也有很積極的往詩那邊跑,晚上一起約會(大霧),還介紹偵探社樓下咖啡店的工作诶!

現在居然說是有夫之婦嗎?這也太出格了,不過太宰先生本來就是一個捉摸不透的人。

中島敦想着,而國木田獨步皺起了眉頭。

詩小姐剛剛的意思是在說緣一吧,太宰之前好像也有說過詩的姓,姓氏是——

“是繼國哦,國木田君。”

太宰治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叉。他饒有興趣的看着國木田獨步的表情,覺得很有意思。

“你一開始就知道了,太宰!”

國木田獨步皺起眉頭,兩個相同的姓氏,再加上有夫之婦這句話。雖然并不清楚詩和緣一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光看太宰這看熱鬧的表情就已經可以悟出大半了。

“是國木田君太遲鈍了呢~”

太宰治如此說。

明明有那麽多提示,随便抓住一個就可以猜到了吧,結果送上門來的提示都不能夠明白。

說到底還是和敦一樣,和女孩子接觸太少了吧。

想着,太宰治感嘆了一句:“果然還差的遠啊。”

“說什麽呢太宰!”

“現在好像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太宰先生,”中島敦剛剛才反應過來,他們兩個之間的對話所存在的一些問題。

想想看,繼國詩繼國詩,啊啊啊啊啊!

那天一起在咖啡廳聊天的時候他就應該猜到的啊,可惡,明明問了那麽多關注緣一先生的問題。

自己卻還以為詩小姐像自己一樣,是對偵探社充滿了好奇,所以拉着她把每一個人都講了一遍。現在想想也太丢臉了吧!

果然如同太宰先生說的還差的遠啊,他還應該更加努力才對,一定能夠跟上大家的!

中島敦的眼神漸漸堅定起來。

“……。”

詩看着他們幾個各自的表情,非常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場鬧劇也應該收場了,本身從一開始自己就應該坦白一點的。

她一直在內心裏暗暗期待着真的想不起來就好了,這樣的話重頭來過,也許對經歷了那些痛苦的緣一來說是一件好事情呢?

可是她并不是緣一本人,她并不能一廂情願的帶入自己,然後去代替緣一做任何的決定。

那些過去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是神明也沒有更改過去未來的強大能力。而一味地想要逃避現實,确實是一種對緣一和自己都不負責任的表現。

所以在說那些話的時候,不止是太宰治,詩也是有看到了緣一出現在門口的。

雖然在說完那句話後,對上他的眼睛還是有一絲的緊張,但是沒有過多久就強迫自己平靜下來了。

她之前只是沒能準備好而已,但是沒問題的。

所有事情都會好起來,現在難道不是已經很順利在發展了嗎?雖然中途出現了一系列的意外,不過結局還是好的,她可以的!

“為什麽會隐瞞這件事?”

國木田獨步最終問出了這個問題,盡管有太宰治做擔保,他是相信緣一和詩對偵探社沒有威脅的。但是這樣做也有一些可疑了,他必須知道詩的理由。

“因為發生了一點意外。”

詩看着站在門口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的緣一,突然就有點自暴自棄了。這個時候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坦白算了,所以她直接指向太宰治。

太宰治:?

看他做什麽,他又不是意外。

“都是他出的主意!”

雖然說坦白,但是肯定也不能說的太透徹,她也不是傻子。于是思來想去,詩找到了完美的人選,決定甩鍋給太宰治。

她堅定的點點頭,繼續說:“我千辛萬苦才找到緣一,又聽說他失憶于是非常忐忑,思考到底應該怎麽相認,如果直接說自己是他的妻子的話肯定是很讓人難以接受的。

所以繃帶精說不如去樓下咖啡店打工吧,說不準還能和緣一上演《與君相戀一百次》,我覺得這主意可行,而且最近确實在找工作。

誰會想到因為這件事情,居然被誤會到和太宰治談戀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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