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來旅游的朋友們
來旅游的朋友們
他說詩?
說實話詩沒想到過在那句話之後,居然會聽到自己的名字,以至于一不小心因為緊張直接挂斷了太宰治的電話。
突然喊自己的名字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詩想來想去,完全想不到一個解釋來。最終放棄了思考,給太宰治發了短信過去,為剛剛不小心挂掉他電話的事情道歉。
而手機那頭的太宰治回了一句沒事以後,就沒有了下文。
看着手機屏幕上太宰治那漆黑的頭像,詩打了個抖,難得的陷入無窮無盡的沉思之中。繃帶精這家夥以前是黑手黨的高層幹部,沒錯吧?
自己最近的行為很是作死,總覺得不太妙啊。
不過作為神明來說,這樣想着有點詭異,詩還是關掉了手機老老實實提着芒果慕斯,爬臺階。
通向山頂神社兩旁的樹木已經長得很高大了,夏夜獨有的晚風帶着濕熱氣息。穿過一個個紅色鳥居,長久以來浮躁的內心仿佛也得到了解脫一般的平靜下來。
但是這樣的情緒并沒有保持太長的時間,很快她就因為某些人的到來而被打破了。
“詩醬——”
“诶????”
惠比壽小福在看到詩的第一刻,基本上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她身邊将她緊緊抱住的。由于身高差的問題,這個姿勢總覺得像是依偎在詩的懷裏的小女孩。
“真是溫暖的擁抱啊,詩醬!”
惠比壽小福在她胸口蹭了蹭後松開了手,然後擡起頭眨着自己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向了還在懵逼中的詩,繼續說道:“是驚喜哦,想不到吧!”
詩:......
完全想不到,而且真的要說的話,根本就不是驚喜而是驚吓吧!
不過如果有惠比壽小福的話,應該後面還跟着一大票的人吧。
誰會讓這家夥一個人單獨出來啊。
倒不是怕天真無邪的惠比壽小福被騙走什麽,而是她出現在那些普通人附近真的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啊,什麽游泳池裏突然有了鯊魚、火山說爆發就爆發之類的。
總而言之,雖然頂着七福神惠比壽的名字招搖過市,但是窮神惠比壽小福——危險系數簡直爆表。
“完全想不到。”
詩面無表情的回答,順便拎着惠比壽小福往神社那邊走。
神社前面的院子看起來很幹淨,今天早上的時候織田作應該是打掃過的,看起來好像沒發生過什麽奇怪的事情,也就松了一口氣。
看到詩表情的變化,惠比壽小福也沒有什麽別的想法。她完全不在意,只是笑嘻嘻的挽着詩的胳膊跟着她走回去。她們兩個這幾千年來的關系一直很不錯,所以這次才會沒打招呼提前來的。
“想不到才對呀,不然怎麽能說是驚喜呢。”
惠比壽小福邊說着這次的旅游計劃,邊給詩比劃着自己的想法。詩看着有些好笑,忍不住伸出手來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
發絲穿過指縫,活潑的神明臉上的笑容仿佛能夠趕走世間所有的陰霾。雖然說時不時的會造成一些小問題,但是說句實話小福确實是一個非常好的朋友呀。
和她相處的時候,就像是在冬日裏暖呼呼的陽光包裹,詩最終還是忍不住彎了彎眉眼,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說話也變得柔軟起來。
“好好好,猜的到的話确實就不能夠算是驚喜了。”詩順應着小姑娘的話,老老實實的點頭,順便問道,“這次還有哪些人?”
“還有哪些人啊,”惠比壽小福歪着頭想了想,回答,“夜鬥雪音也來啦,還有小日和哦!明天是周末唉啊,她們的學校放假,而且詩醬你也是吧。”
夜鬥麽。
這樣說緋的出現也有解釋了吧,盡管還是覺得走哪裏不太對勁,但是等過一會兒再找夜鬥問問情況吧。
緋那麽頻繁的出現,可以說已經完全影響到了她的生活了。雖然不知道太宰治今天是怎麽發現緋的,但是如果沒搞錯的她應該是在後來又跟了自己一路。
下午回咖啡廳工作以後,也能夠感受到她的存在。
不過不得不說這次一路上的隐藏地點很隐蔽,她看上去并不想讓自己發現,不過和神明玩那些沒用的小手段也太稚嫩了一些。
換句話來說,她已經成功引起了詩的注意。
“周末确實休假,雖然說只上了一天班。”
詩若有所思的回答,不過她沒想到夜鬥和日和的進展這麽快,果然初次戀愛就是熱情啊。
不過想想一起出來旅游的話,也确實很增加感情哦。武裝偵探社不知道明天是否放假呢,如果是出去玩,她也應該叫上緣一一起去吧。
不能夠變成工作狂啊。
“說這個話的時候是不是還漏掉了大黑啊?”
“大黑不用說啦,畢竟我們兩個不管怎麽樣也不會分開。”
“好像說的也是。”
詩點頭的時候,很自然的想起了經常換神器的某廢材神明。嗯,也不能說經常換吧,畢竟是被自己的神器甩掉。
只是雪音那孩子……
詩一直覺得他心性有些不穩,不過應該是能夠改變的吧。雖然天神所說的,這樣的神器還是遲早接觸契約的好,但是夜鬥确實很努力的在培養他了。
“詩小姐!”
在走到客廳以後,一歧日和第一時間發現詩回來了,她很高興的和詩打招呼,“真是十分不好意思,這麽突然的過來打擾。”
“哈?不好意思,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啊日和。”
夜鬥看了一眼詩,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然後像大爺一樣的吃着薯片,并且癱在柔軟舒适的沙發上。
他說:“這本來就是我的神社,在夜鬥國王的領地裏盡情的吃喝玩樂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幹嘛啊詩,你這家夥打人也太痛了。”
“現在就給我滾出去好了!”詩一把奪過自己買的薯片,毫不客氣的給了夜鬥一拳,“什麽都不幹,天天無所事事的家夥,還不如現在自己找一個垃圾桶埋了自己吧。”
“一天天的這麽兇,從頭到尾哪有女人的樣子哇。完全就是銀時那個死卷毛的錯,在小時候就應該掰正你的性子才對,如果是我……”
“如果是你我恐怕早就餓死了吧!看看跟着你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雪音。就是因為居無定所,又熱衷于買那些沒用的轉運玩具,才會留不住神器沒錯吧。”
對于夜鬥翻着白眼的吐槽,詩也毫不客氣的反擊了回去。
惠比壽小福對于兩人這樣的互動見怪不怪,甚至還有心情跟一歧日和講他們兩個之前一起做的搞笑事情。
而獨自坐在沙發一旁看電視的雪音,現在就顯得有些拘謹,看起來心情似乎與高高興興出來玩的大家格格不入。
詩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青春期小孩子的心思都很難搞懂,但是夜鬥很喜歡他吧。待會兒自己還是得去問問,如果能夠幫忙解決問題的話那就太好了。
畢竟神器對于主人的影響實在太大,這也是她不願意收神器的原因之一。
總的來說,在經歷了毘沙門神堕那件事情以後,她現在基本上是對神器處于一種敬而遠之的狀态。不過就算是現在,毘沙門她自己并沒有吸取上一次的教訓,所以在不就之前才會再次發生了那種事情。
不過惠比壽小福這邊的大黑還是很靠譜的存在嘛,也不是沒有好處的,就比如現在這個時候,任勞任怨的神器大黑端來了已經切好的的水果拼盤。
“晚上好啊,鈴彥姬大人。”大黑把水果拼盤放到桌子上,“突然打擾,實在冒昧了。”
“沒關系啦,搬家以後也沒有邀請你們過來玩,這次正好啦。”
本身就有拉緣一見見大家的計劃,不過貌似一下子被他們幾個弄得,忘記了神社裏還有竈門炭治郎和織田作兩個人。
詩問道:“話說你們有看到竈門炭治郎和織田作嗎?就是最近借住在我家的在我家的兩個孩子,按道理來說應該在家的吧。”
她還買了芒果慕斯回來正準備呢,織田作一直保持着想要不被別人發現的狀态,現在不出現也就算了。炭治郎這孩子看起來就很愛熱鬧的樣子,怎麽也不在呢。
難不成——
詩轉頭看向夜鬥。
夜鬥面無表情的吃水果,順便随便亂扔垃圾,然後說:“孩子沒看到,我就看到了一個野男人。”
野男人?
“哈?在別人家裏還這副大爺樣是怎麽回事啊滾蛋,快把地上的垃圾給我撿起來塞進嘴裏吃點才好,而且野男人這個形容什麽聽上去就很不對頭,其實本質上是在說你自己吧。”
“夜鬥!”
夜鬥被詩的話哽了一下,而且一歧日和也用十分譴責的目光看着他,這讓夜鬥不得不被迫老老實實的撿起來自己扔到地上的垃圾,然後放到垃圾桶裏。
“這樣才對。”
一歧日和點點頭,對夜鬥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來,并且說到:“在別人家做客,雖然說是熟人沒錯了,但是也必須注意啊!”
“知道了知道了。”
夜鬥在說完之後瞪了一眼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