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Chapter.10

Chapter.10

Chapter.10

葉白上車後Gandy就坐在他的身邊,時不時的伸出大舌頭舔兩下他的臉。

容臻在前面開車,容臻是知道葉白家地址的,昨天晚上的記憶清晰的印在腦子中,包括葉白那張看起來瘦削病弱的臉,透過後視鏡看到他的容顏,五官在這蠟黃肌瘦的臉龐上凸顯的越發精致,葉白的五官本是極好看的,只是那五官的鋒芒大都被這張泛着病弱的蠟黃面皮給遮掩去了。

容臻把葉白送到了葉母那,容臻不知道葉母的情況,去的時候葉母正在發病,來開門的是章峰,章峰在家時沒看見葉白,于是便找來了葉母這,誰知進門後連葉白的影子都沒瞧着,于是正打算詢問葉白的去處,就在這時,容臻來了,手上抱着葉白。

章峰一見便怒了,圓瞪着眼猙獰的看着容臻與他手上的人,葉白尚且昏迷不省人事。

章峰走到門口,一把推開一邊跟上的葉母,不善的問道:“你是誰?”

容臻沒管章峰,繞過章峰直接将葉白給抱進了屋內,身後跟着的Gandy一見到章峰,便呲牙咧嘴“汪汪”的大叫起來,低頭直往章峰的褲腿上咬,将章峰吓的連續後退了好幾步。

葉母尚還沒反應過來,被章峰推的呆呆的坐在地面上,兩眼呆滞的看着一人一狗。

章峰見那人不似一般人,身上所穿的衣服憑衣料便可看出不是一般貨,氣度與氣場上更是不凡。

章峰不由得想起葉白的那個神秘的金主,葉白說對方一開口就給了他三百萬,一開始章峰還不信,這下又不由得相信葉白所說的或許是真的了。

葉母這一共有兩個房間,容臻粗略的瞥了一眼便知哪個是葉白所住的,直接将葉白抱進去放在床上,為他蓋好被子。

葉白一點也不重,章峰從樓下一直抱到樓上竟一點也不覺得累,手上是硬梆梆的觸感,一絲肉也沒有,這人瘦的只剩皮包骨了。

手上尚且還殘留着溫熱的觸感,還有葉白身上那淡淡的皂香有意無意的在鼻尖萦繞。

“是章先生麽。”容臻從室內走出,朝着章峰淡淡問道。

章峰神情漸漸的開始拘謹起來,這聲音分明就是昨晚電話裏的那人,“你是葉白的金主。”章峰不問,一臉肯定的說道。

看着對章峰死纏爛打的Gandy,容臻吹了聲口哨,召回Gandy。

“對,我們出去談談。”容臻瞥了章峰一眼,率先走出葉母家。

葉白正在昏睡中,葉母癡傻不堪,誰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些什麽,五分鐘沒到,容臻就率先離去,而章峰卻站在門外站了良久,一直到很晚才回去。

葉白醒來時已經到了半夜,暈暈沉沉的從昏迷中醒來,脖頸後面一陣酸疼,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葉白一下子變得警覺起來,直到葉母進來後,葉白才放松下來,打量了下四周,發現正呆在自己家裏。

“媽。”葉白叫了一聲。

“醒了?你先躺着別動。”葉母端着小碗急急走近。

“媽,我怎麽會在家裏?”葉白問道。

葉母想了會兒,随後搖了搖頭,說是不記得了。

葉白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經變成了濃濃的深黑,偶爾能聽到一兩聲的蟲鳴,想起白天的事情,心裏愈發覺得森冷與悲涼。

有些人就算你和他相處的再久,也不會處出感情來,連畜生都不如。

章峰發現他不在,竟然沒來找他,是與章老太太算計好的麽?想了會兒,又覺得不可能,現在是不能再去章老太太那了,索性這次沒出什麽事,否則幾條命也不夠。

夜裏冷,身上只着了一件襯衫,葉白哆嗦着雙手撐着床坐起,不止是身冷,心更冷。

然而中指上卻被什麽硬物給咯了一下,葉白擡起手一看,只見中指上被套了一顆碩大的戒指,那戒指上的寶石在黑夜裏熠熠生輝,淡淡的幽藍如六射星光般綻放開來。

葉白被吓了一跳,他可不記得他有這麽名貴的東西,章峰也不可能有,這些年來章峰連顆鑽戒都舍不得送他,更別談這麽大的一顆寶石了。葉白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摘下,可這戒指就像是長在了葉白手上一樣,任葉白如何去拽都不動分毫。

他亮出中指上的那顆戒指,擡頭問葉母:“這是怎麽回事?”

葉母想了會兒,道:“下午有人來看你,這個戒指就是那時套上的。”

“是什麽人?”

葉母搖了下頭,只道那人長相極好,穿着談吐皆不凡。

随後葉母還去外面拿了一樣東西進來,“那人叫我把這個轉交給你,你找個時間和小峰去民政局登記下就可以了。”

随後又問:“你跟小峰是怎麽回事?你有外遇了?”

葉白聽此輕嘲道:“不是我,是章峰,章峰有錢了,在外面養了不少人。”

葉母聽後一驚,沒有半點懷疑的相信了葉白的話,瞬間又替自己的兒子感到心疼起來。

葉白接過葉母手上的東西,上面規規矩矩的寫上了章峰兩個字,赫然是離婚協議書。

葉白第一反應是章峰他想開了?随後又搖了搖頭覺得不可能,這其中必有蹊跷,但不管如何,這離婚協議書是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葉白手上。

至于葉母所說的那個人,聽她的描述,到像是容臻,如果真是容臻,那葉白可就欠了一份天大的人情,葉白不知章峰是如何肯離婚的,但這其中容臻必有參與,還有手上這枚戒指,葉白不由得眼神一暗。

翌日一早,八點剛過,葉白就往章峰家打了個電話,是章老太太接的,聽到葉白的聲音章老太太吓了一跳,開口就大罵道:“我兒子不在,你滾,你滾!”尖銳的聲音從電話對面傳來,葉白啪的一下就直接挂斷了。

随後又打去章峰公司,這次接的人是章峰了,“跟我去民政局。”葉白開口便道。

章峰聽了,頓了一下,“你就這麽想和我離婚。”

“我恨不得這一秒就跟你離婚!”

“結婚離婚也就是個形式而已。”章峰道,也不知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說給葉白聽,說完就報了個地址,約好兩人到時那裏見。

章峰電話一挂葉白就出了門,早早的到了章峰所說的那個地方,一大早,街上人少,只有冷冷清清的幾個行人,葉白站在路邊等章峰等了半個多小時。

才看見章峰開着他那輛黑路虎不緊不慢的到了。

“上來吧。”章峰搖下車窗,對葉白說道。

葉白沒多想,此刻心心念念的都是要跟章峰離婚,于是打開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章峰瞥見葉白手上的那枚戒指,不由得嘲諷起來,口氣酸道:“有錢人的世界不是你我能夠進的,你金主也只是玩玩,他們那種人換人就跟換衣服一樣。你這還沒離婚就套上了其他人送的戒指,葉白你太猴急了,到時被欺負了可別跑回來跟我哭訴。”

葉白臉色一白,“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這次是因為什麽你才肯跟我離得婚你心知肚明。”

聽此章峰皺起眉,臉色立即拉了下來。

葉白一看,心知果然如此,這婚離的不單純。

兩人到民政局辦離婚一直辦到中午,過程中章峰時不時的開口嘲諷上兩句,葉白也就任由章峰說,對章峰冷冷淡淡不理不睬。

葉白回去時章峰開口要送葉白,被葉白一口拒絕,章峰又對他說:“葉白,結婚離婚其實對我們而言意義不大。”

葉白聽此,面色發狠,“章峰你這話什麽意思,你現在要是再敢那我媽或者其他什麽東西來威脅我,就別怪我不念舊情直接報警了。”

章峰直接嗤笑了一下,似乎并不在乎葉白所說的,沉默着開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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