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章
第 52 章
30
嚴時馳的手掌,輕撫過孟花然的臉頰,卻停留住了,沒有繼續下去。
“孟花然,你什麽時候才肯和我說實話?”
孟花然一怔,沒料到嚴時馳會是這種态度。
他頓時生出一陣委屈,眼尾逐漸紅了:“你還是不信我嗎?”
“五年前我是騙了你,可那些話都是違心的。我可以保證,我從回國到現在,對你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
孟花然的臉上笑意全無,淚水都在眼眶裏打轉。他放下圈着嚴時馳的手,打算離去時,嚴時馳卻突然親了他,也吻去他眼角的淚。
這個突如其來的吻,還有嚴時馳的溫柔與憐惜,讓孟花然有點懵。
他還沒回過神,嚴時馳又說:“許殊閱來找過我了。”
“表哥他居然……”孟花然聞言一愣,“那你都知道了嗎?”
嚴時馳不答反問:“如果他不說,你打算什麽時候向我坦白?”
“我……”
孟花然看似還是那個任性張揚的漂亮少爺,但面對嚴時馳,他卻滿心愧疚,也患得患失。他生怕嚴時馳不肯原諒他,不願接受如今的他。
他們之間或許還需要時間,不過只要他綁住嚴時馳,不讓他辭職,時常出現在他眼前,就可以找機會說清楚。
“時馳,五年前我出院那天,我對你說了很過分的話,也無視你的挽留。你在後面一路追車,我卻還是頭也不回。”
孟花然這時回憶起那天的事,緩緩道來。
“到了機場後,我相當後悔,其實我那天沒有坐上飛機,我打車準備回去找你,可是,我出車禍了。”
孟花然雖然撿回一命,但他當時有腦震蕩,右手也被玻璃碎片紮穿,渾身上下更是有多處骨折。
孟父之後又不顧孟花然的意願,将他轉移到其它城市的醫院。
他休養了許久,也錯過向嚴時馳解釋的時機。
嚴時馳禁不住抱緊了孟花然,将頭埋在他的脖間:“你受了太多苦,然然。”
孟花然卻搖搖頭:“如果你肯原諒我,還喜歡我,就不算什麽,一切都值得。”
“嚴時馳,我現在再問你一次,你會永遠愛我嗎?”
五年前,孟花然就這麽問過嚴時馳,如今他仍舊想确認這個答案。
31
嚴時馳迎上孟花然的目光,與他對視了一會兒,才鄭重地點了頭:“嗯。”
孟花然頓時就笑了。
望着重展笑顏的他,嚴時馳又說:“以前我有些心裏話,本來想等到我們畢業時和你說,可惜……”
“沒關系,你現在說也不遲。”
“嗯。”嚴時馳的雙眼黑白分明,透着滿滿的誠懇與真摯,“然然,一旦我選擇靠近你,認定你,就是永遠。”
“過去五年裏,我試過各種方法想讓自己忘記你,但我做不到。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我始終愛你如初。”
嚴時馳說完,他倆就擁吻在一起。
這個吻濃烈、浪漫而綿長。
後來,嚴時馳又問起孟父:“你爸他……現在會不會還是反對你和我在一起?”
“他肯定會反對。”孟花然很篤定,“不只是你,估計誰和我在一起,他都不可能滿意的。”
見嚴時馳的眉頭皺起,孟花然笑着安撫他:“不過我回國見你之前,就和他說清楚了。”
孟花然将自己的左手腕擡起,遞到了嚴時馳的眼前:“你仔細瞧瞧。”
嚴時馳定神一看,孟花然的手腕處似乎有刀痕,但已經很淡,如果不仔細盯着觀察,是看不出來的。
嚴時馳瞬間想到可怕的畫面:“這是?!”
“是我自己割的,傷口非常淺,我當時只想吓唬我爸一下,可是,他看我拿着刀,吓壞了。”
因為孟花然的母親就是抑郁症自殘,給孟父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也導致他易怒偏執,行為越發不正常。
孟花然堅持要回國找嚴時馳,而且不惜用生命威脅孟父。
那件事後,孟父的精神和心理方面持續惡化,後來他把公司移交給信任的副總,不再忙于工作,自己去治療了。
嚴時馳心疼不已,忍不住吻了吻孟花然的手腕。
孟花然卻釋然一笑:“時馳,我連死神都戰勝了,以後再也沒什麽能分開我們。”
嚴時馳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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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花然先前交給嚴時馳的項目,他順利完成,合作方也相當滿意。
對方老總看中了嚴時馳的才華與能力,甚至有意挖走他,三番五次地向他抛出橄榄枝,承諾他更有前途和更高薪的職位。
然而,嚴時馳再三拒絕,不論對方開出多麽好的待遇,他都不會動搖,他現在只想留在孟花然身邊幫他。
孟花然深受感動,後來他在公司站穩腳跟後,也提拔了嚴時馳。
他還說:“你以後不許叫我‘孟經理’。”
嚴時馳一愣:“可是,這裏畢竟是公司。”
“那幹脆向大家公開我倆的關系,這樣你随時随地都能喊我‘老婆’了。”孟花然笑道。
嚴時馳笑了笑,還是勸他過段時間後再說,不然大家一時接受不了,也會在背後胡亂議論。
孟花然并不在乎那些,可他還是乖乖聽了嚴時馳的建議。
這天早上,孟花然喊醒了身旁的嚴時馳:“老公,幫我梳頭發。”
“嗯。”嚴時馳應聲,他漸漸習慣了幫孟花然洗頭發,再梳好紮起來。
最初見面時,嚴時馳并不想招惹孟花然,也騙他說,自己男女通吃。
孟花然曾經還擔心嚴時馳更喜歡女人,所以後來他把自己的頭發留長了。
“老公,要是你想看我穿裙子,也完全可以。到時候我換上,你再教我彈鋼琴。”
嚴時馳微怔,随後笑笑:“你是真的想學鋼琴?還是在期待什麽?”
一下子被說中了心思,孟花然眨眼笑道:“我們一起彈鋼琴,不好嗎?我想讓老公更舒服,以後不管做什麽,我都要和老公一起。”
到了今年的生日,嚴時馳吻了懷裏的孟花然:“生日快樂,然然。”
“那你今年要送我什麽?”孟花然問。
嚴時馳起身拿出一個小盒子,然後舉起戒指,深情地注視着孟花然:“然然,你和我結婚,好不好?”
孟花然的眼角頓時濕了,他用力點點頭,笑着伸出手:“好,你快為我戴上。”
嚴時馳:“嗯。”
兩人的未來還會有很多新驚喜,愛如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