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懂美人心的慕寒
第33章 不懂美人心的慕寒
一上午,靈鹫就寫了整整兩百章符咒,初次運用精神力畫符咒,所以還無法很好的發揮,也容易疲憊。
于是就着飯點的時間休息了一會兒,飯後又開始暗元素的修煉,晚上再是學習符咒的使用。
因為目前她學的符咒還是最底層的,沒有多大傷害力,在府裏練習也不會有什麽動靜,聽鬼老頭的意思,之後可能就要找個偏遠的地方練了。
三更之時,外面的鬼似乎發現了異動,靈鹫倏然睜開了眼。
冰和火也只是現身一瞬,看到閃身進了苑子的人,估摸了一下對方的殺傷力,就又都潛了。
來人是女子,一襲長發,蒙着面紗,看不清長相,只見她一路上直奔靈鹫的卧房,應該對太子府是極其熟悉的。
女子停下後搓了搓肩膀,這苑子好冷。
沒有直接進屋,而是從懷中拿出一顆丹藥,再輕輕一捏,那丹藥就化成了一股青煙從門縫裏飄進了靈鹫的房內。
青煙飄至房內散開,加上是夜晚,所以普通人根本無法發現,好在靈鹫早在睜眼時就已經暗暗調動了周圍的暗元素,在周身加了一層防護。
那些青煙在碰到防護層時發出了飛車細微的腐蝕聲。
靈鹫看着周圍暗元素的反應,眼睛一冷,腦海之中立刻就浮現了一個人影,是月容!
片刻後房門個吱一聲,被正大光明的打開,靈鹫随即閉上了眼睛。
有人走了進來,來到靈鹫的床邊,來人摘下面紗,果不其然,正是月容。
月容冷笑一聲,就一個廢物而已,還妄想和她鬥!太自不量力了!
走過去用手拍了拍靈鹫的臉,靈鹫那個汗啊,迅速撤掉了周圍的保護層,不由閉着眼睛直翻白眼,當心點啊大姐,想自殺也不是這樣的!
月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生死間走了一遭,分外得意地俯視着靈鹫,“就憑你也配得到太子的寵幸?哼!不過就是生在了大家族!除了這點,你有哪點比我強?”
“真是看着你這張臉就讓人厭惡!不過,呵呵,等太子廢了你的那天,就是你毀容的日子了!”說着,月容随即從懷裏拿出了一封信,借着微弱的月光在屋子裏走了幾圈,最後将信壓在了靈鹫的梳妝盒的底下。
拍了拍手,“就讓你再好好的睡這最後一個安穩的覺吧!”不屑地對着靈鹫笑笑,臨走前還不忘在靈鹫的茶壺裏吐了一口口水。
直到月容走後,靈鹫才睜開眼,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她一直知道這月容喜歡慕寒,也知道她有些手段心機,可是她從來沒想過她可以那麽惡心……
在別人的茶水裏吐口水,她還真做的出,一點也不淑女啊!難怪慕寒不喜歡她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走到梳妝臺前,拿開梳妝盒,還真是信。
靈鹫打開,是她自己的筆記,只是這信她沒有寫過,那麽就是模仿的了。
粗略了掃視了一下信的內容,靈鹫就明白了她的用意,這是讓她坐實細作的身份呢!
呵,難怪說等慕寒廢了她呢,還說要毀了她的容,原來就是憑這個啊。
不甚在意地将那封信裝好,從新壓回到了梳妝盒下,而後回到了床上躺着。
那她們就是拭目以待吧。
只是奇怪,前世她也對她出手的,只是那都是很久之後了,為何她的行動提前了?是因為如今的她已經讓她感受到威脅了嗎?
眨了眨眼,嗯,還是睡覺吧,她不是說只給她一個晚上的安生麽,那麽不就是說明天就有一場仗要打?
這一覺靈鹫睡到中午,一出房門就對上了鬼老頭哀怨的眼神,“怎麽了這是?”
“小娃娃你還說呢!昨晚上為什麽不叫我!我都還沒好好的玩過呢!”鬼老頭越說越幽怨。
還沒好好玩?那幾個丫鬟都被他玩成什麽樣了都?靈鹫汗一個。
冰睨了鬼老頭一眼,毫不客氣地打擊到,“做鬼的我就沒見過晚上還要睡覺的,自己懶,還好意思抱怨。”
“喂!你說什麽啊!你這小子會不會說話啊!你……”
鬼老頭還沒說完,冰就鄙視地直接來了句,“誰是小子還不一定呢!”
靈鹫任他們去鬧,自己則是去畫符咒了,就算月容想要來個人贓并獲,那也要等慕寒晚上空下來的時候吧。
兩人都了一會兒嘴,鬼老頭那是一個口幹舌燥啊,外加被氣得不清,只好用喝水來降溫。
見茶杯裏有水,鬼老頭就要吸,靈鹫這才邊畫着符咒邊不急不緩地道,“你确定要喝那水?”
鬼老頭一愣,看了看杯中的水,又看了看靈鹫,“呃?有毒嗎?沒事!老頭子我都死了!吃毒藥不會怎麽樣的!”
靈鹫挑了挑眉,“嗯,喝了的确不會怎麽樣,那你喝!你喝!”說完就殷切地看着鬼老頭,似乎很期待一般。
在這樣的目光下,這茶肯定有什麽問題了!鬼才會喝呢!不,就是鬼都不會喝!
鬼老頭直起身子,指了指茶,“呃,這茶?”
“唔,放心,沒有毒,可以喝的,就是昨天夜裏有人在裏面吐了口口水,嗯,反正都是水,可以喝的。”靈鹫繼續低下頭,用精神力畫着,嘴上幽幽道,還自顧自的點了點頭。
“什,什麽?!口水!哪個兔崽子那麽缺德陷害老頭子我啊!昨天夜裏!昨天夜裏?”鬼老頭想到了什麽,“就是昨天夜裏那個?!”
靈鹫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鬼老頭那個怒啊!冰氣他也就算了,人家也許比他都大,再加上個實力的懸殊,他認了,可他現在就是想和口水都還有人要跟他作對!是可忍鬼不可忍!
“小娃娃你告訴我!那人是誰!是不是府裏!老頭子我要好好收拾他!敢算計老子!簡直豈有此理!”
靈鹫畫符咒的手抖了抖,誰算計他了?明眼人都看得出她這是在算計她好嗎?
為了不讓鬼老頭打亂自己的計劃,靈鹫幾次叮囑他不要去找月容,至少這兩天別去。
晚上,靈鹫打開房門,搬了個凳子坐在門口,等着刺客的到來,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就傳來了抓刺客的喊聲,然後就看到一個蒙面人進了她的苑子。
蒙面人見到門口的靈鹫先是一愣,卻也沒有驚慌,一個廢物不足為據,往旁側一閃就要翻牆逃出梅苑。
靈鹫對着冰點了點頭,冰就去抓人了。
院子裏很快來了一群府裏的護衛,梅苑一瞬燈火通明。跟在後面的是冷慕寒,而他的身邊亦然是月容。
月容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手臂,還有血從她的指尖流出,顯然是受傷了。
靈鹫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一轉,月容總是有意無意地往慕寒身上靠,還對她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而慕寒則是沒有推開也沒有伸手去扶,只是那隐忍的表情讓靈鹫不由好笑。
看着整個人都快依在了慕寒身上的月容,靈鹫不由暗暗鄙視,“咦?這不是月容姑娘嗎?你腿受傷了嗎?站都站不穩了呢!”
冷慕寒原本皺着的眉頭挑了一下,這女人看到那麽多護衛不擔心別的,還有閑情管他人哪裏受傷?
月容只當靈鹫在嫉妒她,故作虛弱的撫了撫額,“我也許是失血過多,頭有些暈。”說着又往冷慕寒的身上靠去,似乎故意做給靈鹫看一般。
靈鹫卻是不惱,“失血過多?月容姑娘不是丹藥師嗎?怎麽還會讓自己失血過多?莫不是制的藥……”
“當然不是!”丹藥師對于月容來說,是她可以擺脫平民的唯一身份,她自然是非常在乎的,“我,我沒有吃丹藥!當時一心只想着抓刺客了。對了,剛才我們看到刺客往這梅苑方向逃了,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
靈鹫緩緩起身,整個人的氣勢也随之一變,若說之前她只是随口問問的語氣,那麽這次就威嚴許多,“看來月容姑娘确實是失血過多,連尊卑都分不清了。”
月容被當衆諷刺,羞惱不已,手都握緊了,卻不好反駁,只有可憐兮兮的看向冷慕寒,她多希望自己愛的男人可以為了自己反駁別的女人。
可冷慕寒回頭,卻是絲毫不懂美人心的來了一句,“你們兩個,扶着月容,她失血過多站不穩。”
要說月容對冷慕寒的心意,那是有眼睛都都看出來了,可是有眼睛的自然也看出太子無心于月容了,那兩個護衛有些尴尬的上前。
其實他們還是挺喜歡月容姑娘的,人漂亮,心地又善良,還很溫柔,更是丹藥協會的煉丹師!
身上的壓力一減輕,冷慕寒的心情一瞬好了許多,皺着的眉也舒展開來了。
而月容則是各種氣憤,臉色都青了,在她看來,那些護衛怎麽有資格扶她?他居然當衆把她推給別人!
有些嫌棄的想避開兩個護衛扶她的手,卻又為了自己在衆人心中的良好形象不敢表現出來。
都是這個廢物!哼!看她還能得意到什麽時候!她會讓她給她磕頭求饒的!
“太子殿下,那個刺客……”平心靜氣了的月容見冷慕寒遲遲不動,忍不住提醒道。
冷慕寒沒有理會月容,而是望向靈鹫,“有人來過?”
靈鹫微微有些意外慕寒會直接問她,點了點頭,“刺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