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離開了身體

第34章 離開了身體

“走了?”冷慕寒有問。

“走了。”靈鹫淺笑,很滿意慕寒直接問她。

可偏偏月容還是不死心,見衆人都沒有将視線放在屋子裏,指着屋子就驚呼道,“太子!他在那裏!”

慕寒順着方向看去,什麽都沒有,而且他的靈識也早已将屋子掃了一遍,這裏沒有其他人,他肯定,那麽,就是月容說謊了,第一個碰到刺客的是她,非要他親自來抓刺客的也是她。

冷慕寒眸中閃過一抹深思,卻并沒有說穿,屋子裏沒人,月容這麽說定是她做了什麽手腳。

而眼前這女人,看她那麽淡定,他突然有了一絲興趣,很想知道她會怎樣應對,他有種預感,她不會讓他失望。

揮了揮手,護衛迅速而有序的進屋收查,靈鹫淡然的掃視着進屋收查的護衛,僅僅一眼就将視線定格在了其中一個護衛的身上。

只因所有護衛中,只有他直奔她的書桌臺去。

預料之內,那護衛看到信故意咦了一聲,在他人望去後再拿起信回到冷慕寒身邊禀報。

冷慕寒深色的看了一眼那護衛,拿過信,掃過靈鹫,但見靈鹫俏皮地對他眨了下眼,愣了愣,輕咳一聲,決定不再看那個動不動就勾吲他的女人。

打開信,信中是他近日的動向,而起始日期就是她嫁進太子府當日。

冷慕寒拿着信沒有說話,月容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擺脫了兩個護衛走了過來,假意地看了一眼信,“咦?這不是那廢物的字跡嘛?”

冷慕寒臉色稍有不悅,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麽原因冷聲道,“本殿的太子妃還輪不到一個下人來議論!”

她确實救過他很多次,但就算沒有她,他也能找到別的丹藥師,更高級的都不是問題,他并不是非要她這個丹藥師不可。

再則當初她非要報恩留下來,作為下屬,他已經很縱容她了,但那不代表她可以任意妄為!

冰冷的聲音讓月容一顫,害怕的同時心底升起一股悲涼,在太子的心裏她就只是一個下人?上次他因為那廢物兇她,這次證據确鑿,他居然還維護那個廢物!

她是他的太子妃!她卻是一個下人!多麽可笑的對比?

可是憑什麽!她不過就一個廢物!憑什麽是太子妃?她哪裏沒她好?憑什麽她只能是一個下人!

月容越想心中越是覺得不公平,對靈鹫的怨恨也越深,可縱使心中再恨,面上還是委屈道,“屬下知錯,屬下也是看到這信,心中氣憤,這才一時口快。想不到她看着單純無害,竟然是他人派來的細作!妄圖陷害太子殿下!”

月容的聲音不輕,護衛們聽了自然也猜出信中緣由了,各個怒瞪着靈鹫。

靈鹫面不改色,淺笑着看着臉色越加冰冷的冷慕寒,而後又同情的看了眼月容,真傻,她真的以為慕寒是那麽好騙的嗎?

若不是他心甘情願,誰又可以妄圖擺布他?亦如當初,她以為自己騙過了他,卻不知他其實心如明鏡。

月容還沾沾自喜,以為冷慕寒是因為靈鹫的背叛惱怒,這樣一想,也自動的将冷慕寒之前對她說的狠話當作了他心情不好,于是更加努力的添油加醋,“太子殿下,還請廢除她的太子妃之位!像她這樣心狠手辣,忘恩負義的人根本不配成為太子妃!”

冷慕寒冷冷一笑,“哦?心狠手辣,忘恩負義?你……”

靈鹫突然出聲打斷,“不知道是什麽讓月容姑娘你如此誤會本妃?”

見靈鹫開口,冷慕寒會意的不再說話,既然有人想請他看戲,他看看也無妨。

月容冷哼一聲,“誤會?人證物證俱在,你私結外人欲圖傷害太子殿下!這裏有你的親筆書信,你想狡辯也沒用!”

靈鹫輕笑,“親筆書信?月容姑娘可還真是了解本妃呢,只是不知道月容姑娘以何斷定信上的字跡是本妃的?”

月容死死的握着拳,她就是看不慣北影靈鹫明明是個廢物,還要擺出一副淡然自如的神态!廢物就應該有廢物的樣子!應該卑微!應該懦弱!應該被人踐踏!

“我無意間看到的!”月容揚了揚脖子,“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靈鹫點頭,對着冷慕寒微微一笑,“我需要筆和紙。”

冷慕寒眼眸閃了閃,對着身後吩咐道,“拿紙墨。”

不一會兒靈鹫的面前就擺了一個書案,上面紙筆墨齊全,靈鹫看着月容淺淺的笑了笑,“但凡是筆跡,一只手寫出來的,就算再怎麽隐藏也總有端疑,事實勝于雄辯,那本妃現寫一幅字不就好了?”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樣從一開始就異常淡定,有條不紊的靈鹫,月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又偏偏無法反駁。

冷慕寒也有些疑惑,他是看過她的字跡的,想到某種可能,臉色有些不好了。

靈鹫說罷,拿起筆,輕點墨汁,就在鋪開的紙張刷刷刷地寫了起來,字如行雲流水,筆鋒霸氣天成,乍看上去完全看不出是一個女子能寫出來的字。

放下筆,靈鹫滿意的點了點頭,擡頭看向月容,“你不過來瞧瞧嗎?”

月容看靈鹫胸有成足的樣子,糾結了,她不會發現什麽了吧?還是說劭磊那家夥偷錯了?

月容遲遲不動,瞥見周圍疑惑的目光,只好硬着頭皮走了過去。

拿起紙,字的大體一看就和那封信不一樣,完全的兩種風格,月容潛意識的念了出來,“卧似劍人。”

周圍靜了一秒,反應過來後,後護衛們全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冷慕寒要稍稍好些,可也是勾起了唇,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女人……

月容也是愣了愣,待反應過來周圍人笑什麽的時候,臉色一黑,眼中閃過一抹陰毒,伸手就向靈鹫打去,“你是故意的!”

靈鹫想避,可就在要閃開之際突然想到這府裏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是他人的細作,只好站在原地不動。

冷慕寒心下一驚,沒有料到月容會突然出手,不知怎麽心中漏了一拍,情急之下揮出一掌,然而月容離靈鹫本就近,挨了一掌的同時,硬是将她煉制的劇毒藏于手掌打在了靈鹫的身上。

冷慕寒閃身扶住靈鹫,冷漠的語氣似乎帶了一絲緊張,“你怎麽樣。”說完便發現靈鹫嘴角流出了黑血。

冰感應到了什麽,抓着黑衣人趕來便看到了靈鹫吐血的一幕,手一放,将黑衣人就在了地上,周圍的護衛一發現這黑衣人與之前他們追捕的相似,立刻圍了上去,拉下面紗,“劭磊大哥!”

靈鹫感覺冷慕寒的緊張,努力的笑了笑,本想出口安慰,可‘沒事’兩字還沒說出來,就又是吐了一口黑血,胸口的疼痛蔓延開來。

“你中毒了!”冷慕寒轉頭瞪向月容,“還不把解藥拿出來!”

“屬下不知道太子在說什麽。”月容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流着眼淚笑了。

她跟了他近十年,費盡心思,最終卻還比不過一個廢物!他竟然為了一個廢物傷她!那一掌有多重只有她自己知道!他真的好狠……

“真不拿出來?”冷慕寒看着意識漸漸模糊的靈鹫,心中有着連他自己都還不明白的焦急。

“還是那句話,屬下不知道太子再說什麽。”月容咬定這一句,她今天就是故意要置她于死地的。

不管今日這廢物的罪名是否成立,她都是要殺了她的!大不了最後她就說她是替太子打抱不平,一時失手想殺了靈鹫!

若是讓她救治,她就說解藥沒帶,若是回去拿,這廢物早就因為劇毒沒氣了!總之,這廢物必須死!

月容的冥頑不靈惹怒了慕寒,感覺到懷裏的人氣息越來越弱,冷慕寒眼中泛出殺意,“來人!給我脫光了搜!”

月容聽到這一句,驚愕地擡頭,不可置信地看着冷慕寒,“你,你說什麽?”

沒有理會月容,冷慕寒見周圍的護衛不動,低吼道,“你們是要造反嗎!我讓你們把她脫光了搜!”

護衛們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只好紛紛上前,心中不由替月容惋惜。

不過說回來,今日月容小姐也确實過了些。

照她的反應,那筆跡顯然不同,她先冤枉了太子妃,太子妃戲弄一下她也是人之常情,可她竟然對太子妃出手!還用毒!現在更是違背太子的命令!

被扔在地上的劭磊這會兒也回了神,“太子殿下,這不管月容的事,是屬下想出來的!”

冷慕寒冷眼刺了過去,“你的賬,本殿稍後跟你算!”

眼看護衛就要開始拉扯月容的衣服,月容叫了一聲,用手抱住自己,“不要!我,我沒帶解藥!太子殿下!我沒帶解藥!我沒帶!解藥,解藥在,在我院子裏的!”

冷慕寒聞言,臉都黑了,她這是故意要靈鹫死!“故意殺害太子妃!來人!把她們兩個關進地牢!”

說完又對這身邊的護衛道,“還不去請煉丹師!”而後抱着靈鹫直奔靈鹫的卧房,将靈鹫放于床上,身上靈力源源不斷的輸給靈鹫,只感覺這瞬間他的心也停止了跳動。

靈鹫的脈搏漸漸減弱,冷慕寒的靈力縱使再強大也無法解毒,而月容一心想要靈鹫死,用的毒自然也是上佳的。

不,他不允許這個女人就這樣死去!這一刻,冷慕寒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的心了,這個他還接觸不久的太子妃已經勾走了他的心,他不能說他有多喜歡她,他只是知道,他現在還不想讓她死!非常的不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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