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生姜熱托地GingerHotToddy

生姜熱托地Ginger Hot Toddy

兩家父母很快知道了周鳶和蘇玺岳要辦婚禮的計劃,都很支持,雙方父母也一起出來見了一次面。

蘇玺岳和周鳶結婚這麽久,兩家長輩貌似還是第一次正式的見面。

沒有周鳶想像中的尴尬和不知道聊什麽,四位長輩都是小有社會地位的成功人士,說起場面話來是一套又一套,倒是周鳶和蘇玺岳,坐在那兒基本插不上什麽話。

就在周父和蘇院長相談甚歡的時候,蘇玺岳給周鳶夾了一塊桂花糕:“先吃點。”

現在桂花陸陸續續的綻放了,餐廳也多添了和桂花有關的飲食。

他們住的院子裏就有栽種桂花樹,如果周鳶沒有辨認錯,院子裏栽種的是丹桂,介于橘紅色和金紅色,花粒綻放的時候簇簇的擠在一起,背後是盛綠色的枝葉作為點綴背景,離着還有很遠的距離,都能感受到濃郁的卻不刺鼻的香氣,每當這時候,周鳶就知道,秋天在馥郁的氣息中快來了。

因為總是有桂花的味道,所以秋天葉落一地也不覺荒涼。

周鳶喜歡桂花,也喜歡和桂花有關的一切。

她吃了一口桂花糕,随後就将剩下的放到盤子裏,跟蘇玺岳悄悄說:“這家做的沒以前好吃了,太甜了。”

吃到口中又膩又齁,周鳶連忙喝了口泡好的大紅袍解膩。

蘇玺岳倒是十分自然的将周鳶盤子裏的桂花糕夾起來,放入口中,意味深長的說:“确實很甜。”

在家裏,周鳶有什麽吃不完的,或者覺得不好吃的,本着不浪費一滴水一粒米的原則,蘇玺岳會很自然的替她解決掉,周鳶也沒覺得有什麽,但現在,在兩家父母面前,周鳶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小聲跟蘇玺岳說:“太甜就別吃啦。”

就在周鳶和蘇玺岳說悄悄話的時候,兩家長輩也在商議結婚的時間。

岳教授:“今年他們倆小孩辦婚禮時間太着急,但明年又是‘寡婦年’,辦婚禮的好像不多。”

周鳶還是第一次聽到“寡婦年”這個說法,有點好奇:“什麽是寡婦年?寡婦......”

周鳶下意識的根據字面意思去猜測,然後看了蘇玺岳一眼,“算了!我們還是不要明年辦婚禮了!”

岳教授看着孩子氣的周鳶,溫和的解釋:“不是你想的這樣,寡婦年不是丈夫出意外,而是明年2024是閏年,多一天,三百六十六天,農歷沒有立春,所以是無春年,這種時候多稱‘無春年’、‘寡春年’,慢慢的也就引申成‘寡婦年’了。”

周鳶恍然大悟,不是她想的那樣就好:“原來是這樣,不過這和結婚也沒什麽關系啊。”

岳教授繼續說:“因為沒有立春,在婚姻上寓意不太好,所以很多人就覺得這種時候不宜結婚。”

周鳶并不覺得一年沒有立春就會讓她的婚姻變得不順,她看了蘇玺岳一眼,從蘇玺岳的眼中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四位長輩也沒有很刻板的跟他們說明年不能辦婚禮,既然都談到婚禮這一步了,時間地點什麽的都是讓他們小兩口去商定。

周鳶:“我們兩個還是想明年就辦。”

周母:“幾月份呢?不要太冷也不要太熱,穿婚紗好看。”

周鳶倒是很自信的說:“您放心吧,就算是冬天我穿婚紗也好看。”

說完還看了蘇玺岳一眼,像是在對蘇玺岳說:我說的沒錯吧。

蘇玺岳自然get到了周鳶的意思,“媽,不管什麽季節辦婚禮,小鳶肯定都是漂亮的,這您就放心吧,而且我們計劃去海島辦婚禮,那邊和江塢溫度不一樣,冬天溫度也不會低,不會凍到之類的。”

周母就是喜歡聽蘇玺岳說話,聽他這麽說,周母笑着喝了口茶,“行,你們倆商量着來。”

周鳶笑了笑:“您就放心吧,既然是我們倆的婚禮,肯定會上心的。”

周母睨了周鳶一眼:“我還不知道你?說上心,也肯定是玺岳一個人負責絕大部分,你一看就是個甩手掌櫃。”

蘇玺岳聽到周母這麽說,出來替周鳶說話:“媽,小鳶很上心的,最後什麽決定可都要小鳶拍板才行呢。”

周母聽到蘇玺岳這麽說,就知道周鳶比自己想的還要不上心,她瞪了周鳶一眼:“你別什麽都讓玺岳做。”

聽到周母這麽說,岳教授倒出來制止了,“話不是這麽說的,婚禮本來就應該男方承擔的多一點,而且兩個孩子結婚有點倉促,再加上大家都忙,咱們也沒好好的見個面,就應該讓阿岳多做點,鳶鳶到時候負責美美的做新娘就行了。”

周母聽到岳教授這麽替自己姑娘說話,心裏肯定是高興的,但嘴上還是沖周鳶說:“你啊......”

岳教授知道周鳶要讀博,頗有興致的問周鳶:“教授聯系好了嗎?”

周鳶點點頭,“是楊茳歲教授。”

楊教授的研究方向周鳶很感興趣,而且和她本身的也比較相似,周鳶給楊教授發了套磁郵件,周鳶的簡歷很漂亮,成績優異,有參與的課題研究,論文含金量高,外語水平也不差,還拿過不止一次的獎學金,這樣的學生沒有教授會不喜歡。

岳教授聽到之後為周鳶高興,點了點頭:“很棒啊,我們鳶鳶越來越厲害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行。”

周鳶低着頭,有點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

周鳶回憶起前幾天,她發套磁的時候,心裏還有點緊張,甚至還讓蘇玺岳幫她潤色了一下,雖然她自己寫的就已經足夠到位了。

周鳶在那幾天,心态有點不穩定,對她來說申博是當下階段很重要的一件大事,她會害怕自己做不好。

蘇玺岳想盡辦法讓她放松,周鳶心情稍微好了一點,想起來大學的時候,她們宿舍在期末備考的那段時間的自我調侃,忍不住跟蘇玺岳分享。

周鳶還記得當時她和蘇玺岳并肩坐着,她笑着對蘇玺岳說::“你知道嗎,我們那一學期有一門課,根據以前學姐學長的經驗,那就是整本教材都是重點,甚至教材外的教授都要考,非常難,我們宿舍考試周為了這門課挑燈夜戰,但是就是感覺怎麽也學不完,後來我們在宿舍就調侃自己,說我們‘聚是折籮,散是泔水’。”

周鳶說到這兒,似乎又回到了宿舍四個人一起備考的時光,雖然當時被考試折磨的很痛苦,但過後回憶起來,那是一段充滿快樂的日子。

她笑着問蘇玺岳:“你知道‘折籮’吧。”

蘇玺岳點點頭,面色頗為一本正經道:“如果你想吃,我今晚可以......”

只不過嗓音裏笑意藏不住。

周鳶聽到後連忙制止蘇玺岳:“打住打住!我就跟你說一下我們宿舍當時為了這門考試付出了多少努力,我們都覺得自己當時就是文盲,真的上過這節課嗎?怎麽知識這麽陌生?這知識是怎麽也不往腦子裏記。”

蘇玺岳聽到周鳶很有畫面感的描述,笑着問周鳶:“那後來考試考的怎麽樣?”

周鳶聽到蘇玺岳問到這裏了,很得意的笑着說:“我們宿舍四個人都過啦,而且是高分通過。”

蘇玺岳握住周鳶的手掌,他的掌心将周鳶的小手包裹住:“你們分明就是‘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好好的小姑娘,說什麽‘折籮’、‘泔水’的。”

周鳶“撲哧”一聲笑出來,忍不住為當年的自己辯解:“就是這麽一說嘛。”

周鳶又忍不住問蘇玺岳:“難道你讀大學的時候,就沒有覺得有哪一科考試很難,然後挑燈夜戰的時候嗎?!”

蘇玺岳眉心微蹙,似是在沉思回憶自己的學生時代。

周鳶見蘇玺岳回憶了十好幾秒了還沒說話,笑着問他:“是不是太多科了,數不清,沒關系,我不會嘲笑你的。”

蘇玺岳聽到周鳶的話後勾了勾唇,用一種平淡但是飽含學霸蔑視衆生的口氣說:“怎麽會呢,我們當時考試都挺簡單的,不怎麽複習就能考第一。”

周鳶:“。”

凡爾賽了啊喂!

就在蘇玺岳說“考試都挺簡單”的時候,周鳶還在懷疑,醫學生的考試不應該啊,醫學生備考不都是恨不得把課本啃掉嗎?!怎麽到蘇玺岳這兒這麽簡單?他們老師上課滑水?不應該啊......

誰知道聽到他後面的話:“不怎麽複習就能考第一”,周鳶就知道,蘇玺岳這人又是在凡爾賽了!

蘇玺岳摸了摸周鳶的發絲:“都過去了,而且小鳶,要相信你自己的實力,你的簡歷已經很優秀了,都是長板,并且沒有短板。”

周鳶把頭靠在蘇玺岳的肩膀上,鼻腔沁潤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山澗雪松的香氣,周鳶嗓音低低的,問蘇玺岳:“那萬一我真的沒考上,成‘泔水’了怎麽辦?”

蘇玺岳輕笑一聲:“怎麽會呢,就算這次沒申請上,我們小鳶也不是‘泔水’啊,咱們那得是‘珍珠翡翠白玉湯’。”。

周鳶知道蘇玺岳是在逗她,她也樂了,用很不标準并且略顯浮誇的京腔對蘇玺岳說:“喂!我請問您,咱們這‘珍珠翡翠白玉湯’和‘泔水’有區別嗎!?”

蘇玺岳忍不住的把周鳶摟住,她在他面前永遠這麽可愛,他想他将永遠為她着迷。

蘇玺岳繼續逗周鳶開心:“別難過,就算這次出意外沒申上,那咱們就回家。”

周鳶問他:“回家幹嘛?回家啃老啊。”

蘇玺岳搖了搖頭,語氣裏滿是調侃:“不是啃老,是回家求岳教授,讓岳教授給她的愛徒、她的兒媳特批一個博士名額,我沒這個面子,不過她的兒媳婦肯定是有的。”

周鳶笑着去拍蘇玺岳的手臂:“蘇玺岳,你讨不讨厭!我回去就告訴岳教授,她的兒子背後就這麽編排她,岳教授很正的好不好!”

蘇玺岳把周鳶摟在懷裏:“小鳶,真的不必為了考博太過焦慮,剛才說的其實也不全是玩笑話。”

周鳶:“啊?!你真要讓岳教授走後門啊......不是吧,有點過分了哈......”

周鳶如果申岳教授的博士,肯定沒問題,只不過岳教授今年沒有博士名額,而且她也想換一所新的學校。

蘇玺岳點了點周鳶的額頭:“想什麽呢,我說的是‘出意外沒申上,那咱們就回家’,小鳶回家不用啃老,啃老公。”

和蘇玺岳聊完之後周鳶的心情好了很多,其實在沒有收到楊茳歲教授的回複之前她還有點忐忑,但蘇玺岳總會以正能量的方式鼓勵她,而且蘇玺岳的分析有條有理,并不是一味的沒頭沒腦的誇她。

在蘇玺岳有條有理、條理清晰的分析之下,周鳶都覺得,她就是閉着眼睛申博,想去哪個學校哪個導師那裏讀都行!

現在在兩家長輩都在的時候,聽到岳教授這麽說自己,周鳶心裏也很高興,不止是因為她是自己的婆婆,更因為她是自己的研究生導師。

能被自己的導師認可專業能力,沒有什麽能比這更開心了有沒有!

蘇玺岳聽到了岳教授和周鳶的對話:“當然了,我們小鳶一直就是最棒的,博士肯定能順利入學、順利畢業的。”

周鳶在桌子下面捏了捏蘇玺岳的手掌,讓他收着點說,這入學通知書還沒收到呢,不光如此,現在只是有了導師的回複罷了,還沒有正式的考試呢,怎麽連畢業都開始展望上了?

兩家長輩也笑了,其樂融融的氛圍裏,蘇院長都忍不住調侃:“那以後家裏可有一個大學生啊,這顯得阿岳更成熟了。”

嗯,蘇院長看在自己兒子的面子上,用“成熟”巧妙的替換了“年齡大”。

周鳶之前都沒想過這個話題,聽到蘇院長這麽一說才反應過來,笑着對蘇玺岳說:“真的哎!我如果順利入學,就又是大學生了!”

蘇玺岳:......

蘇玺岳:論我奔三了還有一位大學生老婆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繼續有紅包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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