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所以輔助監督呢?

所以輔助監督呢?

“所以,你們就是這次被選中的祭品,村長可真舍得啊。”伏黑甚爾打斷繪裏的講述,抱起雙臂,“那要是放了你們不就有麻煩了嗎?我今晚還想睡個好覺呢。”

村田一郎表情一變,剛想說些什麽,窗邊突然傳來聲響。

“你們在做什麽?! 大家,一郎他們被村外人救走了!”幾個村民站在外面,立刻大聲喊叫起來。

“哦?被發現了呀。”

繪裏看向甚爾,并不着急:“我要怎麽做,才能讓你願意幫我們?”

“唔,好吧,我也不介意賺個外快,友情價,30萬買我出手,怎麽樣?”

“成交。”

“繪裏小姐真是爽快人。”

甚爾随口奉承一句,用刀割斷兩人身上捆綁的繩索。

“嘭”

用力踹開大門,村裏正啪啦啪啦一戶接一戶的亮起燈,人影三三兩兩冒出頭,眨眼村子就變得無比喧嘩。

“準備逃了。”他走近兩人,話還在嘴裏就直接動手将他們倒抗在肩上,“情況緊急,忍忍吧。”

視線一掃,就見倒黴兒子已經自覺向外走去。

甚爾走出去,幾步跳上屋頂,餘光确認過百鬼丸能跟上,便快速跑跳在屋頂之間,以人肉轎車的速度沖出人群。

[。。。這個已經是忍者了吧 ]

費勁力氣才能勉強墜在後面的百鬼丸忍不住和系統吐槽。

[什麽忍者,咒術師完全是屬于魔法師職業了。]

[甚爾?魔法師?]

[近戰法師就是最叼的。]

[。。。你說的對,但阿瓦噠索命。]

“——往山上跑。”

前方,繪裏用力擠出喉嚨的提示被系統捕捉到。

一大一小先後改變路線,順山路猛沖而上。身後村民們舉着手電筒穿梭在樹林間,許是平日待習慣了,此刻都靈活得不可思議。

樹林陰森的暗影都被白光驅散,一束兩束,刺眼的光始終緊咬着他們,恍惚間好像變成了什麽十惡不赦的通緝犯,正連夜逃離追捕。

暗綠色飛速從兩邊倒退,忽而,一抹紅色閃過,身後的奔跑聲随之陸續消失。

甚爾停下來,轉頭看去,樹林重新被黑暗吞噬,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從那條紅布開始,就被劃分成山神的私人領地,除去祭祀那幾天,就只有村長可以進來。”

繪裏小口喘着氣,解釋道。

“很聰明嘛。”甚爾放下兩人,随即本能的環視四周。

“是的,這是前任村長發布的規定,盡管他并不清楚具體緣由,卻依然有效的隔開了咒靈與村民。”

“沿着山路往上走大概十分鐘會看見一個神龛,咒靈就在神龛後面的山洞裏。”

這話一出,甚爾明白了什麽,不由得哼笑出聲:“你該不會還要讓我去祓除咒靈吧?那可是另外的價錢。”

“。。。你,不是來完成任務的咒術師。”繪裏一瞬間疲憊起來,那你是誰 ”

“你可以理解成雇傭兵。”

甚爾聳聳肩,又朝百鬼丸的方向擡擡下巴:“現在算是那小鬼的保镖。至于咒靈,上面可有五條家的六眼神子在,用不着你操心。”

“哦對了,先說好,你這單已經結束了,再跑上去送死也不關我事。”

“喂,這也太過分了,明明只是帶我們跑了幾分鐘。”村田一郎臉上浮現幾分惱怒,試圖與他辯論。

“你就說逃沒逃掉吧。”

“你!”

繪裏伸手扶住丈夫,對他搖搖頭:“一郎,他确實已經救出了我們。”

“這位先生,能不能給我們一些水和食物?”

“沒帶,得回村子。”

話音剛落,一旁安靜旁聽的百鬼丸猛地跳起來,不知為何拔腿就往村子裏沖。

“你跑什麽?啧,這小鬼! ”

甚爾的抱怨被他甩在身後,腦海裏就只剩下一句話刷屏——

[完全忘掉了,對不起對不起,輔助監督啊——!撐住——! ! ]

被無視的甚爾超大聲咋舌,丢下句“你們自己上去吧。”就立刻轉身去追百鬼丸。

明明是夜晚,這兩人卻好似完全不受影響,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都消失在視野。

“繪裏。。。”

“沒想到那位六眼神子居然會來,我們上去看看吧,一郎。”

夫妻倆相互攙扶,順着緩坡慢慢行走。

“繪裏,六眼神子是什麽?”

“嗯——是生來就注定會站上頂峰的人。”

輕緩的聲音講訴起來,不如鳥啼那般悅耳,低沉,夾雜了些許沙啞,仿佛老舊書頁在耳邊翻動。

“在我以前學習陰陽術的時候,就聽說過他了,這一代神子繼承五條家的祖傳術式——六眼和無下限,出生便打破了咒術師與咒靈之間的平衡。”

“不過,那都是很遙遠的事,神子再怎麽強大,也與我這樣的普通人無關。”

在這個陰陽師和妖怪都變成傳說的時代,神道終究還是沒落了。而咒術師,則因為無法被人類完全消除的詛咒,始終與官方保持密切的聯系。

繪裏并非沒有咒術天賦,只是資質過于普通,她再三猶豫,選擇了學習陰陽道。

莫約一年半以前,她陰陽道畢業,遇見了在獨自東京打拼的村田一郎,兩人墜入愛河。

交往、結婚,一切都順理成章。

婚後,繪裏跟着愛人回到村子過新年,她默不作聲打點了很多,将這小村落清理幹淨——

三級四級的小咒靈們雖然大多不致命,卻也足夠煩人,作為畢業即失業的陰陽師,她身上也帶着咒具方便幹點兼職。

一來二去在村子耗費了不少時間,繪裏本打算盡早結束回東京找工作,沒想到正好撞上村子舉辦祭祀。

還是人祭,每年一次。

“‘停下吧,你們供奉的并不是山神,而是用人命不斷喂養的詛咒。’繪裏這樣告訴我,而我相信了她。”

“繪裏做了很多準備,可惜全部失敗,不僅沒有祓除咒靈反而将它激怒,那天村裏死了五個人。”

“所以你們就決定背叛她。”五條悟揚着下巴微微皺眉,月色照耀在蒼天般澄澈的六眼中,寒冷刺骨,“村裏被綁起來的那兩個人,就是那個陰陽師和她丈夫吧。”

村長看他一眼,點點頭:“沒錯,我們希望這樣可以讓它不再憤怒。”

“哈,居然試圖讨好咒靈那種東西,話說咒靈能明白什麽是讨好嗎?”

“我想大概不能吧。”夏油傑臉上挂着笑,只是怎麽看怎麽假,“村長似乎完全沒覺得這有什麽不對。”

“我并不會是非不分,年輕人。繪裏曾經讓我報警,說是興許能夠等來幾個強大的咒術師。”

村長停頓幾秒:“但,那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了。”

“期間又死了6個人。再磨蹭下去,村子就要沒人了,所以我們決定重新祭祀平息它的怒火。”

五條悟聽得直翻白眼:“那你怎麽不自己去當祭品啊。”

“如果可以我自然願意,前村長,也就是我的父親,一個星期前已經自願進入山洞。”

“。。。。。。”

五條悟被卡了一下,終于願意低下頭顱,可當事人毫無反應,好像只是在說死了條家養的狗。

哦不,死了狗都比他傷心。

“你們腦子沒問題吧 ”

六眼神子頭一次覺得,自己會不會感情太豐富了。

“作為村長,這是我們的職責。如果祭祀失敗我會再另想辦法,生命只是最便捷的代價。”

村長理所當然的說着,他,或者說他們,似乎已經習慣于将自己踐踏在腳下去供養整個村落。

“明白了就趕快離開吧,小小年紀別送了命。”

“啧。”五條悟不太想繼續聽村長說話了,幹脆跳過他,“傑,你問完沒有?真不知道這種事有什麽可問的”

“我說過的吧,意義是很重要的,對于咒術師而言。”

夏油傑拍拍摯友的肩膀,對村長笑道:“那如果我們倆失敗,你就把我們也當做祭品好了。”

get到他言下之意,五條悟扯出極其放肆的笑容,擡手甩出一記蒼,頓時山間轟隆作響。

“快點通關讓老子去睡覺啦!對了傑,這只你要不要?”

“。。。你怎麽不祓除完了再問我呢?”

夏油傑白一眼他,上前試圖從碎石裏翻出自己可能會擁有的新寶可夢。

“啪嗒”

稀碎的聲響稀稀拉拉響起,兩個相互攙扶的人影從山道接近,正是繪裏和村田一郎。

“你就是五條悟嗎?”繪裏有些緊張,“咒靈。。。”

“已經解決了哦。”

夏油傑扒拉出了他的小黑球,揣進兜裏:“沒想到是個一級,還算有用。”

“窗又出錯了?七海他們現在根本對付不了一級吧,看來老子是太久沒去找爛橘子麻煩了。”

“悟,這些等回去再說。那邊那位,你是繪裏?剛剛看下面有什麽動靜,是村子裏發生什麽了嗎?”

dk們将目光轉移到繪裏身上。

“是,有個帶着孩子的男人救了我們,黑頭發,嘴角有道疤。逃跑的時候有些騷亂,不過等到安全地方我們就分開了。”

五條悟用胳膊肘撞撞夏油傑:“是甚爾和百鬼丸。說起來老子前幾天特地去查過,那家夥是禪院家出來的天與咒縛,據說離家出走前還把禪院那群垃圾暴打了一頓,幹得漂亮啊!”

聞言,夏油傑只是摸着下巴點點頭,也沒附和他。

“傑?想什麽呢?”

“總感覺我們好像忘記了什麽。。。嘶,輔助監督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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