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珊瑚絨睡衣

珊瑚絨睡衣

王命:“……”

飛翔在天空之中的王命,此時此刻,只想給自己的父母打個電話,跟他們聊兩句天兒,覺得自己十分感動。

“這就叫做——不養兒不知父母恩吧?”王命在心裏産生了一個痛定思痛的領悟,然後這種痛,就從心裏傳遞到了身上。

王命的屁股一痛,終于摔在了地上。

而且還跟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一樣,咕嚕咕嚕咕嚕的在地上滾動了幾圈兒,才堪堪的用自己的大胯把車給剎住了。

王命:“……”

“好家夥。”王命在心裏直呼好家夥。

“人家的父母帶娃,都是怕自己睡相不好滿床打滾,把娃給壓到了,我家倒好,有生命危險的人竟然是我。”

王命在心裏一聲嘆息,覺得買嬰兒床的這件事,必須提到議事日程上來,不然自己這身子骨兒,恐怕熬不到孩子長大成人,全村老少爺們兒大姑娘小媳婦兒就要去他家裏吃席了。

就在王命無限哀怨的時候,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似乎終于睡醒了。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一旦醒過來之後,就在王命的五百平方米大床上到處亂滾,似乎是在尋找着什麽東西。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滾來滾去了半天,似乎才堪堪的發現了被他撞飛了出去,還飛出去好遠的王命。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一整個兒愣住了,似乎不明白王命為什麽要坐在裏床鋪那麽遠的地方的地毯上發愣。

王命:“……”

“你不明白是吧?”王命心想。

“我也不明白我為什麽會坐在地上。”王命無辜的在心裏瘋狂吐槽兒道。

不過他還是沒有遷怒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而是自己一咕嚕爬了起來,重新往他的五百平方米的大床的方向上走了過去。

“你醒了?”王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走的狗爬兔子喘的,終于堪堪的走到了自己的五百平方米的大床附近,招呼了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一聲道。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原地蹦跶了起來,表示“是這樣的”。

王命:“……”

“其實往好處想一想的話,帶一顆球,比帶普通的人類幼崽,還是省點兒力氣的吧?”王命又開始在心裏使用精神勝利法了。

“帶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話,除了費點兒人之外,起碼……他不哭不鬧啊。”王命心想,似乎是完全忘了自己剛剛被撞飛了的事實。

“而且溝通起來,似乎也更能明白其他人的想法?”王命看着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在那裏蹦蹦跳跳的樣子,覺得溝通好了的話,帶球其實是不太困難的一件事。

反正比帶人類幼崽要容易一些,王命心想,因為他以前在老家的時候,偶爾幫親戚帶過幾次孩子,再心力交瘁了之後,王命決定,他去幫親戚在田裏幹活兒好了,讓他們在家裏“休息”吧。

然而現在,不哭不鬧的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讓王命覺得,自己帶娃又可以了。

不過王命對于帶球的這件事,也只是持謹慎的樂觀态度而已。

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除了每次帶娃的時候,有可能被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一個轉身就撞出十萬八千裏,還是沒有房子攔着,他很有可能需要自己掏錢買機票回家的這件事之外,還需要應付些什麽。

王命想到這裏,就覺得自己的屁股還在隐隐作痛,看起來剛才确實是有點兒摔疼了。

王命含淚揉了揉自己的大胯。

另一邊廂,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看到了王命的動作,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陷入了沉思幾秒鐘之後,似乎是想明白了,王命現在的狀态,是自己造成的。

于是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繞着王命轉悠了幾個圈子,看上去有點兒着急的樣子。

王命:“……”

“這孩子不錯,能處。”王命心裏頗為感動的這麽尋思着。

就在王命感動的一瘸一拐,打算走兩步兒緩解一下自己的疼痛的時候,只見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倏然之間跳了起來,圍着王命飛了一圈兒。

王命:“……”

王命瞬間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全都不痛了。

王命:“?”

“還有這種好事?”王命心想,一面看向了繞着自己轉悠了一圈兒之後,停頓在了原地,雖然只有一顆球體,但是給人感覺是在那裏殷切期盼着的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是你幫我治好了嗎?”王命想了想說。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在原地蹦跶了一下,很顯然,對于這種表達方式,已經熟練的掌握了全部的技巧。

王命:“……”

“你還挺厲害的啊。”王命感嘆道,覺得自己的好大兒真是有出息,雖然他什麽也沒幹吧。

但是從相反的方向上思考一下的話……無痛當爹,那不是更好嗎?

王命一旦這麽想了之後,就覺得自己徹底地想通了。

王命想通了之後,看上去有點兒釋然了的樣子。

他流露出了這樣的表情之後,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似乎也跟着開心了起來,在原地蹦蹦跳跳的樣子,也看不出是想要表達什麽意思,更像是小孩子在單純的撒歡兒而已。

王命:“……”

“倏然之間就覺得很感動。”王命心想,并且在心裏流下了老父親的淚水。

王命稍微體會了一點兒老父親的心情之後,又推己及人的想到了敖臣。

敖臣可是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正牌親爹,如果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一直怕他的話,恐怕不太好。

王命想到這裏,打定了主意,就想要勸一勸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說起來王命給人家勸和,還是有一套的。

當然了,那種惡劣的糾紛,王命是不可能勸和的。

不過如果是朋友情侶之間那種沒有誰對誰錯,單純的小矛盾,王命勸和的成功率就還是蠻高的。

王命甚至還靠着這個和事佬的本事,在村兒裏有着一定的威望,基本上就拍下他們村兒裏最著名的媒人的下面一位,快要混成三老四少了都。

王命:“……”

“也不知道我的三寸不爛之舌,能不能勸動我麽家的這顆球。”王命心想。

“球啊……”王命想到這裏,就決定火力全開,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開場白道。

說完之後,王命就覺得,哪裏不對。

王命:“……”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我怎麽覺得,自己好像是在罵人呢?”王命心想。

可是在聊天兒之前,總要有個對方的稱呼方式吧?

王命覺得,自己又不是人家的正牌生身老父親,應該也沒有冠名權之類的立場,真要給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起名字的話,也應該是讓敖臣來命名,才顯得名正言順一些。

可是現在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似乎有點兒害怕敖臣,真的會接受敖臣的命名嗎?

王命想到這裏,就覺得他的邏輯鏈條,已經徹底的進入了死循環。

王命:“……”

“都怪我讀書少,沒有能夠成為一位衆望所歸的邏輯帶師。”王命在心裏一聲嘆息,覺得自己的确是吃了沒文化的虧。

“球啊……”王命覺得除了這麽稱呼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之外,也別無他法,于是只得又招呼了對方一句道。

“我不是罵你啊。”緊接着,王命又對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做出了這樣的澄清道。

“咱就是說,想要跟你聊一聊你爹的事情,就是你的親爹……敖臣。”王命試探着說出了敖臣的名字,一面暗中觀察着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反應。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聽到了敖臣的名字,似乎是吃了一驚,往王命的身後滾了一圈兒,球體都有點兒暗淡了下來,看上去像是一顆成了精,正在瑟瑟發抖的煮熟了之後剝了殼兒的雞蛋。

王命:“……”

王命在心裏使用了奇妙的比喻之後,又覺得哪裏不對。

“我為什麽要用煮熟了之後剝了殼兒的雞蛋這種比喻?”王命心想。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兒嗎?那麽問題來了,煮熟了之後剝了殼兒的雞蛋,他還能成精嗎?”王命想到這裏,就徹底陷入了邏輯帶師的泥潭之中,無法自拔了。

另一邊廂。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很顯然是無法理解王命的邏輯鏈條正在崩塌的這件事情的。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還等着王命繼續語重心長的跟自己說些什麽呢。

然後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就看到,王命一個人呆若燒雞的站在那裏,一雙不大不小的平平無奇的眼睛裏,流露出了一種“O 0”一般智慧的眼神。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在心裏,從遺傳學的角度,對于自己未來的智商感到了一絲深深的憂慮。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為了喚醒王命的呆若燒雞的狀态,在他的跟前跳來跳去。

王命:“……”

王命似乎終于回過神兒來,覺得自己剛剛的腦洞開的,未免過于天馬行空,瑰麗雄奇了一點。

于是他又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幫敖臣和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說合的這件事上來了。

“球啊……”王命再一次語重心長地說。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就在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思考着對方是不是在罵自己的時候,就聽到了王命的聲音,接着說道:

“你爹他……就是敖臣,他知道了你是活的之後,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王命信誓旦旦的說。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在原地動了動。

然而就連自認為已經練到了“球語十級”的王命,也沒有看清楚,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到底是蹦跶了一下,還是搖晃了一下。

“是真的,相信我,沒錯的!”王命見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沒有什麽反應,就又認認真真地說了一遍道。

“敖臣這個人吧,我還是比較熟悉的。”王命說着說着,可能是有點兒站累了,也懶得往他的五百平方米大床那裏走,于是就幹脆坐了下來,語重心長的跟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繼續聊起了家常。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原地搖搖擺擺了一會兒,看上去有點兒将信将疑的樣子。

不過看見王命席地而坐,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也就滾了過去,跟王命排排坐在了一起。

“雖然我跟他相處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吧……”王命一面思考着措辭,一面斷斷續續的跟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扯着閑篇兒。

“對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對于靈異圈兒來說,是不是就像我們普通人眨眨眼睛一樣啊?”談到了時間的問題之後,王命的話題也變得頗具哲學思辨的意味。

王命:“……”

不過王命很快就意識到,雖然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肯定算是靈異圈兒的成員,但是他才剛剛出生沒多久,時間觀念肯定不能跟那些與天地同壽的選手們相提并論,跟他說時間問題好像為時尚早了一點兒。

于是王命又跟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聊起了關于敖臣的話題。

“別看我跟敖臣認識的時間沒有一輩子那麽長,但是我這個人吧,還是很有知人之明的。”王命在那裏向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吹噓道。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敖臣這個人,我看的還是比較準确的。”王命吹噓完畢,又開始實話實說了起來,拍着胸脯向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做出了這樣的保證道。

“他這個人要說是有點兒端着,比較美人如花隔雲端吧,那倒是不假。”王命還是挺客觀的跟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科普道。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但是你要說他有什麽壞心眼兒的話,那我是第一個不答應。”王命緊接着玩又斬釘截鐵的指天發誓道。

“敖臣他真的不是壞人,除了妖魔鬼怪之外,他連只螞蟻都不會踩,又怎麽可能去傷害自己的孩子呢?你說是吧?”王命循循善誘,諄諄教導的勸說着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道。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似乎是有點兒被王命說動了,但是又有點兒糾結,于是既沒有彈跳起來,也沒有來回搖晃,而是自己在原地轉悠了幾個圈子,看上去活像個成了精的陀螺。

王命:“……”

“孩子是好孩子,就是憨了點兒。”王命心想。

不過鑒于自己小時候就有了一個鐵憨憨的“美名”作為外號兒,王命覺得,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這種風格,還是頗具乃父之風的。

王命:“……”

“孩子要是随我,那估計資質上反正是差了一點兒。”王命在心裏有些心虛的這麽尋思着。

王命想到這裏,倏然之間,就産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大的壓力。

王命:“……”

王命暗搓搓的掏出了自己的老人機,非常艱難的清了好幾次的緩存,然後才堪堪的打開了一個銀行的小程序,查了查自己的餘額。

王命:“……”

“二百五。”王命念叨着一個數字。

“二百五,購買學區房的嗎?”王命自言自語的在那裏念叨了起來。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似乎完全不能理解王命的意思,只好圍着他轉來轉去。

王命:“……”

“二百五……”王命發揮了人類的本質,又複讀了一句道。

“二百五買個屁的學區房。”王命一聲嘆息。

王命嘆了口氣,又回過頭去,看了看在自己身邊滾了滾去的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如果……”王命想了想說。

“你可以自己自學,不用上好的學校也能學會很多東西啊?”王命看着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眼神之中閃現出了老父親一般的望子成龍的希冀。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這一次似乎是明白了王命的意思,輕輕的左右搖擺了一下,似乎是表示自己也需要上學。

“話說回來,你們靈異圈兒……我的意思是,我們靈異圈兒,上的學校,需要學區房嗎?”王命本來有點兒洩氣,但是倏然之間意識到,靈異圈兒的很多規矩,他跟人類世界不一樣啊,于是又懷着僥幸心理,問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道。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一整只愣住了,看起來應該是不知道問題的答案,于是只好不置可否。

王命:“……”

“行吧,這件事我找你爹談談。”王命只得作罷,點了點頭道。

提到了自己的親爹,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稍微愣了一下,但是也沒有做出像之前那麽激烈的反應了,大概是被王命勸說的,沒有那麽害怕了吧。

“他會對你好的,放心吧。”王命說着慈祥的摸了摸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頭。

當然了,王命其實也不知道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頭到底在哪裏,他就把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整個兒球體,權當是頭,也就罷了。

“我去跟你爸說說上學的事兒,你自己玩兒一會兒可以嗎?”王命想了想說。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似乎有點兒依賴王命的意思,不太想讓他走。

王命:“……”

“我給你看個好玩兒的東西啊。”王命想了想說,一面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你想幹啥?”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瑟瑟發抖的說。

“幫我帶一會兒娃怎麽樣啊?”王命蒼蠅搓手道。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你家的娃,我不太敢帶。”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想了想說。

王命:“……”

“你都聽到了?”王命想了想說。

“你們大聲密謀的聲音那麽大,我能聽不見嗎?”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理所當然的反問道。

對于一顆反手就能炸掉一整個兒珠女的女皇的皇宮的球,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還是有點兒瑟瑟發抖的。

王命:“……”

“我家孩子挺乖巧的啊。”王命想了想說。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出現了,熊家長的嘴臉!”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在心裏瘋狂叫嚣道。

“許多把人家的車子刮花了,還拒絕賠償的熊孩子的家長,也是這麽說的。”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有理有據,令人信服地說。

王命:“……”

“那不一樣麽,我家孩子是以為有人要成心對他不利,才發飙的,你跟他有商有量的話,他是不會怎麽樣的啦。”王命也同樣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向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解釋道。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就在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已經蹦蹦跳跳的來到了他的跟前,湊近了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似乎對他十分的好奇。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看着這顆蹦蹦跳跳的球,還是心軟了。

“行吧,那我幫你看一段兒,你要快點兒回來啊。”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說。

反正他可以咬破時空的缺口,實在不行,三十六計還有走為上計呢。

“你不是還有那個拆家的技能嗎?實在不行就使用那個技能。”王命臨走之前,還沒有忘記囑咐了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一句道。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不要把人說的跟哈士奇一樣啊喂!”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對着王命的背影發出了雞叫。

這邊廂,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在那裏帶着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玩兒。

另一邊廂,王命就去找敖臣了。

王命來到了敖臣的宮殿的時候,剛好在門口遇到了頹廢熊貓。

“熊貓哥你回來了?敖臣也回來了嗎?”王命招呼了頹廢熊貓一聲道。

“回來了,我剛剛把家主送回宮裏去。”頹廢熊貓看上去心好累的點了點頭,估計去收拾珠女的女皇的皇宮,費了他不少的力氣。

“你不是在家裏帶孩子呢嗎?怎麽跑回來了?”頹廢熊貓見王命沒有随身攜帶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于是問他道。

“我來找敖臣說點兒事兒,孩子我讓年獸哥幫我看一會兒。”王命解釋道。

“那還行,反正遇到危險年獸還可以撕裂時空跑掉。”頹廢熊貓頗為同情地說。

王命:“……”

“我們孩子沒有那麽可怕。”王命說。

頹廢熊貓:“……”

“我總覺得這個小老弟怎麽就有了親爹眼了呢?”頹廢熊貓在心裏暗搓搓的這麽想到。

“家主就在裏面,你過去吧。我也回屋了。”頹廢熊貓想到這裏,就打發王命去見見君辭,自己也非常知趣的溜了溜了。

王命:“……”

王命于是告別了頹廢熊貓,一路上往敖臣的寝宮的方向上走了過去。

王命走的那叫一個累啊。

王命走的狗爬兔子喘的,覺得自己大概走了十幾裏路了。

“敖臣!你在裏面嗎?我走不動啦!”

“在裏面嗎……”

“走不動啦……”

“不動啦……”

“動啦……”

“啦……”

王命仰天長嘯了一番,空曠的宮殿裏,傳出了漸行漸遠的回響。

敖臣:“……”

敖臣原本已經回到了龍宮的最深處。

然而現在,他卻聽到了王命的呼喚。

敖臣在一瞬間,就來到了王命的眼前。

還是以一種的龍的形态。

王命:“……”

王命完全沒有巨物恐懼症的跟敖臣打了個招呼。

“你不舒服嗎?”王命見敖臣維持着龍的樣子,于是仰着頭問他道。

“還好。”敖臣輕描淡寫的說。

“我剛剛去幫母皇重建了她的皇宮,耗費了一些靈氣。”敖臣說着,一面将自己通天徹地的真身盤踞了起來,落到了地面上的龍頭正對着王命的方向,保持着這樣的姿勢不動了。

王命:“……”

王命回頭一看,這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珠女的女皇的皇宮,竟然再一次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視野之中。

王命:“……”

“虛假的搬磚王者——我自己。”

“真實的搬磚王者——敖臣。”

王命在心裏給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加了一個标簽。

“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珍珠呢?”就在王命在心裏把敖臣封為了新一代的搬磚王者的時候,聽到了敖臣的聲音,這麽問他道。

“什麽珍珠?”王命不解的問道。

敖臣:“……”

“就是我的孩子。”敖臣解釋道。

王命:“……”

“啊對對對。”王命終于想了起來,點了點頭道。

“你給他起了名字,叫珍珠嗎?”王命興致勃勃地問道。

敖臣:“……”

“他的本體,就是一顆珍珠。”敖臣想了想說。

“至于名字……他……還沒有。”敖臣停頓了一下,接着說道。

“是嗎。”王命應了一句。

因為不熟悉敖臣所在的靈異圈兒的規矩,王命也沒有過多的搭碴兒,只是乖巧.jpg得點了點頭。

“我都是直接管他叫球的。”王命想了想說。

敖臣:“……”

“對了,我讓年獸哥幫忙帶娃來着,我想來找你,看看你怎麽樣了。”王命接着說道。

“我沒事,謝謝你來看我。”敖臣說着,通天徹地的龍頭稍微點了點,基本上也算是個小型的地動山搖了。

王命:“……”

“真是威武雄壯啊。”王命頗為心向往之的這麽尋思着。

“怪不得球可以輕而易舉的炸掉一座皇宮,看來這種武德充沛是有家學淵源的啊。”王命心悅誠服的這麽尋思着。

然後他就發現,哪裏不對。

王命:“……”

“可是球從我身上繼承了什麽特點嗎?”王命開始了發散性的思維方式,思考起了這個沉重的話題。

“窮……”應該沒有繼承,畢竟另一個爹有的是錢。”王命心想。

“矮……目前還是一顆球,也看不出來啊。”王命又否定了自己的另外一個特點。

“挫?”王命想了想自己的平平無奇的臉,覺得這一點上,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到底是繼承了自己幾分。

畢竟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現在看起來,就是一顆平平無奇的球體而已,只要不發威,應該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滿打滿算,算是有條件的繼承了一點兒我的這種平平無奇的特點吧。”王命在心裏稍顯欣慰的這麽尋思着,覺得自己的這個特點好像問題不大,不招災不惹禍的,小透明就是最好的保護色了。

王命一面這麽尋思着,一面又看向了敖臣。

然後他就發現,即使是龍形的敖臣,看上去,似乎也有點兒落寞的意思。

其實我王命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有的時候看着敖臣,雖然對方沒有表現出來什麽明顯的表情,甚至幹脆不是人類形态的時候,王命也能多多少少的看出一點兒對方的心情基調。

并且這種直覺,在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那裏,也是一樣适用的。

王命:“……”

“我感覺我就快要悟道了。”王命在心裏跟自己逗了個悶子道。

“對了。”王命想了想說。

“我跟球談過了,他好像沒有那麽害怕了。”王命看道敖臣似乎有點兒落寞的樣子,然後就把自己這一邊廂的進展,跟對方說了一下。

敖臣:“……”

“你跟他談過了?”敖臣向王命确認到。

“嗯,我跟他解釋了是一場誤會,你是肯定不會傷害他的,球好像是聽進去了。”王命接着說道。

敖臣:“……”

“是嗎。”敖臣反應了一下,然後才點了點頭道。

“謝謝你能跟他談談。”敖臣說。

他雖然經常使用社交禮儀之中的文明禮貌用語,但是王命依然可以隐隐約約的聽得出來,敖臣這一次的道謝,是比平時更加實誠的,并不是單純的一句文明禮貌用語而已。

“嗨,這不是我份內的事情嗎。”王命倒是絲毫不肯居功自傲的抓了抓頭道。

“對了,我在想,等你好了之後,去看看他吧,跟他多待一會兒,可能他就會完全不害怕你了。”王命想了想,又找補了一句道。

“可以嗎?”敖臣想了想說,語氣之中,似乎還稍微帶着一點兒不确定的意思,與他這種威武霸氣的形态,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

“這有什麽不可以的啊?自己的娃,想看就看呗。”王命輕松愉快地表示道。

敖臣:“……”

“好的,我會盡快恢複人類的形态的。”敖臣點了點自己的龍頭道。

“不着急,對了,你還需要小米粥嗎?”王命想了想說。

敖臣:“……”

——

敖臣吃了王命的砂鍋小米粥,和砂鍋之後,很快就恢複成了人類的形态。

敖臣:“……”

事到如今,敖臣也不得不感嘆,心理上的力量,也是十分強大了的。

“我們走吧。”敖臣這一次恢複常态,使用的也是出廠設置的皮膚,也就是那種非常經典的,西裝革履的霸道總裁的套裝。

王命:“……”

“你先等一會兒。”大聰明王命想了想說。

“怎麽了嗎?”敖臣問他道。

“咱就是說,要跟孩子搞好關系,最好不要整的這麽鄭重其事的,可能孩子會有點兒害怕。”王命頗具教育心理學風度的這麽解釋道,當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就是推己及人的這麽尋思了一下。

“如果我爹成天西裝革履霸道總裁的在我眼前晃悠,我也不好受。”王命心想。

不過他覺得自己應該不是害怕,而是在思考,他爹的病,應該去什麽科挂號。

“那麽你覺得,我應該穿些什麽?”敖臣想了想說。

王命:“……”

“就一般人在家裏居家過日子的時候穿的衣服呗。”王命理所當然的向敖臣提出了這樣的建議道。

“所以說,一般人在家裏居家過日子的時候,都會穿些什麽衣服呢?”敖臣繼續契而不舍地追問道。

王命:“……”

“我都忘了這是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真神仙了。”王命在心裏一聲嘆息。

“就是……T恤衫……沙灘褲……拖鞋……?之類的吧。”王命想了想說。

“不過現在這個季節好像也不合适。”王命思考了一下,然後又補充了一句道。

敖臣:“……”

“現在這個季節,有什麽推薦嗎?”敖臣想了想說。

王命:“……”

“珊瑚絨睡衣套裝了解一下?”王命說。

——

片刻之後,王命和敖臣出現在了頹廢熊貓的偏殿裏。

頹廢熊貓:“……”

“家主,您這麽快就恢複了?”正在床上滾動着的頹廢熊貓看到兩個人聯袂而來,吃了一驚,看到了敖臣的人類形态之後,這種吃驚……更加吃驚了。

“王命給我煮了砂鍋小米粥。”敖臣輕描淡寫的說。

頹廢熊貓:“……”

“他那個砂鍋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頹廢熊貓在心裏瘋狂吐槽兒道。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王命倒是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道,表示當下的燃眉之急,是快點兒給敖臣的服飾選項裏面,增加一個選項。

“增加一個選項?”頹廢熊貓聽了王命的話,泛起了嘀咕,重複了一句道。

“增加什麽選項啊?我們家主的衣帽間裏,簡直比世界上所有的一線超模兒的私服加起來還要多呢。”

作為一位靈異圈兒程序猿,頹廢熊貓非常自豪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膛,就連頭上那為數不多的頭發,都跟着支棱了起來。

王命:“……”

“不是那些特別精致漂亮的衣服。”王命不怎麽認同的擺了擺手道。

“不是什麽精致漂亮的衣服,難道還是破衣服嗎?”頹廢熊貓反駁道。

王命:“……”

“當然也不能讓敖臣披着麻袋片兒出門了。”王命擺了擺手道,表示對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當然了,敖臣就算是披着麻袋片兒出門,也絲毫不會掩飾的身上的那種霸道總裁的氣質的。”王命還沒有忘記在百忙之中,鼓勵了敖臣一句道。

敖臣:“……”

頹廢熊貓:“……”

“這個小老弟有的時候情商超高,有的時候沒有情商,簡直是極限拉扯了屬于是。”頹廢熊貓在心裏瘋狂吐槽兒道。

“事情是這樣的。”就在頹廢熊貓在心裏瘋狂吐槽兒的時候,王命進一步的解釋道。

“我在想,敖臣本來長得就是一副霸道總裁的樣子了,你再讓他穿一身兒霸道總裁的衣服,會不會就顯得很沒有親和力,讓球會産生一種嚴父的印象,不太好快點兒關系破冰啊?”王命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解釋道。

頹廢熊貓:“……”

頹廢熊貓這一次倒是覺得,王命這話說的沒什麽毛病,畢竟跟小孩子打交道,穿的柔和一點,總是沒有什麽壞處的。

“你說的倒也是個理。”頹廢熊貓于是做出了這樣的表示道。

“那麽小老弟你就給我說說吧,想讓我往家主的衣帽間裏,加入什麽樣的選項啊?”頹廢熊貓這一次頗具合作精神的問王命道。

“就加一套珊瑚絨睡衣睡褲吧。”王命斬釘截鐵的說道。

“最好是粉紅色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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