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我叫林巽,但是更多時候人們叫我風,因為巽就是風的意思。

我從七歲開始就在巴利集團工作,直到我三十二歲時,巴利集團被聯合部隊給一鍋端了。我就離開了緬甸內爾都來到了中國山西大同。

因為我在巴利集團的領養資料中看到,我是在山西省大同市被收養的,我覺得這就是我的故鄉。在巴利集團度過了暗無天日的前半生後,我希望能夠在故鄉安享晚年。

我在大同的小雁塔附近購買了一個法拍房,我沒有請裝修隊,而是自己一個人斷斷續續的裝修了兩年多。

當我快裝修完的時候,一個在我們圈子裏最臭名昭著的古董字畫倒賣商找到我,他說我的各方面信息都很像最近在圈子裏盛興的傳言中一個美國華裔富豪的私生子,問我有沒有興趣去了解一下,說不定我眼中所謂的故鄉并不是真正的故鄉。

我問他是不是現在那個富豪想邀請我去繼承巨額産業呢?他說那倒不是,富豪已經去世了,他們名下的兒子已經繼承了財産,現在是那個兒子的老婆想要找到她婆婆可能留在外面的私生子。

我問他,那個女人想幹什麽,他的回答讓我覺得還挺好笑的。兜兜轉轉,我居然還是以這樣一個身份被需要着。

我來到了美國加利福尼亞州見到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叫潘文宇,是現任富豪的妻子。該說不說的,她果然如同傳聞中一樣漂亮。

她梳着臉頰括弧的短卷發,身着小黑裙,妝容自然精致,但是手跟脖子都光禿禿的,居然沒有一點首飾,與周圍富麗堂皇,極盡奢靡的明亮別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輕笑着表示那些只是毫無意義的裝飾品罷了。

但我并不會就這麽認為她是一個所謂淡泊名利的人。因為之前我在巴利集團的時候就聽領導說過,她最喜歡我們集團的老坑翡翠,集團的老總巴利先生幾乎每年都送她三四套。而我也在她的笑中似乎看到一絲得意。

有一說一,這樣的富人我見多了。當周圍的人穿金戴銀的時候,他們銀裝素裹。當周圍的人追求極簡的時候,他們極盡奢華。主打的就是一個以更高的層面優越于別人。

當天她就給我安排進了別墅工作,內容是打掃游泳池。而我也按照她的吩咐在員工房間裏制作□□。

來到別墅的第二天,我就見到了她的丈夫拉克爾,她丈夫個高身小,相比起瘦弱的身體,她丈夫的氣質更加的糟糕,比起我而言,他才更像是巴利集團裏出身的人,陰暗,病态,我感覺他上次跑步的時候可能還是小時候被狗追的時候吧。這樣的人居然可能還是我的同母異父的兄弟,我不理解。

我跟潘文宇的計劃進行的很順利,我來到別墅不到一個星期,拉克爾就被我找機會給毒殺了。大批的警察來別墅搜查,我就站在被放幹水的游泳池裏刷水漬。

拉克爾去世的那天晚上,我一個人打掃了一整天的游泳池,因為警察一直在別墅裏搜尋,我只能老老實實的幹活,等我幹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1點了,也直到這個時候大批警察才離開。我累的渾身臭汗,坐在游泳池邊把雪白的毛巾都擦黑了。

這時,送走警察的潘文宇卻來到了游泳池邊。她說:“在巴利集團的時候,像你這樣的人大概要多少錢呢?”我扭頭看她:“你不是經常找申雨嘛,我的價格跟他差不多。”

“那……”她繞過游泳池。走到我面前:“那現在巴利集團沒了,你收多少?”

我牽起她的右手,輕吻了一下她的手背說:“一美元。”我擁抱住她,我們腳邊的污水随着游泳池的通管道流出這棟豪宅。

一個月後她跟我說,她的女兒段加西要回美國過感恩節了,讓我先去外面住一段時間,即使如此,我也時常偷偷的回到別墅裏。

有一次我在跟修剪樹枝的黑人女傭芭芭拉聊天,一個紮着蜈蚣辮的小女孩突然就從花園裏跳出來。我看着那個小女孩想着這應該就是她的女兒段加西了。她的女兒果然跟他一模一樣,穿着最簡單卻質量極高的白襯衫和黑色A字裙。她跳出來看到我似乎吓了一跳,我摘下墨鏡溫柔着對她說,我是來送外賣的,剛好跟女傭聊天。她似乎不相信我的話,一臉警惕的走了。

馬上臨近感恩節,雖然從來不過感恩節的我,也在加利福尼亞感到了極重的節日氣氛。

那天潘文宇主動突然約我來別墅裏商量事情,我剛放下茶杯,她就突然一改往日的态度對我說:“風,你該回去了吧,馬上到感恩節了,像你這樣的下水道老鼠還是不要待在加利福尼亞州了。”

我笑笑站了起來:“潘文宇女士,利用完就踢走,可不是你這種玩法呀。你至少也不要單獨跟一個1米89,180斤的男人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說這話呀。”

她捂嘴輕笑道:“哦?是這樣嗎?”

我脫下風衣外套,将袖子折進去,突然我感到一陣眩暈,重重的倒在沙發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怎麽回事?難道是剛剛那杯水?”我突然想到她剛剛在我進門的時候是自己給我泡茶的,并沒有叫傭人。

我的意識漸漸模糊,強忍着不閉眼,朦胧中看到她一點一點的走向我。

第二天,我永遠留在了加利福尼亞州的薩克拉門托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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