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完結篇
第十九章:完結篇
在新加坡樟宜區,馬麗娜在河邊釣魚,她已經一動不動的在河邊坐了三個小時了,仍然沒有釣到一條。
自從被禁賽回國後,她總是悶悶不樂。她把露天遮陽傘收起來,太陽已經過去。
突然她的身後傳來一聲“咔嚓”聲。她立刻轉頭看向背後,一個棕發的寬臉少年拿着相機笑容燦爛的看着她。“阿米爾?”兩人坐到一起。
阿米爾問道:“馬麗娜,這一年你還好嗎?”
她看着河面說:“就這樣吧,不好也不壞。”她看向阿米爾:“你呢?你為什麽來新加坡?”
“我來旅游啊,拍拍照片。”他擡擡手中的相機。
“你一個喜歡拍自然風景的人來樟宜區不去濱海灣?”馬麗娜問。
“額……,我這不是換換風格嘛。”阿米爾不自然的東張西望。
馬麗娜看着他,好像明白了什麽。
“其實這一年我很不好受。”馬麗娜緩緩說道。“但現在我已經釋懷了。畢竟沒能及時注銷原來隊伍的職務是我的過失。作為一個專業的電競選手,我不應該這樣馬虎。”
她拿起一塊腳邊的石頭扔進河裏。随後她露出了的笑容,伸出左手對阿米爾說:“我還沒有恭喜你奪冠呢,恭喜你啊,代表SR戰隊奪得了逐日之塔的世界聯賽。”阿米爾也伸出手對她說:“謝謝。”
突然魚竿動了動。
“哎!魚上鈎了。”馬麗娜喊道。她立刻拉動魚竿,釣絲被拉動着在河面劃出一道道漣漪。釣絲被拉水面,居然是一個塑料袋。瑪麗娜生氣的把魚竿甩到旁邊,抱怨道:“居然只是個塑料袋!”而旁邊的阿米爾卻拿起相機拍下了這個塑料袋。
“哎,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一個塑料袋有什麽好拍的?”馬麗娜叉着腰。
阿米爾溫柔笑道:“只要是釣上來的,何必在乎是什麽呢?更何況,是你釣的”
“免費的法律咨詢~有人需要免費的法律咨詢嗎?”奧利弗穿着一個印有"Free waffles"(免費華夫餅)的大紅短袖,還穿着一件亮黃色的工裝褲,拿着大喇叭,在美國加州的低收入社區裏推着一個大大的移動保溫箱。
他一邊用喇叭喊着免費法律咨詢,一邊從保溫箱裏面拿出華夫餅送給路邊的流浪漢。
“奧利弗!你在這兒幹嘛?”一個背着吉他的拉丁裔男生問道,他剛剛在離奧利弗兩條街道上就看到了他的滑稽的裝扮,他們在一年前的夏令營上認識。
“是盧卡斯啊,你是準備去上音樂課?”奧利弗問道。
“是啊,你呢?你跑到加州來幹嘛?”拉丁裔男生問。
“我這不是被最近的葉凍霜的案件啓發了嘛,打算來這裏發發食物,給低收入群體提供法律咨詢。”奧利弗說。
盧卡斯一臉狐疑又嫌棄的看着他:“你們白人就喜歡整這些三分鐘感動。”他拉着吉他包的肩帶,擺擺手離開了。
“法律咨詢!免費的法律咨詢!有人需要免費的法律咨詢嗎?”奧利弗繼續拿着喇叭喊。
當他把保溫箱推到一個偏僻的過道,他看到一個青年正在毆打一個流浪的老人,他立馬放下喇叭,沖上去試圖制止。
“嘿!先生!你不可以這樣做!”他沖過去擋在老人面前,這個行為激怒了對面的青年,特別是攔着他的人居然是一個未成年的少年。
他揪住奧利弗的衣領,狠狠的給了他一拳,奧利弗立刻被打倒在地,正打算爬起來卻又被青年踢了一腳,接着又倒了下去。奧利弗貼在地上看到了自己的血,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發現被打歪了。
“這位先生!”奧利弗趴在地上說。正打算離開的青年停下來,回頭看着這個被自己打趴在地上的小雞仔。
“先生!你不應該這樣做,或許你應該去看看最近非常火的葉凍霜勇敢追求公平的案件,我不清楚你生活中遇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才會這樣,但你應該像她一樣,而不是在這裏欺負無助的老人。”
“啊?”青年一臉莫名其妙。他注意到奧利弗停在街道路口的保溫箱,他上前将保溫箱踢翻,将裏面所有的華夫餅踢出來,罵罵咧咧的再踢了奧利弗好幾腳就離開了。
過了好一會兒,奧利弗才吃痛的從地上爬起來,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水。他上前将保溫箱扶起,把裏面的華夫餅一個一個的放回去。他又從保溫箱裏找出沒有被摔在地上的華夫餅,遞給了剛剛那位被欺負的老人。
晚上回家後,他小心翼翼的洗澡,害怕碰到自己的傷口。在浴室裏放好藥後,他走進房間裏,拿起話筒給羽生花打電話。
此時,在日本關西的羽生花還在吃午飯,突然屋子裏的座機就響了,他放下正在喝的味增湯跑過去接。
“喂!誰呀?我正吃飯呢。”羽生花問。
“羽生花,逐日之塔最新的聯賽要在英國開辦了,你參加嗎?SR戰隊需要你哦。”奧利弗問。
“副隊長?”羽毛花很疑惑,他怎麽現在給自己打過來?現在他們美國那邊應該已經晚上10點了。
“現在逐日之塔都沒啥熱度了。”羽生花說。奧利弗:“來不來?”
羽生花:“現在隊長拉斐爾都不在隊裏了,也沒啥勝算了。”
奧利弗:“來不來?”
羽生花:“現在我匹配一場游戲要等一個多小時了,足以見得逐之塔現在涼到什麽地步了。”
奧利弗:“來不來?”
羽生花:“或許這個游戲已經走到了末路了。”
奧利弗:“你說的對,所以你來不來?”
羽生花:“……來。”
奧利弗:“那在英國倫敦我等你哦,先挂了。”
羽生花小心的放下電話筒,立刻跳了起來,“哦呼!”在吃飯的家人都被他的叫聲吓了一跳。他在屋子裏蹦蹦跳跳,滾來滾去。
他立馬沖向房間,翻箱倒櫃的尋找自己的護照。在餐桌上的母親問:“你不吃飯了嗎?你的湯還沒喝完吶。”
“你們先吃吧,我有事兒,不用等我了!”
他找到自己的護照,手握着護照,一個大蛙跳,跳出屋子。他學着動漫上的火影跑,邊跑邊說:“逐日之塔,啓動!”
段加西渾身疲憊的從學校裏出來,當她回到自己在法蘭克福的豪宅,她又看到她門口的牆壁被人潑了油漆,她疲憊的打開大門走了進去,把門關好,還沒等她走進屋子裏,大門響起了門鈴聲。
“誰呀,煩死了”段加西又折了回去開大門。
她打開門,居然看到了一臉風霜疲憊的表哥!
“表哥!你怎麽來了?”段加西很吃驚。
“這不是中國這邊不是放暑假了嘛,老爸說怕你一個人在德國孤獨,讓我來陪你。”小亮用衣角擦了擦汗,他風塵仆仆,臉都黑了一度。
“你是怎麽找過來的?你不是不會說德語嗎?用翻譯機嗎?”段加西說着,幫他把巨大的旅行包放在地上,引着他進門。
“對呀,我可不就這一路上用着手機翻譯。累死我了,本來我早上6點就下飛機了,一路問一路翻譯,竟然拖到了現在。”表哥說道。
兩人一起走進屋子裏,表哥把行李箱往旁邊一放,就躺整個人躺在沙發上:“累死我了,這一路上懂英文的都沒幾個。”
“哦,對了,我從中國帶了這個給你。”表哥從旅行包裏摸出一個小盒子。
“這是什麽?”段加西疑惑的接過。她打開,發現是一盒土。
“這是中國的泥土,我在門口花壇挖的。”表哥說道。
段加西眼淚立刻奪眶而出,大顆大顆的滴在盒子裏的土上。“表哥!”段加西緊緊的抱住表哥。她表哥則拍拍她的背安慰她:“沒事的,沒事的,我們一直都在你身邊。”
抱着段加西的表哥發現屋子裏有一個超大的油畫,“唉?你怎麽畫了一張這麽大的畫呀?”
“啊,這個啊。”段加西擦幹眼淚。
“這是我畫的我覺得最重要的人。”段加西指着油畫介紹道:“這個是姑父,這個是爸爸,這個是你,這個是阿爾伯特叔叔。”
“哇,你畫的真好。”表哥說道。
“唉?怎麽沒有看到阿爾伯特啊?他退休了嗎?”表哥問。
“他兩個月前去世了。”段加西說。
“啊,我很抱歉。”表哥撓撓頭。“對了,你為什麽不把拉斐爾也畫上去呢?”她表哥問。
段加西淡淡的回答道:“他不算,只有你們幾個才是我真正重要的人。”
此時,在奧地利維也納金色大廳,拉斐爾在臺上拉着巴赫的第一無伴奏小提琴奏鳴曲,一曲完畢,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雲南麗江,葉凍霜在地裏幫助兒子兒媳都去外地打工的老人掰玉米,她掰下一個個玉米扔進背後的羅筐裏,再用柴刀斜着砍斷玉米根莖。
在同一片藍天之下,他們都有着屬于自己的約定。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