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黃雀在後

黃雀在後

郁青岚騎着電動車,在沿海公路上慢悠悠地騎着。

海風卷着鹹濕味道,蹿入他的鼻息。

于浩是水手之子,桀骜不馴。單手騎着電動車飛快從他身邊過去,一頭飄逸長發淩亂。

這鏡頭很适合拍洗發水gg。

郁青岚默默點評。

攝像師扛着機器,跟在倆人後面。

忽然,于浩在前方一個急剎車:“等等,鎮子在哪個方向?”

許久沒騎電動車,于浩沉迷郁享受那風馳電掣的感覺。

忘了他根本不知道鎮子往哪個方向。

攝像師差點沒來得及剎車,堪堪停下車子:“往左邊。”

吹了聲口哨,于浩再次上路。

郁青岚也跟着啓動車子,繼續享受海風吹面,無憂無慮。

就在這時,鶴覃的電話打過來。

什麽時候不好打,偏偏這個時候。

郁青岚也沒心思接,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就把電話挂斷。

沒想到鶴覃毫不氣餒,繼續撥。

手機被按在電動車把手處的架子上,鶴覃撥來電話的界面,能夠被攝像機清晰地捕捉到。

“額,郁老師。”攝像師猶豫幾秒,還是決定提醒郁青岚:“您還是接一下鶴先生的電話。”

不然屢屢挂斷,又得傳出婚變。

郁青岚明白攝影師的意思,放慢車速。順道接起電話,沒想到鶴覃撥的是一個視頻電話。

剛接通,鶴覃的臉便出現在屏幕裏。

他的五官立體,氣質出色。

即便視頻通話這麽一個死亡角度,也沒有削弱幾分俊朗。

“你在騎車?”

鶴覃沒想到,映入眼簾的居然是郁青岚戴着頭盔,背後藍天白雲,耳邊傳來呼呼海風。

郁青岚的目光盯着前方:“是啊。”

青年戴着摩托車帽子,只露出額前頭發跟鬓角,臉龐白皙,神色清冷。

鶴覃靜靜看着眼前的人,看來兩天不見,自作多情的人是他自己。

郁青岚在節目裏日子過得逍遙。

“夏夏呢?”

見郁青岚沒說話,鶴覃只得幹巴巴地找話題。

“他去拔蘿蔔了。”

郁青岚眼見于浩潇灑地越騎越快,就快不見人影。

着急地想追上去。

“不說了,先挂電話。”不等鶴覃反應,郁青岚已經摁掉電話,加大油門。如追風少年般,沿着海岸線往前奔馳。

鶴覃看着被挂斷的電話,略有些失神。

秘書見狀:“鶴總,龐娟失蹤。”

雖然鶴氏沒有公開插手郁青岚的醜聞,但一直關注動向。

龐娟之前開直播,诽謗郁青岚的那些言論,早就被收集在案。

她還在公開場合,追趕郁白夏跟林球球倆孩子。

卻在忽然之間,完全消失蹤跡。

“什麽意思?”鶴覃擡眸,冷聲問道。

“無法定位龐娟的手機,監控攝像頭也沒找到龐娟的身影,她兒子郁東東昨日被郁先生經紀人鐘離帶走。”秘書頓了頓:“郁先生似乎也知道龐娟失蹤的事。”

“讓鐘離把孩子帶走,應該是提前保護的意思。”雖然沒有确切證據,但秘書的嗓音中不帶猶豫:“我認為,龐娟的失蹤是非自願的。”

如果真是獲利出逃,龐娟不可能丢在郁東東。

只可能是——

沒辦法帶走郁東東。

或者——

幸好郁東東沒跟她在一塊。

鶴覃陷入沉思,鶴氏搜集的證據,只要郁青岚需要,可以随時把龐娟送進監獄,吃幾年牢飯。

沒想到出了意外,龐娟不見了。

“你覺得,對方的目的?”鶴覃冷聲問道。

秘書思索片刻:“非自願的情況下,對方無非兩個目的。”

“一、錢。”

“二、閉嘴。”

“我調查過龐娟的銀行賬戶,她的賬戶裏并沒有大額資金出入。”作為鶴覃的秘書,在向他彙報之前都進行過調查。

若是為錢,龐娟連贖金都交不出來,如何讓對方願意耗費人力物力将她綁走。

必定是因為,龐娟掌握到了會損害他利益的信息。

“你認為龐娟現在還活着嗎?”

“活……活着?”秘書從沒想過這個問題:“您的意思……”

還有人敢在華國境內sha人滅口。

“什麽樣的人确保不會說話。”鶴覃淡淡掃了他一眼。

秘書無言,盡管依舊心存僥幸,但不得不承認。龐娟尚存生息的可能性,沒有那麽大。

“一旦沒有龐娟這個人證,難以揪出幕後黑手。”

幕後的人,肯定熟悉娛樂圈內輿論導向的操作。他才會在龐娟視頻發布的第一時間,立刻聯合營銷號、水軍,讓事情馬上發酵。光靠路人,沒法将輿論如此迅速對郁青岚不利。

他們混入了職業黑粉,讓郁青岚的風評迅速下降。

而現在,龐娟失蹤,他們即便找到黑手,也沒法直接指控。

“先去讓人查,龐娟最後一次出現在哪裏。”鶴覃思忖片刻,對秘書下指令。

“是。”

孩子們被保姆車拉到蔬果種植基地。

H市屬于熱帶氣候,常年瓜果蔬菜充盈。

郁白夏頭回見到長在樹上的榴蓮,不禁駐足觀察。

“哇哦。”好大一顆榴蓮。

看起來非常美味。

鶴駁站在奶團子身後,已經能夠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

大甲小甲跟過來:“榴蓮熟透了才會有濃烈的香味,這顆榴蓮一看就沒熟。”

郁白夏可惜地看了一眼榴蓮樹,繼續往前走。

沒關系,總有已經能吃的、熟透的果實。

先是拍攝了一些孩子們在蔬果基地參觀的畫面,随後節目組便再次分配任務。

郁白夏、大小甲跟林菟一組。

林球球、鶴駁還有米露成一組,因為米露還在別墅裏鬧脾氣,便只有林球球跟鶴駁大眼瞪小眼。

“等等,我想跟郁白夏一組。”林球球斬釘截鐵:“我們是好朋友,不能随便分開。”

大小甲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已經分配好,怎麽能随便反悔。”

“你們!?”

鶴駁跟林菟都沒說話,其實林菟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想跟鶴駁在一組,但這顯然不大能實現。也沒多話,悄咪咪擡眸注意鶴駁的反應。

“為什麽要這樣分配,你們有依據嗎?”林球球這時候腦筋轉得快:“憑啥大小甲就能在一個組,也要拆開。”

PD為難:“要不,大小甲分個人過去?”

正好3VS3。

大小甲相互看了眼:“才不要,我們都想和郁白夏一組。”

郁白夏默默流汗,他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

莫非他是人民幣?

人人都愛他。

“既然如此。”鶴駁緩緩開口:“不如所有兄妹各自成組。”

什麽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就是呀!

節目組本意把孩子們拆開,營造出全新的化學反應。

既然這個也有要求,那個也有意見。

不如就照鶴駁所說,所有兄妹各自為營。

接下來就是抽簽,抽中的卡片上有什麽蔬果,該組就需要去售賣這種蔬果。

郁白夏看着PD手中的一摞信封,有些猶豫。

他的手氣向來之差,從無意外。

“哥哥,要不你去抽吧。”他想了想:“我怕自己抽到奇奇怪怪的東西。”

鶴駁聞言,走上前伸出手,随便抽了一只信封出來。

連看都沒看,便遞給郁白夏。

郁白夏順手接過,打開。

大小甲的是摘火龍果,林球球跟林菟真就去拔蘿蔔。

而郁白夏手裏的——

鳝魚。

鳝魚是什麽東西?郁白夏困惑蹙眉。

不管上一世,還是現在,他從未吃過或見過鳝魚。

“這是什麽東西?”別人的卡片上還畫着紅色火龍果,黃色的小胡蘿蔔。而他的卡片背後,只有一個大大的、黑體加粗的問號。

也就是說,他們的任務,連模樣都很神秘。

鶴駁聽到這兩個字眼,同樣目露疑惑。

節目組舒眉輕笑,仿佛一塊大石落地:“诶呀,我帶你們去鳝魚飼養基地吧。”

“對了,你們抽到卡片後,包括采摘運輸售賣,都是一條龍工作。”節目組露出慈祥的微笑:“需要你們自己解決。”

郁白夏好奇:“鳝魚也是要摘的嗎?”

“它是什麽品種的?蔬菜?水果?”

節目組神神秘秘:“不不不,它是一種小動物。”

郁白夏忍不住扭頭看向鶴駁,這鳝魚——是種小動物。意味着,他要去抓來賣?

這誰下得了手。

此時,米露姍姍來遲。

也不知江露用了什麽辦法說服她,只見小公主已經換了身衣服,穿着幹淨的長袖長褲。

撅着嘴巴走進基地:“我要做什麽?”

“米露,你随便選擇一組加入,跟他們完成任務就好。”節目組說道。

擡起傲嬌的小眼神,看着面前三隊人馬。

郁白夏鶴駁、大小甲、林菟林球球。

她勉為其難地伸手指了指郁白夏:“我選他。”

郁白夏一臉懵圈。

“喂,我選擇你,你應該感到榮幸。”米露傲嬌地揚了揚頭。

奶團子皺着眉,一臉苦大仇深。

小公舉為啥非得選他們組,他看起來就那麽像炮灰?

“不要。”

他只是不瞎摻和,不是沒脾氣。

更不是沒頭腦。

奶聲奶氣的拒絕,讓米露挑起眉:“你說什麽?”

嬌嗔的聲音揚起半尺高,尖銳又刺耳。

郁白夏耐着性子,又重複了遍:“我不要跟你。”

“我長這麽可愛,你為什麽不要跟我一組?”米露滿臉不悅:“你的眼睛是瞎了嗎?難道你更喜歡那個醜八怪?”

米露伸手指着小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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