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
這個周五晚上,溫鏡與只是把許有容親到難以呼吸,又在她身上探索了一下,其他什麽也沒幹,滿足以後才戀戀不舍地回到自己房間。
從許有容到溫鏡與的房間這段路,溫鏡與愣是走出了一詠三嘆的架勢。
對于什麽時候能睡在一個房間,溫鏡與和許有容都有一種難言的默契,彼此心知肚明,那就是在許有容發情期的時候。
其實溫鏡與一點都不急切,雖然肉還沒到嘴,但該是她的,一樣都跑不了!
她溫小與就是那麽自信。
第二天溫鏡與早早起床,這一次她沒給許有容做三明治,她決定推陳出新,給許有容蒸點鄭阿姨包的包子什麽的,主要是她不想坑害許有容,她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連各種廚具和醬料都分不清楚,做出來的東西也只能是廚餘垃圾。
現在許有容擔負着溫氏集團幾千名員工的工作,和靜安市屈指可數的納稅,可不能出任何毛病,她也不舍得。
溫鏡與在第一格臺階那裏等着許有容,第一時間給了她一個抱抱,“許姐姐,早上好,你親愛的女朋友将竭誠為你服務。”
許姐姐這個稱呼要在放在別人嘴裏,絕對是個親近但不親昵意思,但在溫鏡與嘴裏就不一樣了,她都快玩出花來了。
譬如現在,這聲許姐姐就非常正經,特像出租自己的一日女友向雇主展示自己的服務态度。
一大早就起來整活,溫鏡與是認真的。
畢竟談戀愛這種事就得茍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許有容睫毛眨了眨,指尖撩了撩溫鏡與額前的碎發,擦着額頭一閃而過,一點都看不出來她調戲人的意思,“是我的榮幸,不知道你想要什麽報酬?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給你。”
溫鏡與臉上的笑容愈發粲然,她拿起許有容的手背,彎腰親了親,還對着她眨了眨眼,“給你服務不需要報酬,當然你可以給你的女朋友一點親親,她就很高興了。”
許有容算是看明白了,今天玩的這一出是cosyplay。
溫鏡與牽着許有容坐到前桌前,殷勤地給她服務。
許有容也由着她戲瘾大發,享受着溫鏡與的伺候和服侍,這是她女朋友,不享受白不享受,就當她陪着溫鏡與演戲的片酬了。
上車的時候溫鏡與替許有容拉開車門,以她躍躍欲試的架勢,要不是她不會開車,她絕對給許有容當司機,在停車場停車的時候也是溫鏡與給許有容開的車門,還小心地護着許有容的頭頂,不讓她碰到頭。
要是她不趁機偷香一口就更好了。
“小狗腿子。”許有容發現這個稱呼能概括溫鏡與,其他的只能是詞不達意。
溫鏡與真心讨好一個人的時候,很難有人不為她心動,在她臉上可以看到少年人的意氣風發和情意綿綿,是最好的模樣。
要是溫鏡與知道許有容想的什麽,她肯定回答是許有容把她養得好,問問溫家和孔家那些親戚就知道她剛穿來的那段時間有多不讨喜和陰沉,低頭走自己的路,完全不想和任何人交談,看人的眼神都淬着寒光,有好些人都被蹲在角落裏的她吓了一跳,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謀劃怎麽把他們一鍋端了。
現在完全不一樣了,溫鏡與不至于像上輩子那樣活潑開朗、哪哪都是朋友,但也沒自閉成陰郁蘑菇,有了愛情的滋潤,她臉上燦爛的笑容連太陽的光輝都擋不住。
兩個前臺看到溫小姐和許總一起來上班的時候眼睛都亮了,她們就說周六上班有好事吧!
溫小姐可是人不在溫氏總部,傳說永永遠遠流傳下去的奇人吶,被許有容從溫方建手裏和溫氏集團一起“繼承”過來,現在她們都認同的一種說法就算許總為了溫小姐才不給溫氏集團改名的,磕CP嘛,才不在乎要是改名了後續會帶來的麻煩和影響,才是許有容不改名的主要原因。
前幾天王董事的公子被當成肥豬擡走的圖片可是總部這段時間最大的熱點,許有容今天來加班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帶來的後續。
如今見到剛剛晉升溫氏頂流的溫小姐,她們當然激動了,這是活着的傳奇啊。
溫鏡與面不改色和許有容一起路過她們奇奇怪怪的眼神,脊背挺直,氣勢拉滿,上了電梯後立馬暴露本性,懶骨頭發作似的靠在許有容身上,抱怨道:“還沒出名呢就有了出名的煩惱。”
許有容拍拍溫鏡與,“這就是你竭誠為我服務的态度,靠在我身上?”
溫鏡與不想起身,但聽到這話只能不情不願地站起身,用眼神勾勒許有容的身形。
幹看吃不到親不着,這就是對她天大的懲罰啊。
自從在一起後,溫鏡與的眼神越來越放肆,越來越毫不掩飾,有時候真恨不得用眼神剝光許有容的衣服。
而在這樣的眼神下,許有容坦然自若,甚至姿态優美地展示出體态的美好動人——若說禮儀,她學得非常好,曾幾何時,這也是她在許家的籌碼。
她擅長把自己的優勢發揮到極致,勾住自己想要勾住的人。
果不其然,溫鏡與看向許有容時,眼裏的欲//望都要溢出來了。
從前她從未喜歡過任何人,從來不知道親一個人還能上瘾。
電梯門打開,齊特助迎過來,給許有容說今天的安排和工作,對于溫鏡與的到來一點都不意外。
溫鏡與也不在乎,手插着衛衣的兜,溜溜噠地跟在許有容身後,步伐閑适,悠閑地四處看看。
前幾次來的都太匆忙了,還有憨批給她找事情做,讓她根本沒有心情參觀溫氏總部的頂樓。
溫鏡與朝着許有容擺擺手:“不用管我,我自己溜達,玩夠了就去找你。”
這時候她又忘記了早上說的要為許有容竭誠服務的話,倍受寵愛的小孩就是這樣的,想一出是一出,總有無限的精力沒處使。
許有容瞥她一眼,沒有說話,總不能真的和溫鏡與計較吧?
“嗯,你去玩吧。”
溫鏡與當衆朝她比了個心,嘴上做了個“愛你”的嘴型。
她這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因為王泰的那個憨批,她已經和許有容并列,成為靜安市的女羅剎,還有名聲可以在乎的嗎?這名聲還有下降的空間嗎?
憨批王泰,蹲你的牢子去吧!
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千裏送人頭——求仁得仁王和泰,這是靜安市新出來的歇後語。
王和泰,指的是王董事和王泰,雖然王泰沒有進總裁辦,但是進他夢寐以求的局子了,想來應該很滿足吧。
是的,永遠走在吃瓜和時尚第一線的靜安人民,摒棄了孟達這個舊王,開始推舉王泰這個新王,這是他們心目當中應該有的舊王退位,新王登基的排面和氣勢。
登基(×),和老爹一起蹲局子(√)。
溫鏡與沒讓人跟着自己,她就是不想打擾許有容工作,正好閑着沒事想溜達溜達,用不着別人抛棄工作跟着她。
還有,別以為她不知道這些小助理想的什麽?
不就是近距離觀察許總的女朋友,以及幾句話把一個董事兒子送進去的猛女嗎?
她現在可精着呢,除了許有容,她誰的當都不上。
其實也沒什麽好逛的,畢竟辦公的地方,也就一個茶水間有點零食和飲料。
不過有許有容親自準備的零食,溫鏡與可看不上這點仨瓜倆棗,然後她就興高采烈地回了許有容的辦公室。
雖然沒來幾次,但溫鏡與已經把這間辦公室當成自己的地盤,空氣裏殘留些許的薄荷香味很能安撫她。
辦公室裏就許有容一個人,正在簽署什麽文件,素白的手指握住黑色的鋼筆,像是把整個溫氏集團都握在了手裏。
許有容輕輕擡眸,就看見溫鏡與傻了一樣地捧着心,眼裏都是星星地看着她。
這眼神她很熟悉——昨天晚上她那身打扮的時候,溫鏡與就是這樣看着她的,就是沒有那麽露骨而已。
明明是崇拜的眼神,硬生生被溫鏡與兩眼放光恨不得撲在她身上的樣子破壞了。
溫鏡與立馬跑到許有容身邊,給她捏肩膀,一邊按一邊問,“力度怎麽樣?要輕一點還是重一點?”
說溫鏡與狗腿子絕對沒錯了。
“……現在就很好。”
溫鏡與自得地說道:“我就知道我的手藝一定很合你的心意。”
就像她這個人一樣,許有容一看就喜歡。
許有容拿筆的手頓了頓,伸手朝溫鏡與招了招。
然後溫鏡與就被召喚到她面前。
“咋了,我親愛的容?”
許有容梗住了,聽到溫鏡與這樣喊她,總覺得她的名字和這間辦公室都髒了。
“蹲下。”
溫鏡與依言照做,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很是興奮。
“不是說要為我竭誠服務的嗎?”許有容捏着溫鏡與手感頗好的臉,輕輕撒着嬌。
溫鏡與哪裏受的住這架勢,差點立馬就為她肝腦塗地了,“只要有親親,你讓我幹什麽都可以,我絕無二話。”
“這樣啊。”許有容拖長音,就在溫鏡與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用食指擡起她的下巴,把人慢慢擡起來,風情萬種地笑了笑,“還不享用我嗎?”
溫鏡與決定不管了,有坑就有坑吧,這個坑她今天踩定了!
她的親親女朋友在撒嬌,讓她親她哎!
溫鏡與吻上紅唇,邀請許有容和她共舞。
這次許有容沒有推開溫鏡與,讓她親了個夠。
良久分開。
溫鏡與倚着辦公桌,輕輕喘息着看許有容,腦子也終于恢複清明,“要我幹什麽,說吧,我覺得我現在充滿了力量,一個打十個沒問題!”
就算是包裹着糖漿的石子,她也能一口炫一個。
許有容眼尾泛紅,勾住溫鏡與的尾指,“看來乖寶兒要為我鞠躬盡瘁了。”
溫鏡與覺得有點很不對勁,但餡餅都吃下去了,她還能怎麽辦?
“你說吧,我撐得住。”
“哦,當然是幫我處理工作啊,紅袖添香嘛。”
今天繼續日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