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晴天霹靂!
驚天噩耗!
溫鏡與能說自己就是個臉長得好看的粗人,根本不喜歡文人那套紅袖添香嗎?
她無福消受啊!
“咱不學那些壞毛病哈。”溫鏡與無助許有容的眼睛,“咱們要腳踏實地知不知道,不要心存幻想,,這太不切實際了。”
許有容表情不變,就是語氣失落了些,“你是說我算不上紅袖,才不能給你添香的嗎?”
溫鏡與還能說什麽,她只能擠出一個笑臉,頗為無助地說道:“哪裏的話,我就是覺得我才是那個袖,幫你添香。”
她不僅不覺得自己是那個袖子,還覺得自己就是個添頭。
她難道不是來和許有容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嗎?什麽工作,工作什麽?她聽不得這話。
溫鏡與皺巴着一張臉,看着許有容的眼睛,振聲道:“你知道我的啊,我就會吃,啥正事也不幹!”
“那怎麽幫你處理工作,這不是幫倒忙嗎?”
說着,溫鏡與期期艾艾地挨過去,她不是坐以待斃之人,聽到許有容的要求之後,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幹脆利落的拒絕。
她着實不喜歡溫氏集團,更不想和溫氏集團扯上半毛錢的關系,她們之間的羁絆只有許有容就好了。
所以她從不可置信轉變成撒嬌,希翼許有容收回這個這個離譜的決定。
溫鏡與頓了頓,再次啓唇,試圖用道理說服許有容,“就算是現在這樣 ,溫家和孔家的那些親戚已經蠢蠢欲動,想要搭上我這條揚帆起航的新船,如果他們知道我參與溫氏集團的工作,我想不到他們得多瘋狂。”
“許姐姐,你可憐可憐你的乖寶兒好不好?”
許有容漫不經心地揉捏着她的耳朵,聽到這話才嘆息一聲,“我知道你的意思。”
“但是,小與。”
“我希望和你共享權力,溫氏集團是我的,也是你的,是我們兩個人共同擁有的。”許有容很認真地看着她,“溫氏會更上一層樓,所以我希望你能一直站在我身邊 ,和我共享權力和榮耀。”
許有容不像溫鏡與那麽直白,也不怎麽會說情話,不會很好地表達自己對溫鏡與的愛意。
她想,她能做的就是一切和溫鏡與共享。
財富和權勢,她有的,都能給溫鏡與。
“所以不要拒絕好不好?”許有容抱住溫鏡與的腰,語氣輕且柔,“我很希望你能來幫我,幫我處理這個龐大的集團,這樣我知道你在這裏就會很安心。”
溫鏡與垂眸不語,但她整個人都在輕輕戰栗,激動得牙尖都在打顫,她知道自己的靈魂,都在為之歡欣鼓舞。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那我一定竭盡全力。”溫鏡與笑着說道,“不過先說好,我在這上面估計會很沒有天賦,你把我當成你手下一個實習生就好了。”
說着,她忽然笑起來,“我這算是大二就解決就業問題了,到畢業的時候輔導員就不用擔心我能不能找到工作,也算是少走了幾年彎路。”
“和我一起工作不好嗎?”
“好,當然好。”溫鏡與哪敢說不好,其實,想想也挺美的,她們可以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飯、一起八卦集團裏的員工……
雖然不能滿足溫鏡與時時刻刻都呆在許有容身邊的願望,至少她們可以呆在一個大樓,呆在同一個樓層,就算是上班和工作也不能阻止她們談戀愛。
這樣就夠了,人的本質就算真香,溫鏡與到底還是屈服了。
溫鏡與看向許有容的眼睛,眉眼彎彎,特別開心地笑了笑,“我沒想到我們許總那麽戀愛腦啊!那麽喜歡和我待在一起的嗎?”
許有容松開她,明明是坐着的,氣勢上卻像她在俯視溫鏡與,溫柔地俯視溫鏡與的靈魂。
“那你喜歡嗎?”她反問道。
喜歡這樣嗎?喜歡我嗎?
溫鏡與彎下腰直視許有容,目光熱切,“我怎麽會不喜歡呢。”
這世上真的有人用幾句話讓別人恨不得為她肝腦塗地,上天入地赴黃泉也在所不惜。
她要做許有容的忠犬,做她的狗。
溫鏡與想,這才是真真正正的馴服,雲绮和游姿互相撕咬那一套都弱爆了,她們應該來學習學習許有容,看她怎麽雲淡風輕地把一個人徹頭徹尾地馴服。
剛剛她靈光一閃,忽然想起溫方建還沒倒臺時她和許有容在溫家別墅“相依為命”的日子,那時候溫鏡與就逃不掉了,自那時起許有容就給她編織了一個溫柔鄉,讓溫鏡與的生活裏方方面面習慣許有容的存在,就連呼吸也有薄荷的香味。
到現在,這個溫柔鄉徹底套牢了溫鏡與,讓心甘情願地沉溺其中。
只願長醉不願醒。
如果說剛穿來的溫鏡與是根斷了線的風筝,認識許有容後這跟風筝有了拉住她的線,那麽現在,她已經落到地面上,血肉和這片大地長在一起。
只要有許有容在,溫鏡與就願意和這個世界和解。
溫鏡與今天算是知道了許有容這女人的情話有多動人,她豪氣沖天地說道:“不就是溫家和孔家那些破落戶,從前我不怕他們,現在就更不怕了。”
許有容收起失态的表情,獎勵似的揉了揉溫鏡與的腦袋,“那你就進總裁辦,那裏有個實習生,你和她一起學習怎麽做好我的助理。”
溫鏡與舉起手:“像高考暑假時那樣的私人助理行嗎?”
許有容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反問道:“你覺得的呢?”
那時的助理跟玩鬧沒有任何區別,是許有容以這種方式給溫鏡與一筆錢,因為那時候溫鏡與基本沒什麽購物欲,每天活得很低欲,許有容還以為是缺錢。
“……我覺得不行。”溫鏡與讪讪一笑,但她還想讨價還價,“不過我覺得做你的私人助理就很好,不是我不想占據高位,就是我這人心直嘴快,還不懂怎麽看人眼色,你讓我幹什麽有很大的幾率會被我搞砸,還不如近身伺候你呢。”
上輩子她就是個大學生,在爸媽眼裏、在自己眼裏都是個還沒長大充滿稚氣的孩子,穿來以後也只是把自己當成年輕人,暫時想不出來自己走上社會走進職場的樣子,那一定很災難。
許有容語氣并不強硬,反而很溫柔地請求道:“那為我努力學習好不好?”
“而且。”許有容頓了頓,變了個語調,“有我在,你不需要看任何人的眼色。”
溫鏡與嘟嘟囔囔的,“那不得看你的眼色嘛,好吧好吧,這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我努力。”
照她看,許有容就算想找個信得過的人幫她分擔工作,正好她天天在許有容眼前招閑,于是眼不見心不煩就把她提溜過去。
不過這樣的想法實在沒有道理,許有容那麽寵愛溫鏡與,讓溫鏡與來溫氏集團不會因為那麽淺顯的理由。
“總裁辦在哪裏你知道,我已經說過這件事,就不送你過去了。”
溫鏡與撇撇嘴,用過就扔,壞女人。
她湊到許有容臉邊,親了一口才舒心,“小助理親許總不違反集團規定吧?”
許有容笑了一下:“別的小助理不行,但你可以。”
溫鏡與滿意了。雄赳赳氣昂昂地出門,然後……
然後中午的時候,就可憐巴巴地滾回來找許有容去吃飯,局促地搓搓小手,用很慫的語氣說着很硬氣的話,“我能不幹了嗎?”
就那麽一上午的時間,她幹爆了一個打印機和一臺電腦!!
她尋思着,她也不是破壞精轉世啊?為什麽破壞力會那麽強!
溫氏集團給自家置辦的辦公用品肯定不是什麽雜牌子,估計還和這些品牌達成了合作,定期更新換代和維修,就算是這樣,溫鏡與也能以一己之力把目光所及的東西幹趴窩!
總裁辦那個剛入職的實習生都比她來得成熟穩重,溫鏡與覺得和人家相比,自己就是個吃啥啥沒夠,幹啥啥不行的小廢物。
總裁辦所有人還得捧着她這個小廢物,明明安排了最輕松的工作,還能把一切都搞砸。
許有容頭也不擡,避開溫鏡與的視線,輕輕“哦”了一聲,很平淡地問道:“一會吃什麽?”
溫鏡與可憐兮兮地趴在辦公桌上看着許有容,雙手合十拜托她,“吃什麽先放到一邊,這個任務太艱巨了,你都不知道我弄壞打印機和電腦以後她們一邊驚恐地看着我,一邊安慰我沒關系的畫面有多詭異,再這樣下去,靜安女羅剎已經滿足不了我日益敗壞的名聲了!”
這以後還怎麽直視自己的名聲?
她的語氣和用詞實在搞笑,直接把許有容逗笑了,朝着溫鏡與招招手。
溫鏡與看着不情不願,實際鞋子都快被她踩出火星了,撇着嘴不開心地說道:“幹嘛?”
許有容笑着調侃道:“看看我們靜安女羅剎啊。”
溫鏡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
“這樣好不好,你一周只上一天班,時間随你安排,可以是兩個上午,也可以是一天。”
“那這樣還行。”溫鏡與又覺得不好意思,是她辜負了許有容對她的信任,最後自暴自棄地說道,“反正我才大二,以後有的是時間幫你的忙。”
現在就先放過她,她現在一聽到總裁辦就能想到自己做的蠢事。
溫鏡與擡頭一看,許有容靠在椅子上,眼眸極亮,嘴角揚起一個大大的弧度,這是嘲笑吧?肯定是的吧?!
許有容收起笑容,正經說道:“說真的,一會要吃什麽?”
溫鏡與瞪着死魚眼,別以為板起臉,她就看不到許有容眼裏的笑意了,也就是她大人大量不和她計較罷了!
“那我能吃你嗎?”
許有容看着面前的小可憐,語氣可惜地說道:“恐怕不行。”
溫鏡與更喪氣了。
她現在只祈禱許有容的總裁辦和雲绮嘴裏說的一樣,一點口風都不留給別人,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她禍禍了總裁辦的打印機和電腦。
我有個同學就是這樣,工作的時候把打印機和一臺電腦搞壞了,周末不得已加班,周一的時候還得做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