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溫鏡與暈暈乎乎地被許有容帶進卧室裏,倒在床上,用手肘把自己撐起來,喘息地看着許有容,眼神驚詫又委屈,像是被欺負得很了。

她不是Alpha嗎?怎麽那麽廢!

如果說許有容要在上面的話,那确實不用考慮溫鏡與行不行的問題了。

許有容坐在她腿上,整個人的皮膚都是白裏透着紅,春色無邊,輕輕喘着說道:“去把床頭櫃打開,拿出裏面的試劑。”

溫鏡與:“……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許有容瞥她一眼,沒有反駁,把自己倒在床上。

溫鏡與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玻璃管的試劑遞給許有容。

許有容沒有接,而是用水汪汪的眼神看着她,語氣卻不容置喙,“喝下去。”

明明是命令,卻因為她的眼裏帶着水波,溫鏡與看得心熱,被蠱惑一般地喝下去。

剛喝下去,她就後悔了,臉皺巴成一團,因為實在太難喝了,說不出來的怪味和苦味,她感覺自己在和濃縮上百倍的中藥,味蕾都要被炸沒了。

許有容似乎是察覺到她想吐出來,喝了一口水去親溫鏡與,把水渡進去。

“咳咳咳。”溫鏡與一邊被嗆得咳嗽,一邊紅着臉看許有容。

哪有這樣喂人喝水的,也太色氣滿滿了吧,這以後還讓她怎麽直視那個杯子。

“這是什麽試劑,怎麽那麽那麽那麽難喝?”現在溫鏡與的嘴裏還是一片苦意。

許有容見她徹底咽下去,心情更好了,給她解釋道:“這是價值千金的好東西。”

“啊?那得多少錢?”溫鏡與覺得此刻的許有容攻擊性太強,所以只能幹巴巴地找話題妄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兩千萬。”

溫鏡與一下子坐起來了,眼睛瞪圓,捧着玻璃管的手都在顫抖,“就那麽點東西還真價值千兩黃金?這到底是什麽?!”

一般來說,價值千金、千金不換都是一個誇張說法,她是真沒想到在許有容這裏就是字面意思。

這是真千金啊。

她現在腦子都是蒙的,她何德何能可以喝掉兩千萬的東西!

這是兩千萬,不是兩千塊,也不是兩百塊,而是兩千萬啊!!

“可以的,這個只能你來喝。”

溫鏡與晃了晃神,原來是她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心裏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這到底是什麽?”

許有容笑了,語笑嫣然,剛剛還缱绻悱恻的眼睛此刻變得非常明亮銳利,“這個試劑的學名很長,我現在想不起來它叫什麽,但我可以告訴你它的作用,Alpha喝掉這個試劑以後的十五到二十分鐘是Omega标記Alpha最佳的時機。”

溫鏡與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腺體,臉色大變,牙齒都在打顫,“反向标記嗎?那得多疼啊。”

她知道反向标記,Alpha無法标記別人,或者只能對特定的Omega散發信息素,這個Omega必須是高等,而Alpha不能反抗,才能反向标記Alpha,這個過程的痛苦程度相當于生孩子,Alpha會非常煎熬,而Omega也會覺得不适。

反向标記後,Alpha身上永遠都會帶着Omega信息素的味道。

溫鏡與根本沒有信息素,也就不存在等級這一說。

反向标記後,這個A只屬于O一個人,不能标記其他人。

溫鏡與當然願意許有容标記她,但是她不覺得自己能熬得住這個痛苦的過程,要是直接疼暈了過去,到醫院怎麽說啊!

她之前在帖子裏看到這個話題,不過裏面的回複都是嘻嘻哈哈要不就是在吵架,她是真沒想到有一天她也會被反向标記。

好像這就是唯一的辦法了,要不然她們永遠也無法屬于彼此……溫鏡與在說服自己。

許有容憐惜地摸上溫鏡與的唇瓣,看着她說道:“乖寶兒不擔心,剛剛你喝下去的試劑作用有兩個,一個是讓你的身體達到最合适的條件,另外一個是減少反向标記時Alpha的痛苦。”

“有個Omega科學家對于自己的Alpha不能完全屬于自己感到很惱怒,想要反向标記對方,為了萬無一失,就研發了這個試劑。”許有容看着溫鏡與的唇瓣,眼神愈發晦澀,“我知道你腺體出問題以後就去找專家學者探讨,得出的結論是種情況最好反向标記,因為你的腺體不是幹涸,而是一點信息素都沒有,反向标記或許可以激發你身體的潛力,刺激你散發信息素。”

溫鏡與咬上她的手指,親了親,好像這樣就能給予她力量似的。

“我還是緊張,我不怕你反向标記我,我很樂意,我就是怕疼。”溫鏡與哼哼唧唧地撒嬌,“你待會能不能對我溫柔點,我一想到反向标記的痛苦程度和生孩子差不多,我就怕得要命。”

即使在如此緊張的氛圍裏,溫鏡與依舊分出心神思索自己的話是不是哪裏有不對的地方……等等,她倆的位置是不是上下颠倒了?!

許有容獎勵似的任由溫鏡與親吻她的手指,她的乖寶兒果然最乖了。

在溫鏡與忐忑不安的等待中,時間一點點流逝,她的臉色越來越紅,面紅耳赤,全身都在變紅,似乎有螞蟻鑽心一般的癢,呼吸苦難,口幹舌燥,腺體熱得快要爆炸,情//欲無止境地灼燒着她,看向許有容的眼神也愈發動情。

溫鏡與難耐地揪扯着自己的衣服,在床上扭來扭去,難受地流出眼淚,看着都快可憐死了。

許有容自己都在發情期,和溫鏡與一樣欲//望得不到疏解,非常難受,看溫鏡與的目光像是要把她活吞。

只不過她還沒有到發情期最難熬的時候,才保留着一絲理智,讓自己不要前功盡棄。

“就快了就快了,乖寶兒忍一忍。”許有容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還在安撫溫鏡與。

為了不浪費這次機會,許有容也會把自己的身體調整到最适合反向标記的條件,這并不舒服,也不好忍受。

溫鏡與困獸般地嗚咽,直接把坐在床上的許有容給撲倒了,她眼睛紅紅地看着自己身下的人,似是在思索從哪裏下嘴才能讓自己變得舒服。

許有容并不害怕溫鏡與會不會傷害到她,而是用自己的臉去貼溫鏡與的臉,心裏默默算着時間。

等過了差不多十七分鐘,所有的一切都處于最佳,趴在她身上的溫鏡與也處于半昏迷的狀态,許有容偏了偏頭,就看到暴露在她視線裏的脆弱腺體。

大餐已經準備就緒,她該開動了。

她眼睛幽深,不自覺地磨了磨牙,然後迅猛地咬上溫鏡與的腺體,犬牙用力,将腺體咬破,清涼的薄荷香味猛烈地注入進去。

“唔唔唔。”許有容身上的溫鏡與掙紮起來,就算沒有太多意識第一反應也是逃離。

但是許有容死死地禁锢着她,讓她無法掙脫,只能被迫接受薄荷味的信息素注入自己的腺體。

再怎麽減緩疼痛,也不可能百分百無痛,這對嬌生慣養的溫鏡與來說已經是非常難忍的疼痛。

劇痛一下子讓溫鏡與清醒過來,她本想掙脫懷抱逃跑的,但看到身下的許有容,瞬間放棄了這個想法。

再忍一忍,忍一忍……

但是太疼了,疼得溫鏡與渾身發抖,只能死死咬着牙關,緊緊握着旁邊的被子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許有容扣住溫鏡與的一只手腕,把信息素全部注入溫鏡與的腺體裏,讓後脖頸的腺體變得充盈起來。

不知過去多久,久到溫鏡與以為自己失去了對痛苦的感知能力,久到溫鏡與以為自己疼到麻木,一切終于結束了。

許有容因為釋放太多信息素而昏迷過去,暈過去的前一秒犬牙還咬在溫鏡與的腺體上注入信息素,頭發淩亂地散落,整個人虛弱極了。

溫鏡與還是很疼,疼得龇牙咧嘴,但她知道現在應該去拿信息素營養劑給許有容補充能量。

她眼淚嘩啦啦地流下來,身上汗流浃背,一邊哭一邊往床頭櫃那裏爬過去,她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一動起來就會牽扯到腺體,嗷嗷疼。

溫鏡與完全就是疼過勁了,已經失去對疼痛等級的衡量,好在拉開抽屜,裏面就是幾支信息素營養劑——這玩意研發出來的初衷是為了給那些中老年AO補充信息素的,好像喝下去以後腺體會生出信息素,原理是什麽她當然不知道。

抽屜裏的這幾支顯然更高級,一看就很昂貴,估計會對許有容有用。

只能說許有容準備的很充分,算無遺策。

溫鏡與很艱難地爬回來,又犯難了,這玩意喝一支還是都喝了?

思考沒一秒,她還是給許有容先喝掉一支,觀察許有容的臉色和狀态再考慮要不要繼續喝。

不愧是高級東西,沒到半個小時,許有容看起來就沒有那麽難受了,神情也平和下來。

溫鏡與倒在床上,和許有容睡在一起,她現在連根小指頭都不想動,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黃昏了,夕陽透過窗戶灑了進來。

溫鏡與醒來就看到許有容也睜着眼睛看她,咽了咽口水,“你什麽時候醒的?”

“剛剛。”

雙方開口都震驚到了,因為聲音一個比一個沙啞粗粝。

兩人全都臉色蒼白,嘴唇發白,面容枯槁。

溫鏡與彎了彎眉眼,“真好。”

許有容聞到溫鏡與身上的薄荷香味,以及鼻尖若有若無的植物清甜香味,也覺得真好,“營養劑你喝了嗎?”

“那玩意我也能喝嗎?”溫鏡與啞着聲音問道。

“……先喝水。”許有容放棄了解釋的想法。

“是哦。”溫鏡與慢慢坐起來,沒有那麽疼了,就是身體很無力,像是大病一場,腺體也酥酥麻麻的。

許有容毅力比她好,已經拿過床頭櫃上的杯子倒水,這也是她提前準備好的水。

接過杯子,溫鏡與幾口喝完還是不夠解渴,索性自己動手倒水。

“對了,我現在有信息素了嗎?是什麽味道的?”

睡了十個小時,太陽穴疼T_T

異物入侵,這說的是注入信息素,又不是幹什麽,怎麽還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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