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
溫鏡與也沒想到這個星期能過得那麽驚心動魄,什麽事都趕在這一周了,這可能就是曙光之前的折磨吧。
為了安心給許有容準備生日禮物,溫鏡與老實一個星期,才把自己想買的東西全部買全。
雖然誰都沒有說,但彼此都知道對方對發情期到來的緊張與期待,溫鏡與是緊張自己終于能履行屬于女朋友的義務,許有容緊張什麽她倒是能猜到,就是因為能猜到才覺得害羞。
時間就在溫鏡與的忐忑中一點點流逝,很快就來到許有容生日那天,正好是周末。
前一天晚上。
結束在總裁辦手忙腳亂的一天,溫鏡與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也睡不着,心跳的頻率快得不正常,深呼吸也不能讓自己冷靜下來,上次那麽緊張還是上輩子考試沒考好,老師還讓家長簽字的時候……不對,那時候也沒有現在緊張,她爸媽又不兇,頂多呲她一頓。
溫鏡與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眼睛在黑暗裏熠熠生輝,亮得不行,拿手機一看已經一點多了,她還是毫無困意,精神得不行。
她關掉手機,在黑暗裏躊躇好久,才狠下心來,抱着枕頭去敲許有容的門,沒敲幾下,門就打開了。
“怎麽了?”許有容輕聲問道,她穿着一身絲綢睡衣,質感很好,一點褶皺都沒有,頭發挽起來,發絲都沒有亂,神采奕奕,一看就知道她根本沒有睡覺。
溫鏡與見到她時心忽然安定下來,舉了舉懷裏的枕頭,小聲抱怨道:“我怎麽也睡不着,能和你一起睡嗎?”
就當提前演習了。
許有容看了看枕頭,再看看溫鏡與白嫩的小臉,實在不忍心說出拒絕的話,更何況她現在也很想念溫鏡與的人和身體。
“進來吧。”讓開路,許有容見溫鏡與還是呆呆的,好心情地笑了笑,“怎麽,不是要和我一起睡覺嗎?”
“要要要。”溫鏡與回神,立馬像個游魚一樣刺溜游進許有容的房間,速度快得像她剛剛得心跳。
許有容關上門,把溫鏡與帶到卧室,自己則是去了客廳。
溫鏡與對着她的背影喊道:“你不睡覺嗎?”
許有容背對着她擺了擺手,“我得把後面幾天的工作處理掉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可以交給元森。”
溫鏡與一瞬間就想明白了許有容這麽做得原因,是想空出時間和她一起過生日,她喏喏地“哦”了一聲,把腦袋縮回被子裏,又探出頭,“早點上床睡覺啊。”
“知道了。”許有容笑着關上了卧室的門。
溫鏡與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就躺在許有容的床上,被薄荷香味包圍,她暈暈乎乎地想,這就是登堂入室、入幕之賓的意思吧。
都睡在一個地方,溫鏡與和溫貓貓的視角完全不一樣,是不一樣的新奇體驗。
要不是怕把許有容的床弄亂,她真想打幾個滾。
明明房間布局和構造都是一樣的,她打心底就是覺得許有容的房間比她的香軟。
這就是她以後要過的幸福日子嗎?
實在太困,溫鏡與蹭了蹭自己的枕頭,翻個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身邊好像多了個人,身體直接替她作出反應,把來人摟在懷裏,貼了貼,更加心滿意足地睡熟了。
睡夢中閃過一個念頭:明天一定要告訴許有容,她遇到一個特別好的助眠抱枕。
再醒來的時候溫鏡與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許有容素顏不施粉黛的臉龐,有一瞬間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然後才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抱着枕頭來找許有容。
還能想起來找許有容之前心裏的糾結和給自己做的心理準備,現在再看看許有容的睡顏,溫鏡與一下子就明白了厚臉皮的好處。
真好,她瞬間就明白了世界的真谛。
溫鏡與的手還搭在許有容的腰上,一動不敢動,靜靜地欣賞着睡覺的老婆,白的發光,毫無瑕疵。
如果能日日如此,那也是件極為幸福的事。
許有容一睜眼就對上了溫鏡與放大的臉,她沒有驚慌失措,也沒有徹底清醒過來,而是迷瞪地捏了捏溫鏡與的臉,感受到手上的觸感,才一點點醒過來。
“你這個叫醒服務 ,我很滿意。”許有容說道。
因為剛睡醒,她的聲音有些軟,又是小聲說着話,聽在溫鏡與耳朵裏完全就是撒嬌了。
溫鏡與不管,這就是她老婆對着她撒嬌,還說對她滿意。
“你可以續訂,以後都能享受這個服務。”溫鏡與輕聲誘哄道。
許有容哼了一聲,又捏了捏溫鏡與的臉,“捏着挺軟的啊,我還以為會特別厚實呢。”
溫鏡與笑了笑剛要說話為自己辯解,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薄荷味,就算隔着阻隔貼也能清晰地聞見,而且越來越濃,直往溫鏡與鼻子和腺體裏鑽。
她戳戳許有容的臉,小聲問道:“你是不是要發情期了?”
其實她更想問的是許有容是不是提前打抑制劑讓發情期推遲,正好趕上生日這一天。
許有容錯開她的眼神,“嗯哼”一聲:“前幾天就有感覺了,大概率是今天。”
溫鏡與對着她說不出重話,只能咽下喉嚨裏的那聲嘆息,把人抱在懷裏,輕輕安撫。
生理課上有講Alpha應該怎麽安撫發情期的Omega,雖然溫鏡與沒有信息素,但知識她還是記在了腦子裏。
“……這種儀式感就大可不必了吧?”溫鏡與小聲嘀咕。
兩人就躺在一張床上,溫鏡與把許有容圈在懷裏,許有容摟住她的腰,就那麽點距離,當然聽得一清二楚,不過溫鏡與也是說給她聽的。
許有容悶聲說道:“是我想有個值得紀念的生日,而且我打的針也不疼沒有什麽副作用,就是發情期的時候你可能招架不住。”
溫鏡與當即不樂意了,“胡說,我怎麽可能招架不住,我可是堂堂大猛A,身強體壯,可太能招架了 !”
她可聽不得女朋友說這話。
她行,她一定行,她非常行。
許有容在溫鏡與懷裏笑了笑,手指無意識地摩挲她的後背,“那今天乖寶兒可要好好伺候我。”
溫鏡與有些扭捏地說道:“這你就放心吧。”
兩人在床上磨蹭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對溫鏡與來說這是沒課時的日常,對許有容來說就是難得的放縱了,她已經想不起來上次那麽晚起床是什麽時候。
她們也不是為了過生日,而是下樓吃東西 ,補充體力。
許有容身上散發出來信息素的濃度越來越高,眼神也越來越迷離,這時候還哪裏顧得上送禮物。
這時候鄭阿姨已經在開始準備午飯,看到兩人下來就拉開冰箱門,只得加快做飯的速度,照溫鏡與一口一個面包的速度,一副餓瘋了的架勢,她怕溫鏡與連人帶鍋也把她啃了。
許有容就沒有她那麽狼吞虎咽,而是優雅地吃點東西,等着鄭阿姨做好飯。
鄭阿姨颠鍋的手都快出殘影了,不快不行啊,身後的兩道視線讓她如芒在背,不得不快。
不到十一點半,溫鏡與和許有容就吃飽了飯,還給鄭阿姨他們放了三天假。
在回許有容房間的路上,溫鏡與忽然想到什麽,沖到自己房間,拿着一個盒子跑出來。
把盒子遞給許有容,溫鏡與期待地看着她。
“剩下的禮物明天再給你,你先換上這個。”
許有容打開盒子一看,是條紅色的裙子,看到款式,她本就嫣紅的臉現在更是紅潤。
溫鏡與嘿嘿搓手,表情看着局促,實際上眼裏都要放光了。
許有容惡狠狠地瞪她一眼,等一會看溫鏡與還能不能那麽放肆。
這個眼神對溫鏡與來說實在沒有什麽威懾力,她擁着許有容去衣帽間。
砰的一聲,她被關在門外,卻一點都不在意,聞着空氣裏的薄荷味,幸福得都要冒泡泡。
沒過多久,許有容就從衣帽間出來了,紅裙把她的完美身材很好得展現出來,表情凜然但羞紅,要是再配上個皮草,就可以在名流晚會上搖曳生姿,碾壓全場。
不過現在也不差,美得溫鏡與心神搖曳,可算是見識到了Omega的美麗。
許有容眼波流轉,顧盼多姿,目光潋滟之間還帶着無盡的暧昧氣息。
一個眼神就差點把溫鏡與帶到易感期。
溫鏡與本能地咽了咽口水,往後退幾步,現在的許有容美得爆炸,但她就是莫名覺得危險。
在和許有容在一起之後,她也看過有人關于她倆的看法,說什麽兩個冷淡疏離的高嶺之花在一起,不會像兩個冰山撞到一起嗎?
當時溫鏡與是在心裏反駁的,而現在她有了事實證明自己的觀點,什麽冰山啊,明明是母系社會的女王看中了小A,根本不可能給小A逃脫掉的機會。
許有容神色不變,語調愈發溫柔,“乖寶兒,你跑什麽呢?”
溫鏡與顫顫巍巍地為自己辯解:“我沒跑,我
就是覺得一會我得遭罪了。”
在許有容的事情上,溫鏡與的直覺一向很靈敏。
許有容勾唇笑了笑,眼裏對溫鏡與的欲色滿得都要溢出來了,朝着溫鏡與勾了勾手。
“過來。”
在許有容一個Omega面前,溫鏡與差點腿軟,這已經不是察覺到危險了,而是危險已經具象化。
溫鏡與戰戰兢兢走到許有容面前,還沒問怎麽了就被她勾住脖子親。
或許是發情期的到來,溫鏡與竟然被許有容按着親,上一次完全占下風還是她們第一次接吻,溫鏡與一點經驗都沒有。
許有容一邊親她,一邊指尖在溫鏡與的腺體上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