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而被周潤斌惦記着的某人——王翼,此時正坐在沙發上,聽着謝峰的報告。
“......陳軒已經回到研究所了,現在正在查資料被換的事情,秦副所長那邊已經給了回話,他們并沒有下命令對鄧浩元進行檢查,更沒有說要找到制藥的人,這一切是陳軒自作主張決定的......”
“讓陳軒悄無聲息的消失,這件事,你親自去辦。”王翼說道,語氣冰冷中帶着淡漠,仿佛世間沒有什麽事能入得了他的眼。
“是!”謝峰應到:“那寒少那邊……?”
提到張若寒,王翼的神色柔和了幾分:“暫時不要讓他知道,派人暗中保護他。”
“是!”
謝峰說完之後退出了房間,王翼坐在沙發上,拿起桌面上放着的張若寒照片,手輕輕地撫過他的臉龐,眼中的寵溺可以将人溺斃。
有他護着,他的小孩,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有人能傷害他!
只是,他們什麽時候才能見面呢?
他好想将他抱在懷裏,感受着他身上獨特的溫暖,想要寵着他,想要......他在他的身邊,永遠都不離開......
不,就算他不願,他也要将他囚在他的懷裏!
他只能是他的!
............
正在上課的張若寒只覺得背脊一涼,心中一陣顫栗,一種很不妙的預感油然而生,總覺得,自己被一頭狼給盯上了。
眉頭皺了皺,難道是因為那個神秘的符老的話嗎?他說,他近期有一劫?
因着心裏的不安,課間休息時間一到,張若寒立刻拿出筆記本電腦,白皙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敲打着,電腦上開始出現一系列的程序代碼,半晌,電腦畫面一閃,進入了醫院病人檔案庫。
張若寒翻閱了一會,終于找到了那位神秘符老的資料,可是,上面只有一個寸照與一個名字:符羽。
至于他的年齡、住址、親屬、病因等等全是一片空白。
事出反常必有妖!
張若寒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了敲,突然靈光一閃,在電腦上輸入了一連串指令,調出了那名美女護士的資料。
林小玲,二十六歲,未婚,著名醫科大學研究生,主修心理學。
一個心理醫生竟然跑去精神科當一名小護士?
張若寒壓下心中的疑惑,繼續往下看,她是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因為品學兼優,高中時期有人資助了她,供她上大學。
張若寒眉頭皺了皺,又找出了她高中時期的檔案,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資助人——姚子術。
竟然是他?!
張若寒心中震驚,就在他想要搜尋姚子術的資料時,上課鈴聲響起,張若寒只能按耐下心中的各種震驚疑惑,進入教室,呆呆地看着黑板,心緒不寧。
突然感覺到有東西砸到他的腦袋。回頭看了看,卻見王振清正對着他擠眉弄眼。
張若寒抽了抽嘴角,拿起掉落在桌面上的紙條,打開一看,上面寫着一句話:你怎麽沒進微信群?
張若寒愣了愣,這才想起讓次他提過了一次 ,說微信群裏全是世界級的頂級黑客。
雖然他說的話有誇大的成分,但是那些人應該也不簡單。不然也不會被眼高于頂的王大少看上眼。
看了一眼正在講臺上講得唾沫橫飛的老師,悄悄拿出手機,打開微信,一眼就看到了王振清邀請入群的消息。
點擊加入後一看,群裏人挺少,包括他在內只有六人。
張若寒想了想,發了一條信息:“萌新,各位多關照。”
等了十分鐘,沒有回信。張若寒随即發了一個十塊錢的紅包,立刻被秒搶。
老子是頂級黑客領了紅包。
天崖子領了你的紅包。
隐領了你的紅包。
死宅領了你的紅包。
我最帥領了你的紅包。
張若寒:“……”
老子是頂級黑客:“衆愛卿不必多禮,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我最帥:“滾!”
天崖子:“小寒子,算命看風水可以找我啊,給你打八折。”
張若寒:……
這真确定是黑客群而不是逗比群嗎?一定是他打開的方式不對……
張若寒:“這是神棍群?”
老子是頂級黑客:“那家夥就是逗比,你別理他。”
天涯子:“本大仙主修是計算機,副業才是算命看風水。”
隐:“死神棍,幫人算命找姚子術去!”
看到這條信息,張若寒猛然一震,瞬間清醒。立刻回道:“你們知道姚子術?!”
死宅:“知道啊,不就是一個邪教頭子嘛!死神棍,你可以去跟他混,即前途又有錢途,多好...”
天涯子:“咱是.天.朝.好少年,傳承的是五千年的傳統文化,宣揚的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邪教是我們的死對頭,本大仙怎麽可能棄明投暗?”
幾人随意在群裏聊得挺嗨,可是張若寒心中卻是更不平靜了。
沒錯,姚子術的另一個身份就是一個邪教頭子,他在港城創立靈修法會,自稱是太陽神轉世,自封陽明大尊,可借用太陽神力,呼風喚雨,無所不能。
他的信徒全是一些豪門富商,個個都是死忠腦殘粉,一旦有什麽事情,争着為他去辦,只求他一句話。而他自己卻是從不露面,居于幕後,穩坐釣魚臺。
而他,也是劉強背後的靠山。
前世,姚子術的這個身份被曝光之後,那個所謂的靈修法會被張強制解散,而他更是被全國通緝。
正因為這樣,他才能有機會對劉強下手,可惜,前世的他終究是勢單力薄,這才帶着濃濃的不甘被逼與劉強同歸于盡。許多的秘密也自此埋藏。
因着并世他并沒有見過姚子術,所以第一次見面之時他并沒有認出來,一直到後來周潤斌與他說,劉強正在與跟他接觸之時,他才猛地知道了他的身份。
現在他的這一身份應該還沒有曝光,而這個群裏的人卻全都知道了,這說明,這幾個人真的不簡單。
張若寒沉思許久才又在群裏問道:“姚子術這個人有什麽奇特之處?竟然有那麽多人願意做他的信徒。”
天涯子:“他是玄門中人,而且還是師出名門,能力是有些的,至少算命看相堪輿風水等水平相當不錯,當然,本大仙是最厲害的!小寒子,你若是有這方面的需求,記得來找我啊!”
張若寒:........
還真是不管什麽時候都不忘打廣告,真是有夠敬業的。
師出名門?張若寒腦海中閃過靈光,問道:“他的師父是不是姓符?”
天涯子:“不知道也,我們家跟他們沒有交集,小寒子,你又不是玄門中人,問這麽仔細做什麽?”
張若寒:“你能幫我查下嗎?”
天涯子:“可以,改天回老家,我問問我家老頭子吧。”
隐:“姚子術這個人很謹慎,防護措施很到位,保全系統用的是國內外最高端的技術,你們查的話,最好不要黑進他們的保全系統,不然會被他們反擊。”
老子是頂級黑客:“看來你有過這樣的經驗?”
隐:“不然我怎麽知道他另一個身份?當初可是差點就被他們給抓住了,還好老子手速夠快。”
張若寒看着這些信息,陷入了沉思,目前他是動不了姚子術,畢竟,他的關系網太過強大,而且做得極其隐秘,若不能一舉将他擊垮,最好不動,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他交給周潤斌的賬目,張若寒眼中閃過精光,劉強,或許是一突破口。
放學後,張若寒直接撥通了周潤斌的電話。
“小寒?怎麽?早上才剛見,現在又想我了?”周潤斌開玩笑地說道。
“我想見猴子和虎哥,周哥能幫我安排嗎?”張若寒開門見山。
這兩個人牽扯到挺多事件,為了避免有人殺人滅口,他們特地讓人将這兩個保護了起來,甚至每天給他們上政治課,以備将來出庭之用,按理,在沒有确保安全之前,是不能讓他們接觸外人的。
但是,想到某人定會幫張若寒抹掉痕跡,周潤斌摸了摸下巴道:“可以倒是可以,不過我得準備一下,大概需要三天。”
“好。”張若寒立刻答應:“謝謝周哥了。”
“不用謝我,你要謝的另有其人。”周潤斌意有所指,卻也沒挑明。
“什麽另有其人?”張若寒疑惑。
周潤斌自知失言,輕咳了兩聲,立刻轉移話題道:“對了,古墓的挖掘工作已經完成,所有的出土文物明天将會在海市博物館展出,你不打算去看一下?”
“當然要去!”
“也是,畢竟你也跟那個墓主個一起睡過一覺了,那緣分可是大了去了,确實應該去看看.....”
張若寒一頭黑線地直接挂斷電話,手輕輕摩挲着右手拇指上的圖案,眼中閃過一抹莫明的光彩。
古墓出土的文物嗎?姚子術應該也很感興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