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野人的出現,打亂了六人組的節奏,為了防止被野人抓到,六人組只好逃命,慌亂中他們跑散了。
天黑确實能更好的隐蔽身形,成功甩掉野人并在約定好的地點碰面時,天際已經翻白了。一整夜都在奔波,腿快跑斷了,唯一慶幸的是,除了顧橋隐,所有人都碰上頭了。
短暫的休息了下,大家開始商讨解救顧橋隐的計劃。
“我們得在天黑之前将橋隐給救出來。”
要怎麽救還要想出來一個具體的對策。
“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再細說。”
這裏雖然遠離野人部落,但是并不代表着是絕對安全的。如果江導要搞他們,現在野人已經在附近了。
馬尚可警覺的觀察四周,另外五人看他這副謹慎的樣子,想起了被野人只配的恐懼,也安靜地四處張望。
“沙沙。”
是摩擦野草産生的沙沙聲。
“快跑!”
跑出一段距離,野草叢中開了一條小縫,一顆呆呆愣愣的蛇頭探出來。
“呼,原來不是野人。”
“樂章哥你把你的雷達關一關,你上輩子是不是辜負了一個蛇精美少女啊?”
嬉笑取樂是排解害怕和尴尬的一種方式,只是任意放松,就很容易忽略身邊的細節,比如說再次想起的沙沙聲。
沙沙聲比原本的快上許多,是人類在奔跑。可惜他們直到嬉笑聲停下來才發覺不對,再跑已經為時已晚。
草叢中跑出來六七個野人,速度奇快。
歲織在山洞內睡足後睜開眼睛,手腳處沒有被束縛的感覺,山洞外也沒有野人把守。歲織伸了個懶腰,解了點乏後,她走出洞內。
野人部落沒有野人,歲織沒急着走,她在野人部落逛了一圈,順走了去世族長棺木前的貢品。
不是道具,八成是江導也沒想到,竟然有人會搶一個死人的糧食。
同樣是野果,野人這裏的就比外面樹上的好吃。她食髓知味,将貢品全部拿走,手裏握不住就放在衣服裏兜起來帶走。
可惜今天就要下葬了,要是再晚幾天的話,她還能多蹭幾天吃的。
“大哥大哥,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的肉不好吃的,真的!”
“野人大哥!野人大哥你聽我說好不好,野人大哥!我的胳膊快被你扯掉啦!!”
不遠處傳來殺豬般的嚎叫,歲織眨巴兩下眼睛,向聲源處走去。
顧橋隐被包成了人形粽子,兩個野人分別提起他的臂彎,将他丢進了山洞裏。
換了一個山洞,這裏離上個關押他們的山洞有一段距離,新山洞更靠近部落的中心。抓他的那兩個野人沒走,守在山洞前面,這次和上次不同,這次野人的臉是面向裏面,牢牢盯住顧橋隐。
顧橋隐屁.股被墩疼了,可惜手被綁住也不能揉,腿癢也不能撓,這次比上次綁的還要緊。
可能他真的要死在這裏了TAT
【有獎競猜——歲織會去救顧橋隐嗎?會/不會】
【我覺得不會,歲織向來很少管別人的事。】
【我覺得會吧?部落內的野人都出去抓別人了,這裏野人很少,要救人容易得多。而且歲織也沒有完全不管他們,上次還分了兔肉。】
【對啊,還分過半份飯呢。】
【我覺得她會救。】
【我還是覺得不會。】
歲織若有所思的向前走了幾步。
【她去了,看來我是對的,歲織就是會去救人。】
顧橋隐也發現了歲織,激動的在地上顧湧,感覺眼睛都開始放光了。
歲織也不曉得他顧湧個什麽勁,大概是看到同類比較激動吧。
她擡手将一塊石頭丢在野人身上,野人回頭看到是她,叽裏哇啦和同伴說了幾句話,然後向她追來。
【沒想到歲織真的願意救人,我為我之前狹隘的想法道歉,但是救人也要講究辦法的,勇确實勇,但就是太勇了!很容易把自己搭進去啊!!】
【我終于知道歲織為什麽鹹魚了,因為她什麽都做不好,只能鹹魚。】
【我就說......我靠,剛剛發生了什麽?】
歲織這次沒有擺,在野人追過來的時候,她向後跑了好幾步,眼看着快要撞到樹上但是她并沒有躲,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直接跑上樹,在野人愣怔瞬間,跳到野人背後,一個過肩摔将人摔在地上,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根本沒給人反應時間。
野人剛要起身,歲織一屁.股坐在野人背上,一個一米八多的成年男人,被一個看上去不到九十斤的女生壓在屁.股底下,竟然起不來。
直播間內聽取靠聲一片。
【幹什麽幹什麽?上演現實版功夫傳人嗎?】
【誰說歲織是鹹魚的!這分明是大佬好不好!】
【果然優秀的鹹魚不只是在做鹹魚這一件事上優秀嗎?】
野人能感受到自己被歲織點了一下,不知道點了哪裏,他渾身無力,眼睜睜看着歲織将自己身上的野人服扒了下來。
歲織扯了扯草裙上的皮筋:“你不是野人嗎?野人還有這個?”
【笑死,看歲織的表情好像在說:“大哥,你還是不夠野啊!”】
【野人:野了,但沒完全野。】
野人哪裏見過扒npc衣服的嘉賓,他渾身上下就剩下一條四角褲蔽體,想他混跡綜藝多年,做了這麽多年npc,還真沒有這麽丢臉的時候!
江德翰真的看不下去了:“歲織你在幹嘛!你一個女孩子怎麽能做出搶男人衣服的事。”
“這怎麽能用性別區分呢?現在,我是正常的人類,他是野人,他要吃我,我們就是敵對關系。人為了自保可以手刃敵人,我只是搶了他的衣服,這樣說來我心慈手軟多了。哎呀,我以後不會吃心軟的虧吧?真是太可怕了!”
野人:可怕?你才是最可怕的!
歲織找了個隐蔽的角落換下一身髒臭的衣服,回到住處往裸.露在外的四肢和臉上都抹上炭灰,她全身都是黑的,反襯一雙眼睛亮的出奇。別說是錄制節目的嘉賓,就是歲織的親爸親媽一時間也認不出來她。
歲織沒再回野人部落,她在路邊找了根趁手的木棒就開始四處亂跑。
【所以說......還是不打算救?】
【還好剛剛沒開獎,不然就開錯了。】
【要到晚上才開獎呢,一切皆有可能。】
五人組疲于奔命,想找個機會商量一下怎麽救顧橋隐,笑死根本沒有機會,四周不一定在什麽時候就會冒出野人來,他們為了躲開野人多次跑散,迄今為止碰頭已經成了奢望。
歲織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加入的他們。
——別多想,不是加入五人組,而是加入野人的追擊行列。
她只是随便東跑跑西跑跑,卻比其他野人有秩序的搜捕還要可怕,她總是能找到人不說,每次還都能找到自己最想追的那個。
晏樂章這輩子也不想再回想這一天,這一天他疲于奔命,不管他跑到哪裏,都有一個像黑猴一樣的野人在他的屁.股後面追着他跑,看到他就怪笑着搖人,陰森的想一只索命鬼。明明他已經甩開了,結果沒過幾分鐘又被找到,冥魂不散的。晏樂章都快跑吐血了,“黑猴”卻依舊精力旺盛。
“江導,再跑下去要出人命了。你讓他停下來歇會兒行不行!”
江德翰倒是也想讓歲織別追了,但是歲織會聽他的嗎?完全不會。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當初說話太刺耳,不過他也确實沒想到,看上去什麽都不在乎的歲織竟然也會做報複人這種事。他可是能在歲織的視角內看到,她明明看到了別人,而且當時她距離那個人比距離晏樂章還近。
不過是一件無傷大雅的玩笑,觀衆看的也開心,就讓歲織暫時玩去吧。
極光公司,輿論督查小組。
“真是兇殘啊,追着人不放。”
“歲織看着可愛乖萌的一個人,沒想到竟然這麽小氣。晏樂章不過就是說她幾句,這要是換一個心髒不好的來,恐怕這會兒都被吓死了。”
“我沒覺得有什麽不好的。”周芳撇撇嘴,“歲織多有個性啊。她不追別人,就追晏樂章,而且還是當着直播間那麽多人的面,就等于将她要針對晏樂章這件事告訴給所有人了。多坦蕩一人,想做什麽做什麽,從不在乎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和猜測,比一些捕風捉影的人強多了。”
捕風捉影嘴歲織的人沉默了。
說着說着,周芳雙手撐在桌面上,托着下巴:“我覺得歲織不僅長得可愛,性格也可愛。難怪許總喜歡她呢,我都快喜歡上她了。”
身後的同事咳嗽兩聲。
周芳反手給他一拳頭:“別想用咳嗽掩蓋你沒理的事實!”
有時候人是這樣的,話先說出來了,腦子在身後追。明明才被抓到議論許總的八卦,僥幸死裏逃生了,這才過多久,她又說這話!
說了也就算了!她又被抓個正着。
“嘿嘿......許總。”
周芳在想用什麽樣的借口為自己辯解,她發誓如果這一次許總能饒過她,她以後再也不八卦許總的個人感情了真的!
“許總,我以後再也不做這樣的事了許總,真的,我要是再做這樣的事就罰我一輩子找不到對象。許總,您別生氣,許總您......”
......許總走了。
周芳傻眼了。
同事無情的嘲笑她:“許總就沒聽到你說什麽,看你把自己吓的。”
周芳茫然的坐下來。
許總沒聽到嗎?可是不對啊,她分明和許總對視了一秒,只不過許總看樣子一點也不生氣,他面部表情是笑着的,甚至還有點小得意。
難道是她看錯了?周芳摸了摸後腦,她有點想不通了。
剛坐下,沒料到許總去而又返,差點沒一口氣嗆死。
她也不敢說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好在許舟渡的注意力并沒有在她身上,虛虛掃了一眼督查辦公室內的情況。
“聯系一下許瀝,讓他在半個小時內到公司來。”
輿論督查小組直屬于許舟渡,相當于半個秘書辦,當秘書辦有事忙或者許舟渡靈光乍現的時候,輿論督查小組就會被安排下其他工作,不過都是一些瑣碎小事,比如幫忙通知誰誰誰來總裁辦這種事。
許舟渡吩咐完就走,周芳心有餘悸的到門口張望了眼,看不到他的身影,看樣子人是真的走了。
“吓成這樣,下次就別說許總的八卦。”
“我知道了,這次是我嘴快了。”
“你嘴快不是一次兩次了。”
“你閉嘴!!”
“不過許總為什麽要叫許瀝來?”
“這誰知道,許總的吩咐照做就是,別好奇太多。”
許瀝是極光公司旗下的藝人,而且是很出名的那種。他和別的藝人都不一樣,他是極光公司的小公子,是許舟渡的堂弟。據說許瀝早就有想法進娛樂圈發展,但是他的父母不同意,後來許舟渡接管了公司,在他掌管下公司欣欣向榮,許瀝求了許舟渡好多天,讓許舟渡替他說情,不知道許舟渡是怎麽溝通的,許瀝的父母終于同意許瀝進娛樂圈,但是唯一的要求是許瀝必須是極光的藝人,要在許舟渡的眼皮子底下才行。
只要他不惹事生非,許舟渡幾乎不管他,公司更是沒有捧過他一點,他能出名完全是自己争氣,創作的歌曲一首比一首火。
只是許瀝的脾氣不太好,營業也不積極,通常只有發表新歌曲的時候才會在公司,其他時間都是找不見人的狀态。
“我們去借用一下秘書辦的電話。”
經紀人都聯系不到的許瀝,只有通過許舟渡秘書辦的電話才能聯系到。
“半個小時?我飛過去啊?”接通電話後,他這樣說。
本以為他不會來了,結果二十幾分鐘就到了總裁辦,許舟渡還在開會,許瀝一個人坐在總裁辦內的沙發上,像個受氣包。
“傳聞許瀝很害怕許總,看樣子是真的。氣成這樣也敢怒不敢言。”周芳躲在窗戶後面偷看,“不過說真的,許總有時候是挺吓人的,目前還沒見到誰不害怕許總的,這樣一想,許瀝害怕許總也正常。”
沒有人搭話,周芳回頭看了眼,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她身後,周芳倒吸了一口氣,直接背了過去。
可能她這輩子就不适合在背後說人,尤其是背後說許總,又被抓到了!
“《孤島生存》的直播關掉了?”
“沒沒。”
“那還不趕緊去工作!”
“是是。”
周芳被孔鴻支開,孔鴻笑着對許舟渡說:“可能周芳是真的有點不适合這個崗位,許總要不您給她調崗吧。”
“她挺合适的。”許舟渡說。
“是是,她這個八卦的性格确實很适合做娛樂相關的工作,所以才進了我們公司嘛......”孔鴻都不知道要怎麽說了。
周芳是他帶進公司來的,他們不僅是老鄉,還是同學。許總看着不近人情,其實對手下人都特別好,所以才把周芳掉到這裏來,跟在許總眼前工作,不僅晉升的機會大,工資也更多些。還有之前開除的那幾個員工,說是因為造謠許總的八卦,真相是他們賣公司的機密。員工被開除的原因本來就沒有必要公布,被開除的原因也是大家猜測的,許舟渡沒有澄清罷了,畢竟這樣陰差陽錯的,也減少了不少他緋聞傳言。
雖然就沖許舟渡這張臉,公司還是會有人讨論他的情感問題,但是周芳太倒黴了,幾次都撞槍口上。如果不整治她,那麽之前八卦許總被開除的傳言豈不會不攻自破,那以後公司內關于許總的八卦就多了。
“聽說她炸掉的號最多。”
孔鴻一愣。
輿論督查組每日的工作內容就是查看網上有沒有誰在辱罵歲織,如果有的話,輕則禁言重則封號,沒有辦法,許總的吩咐就是這樣,誰讓我們是娛樂圈內的龍頭老大呢,說封你就封你絕不含糊。封號多的人是會有績效獎勵的,不過前提是不能随便封號,胡亂封號的人也會扣績效。
周芳這輩子除了八卦最愛錢,所以工作的時候特別積極,對是否封號的判定很符合許總制定的标準,是輿論督查組績效最高的一個。
所以許總這個意思是......不會調周芳的崗?
“我和許瀝有事要說,你先出去吧。”
許舟渡工作的時候并不是每時每刻都要孔鴻待在身邊的,有些孔鴻不能聽的事情,他就會讓孔鴻避開。正好孔鴻有話要對周芳說,現在正是時候。
等了大半個小時,總裁辦的門才再次打開,許瀝坐在沙發上瞪着許舟渡:“你會都沒開完就讓我過來幹什麽!”
“不叫你過來你也是在家裏睡覺。”許舟渡将文件擱置在辦公桌上,“看你的雞窩頭,出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梳理一下。”
“我是來見你,又說不是來見美女,有什麽好梳的。”都是一家人,連光屁.股的模樣都見過,更別說雞窩頭了,這有什麽的,只有他堂哥随時随意在意自己的形象。
“你等下就可以去見美女了。”
“什麽意思?”許瀝從沙發上跳起來,“哥!你不會真給我安排相親了吧?你怎麽這麽聽我媽的話啊!”
許瀝像是一只炸毛的小雞:“我今年才二十一歲,二十一歲啊!大好的青春年華,不能一頭栽進婚姻的墳墓裏面啊!我媽就是單純的看我不順眼,所以才會讓你給我找相親對象,哥,你別人聽我媽的,你聽我的。在我三十五歲之前,不要給我相親對象,我的潇灑日子還沒過夠呢。”
“你想什麽呢。”許舟渡從冰箱內拿出來一瓶許瀝喜歡喝的水晶葡萄果汁,放在他面前,“我給你接了一個工作。”
“相親工作啊?”
“你以為像你這樣的,誰會願意和你相親,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切。”許瀝嘟囔:“我的小迷妹多着呢。”
但多少比之前老實了不少,喝了一口果汁後,仰頭聽許舟渡說話。
許瀝雖然和許舟渡是堂兄弟,但是長相上差別不小,許舟渡的長相是高嶺之花型的,許瀝更像是鄰家弟弟,奶狗型的,他安靜下來的時候,很想讓人rua一把他毛絨絨的腦瓜頂。
許舟渡盯着他頭頂的發旋:“《孤島生存》,聽說過嗎?”
“江導的綜藝!”許瀝震驚,“他之前邀請我參加,我給拒絕了。江導的綜藝一般都不是什麽好綜藝,上他綜藝的人沒有一個不出醜的。我堂堂許家的小公子,怎麽可能上這種綜藝?”
許瀝忽然反應過來,聲調都拔高了:“哥!你給我接的工作不會就是這個吧?你要害死我啊!”
“就是這個。”許舟渡點開《孤島生存》的直播間,頓了一下才對許瀝說,“你可以過來看。”
許瀝換了把椅子坐,将椅子拖到許舟渡旁邊,共享他半個辦公桌。
“我去。這是誰啊?怎麽這麽黑?原始人啊!”說完,許瀝抱了抱手臂,仰頭看了看天花板,“哥,你辦公室內開空調了啊?怎麽這麽冷。”
許舟渡瞥了他一眼:“她叫歲織。”
許瀝:“沒聽說過。”
許舟渡額頭青筋跳了跳,如果眼前的人不姓許名瀝,恐怕他早把人趕出去了。
“不需要你聽說。”許舟渡按捺下胸口的火氣,“你只需要知道,你參加這個節目的任務,就是跟在她身邊保護她。”
“啊?為什麽?”許瀝很有男德,“她又不是我女朋友。再說我粉絲也會不樂意的。”
雖然他營業少,但是他沒有緋聞啊,他經常看到粉絲說,不介意他營業少,踏踏實實做音樂不搞那些有的沒的,不炒cp已經很棒了。
許舟渡不說話了,側頭凝視許瀝,這讓許瀝想起“死亡凝視”這四個字。
“人的大腦裏有很多東西,在學校學來的知識、與人相處的人情世故、對藝術的鑒賞、金錢、權利、女人、性,等等。”許舟渡說,“你的腦子裏呢?吃、睡、剩下寥寥無幾的地方裝滿了音樂。”
一開始許瀝還以為許舟渡在誇他很有音樂天賦,過了陣才反應過來,好像是在損他。
“喂。沒必要這樣吧。”許瀝說,“真以為我傻啊?既然這樣,哥你就直說了吧,你對屏幕裏的那個有什麽企圖。”
“我對她沒有企圖,但是她之前救過我。”許舟渡垂眸看向自己的雙手,可惜現在手上已經沒有疤了,思念也沒有了寄托,“這個人一直對她很有意見。”
許瀝探過頭去,将那人的樣貌記牢。
祝寶寶們國慶快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