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為什麽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
顧橋隐再次被綁了回去,丢進山洞裏,一切都回到了許瀝沒加入之前的狀态,除了歲織身邊多了一個人之外,其他人都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許瀝的話真的很多,多到讓你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十多年沒有見過人,沒和人有過良好的溝通。他比幼兒園小朋友的問題還多,但是大多數的問題都是有關于歲織的。
而且是很淺顯的問題。
比如:
“你喜歡吃什麽?”
“你有喜歡的顏色嗎?”
“你最喜歡的明星是誰?”
“你平時不工作的話會在家裏做什麽?”
“喜歡看電影嗎?喜歡聽歌嗎?”
等等等。
就算歲織不回答他的問題也沒有關系,他仍舊問的樂此不疲,在他看來,歲織只要肯回答他一個兩個問題,那麽對他來說,這就是勝利。
不知道他最最親愛的堂哥此時有沒有在屏幕前看直播,他可是為了表哥豁出去了,多了解了解才能更好的将人追到手裏啊。
【快別問了,看看身後吧,野人都快把你們包圍了。】
【我們瀝子不會剛上線就下線吧?】
【我覺得應該不會,瀝子跑步很快的,剛剛就能看出來,只要他不管歲織,應該不會這麽快下線。】
【我覺得歲織不用管,這附近樹這麽多,歲織上樹很有一手的。】
【之前看歲織在樹下打野果,我還以為歲織不會上樹,沒想到她上樹比猴子還快,這就是新時代的鹹魚嗎?】
【合理懷疑歲織是在扮豬吃老虎。】
在野人包圍歲織和許瀝的時候,另一個方向,五人組那裏也被包圍了,野人一共只有三十個人,排除掉去世的前任族長,兩個看守顧橋隐的野人,還剩下二十七個野人,這二十七個野人全部出動,兵分兩路去抓歲織許瀝和五人組。比較離譜的是,五人組那邊只去了十個人,歲織和許瀝這邊的野人足足有十七個人。
【笑死,知道歲織和許瀝難抓,但是也沒有必要來這麽多人吧,讓另外五個人的面子往那放?】
許瀝又想出新的問題問歲織,正要開口,手肘被歲織輕輕點了兩下。這兩下的力度真的很小,很容易被人忽略,許瀝卻是感受到了,他微微側頭對上歲織謹慎認真的眼神,懵了下。
歲織低聲說:“我們身後有野人。”
許瀝:“!”
他差點跳起來,歲織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
“沒什麽大不了的,野人吃人,我們對他們來說就是行走的食物,野人肯定會一直追我們。”歲織說,“這很煩。”
她連躺下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片島嶼一共就這麽大,不管跑到哪裏都會遇見野人。想要擺脫野人唯一的方法就是把野人抓起來。”
【這是我沒有想過的。】
【野人抓他們,歲織抓野人。我明白了,歲織才是真正的boss。】
【雖然想法是好的,但是歲織還是有點異想天開了,十七個野人诶,不是七個也不是十個,是十七個。想抓住野人?也要看野人給不給機會吧。】
抓野人?
野人抓人,我抓野人,那不就相當于變相的拯救別人?四舍五入就是拯救世界。
這種說法聽上去很燃很熱血,許瀝體內的中二之魂瞬間炸裂了。
“要怎麽抓?”許瀝側身過去,洗耳恭聽。
歲織快速簡短的說了一遍自己的想法。
許瀝傻眼:“啊?”
“這是不是有點太危險了啊。”
他看了看身邊的樹,莫名感覺這件事的可行性不是很高。
“沒辦法了,野人不受控制,他們現在已經過來了,我們只能用這種辦法暫時将他們控住。”
“你确定能行?”
“可以。”
話音剛落,身後草叢中埋已久的野人就沖了過來,他一路跟着他們兩個,一路給其他野人做記號,剛剛趁着兩人說話的時候,再次靠近,現在已經離他們越來越近了,同伴也在不遠處,趕來的路上。
他撲向的是許瀝,在他潛意識裏,男人比女人更難對付,只要對付了許瀝,那麽歲織也不成問題。
誰知道還沒等他撲倒許瀝,歲織一腳踹在他膝蓋上,他膝蓋一痛,半跪在地上,再想起來就沒那麽容易了。
“你不要動,動了這條腿可能就廢掉了。”歲織彎腰笑眯眯的,如果忽略她剛剛的舉動,可能會讓人以為這是一個很和善的人,“我知道你能聽得懂哦,而且我也不是在吓唬你。”
野人畢竟是他扮演的,當然能聽懂歲織的話,只不過為了角色設定,一直裝作聽不懂罷了。他這次也裝作聽不懂,嘗試着站起來,結果腿痛的根本沒有辦法站直,野人一驚,歲織就站在他身前居高臨下地環胸睨着他。
“我說了讓你不要動,你非要動,你現在還能治療,但是如果你不聽話的話,那這條腿還能不能要救不一定了。”
“你說真的?”因為他動了一下,動完之後更疼了,野人不敢不相信歲織的話,吓得聲音都顫了。
“當然啦。”歲織說,“你可以坐下,但是注意不要碰到那條腿,現在就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保證你這條腿不會有事。”
按照歲織的吩咐,野人用叽裏咕嚕的聲音召喚同伴,歲織和許瀝就躲在樹後面,等待野人自投羅網。
五人組還在跑。
歲織和許瀝已經準備抓野人,但是他們似乎沒有産生過這樣的想法,到現在為之還一直逃跑。因為之前有幾次他門跑散了,剛剛在碰頭的時候就約定好,不管怎麽樣大家都不能跑散了,畢竟人多就是力量,大家在一起也能更好的對抗野人。
所以這一次就算有野人追着他們,他們也始終都是在一起的。
賴思曼和高蕊蕊跑步速度不快,追不上大家,這時候不管是馬尚可和晏樂章都沒有抛棄她們,就連方希陳也有意無意的保護兩個姐姐。正是因為這樣,賴思曼和高蕊蕊才沒有被抓過去。
十個野人率先在五人組這邊集合,看到人之後就立馬追上來,這架勢特別像方希陳曾經玩過的喪屍來襲,喪屍們一看到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前沖,現在的野人也是這樣,唯一的區別就是野人的外觀看上去還像是一個人,并不如喪屍滿臉滿身血糊糊的惡心,吓人倒是一如既往的吓人。
接連跑步,高蕊蕊的體力有些透支,當野人再次追過來的時候,她有點力不從心了,她想跑但是真的沒有力氣跑起來,要不就這麽放棄算了......
馬尚可一把拉住她的手,鼓勵她:“不要放棄,我帶你。”
高蕊蕊的眼睛紅了一下,然後提了一口氣和馬尚可一起跑。腿像灌了鉛,仿佛不是自己的,她有點跑不動了,但是為了跟上馬尚可的步伐,不拖後腿,她一直在堅持着,堅持到頭昏眼花,眼前徒然黑了幾秒,失力跌在地上。
她很快醒來。
“不行了,馬哥你放棄我吧,我實在跑不動了。”
馬尚可感覺到手中一空,回頭時高蕊蕊已經跌在了地上,野人向她沖了過來,馬尚可已經沒有辦法再管她了,不然自己也會被抓住,只能忍痛将高蕊蕊擱下,至此他們又失去了一名同伴。
高蕊蕊沒有力氣,待到回複力氣了才被野人帶走。被抓後輕松了不少,原來鹹魚擺爛是這種感覺。
作為原著中的女主,賴思曼始終都處在安全的境界,要說危險,跟在她身邊保護她的方希陳要更危險一點。
有不少野人對賴思曼下手,明明看着快要抓到了,卻總是差那麽一點。賴思曼多次受到驚吓,臉都白了。
野人再一次去抓賴思曼,就連賴思曼自己都以為這一次的她必死無疑了,出人意料的是野人仍舊沒有抓到她反而是身邊的方希陳,不小心被抓住了。
“你們快跑!”被抓住的方希陳不想讓賴思曼和晏樂章管他,轉身抱住了好幾個野人,拖住多名野人的腳步。
由此五人組變成了三人組。
雖然再次甩開了野人,但他們失去了兩名隊友,再加上野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再次出現,他們的心情就有些down。
“如果下一次再遇見野人,馬哥樂章哥你們自己跑吧,不要管我了。”這一次死裏逃生都是賴思曼強撐下來的,一天都在逃命和驚吓之中度過,賴思曼有點撐不下來了。
“我們已經失去了蕊蕊、希陳還有橋隐,不能再抛棄你。”馬尚可說,“我覺得現在這樣逃亡不是辦法,野人越來越多,但是我們的人卻越來越少,而且我們的地理位置江導都知道,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報告給野人,讓野人來抓我們,我們現在看似安全,實際危險又被動。”
“我看那些野人也沒什麽好怕的。”晏樂章被激出些怒氣,秀了秀自己的肱二頭肌,“我覺得我甚至可以打倒他。”
“你的肌肉确實很棒,但是我們還是不要輕敵比較好。”賴思曼有些心累。
她現在已經不想失去任何隊友了。
“你不相信我?”晏樂章尾調都高了,“我從來就不害怕野人,野人有什麽好怕的,他們厲害,還不是因為他們人多,一對一單挑的話,還不一定誰贏。你要是不信你就等着看,如果有落單的野人,看我不收拾他!”
“我相信你有那個本事,但是樂章哥,隊友都已經抓走了,現在只剩下我們,隊友等待救援,我們更應該小心謹慎,但凡有一點危險性的事情我都不想讓你去冒險。”
“你放心好了,跟野人一對一我是不會有危險的。”
江德翰笑了下,向野人發布任務。
野人領了任務後向着三人組的所在地走去。
被歲織要挾的野人很盡職盡責,有了他的幫助,歲織抓了不少野人。江德翰也不會放縱歲織抓那麽多的野人不管,于是提醒野人結伴,不要落單。
等了好久也沒等來別的野人,歲織就知道野人們是不會再來了,她看着被藤條綁在樹上的幾個野人,對許瀝說:“再綁緊一點。”
歲織對人體穴位有過研究,人身上有的穴位是可以讓人産生疼痛感的同時又讓人酥麻無力,歲織利用野人吸引野人,将野人吸引過來後招招制敵,野人躺了一地。她剛才不是漫無目的的亂晃,她觀察過地勢,這裏的藤條很有韌性,用人力扯不斷,需要用到刀具輔助,野人們出行是不可能帶刀具,所以歲織就用了這個方法。許瀝覺得有危險是怕歲織制服不了野人。
沒想到歲織比他想象中出色多了。
一整套操作下來,他只起到一個将地上的野人綁到樹上的這一個任務,大腿抱的穩穩的。
【好強。】
【因為想看明星上班期間擺爛,但是沒想到帥一臉,歲織真的是你們口中的鹹魚嗎?為什麽你的鹹魚和我的鹹魚不一樣。】
【瀉藥,一直是歲織的鹹魚粉,但是沒想到歲織這麽厲害,現在就是說一整個大吃驚,甚至感覺有點配不上我蒸煮。因為我現實生活中就是一條鹹魚。】
【明明之前瘋狂想讓瀝子遠離歲織,但是現在看到歲織的可靠,甚至想讓瀝子跟在歲織身邊,總感覺跟在歲織身邊,瀝子才能安全的度過短暫的孤島生涯。】
【?許瀝粉別來沾邊,我女獨美!】
除了一開始的那個,歲織一共抓了五個野人,地上的野人還在那裏坐着,他沒有臉面擡頭,因為樹上的野人正怒目而視,他是部落的叛徒。
歲織指了指他,許瀝立即知道歲織的意思,這是讓他把這個也綁到樹上。
野人掙紮:“為什麽要綁我?我幫你那麽多,而且我的腿你還沒有幫我治好。”
歲織說:“你的腿不是好好的嗎?”
野人愣了下,忘記了掙紮,被許瀝綁在樹上。
他的腿确實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他還以為是疼麻木了,原來不是嗎?他的腿已經好了?
“傻瓜!她就是在诓你!”
旁邊的野人看不下去了。
有一個開頭的,剩下幾個因為他被抓的也表達出對他的不滿,于是一連串的傻瓜就冒了出來。
歲織已經帶着許瀝走遠了。
“歲織,你這麽厲害啊。”許瀝回味無窮,“你這麽厲害更因為讓我跟着你啊,每一個合格的大佬身邊都有一個狗腿的小弟。你放心,我肯定夠狗腿。”
【這孩子到底在說什麽?】
【對不起,身為女友粉的我感覺好丢攆。】
“你現在就已經挺狗腿的了。”簡直就是一條移動的人形狗腿。
許瀝嘿嘿一笑:“歲姐滿意就好。”
三人組這邊。
江德翰下達了任務之後,就有野人向他們所在的方向靠了過去,只有一個野人,剛好可以滿足晏樂章挑戰野人的想法。
野人這次來的目的不是為了抓人,而是為了滿足晏樂章想跟野人單挑的想法,就算知道他們在哪裏也不能去找,反而要讓晏樂章自己發現他。
野人在三人組所在地的附件游蕩,害怕三人組看不見他,他每一個地方都要駐足一段時間才離開,終于,在來這裏十分鐘後,晏樂章發現了他的蹤影。
“那裏有一個野人。”晏樂章摩拳擦掌,“我去跟他單挑。”
賴思曼不覺得野人在此刻來有什麽值得高興的地方:“你剛說完要和野人單挑,現在野人就來了,你不覺得這是陷阱嗎?說不準是江導讓野人過來的。”
“我不覺得。”晏樂章說,“要是江導讓人過來的,野人早就來了,怎麽可能現在才來。我覺得這是上天給我證明自己的機會。你們只管看我怎麽教訓這個野人,給兄弟們報仇!”
賴思曼攔不住晏樂章,求助的看向馬尚可,馬尚可嘴角抿平,對她搖搖頭:“既然樂章想去,那就讓樂章去吧。”
馬尚可的話在她這裏很有分量,賴思曼低低說了句:“好吧。”
于是晏樂章就過去了。
他是偷偷過去的,他在暗處,野人在明處,現在的他有優勢,肯定要先在暗處對野人下手,雖然他的出發點是要挑戰野人,但主要的目的是想教訓野人,誰讓野人追了他們這麽久,還抓走了他們幾個朋友。
晏樂章心裏有氣,自從野人出現之後,他過的太狼狽了。他來教訓野人,一方面是為了向自己的隊友們證明自己的實力,一方面也想讓屏幕前的大家看看,他是很厲害的!
他這一次要賺的是自己身為男人的面子!
他一點一點靠近野人,野人始終沒有發現他,直到走進野人的攻擊範圍之內,他舉起拳頭向野人砸去,野人耳朵動了動,還沒轉過身,身體就已經做出了躲閃的動作,晏樂章一擊落空,立馬向野人打去第二拳,野人這時候已經轉過身,能看清晏樂章的出拳動作,他沒有躲避,擡手接住了晏樂章的拳頭,然後微微用力一個過肩摔,就将晏樂章摔倒在地。
晏樂章摔得骨頭都快散架了,他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野人的一個拳頭打到臉上,他鼻子一痛,兩條紅色的鼻血淌了下來。
看着晏樂章打不過野人,馬尚可和賴思曼想出去幫忙,但是比他們更快的是跟過來野人,又來了四個野人到他們這邊,他們兩個已經沒辦法出去了,于是晏樂章也被抓走了。
【晏樂章身上的肌肉确實不錯,但是他和專業的野人肯定不一樣啊。】
【野人追他們跑了這麽久都沒累,就看出來他們不是簡單角色了。】
江德翰适時将野人的個人資料(打碼)挂到直播間,這裏的每一個野人不說是體育學院的人,最低也是健身教練,和晏樂章這種閑着沒事去健身房逛一逛的人是不一樣的。
【本來人就少,現在更少了。沒有那本事就不要出風頭!還不如像歲織學學,在有些時候做一條鹹魚,還不會惹人嫌。】
關于晏樂章幾乎是自投羅網的行為,彈幕上基本全部都是抨擊他的。
在關押他們的山洞內,人越來越多,守在山洞門口的野人也越來越多。
歲織和許瀝還在抓野人。
這裏離歲織住的山洞很近,歲織回了山洞一趟,許瀝沒跟進去,只在山洞外面等她。
歲織進了山洞沒多久就出來了,她回山洞只有一件事要做。上次他們集體被綁,逃脫後留下很多麻繩,野人沒再回去山洞,歲織就把麻繩全部都搜集起來了,在末世的時候她就有囤積的習慣,不管看到什麽覺得有用的東西,都會帶回去,你看現在麻繩不就派上用場了?
江德翰的麻繩比藤條還要好用,許瀝看到她手中的麻繩開始拍馬屁:“你連這個都有,不愧是我大哥。”
歲織說:“你剛不是還說在來的路上還在看我直播,怎麽不知道這個?”
許瀝:“......”
“額......”
歲織沒将這件事放在心上:“走吧,我們繼續去抓野人。”
島上有不少的攝像頭,為了全程直播他們的行動,不過畢竟是人,不像機器缜密,就算有很多攝像頭,也有不少拍攝不到的地方。
歲織要做的就是走那些拍攝不到的地方。
畢竟他們一舉一動都在江德翰的眼皮子底下,要是被他知道她的動向,那麽她綁野人的行動也會受到影響。
歲織可不想有人搗亂,加大她綁野人的難度。太陽已經偏西了。
許瀝不知道歲織的安排,一路跟在歲織身後,江德翰一開始沒有把歲織當一回事,後來發現,怎麽鏡頭內沒有人了......
馬尚可和賴思曼在鏡頭內,歲織和許瀝全然失去行蹤。
這麽幾天下來,馬尚可也了解了歲織,首先他認為以歲織的性格和本事不會出事,既然沒有出事,那麽她不出現的鏡頭內就說明她是在有意躲着鏡頭。她躲鏡頭幹什麽?估計是要做一些事情,不想讓他看到。
聯系上歲織回山洞中拿的麻繩,江德翰肯定歲織此行應該是要繼續之前的行動。
出發沒多久,野人抓住了六個,六個不算少。他一邊安排行動自如的野人将那幾個被綁住的野人解開,一邊告訴他們警惕一點,不要被歲織給抓了。
副導演看着忙碌的江德翰,忽然想到江德翰這樣的人,從來都沒有在直播的時候跟npc們說過這麽多事情,一個歲織,把導演給逼成啥樣了。
不過他也能理解江德翰,要是野人都被歲織給抓了,那野人這條線也就沒有用了。诶......副導演後知後覺,他怎麽就肯定歲織一定會抓住野人呢?
想剛敲定人員名單的時候,他還在嫌棄歲織,這才多久,他就已經這麽相信她了......
副導演陷入自己的思維中,繼續放空。
就算歲織已經算好了不被攝像頭拍進去的行動方向,但是個別地方攝像頭密集,她也沒辦法躲避。
江德翰在鏡頭中看到歲織,就知道他先前的猜測一點問題都沒有,歲織這一次的目的就是要綁野人!
還好他反應快,提前通知了野人。
野人最少的都有三個人同行,三個人的情況下,歲織應該沒辦法再抓他們了。
江德翰愈發沉默。
明明是野人,卻被歲織搞成這樣。
其實三個人對歲織來說真的不夠看的。在末世的時候她一個人能打十個喪屍,喪屍可比野人可怕多了。
就算野人結伴同行也無濟于事。
三個野人被歲織三兩下搞定,許瀝拉過渾身酥麻無力的野人綁到樹上,卸了他們的耳返。
為了不讓他們呼喚同伴,歲織用利石割下許瀝的衣角塞進野人的嘴裏。
許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