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許瀝的西裝是找專人定制的,面料都是上好的不說,單論整條制作工序都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

“你知道我這件西裝多貴嗎?”許瀝加重了多貴兩個字。

而且這件衣服還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紅色的西裝多襯人,結果現在被歲織割成破布。

被控訴的歲織割衣服的手一秒都沒停:“合格的狗腿都是把頭給大哥當凳子坐的,你連這點都接受不了?”

“那哪能呢?”許瀝把西裝外套脫了遞給她,“我的意思是,只有你才能剪我這件衣服,夠不夠?不夠再弄點。”

“暫時夠了。”

“你把石頭給我吧。”

“幹什麽?”

“我在路上的時候割啊,等你抓到人就可以直接用了。怎麽樣?我這狗腿做的夠合格吧?”

歲織嗯了聲:“還可以。”

歲織和許瀝就像是一對紅綠雙俠,所到之處遇到的野人無一幸免,都被他們給綁了起來。

江德翰也沒有再對野人下達過任何指令,因為他發現,不管他對野人說什麽,都無濟于事,歲織仍舊想怎麽綁人就怎麽綁人,七個野人都奈何不了她。

在天黑之前,歲織帶着許瀝殺進了野人大本營。

全部野人都被綁住了。

野人這條線算是完全廢掉了。

解決掉了野人,終于沒有人再來打擾自己,歲織長舒一口氣,她迫不及待想要去休息了。

山洞內幾人親眼見到歲織和許瀝是怎麽合作将野人綁到樹上,最開始他們把歲織和許瀝當救世主,但很快破滅。

因為歲織和許瀝誰都沒有管他們。

在處理山洞門口看守的那幾個野人的時候,歲織和許瀝就已經看到他們了。但是野人全部綁好,也沒見他們進山洞裏來。

要不是賴思曼和馬尚可沒有放棄,在天黑之前來野人部落看看有沒有什麽機會将人救出來,驚訝發現這裏的野人都被綁住了,一邊不解一邊在野人部落內尋人,找了一段時間才找到,幫他們松了綁。

聽他們問起野人的事,山洞內的幾個将所見說了出來。

“是歲織。”顧橋隐說,“是歲織和許瀝做的。”

“他們看到我們了,但是沒有過來,也沒有幫我們解綁。”晏樂章臉黑如墨,“歲織還在怪我們指使過她。”

“大家先離開這裏吧。”聽完大家的闡述,馬尚可沉吟了下,沒做評價。

馬尚可和賴思曼誰都沒有接晏樂章的話,将大家的身上的麻繩解開後就打算走人,但是晏樂章似乎不想消停。

“我們去森林裏面打兔子去吧,然後去找歲織。”晏樂章說。

賴思曼清楚晏樂章的意圖:“歲織累了一天了,可能不會幫我們烤兔子。”

“我們多打幾只,到時候分她一只不就是了?上次的兔子就是我們打到的,被她撿漏了。”

“只能說是我們在追兔子,兔子是死在歲織身邊的,不是我們打死的。兔子是歲織的也無可厚非。”賴思曼說。

“你什麽意思。”本來氣不順的晏樂章頓時向賴思曼發作,“怎麽我說一句話,你就要頂一句。”

晏樂章家庭地位高超,在家中是說一不二的存在,沒有人會和他唱反調,他容忍賴思曼,一是因為他們是一個團隊,二是因為她有一部分很維護她的粉絲,但是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樂章哥。”賴思曼一臉疲憊的看着他,清澈的雙眸中染上倦意,“歲織不是工具人,不是你想讓她幹什麽,她就幹什麽。而且她這次救了你。”

“她救我什麽了?我被綁在這裏這麽久,腿都麻了,我讓她給我松綁,她看都沒看我一眼就走了。”

顧橋隐和方希陳站在所有人的身後,像是兩只被吓住的貓貓,顧橋隐明顯膽子更小一點,半個身子藏在方希陳身後。

當時山洞內,有他們、晏樂章還有高蕊蕊四個人,當時他怎麽說話他們都聽見了。

兩只被吓到的“貓貓”對視一眼,方貓貓搖搖頭,示意顧貓貓什麽都不要說。

“但是你用命令的口吻說話,歲織不想搭理你也很正常啊。”高蕊蕊小聲吐槽。

她聲小,只是環境安靜,彼此之間離得又近。晏樂章不可能聽不見,他回頭給了高蕊蕊一記眼刀。

高蕊蕊吓得縮了下脖子,躲到賴思曼身後去了。

賴思曼摸了下高蕊蕊的手臂,對晏樂章說:“樂章哥,事情已經過去了,再糾結也沒有結果了,就這樣吧。”

“我們大家也餓了,先找點東西吃吧。”馬尚可拍了拍晏樂章的肩膀,攬住他的肩膀用力将人帶離這裏,離後面人一段距離之後,他才用半數落半打趣的口吻說,“你說你,和一個小姑娘計較什麽?你多大了她多大了。”

“就因為小,我就要慣着她?”他從來不慣着別人。

“也不是說讓你慣着,但是你也不能兇別人吧?歲織沒有惹你。”

晏樂章環胸哼了聲:“她還沒惹我呢。”

馬尚可搖了搖頭:“不說這個了,走吧,先去找點吃的吧。你不餓你兄弟我也餓了。”

晏樂章這才暫時熄火,和馬尚可一起去找吃的。

傍晚時分,搜了一圈野人部落,這裏沒有吃的,只有一群想要吃他們的野人,他們需要走出這裏,到外面去尋找吃的。

那時候天已經黑了。

天黑的情況下,兔子是不好捕捉的,同時還要小心草叢中不小心蹦出來個什麽東西,這裏點名晏樂章,他的遇蛇體質。

最後他們到底還是摘了幾顆野果随便吃吃,然後掰着手指頭數日子,算算還有幾天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

相比較他們狼狽的坐在一起啃野果,歲織和許瀝就滋潤許多。

因為他們兩個離開的早,當時天還沒黑,歲織在回去的路上遇見一只溜達雞,她和許瀝就把雞給捉了,回去做了一只叫花雞,兩人配着汁水飽滿甘甜的野果吃。

吃完之後差不多也快九十點鐘,歲織洗幹淨手後回山洞內睡覺,用大石頭擋着,晚上睡覺也不會着涼。

歲織分了許瀝一點草墊子,兩個人分別躺在山洞的兩邊,許瀝手枕在腦後,感慨良多。

“我這輩子還沒有睡過山洞。”

歲織沒出聲。

“小時候我身體不好,我爸我媽總管着我,這也不讓那也不讓,煩都煩死了。雖然我也知道他們是為了我好,但是我真的不喜歡被人管着的感覺。或許我給你說了你也不會懂......”

歲織朝他丢了一鞋子:“閉嘴。”

大晚上不睡覺在那裏傷春悲秋。

挨了一鞋底,許瀝終于閉嘴不說話了。歲織睡眠來得快,沒多久就睡着了。

許瀝戀床,怎麽也睡不着。山洞內黑黢黢一片,就算門口的石頭留了一條細小縫隙,也沒有光亮。許瀝看不見歲織的臉,但是能感覺到歲織所在的位置。

真的很奇怪。

短短一天時間,許瀝就已經察覺出歲織的與衆不同來了。就比如現在,敢将一個只見過一天面的男人帶到山洞裏睡覺,她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不知道的是歲織連喪屍堆裏都敢睡覺,別說一個許瀝了。而且歲織敢肯定,要是許瀝對她想要對她做什麽,先出事的肯定是他。

江德翰已經将野人給撤掉了,既然沒有辦法給他們造成困難,野人的設定也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本來就算野人将人全部抓了,也不會所有人立即淘汰,這一點江德翰沒有跟他們說。他喜歡不管什麽環節,規定都不說全了,因為出其不意才更好看。

等把所有人都抓了,後面還會有考驗人性的環節。只不過全被歲織給搞毀了。

剩下的七天時間,江德翰也不打算搞太多幺蛾子。

新的一天錄制開始沒多久,江德翰向他們宣布了一項新規則。

“野人環節已經過去,現在可以重新分組。”

江德翰将歲織和馬尚可叫出來:“這是我選出來的兩名隊長。選擇誰做隊長就站在誰的身後。”

如果是最開始那幾天,他們肯定會二話不說選擇馬尚可,但是經歷過野人事件之後,他們就明白,其實歲織看上去鹹魚,但是本事不小,尤其是剛剛江德翰說因為歲織将野人綁住了所以才臨時将野人環節取消。要是沒有歲織,他們還不知道要跑多久。或許根本不用跑,因為他們昨天被抓就剩下兩個人,很有可能最後大家都淘汰了,就剩下歲織一個人,節目徹底成為了歲織的個人秀。

許瀝連想都沒想,就站在了歲織的身後。

高蕊蕊抿了抿唇角,她其實是有點想和歲織一隊的,但是想到在野人追逐的時候,隊友們不顧危險帶着她一起跑,她就沒有臉去站在歲織身後。

顧橋隐也蠢蠢欲動,他沒想別的,滿腦子都是歲織烤的兔肉,跟在歲織身邊,應該不會愁吃吧。

方希陳和顧橋隐的想法一樣,但是因為年長一點,比顧橋隐更能克制自己的想法,甚至沒有看歲織一眼。

賴思曼第一個站在馬尚可身後,她笑着解釋自己為什麽選擇馬尚可:“馬哥幫助我很多,我自然要跟馬哥一隊。”

高蕊蕊手指蜷縮了下,也走到馬尚可身後。

馬尚可确實适合領導者的身份,他這幾天做的都不錯,而且也幫助了他們不少。顧橋隐和方希陳內心掙紮了一番,最後還是選擇了馬尚可。

晏樂章嘲笑歲織:“你人緣還是那麽不好。”

歲織全當沒有聽見。

晏樂章說:“現在兩組的人數分配太不均勻,如果江導再次頒布類似于上一次比賽贏食物的任務的話,歲織這邊贏了食物只有兩人份,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跟歲織一組。”

說完,他擡步向歲織那邊走去。

歲織還沒說什麽,許瀝卻像個炸毛的公雞。昨天一天他身上的衣服被割掉不少,有的時候動作大了甚至還會露出腹肌,紅色的衣服因為在草地裏面打過滾,沾到了草綠色,染得花花綠綠,破爛的同時還有一點花裏胡哨。

他來了的時候是一只開屏孔雀,現在就是落魄的花公雞。但是這一點也不影響他的攻擊力。

他對着晏樂章龇牙咧嘴:“別來沾邊!”

晏樂章腳步一頓:“你以為你們組是什麽香饽饽,我這樣做只是為了公平一點。是為了大家好。”

然而許瀝只是重複剛剛那句話,更加咬牙切齒:“我說!別!來!沾!邊!”

“你!”晏樂章指着他,“好,你們就等着輸吧!”

他回身站在馬尚可的身後。

賴思曼看了晏樂章一眼,她眉頭還皺着,然後歉意的向歲織許瀝方向點點頭。

分好隊之後,江德翰對大家公布規則:“新的小組已經成立了,不過這一次和上一次的分組不一樣,剩下的幾天時間呢,就全部交給你們。每天節目組都會随機發放幾只雞鴨兔,所以不用擔心食物問題。每天都有一定的數量,雞鴨兔的發放位置也是随機的,先到先得。祝你們好運。”

“原來新規則是這樣的。”晏樂章大聲說,“還好我沒有和歲織一隊,不然嘔都嘔死了。”

“你是長舌婦啊!”許瀝說,“每天叭叭叭沒玩,還就揪着一個女孩子不放,你都多大了?你女兒都快有歲織這麽大了吧?你在家裏也這麽跟你女兒說話?那你女兒還真是可憐。”

“我的女兒可憐不可憐我不知道。我覺得你才可憐。”晏樂章說,“每天跟在一個女人屁股後頭轉,臉上很有光?真是看不出來,極光公司的小公子,眼光竟然這麽差。”

【什麽意思?什麽極光公司的小公子?】

【我還以為許瀝真的是靠着自己的真材實料闖出來的,沒想到竟然背後也有資本捧嗎?】

【我不是許瀝粉絲,但是我都知道當初許瀝出名有多不容易,極光根本不管許瀝的。】

【我姐是極光公司內部工作人員,她說是真的,不過極光确實不怎麽管他。也不會捧他。】

【不算許瀝是什麽身份,他的音樂才華毋庸置疑,沒必要因為他的身份就否認他的才華。】

【事實就是許瀝雖然是極光公司的小公子,但是他從來都沒打算靠公司做些什麽。】

【我靠那這麽說晏樂章真的好勇啊,極光公司的小公子他都敢惹。】

【這有什麽不敢的,光明正大對着幹,以後晏樂章出點什麽事,大家都會懷疑到極光身上,極光才不敢對晏樂章下手呢。】

【馬尚可一點也不吃驚,看來圈內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少,許瀝一點也沒想着隐瞞身份。】

【又沒偷沒搶,有什麽隐瞞的必要?】

#許瀝 身份#這一條迅速上了熱搜。

許瀝眉骨下壓,他的身份從來不是秘密。他上學的時候很高調,不少人都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出道後也沒打算隐瞞,但是也不想小題大做,所以公司跟所有八卦媒體都打了招呼,不讓他們把許瀝的身邊宣揚出去。

許瀝不想靠着家裏,不管他怎麽想,只要他的身份公布出去,想要靠他接近他的家庭的人不少,之後他的生活就會受到打擾,晏樂章當着直播的面說出來,确實能給他造成不小的困擾。

屏幕外,豪華輪船上。

江德翰的猜想沒有錯,如果是許瀝一個人過來,極光根本不會配豪華輪船一起,借了許舟渡的光,許瀝才坐上這個。

輪船沒有開走多遠,停在了附近一個小島嶼旁,《孤島生存》錄制現場看不到這邊的情況,但是他們可以看到《孤島求生》的島嶼所在。

許舟渡這幾天處理工作也是在輪船上,一天開了不少的視頻會議,但是另一邊的電腦上總是會放着《孤島求生》的直播鏡頭。

他在視頻會議的時候會關掉聲音,只用餘光去看裏面的內容。

就算一心二用,也絲毫不影響他的工作效率。他剛結束完一場視頻會議,看了直播沒幾分鐘,就聽到晏樂章在直播間衆目睽睽之下将許瀝的身邊曝光了出來。

圈內知道許瀝身份的人不少,但是往外說的還是頭一次。

孔鴻問:“許總,需要處理嗎?”

“嗯。”許舟渡應了聲,“像晏樂章這樣的,确實需要處理一下。”

孔鴻跟在許舟渡身邊有一段時間,對許舟渡這個人有一點了解,雖然他的意思是問許瀝這次身份曝光需不需要處理,但他很快明白過來許舟渡的意思。

許舟渡這個意思是,可以處理許瀝的事情,但是晏樂章也不要放過。

#許瀝 身份#這個詞條才出沒多久,極光公司就給了回應,大概意思是讓大家專注藝人本身,并且敬請期待許瀝的新專輯《星》。

許瀝的粉絲有組織的控評,v博上對于許瀝身份曝光的陰謀論也很快被投訴清理趕緊。

身份被曝光之後,許瀝對晏樂章更沒有好臉色了。晏樂章也更加放飛自我,時不時就用話刺一下歲織和許瀝。

直到節目組說:“現場随機投放了幾只雞。”

歲織沒管晏樂章,在她心中,晏樂章和跳梁小醜沒有區別,她不想将時間浪費在處理晏樂章身上。

許瀝被氣死了,但是看着歲織走了,也只能跟着歲織一起走。雖然他還想跟晏樂章罵上幾句。

真是見過嘴賤的沒見過嘴這麽賤的!

他真想上去撕爛晏樂章的嘴。

歲織随手揪了跟狗尾巴草玩:“你要是這麽生氣,就回去把晏樂章打一頓。極光小公子。”

許瀝臉一下子紅了:“什麽呀。什麽極光小公子。”

未成年的時候,有不少人叫他極光小公子,在校園內,他極光小公子的名號都出名了,當時他也很享受這個中二的稱呼,但是後來長大之後,叫他這種稱號的人越來越少了,其實他還真的蠻懷念的,雖然歲織當衆調侃他,讓他有點害羞,但是他體內的中二之魂還是觸動了一下。

極光小公子,聽起來就很酷。

走出一段距離,歲織走累了,不想再走,随性挑選了一顆看上去最順眼的樹,坐在樹下。許瀝四周看了看,沒有看到節目組投放的雞,問她:“我們不去找雞了?”

“累了,休息一下。”歲織背看在樹上,樹皮有點硌腦袋,她擡起手臂枕在腦後。

另一對現在肯定緊鑼密鼓的尋找食物了,歲織不僅不着急,還擺爛。

“那要是被對方找到怎麽辦?我們今天吃什麽?”許瀝一想到雞全部都被對方找到,晏樂章得意嘲諷他們的樣子,他就氣不過。

“每只雞的随機投放點不一樣,就算找也不會那麽輕易找到的。”

“那萬一他們運氣好!就是找到了呢!”

歲織半睜眼:“那你就餓着!”

許瀝:TVT

許瀝确實有點餓了,昨天晚上跟歲織吃了點野果和半只雞,野果很甜叫花雞也很美味,但是一大夜過去早消化幹淨了。早上到現在都沒吃任何東西,能不餓嗎?

“要不你在這裏休息,我回去取幾顆野果,填填肚子。”

歲織:“哦。”

許瀝正要走,忽然聽到什麽聲音,好像是什麽東西在拍打翅膀。

許瀝豎起耳朵,問歲織:“你有聽到什麽聲音沒有?”

歲織擡眼,在距離被砸的那幾秒裏,她只來得及做一個接的動作。

“咕咕咕咕咕。”

是一只雞。

許瀝站在那裏,傻掉了。

這只雞是哪裏來的?肉眼可見還挺肥的。

飛來肥雞?

歲織将雞丢到許瀝身上:“抱好。”

許瀝下意識接了,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抱雞。嚴謹一點可以說這是他第一次抱活的生物,連小貓小狗他都沒有抱過,竟然直接跳過,抱了一只雞。

這種感覺......緊張的、刺激的、不适的......

但許瀝很快就舒适了。

因為又來了一只飛天肥雞。

一人一只雞,早餐這不解決了?

許瀝眉開眼笑,收獲食物的巨大喜悅沖上頭腦,他難得說起了俏皮話來:“歲姐,沒想到你魅力這麽大,到了人畜不分的境界,雞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主動投懷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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