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

【別把我笑死。】

【寶貝,誇人不是這麽誇的。】

【好丢攆吶,越來越丢攆了。】

節目組一共投放了六只雞,主動送死歲織兩只雞,六人組找到兩只雞,剩下兩只沒有蹤影。新分組第一天,歲織和許瀝沒有和碰上面,等到晚上回到山洞後,驚喜意外降臨。

“咕咕咕。”

【雞!】

【六人組那邊找了半天的雞,竟然在這裏。】

【這已經主動送上門來四只了吧......歲織的體質好吓人。】

【真的有人會信這種東西嗎?這分明是策劃好的。江德翰真的喪心病狂,為了捧人無所不用其極。】

【+1,我真的不信會有這麽巧合的事,雞自己跑到山洞裏面去。】

【+1+1+1,合理懷疑之前那兩只飛到歲織懷裏的雞也是節目組丢的。】

江德翰什麽時候會捧人啊,他不搞人還差不多,真不知道那些彈幕怎麽想的,竟然說出這種話,拜托不了解的可以去看看江德翰以前的綜藝啊!他可是因為搞人被罵上過熱搜,還是不止一次!不過......敢這樣質疑抹黑江德翰的,估計好日子快到頭了。

副導演悄悄看江德翰的臉色,據他了解,但凡每一個質疑江德翰職業素養的人,最後都會自食惡果。

江德翰向後靠在椅背上,食指和中指微曲,朝助理那邊動了動,助理會意,湊到他身邊,側耳。

“把原視頻放出去給大家看,一秒都不要剪輯。彈幕上說這種話的,按造謠投訴。”

他指了幾條質疑節目真實性、質疑他受了歲織金主錢的彈幕。

彈幕是實時的,但是很多人不知道,彈幕并不是滑出屏幕範圍就算了,每一條彈幕在後臺都是有統計的,是可以調出來看這些人的賬號資料,也可以聯系平臺拿到賬號的實名信息。江德翰不是頭一次告別人造謠了。

助理在後臺一條一條的找出有關江德翰說的那些彈幕,連續點了幾條,全部顯示賬號已被禁言。助理點進其中一條,這一條和別的彈幕有點不一樣,別的彈幕都是在說節目組的公平和真實性,這個賬號主要的攻擊對象只有歲織,她瘋狂地和每一個“科普”歲織是有金主的,并言之鑿鑿地保證她的金主肯定收買了江德翰,讓江德翰給她立人設捧她到一線。如果有人為歲織說話,她就會人參公雞對方,同時會更加人參公雞歲織,什麽樣難聽的話都說,簡直不堪入目。這個賬號的注冊時間很短,一看就知道是誰的小號,專門創建過來黑歲織的。

助理将這條賬號記下,過了幾秒之後,賬號主頁彈出相關提示:您正在看的賬號已被禁封。

助理目瞪神呆。

被禁的賬號不罕見,助理跟在江德翰身邊,也曾經聯系平臺方禁過幾個賬號,但是被禁的賬號都會無法顯示主頁,助理為了确定自己沒有眼花,退出重進了一下,事實證明他沒有眼花,這個賬號雖然被禁了,但是仍舊可以查看主頁,以及她的所有發言都可以看到,唯獨賬號不能被人使用,也不能再登錄。

能這樣做的,只有平臺授意。到底是誰會讓平臺封禁這個明顯為了黑歲織而誕生的賬號?不消除掉證據,還不讓人注銷,方便讓人取證。或許也可能是平臺自己......

難道歲織真有金主......

不,他在想什麽呢?他是了解歲織現狀的,要是歲織有金主,也不可能負債,區區幾千萬,對于大佬來說都是灑灑水的事。

應該是哪位有錢有勢的正義使者吧。

助理将所有的言論和賬號都統計下來,等待剪輯組将錄像全部放出來的同時,和文案組些訴訟公文,全部準備好後已經是淩晨,不過國民夜貓子不少,這個時候活躍在網上的人還有很多。

《孤島生存》的官博很少發博,上一條微博還是官宣嘉賓的時候。時隔一個月,終于再次發博。

一發博就上了熱搜,話題的重點當然是江德翰說的要起訴截圖中造謠的那幾個人。

【截圖看了一下,裏面有些人的嘴真的好臭。竟然造女明星的h謠。】

【支持告他們,網絡不是非法之地,有些人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好幾個小時的視頻這要看到什麽時候,但就沖節目組敢把這麽長的視頻放出來,我必須支持節目組!】

【好剛啊。頭一次見這麽剛的節目組,好有安全感。】

【合理的質疑是很正常的,節目組親自下場未免有點low】

【所以呢?讓人随便造謠?造謠的人更low好吧?】

【平臺也很博好感诶,第一時間就把這些嘴臭的給禁言了。】

起訴的公文一出,不少在彈幕上發表自己言論的人都開始害怕了,還有的在v博上自領姓名,向節目組道歉,但是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麽?評論區被人罵到關閉。只不過網絡時代,這件事也很快過去了,直到起訴出了結果之後才再一次上熱搜。當然這都是之後的事情了。

六人組因為晏樂章的事情有意避着歲織和許瀝,所以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雙方沒有機會碰面。

直到節目組的投放越來越少,六人組加大的尋找面積,才和歲織他們碰上面。

當時歲織正在處理捉到的兔子。

許瀝按照歲織的吩咐架起火來,當時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出現在他們身後的六人組,晏樂章看到他們兩個已經捉到兔子準備吃,上去把許瀝手中的打火石給搶走了。

許瀝兩手一空,回頭就看到晏樂章這張欠揍的臉。

晏樂章當着許瀝的面将打火石丢進河中,許瀝的怒目而視讓他興奮,一臉“我們吃不到你也別想吃”的表情。

許瀝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擡起拳頭就要揍晏樂章。

他才不管什麽直播不直播,影響不影響。他只知道他現在很不爽。

高蕊蕊驚呼一聲:“哇,快看!”

許瀝順着高蕊蕊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他連打了好幾下都沒有起火的木頭堆現在已經着火了。上面那一層木絮一旦被點着就能燃燒的很旺,只轉眼間火勢越來越好,歲織這時候已經将兔子處理好了,串起來打算去烤,晏樂章不讓,想用剛剛搶打火石的招數搶走兔子,只是被歲織提前發現。

歲織朝他膝蓋上面丢了塊石頭,打得晏樂章的膝蓋麻軟,一時間擡不起來腿。

“不理你,就以為我好欺負?”歲織說,“狗皮膏藥一樣,能別惡心人嗎?”

歲織指指手中的兔子:“自己找不到食物,就想踹翻別人的食物?我只是懶得管你,要是我特意針對你的話,你信不信除了樹上的野果子,其他東西你一口都吃不到。”

晏樂章還想說什麽,被馬尚可拉了拉。

六人組最後走了,許瀝還沒從剛剛的事情之中回過神來。

歲織又帥出一個境界。

這一場沖突早就了後面幾天六人組的災難開始。

歲織真的開始有意的去針對六人組,她出現在六人組身邊的次數越來越多,她不用刻意去做什麽,六人組都拿不到食物。

在孤島生存的最後兩天,每日減少的投放量終于達到了數量零,六人組那邊,因為歲織的針對,從最後四天開始就沒有吃過除了野果之外的東西,人看上去也愈漸憔悴,比流浪漢都不如。

歲織這邊,因為之前的囤積,每天還能保證吃到一頓肉,不過在今天,她的存貨也吃光了。

除了節目組在孤島上面投放的,孤島上還有不少的野兔,之前撞死在歲織鞋底上的那只就是野兔。

只是野兔的數量少,而且狡兔三窟,在野外并不容易抓到野兔。

但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觀衆再次被刷新了認知。

也不知道是好怕歲織被餓死還是咋樣,只要歲織出門,就會有野兔主動送上門,她走在樹下,也會有野果從天而降。

有一次因為這件事,六人組那邊還差點和歲織起了争執。

他們當時就在樹上摘野果,歲織恰巧在樹下路過,就那麽巧,手裏多出來一顆野果。晏樂章更是抓住這件事不放,讓歲織将野果換回來,歲織沒說話,晏樂章咄咄逼人:“你不是挺伶牙俐齒的嗎?怎麽現在不說話?心虛了?”

歲織冷笑了下:“我只是覺得你是傻x。”

她颠颠手中的野果:“你們摘野果還需要上樹,我就不用了。”

話音落,一顆野果落在她的手中。

歲織拿起那顆野果向他比了比:“看到了嗎?我手中的野果就是這麽來的。”

晏樂章氣得臉變成豬肝色,歲織扭頭走了。

自從江德翰将綜藝的自由時間交給嘉賓之後,本來以為節目的可看性也會降低,畢竟剩下的時間就全部都是他們尋找食物,哦,對了,因為發現了野人部落,六人組也不再繼續建木屋,他們住進了野人部落裏面,只是每天尋找食物需要花費的時間更多一點。

六人組那邊每天都有新的狼狽笑料,比如說晏樂章再次被蛇追了,而且這一次他運氣有點不好,兩條蛇同時追他,他為了逃命,摔了個狗吃屎。

歲織蘇許瀝那邊要平靜很多,歲織的話很少,許瀝的話很多,他們兩個剛好互相搭配,也不算乏味,像是一對捧哏和逗哏的搭檔,直播間的笑點全部由許瀝提供。

由此許瀝也上了不少的熱搜,吸了不下五百萬的粉絲。

這一次綜藝對于他來說是成功的,他不僅打開了知名度,也讓更多的人了解到他,也讓更多的人喜歡上他。

但是最大的話題,還要數歲織。或許可以說,歲織的老天賞飯體質。

#這不是鹹魚 這是錦鯉#在《孤島生存》直播的最後一天沖上了熱一,置頂的那條微博統計了歲織的老天賞飯例子,稱歲織是上天的寵兒。

然後又遭到了一波黑,尤其是段馨嘉的粉絲。

段馨嘉以錦鯉人設聞名,粉絲推薦語說的最多也是段馨嘉是上天的寵兒,上天不忍心讓她受到一點委屈和傷害,運氣好到爆棚,不僅她的運氣好,粉絲們運氣也好。還有還幾個因為粉段馨嘉轉運的。內娛立錦鯉人設立的最穩的就是她,五年了,還沒有塌房。

所以一看有營銷號說歲織是上天的寵兒他們就不高興,只有段馨嘉才配被稱作是上天的寵兒。歲織算什麽。

他們也不會說什麽歲織是被捧出來的,造就出來的,畢竟江德翰前不久還告了一部分人,但是他們也不會承認直播的真實性,就用文字跟你打太極。

但不管網上鬧成什麽樣,對歲織都沒有任何影響,唯一對她有影響的就是——《孤島生存》直播進入倒計時了。

再過幾個小時她就要離開這裏。

其實這裏挺好的,但是這座孤島其實是有主人的,在錄制期間被江德翰給租了下來。

剩下的幾個小時,六人組也不再去尋找吃的,他們靜靜等待時光的流逝,已經開始在暢想等下回去之後要吃些什麽美食。

但是水果肯定是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他們都不會吃了,現在聽見果這個字就想吐!

許瀝的豪華輪船在錄制結束之前就開了過來,等待在孤島的附近。

許瀝人就坐在岸邊等着。

雖然這短短幾天跟在歲織身邊,他過的還算不錯,有吃有喝,但是他還是想快點回去,他想念自己的床了。而且,這一趟綜藝錄下來,他多多少少也有了一點損失,要回去找堂哥補償才行。

在直播快結束的半個小時前,江德翰将所有人叫到一起,說了一番告別的話。六人在這幾天的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對彼此都十分的不舍。

歲織沒什麽太大的表情。

許瀝湊到她身邊和她打商量:“我公司派輪船接我來了,等下你坐我那個回去呗。”

來的時候是節目組将他們帶過來的,回去的時候自然有節目組将他們送回去,只不過許瀝和別人不一樣,他是半路插進來的。

“真的你跟我一起回去好了,我那可是豪華輪船,我的床肯定比江導的舒服。”

【我的床肯定比江導的舒服,啧啧啧,看了個求生綜竟然磕到了cp。】

【瀝子你在說一些什麽虎狼之詞啊,未免也太澀了吧。】

【我認為歲織肯定會同意的,感覺她唯一的愛好就是睡覺,一天能睡好久。許瀝都起來了,歲織還在睡。】

【是因為我太黃了嗎?怎麽不管大家說什麽都感覺澀澀的。】

【荔枝cpszd!】

“真的,跟我走絕對不虧,還有豪華美食,包你滿意。”

“我很挑食的。”

“那有什麽!”許瀝大手一揮,“船上有大廚,你想吃什麽,盡管開口!”

歲織還沒有答應,許瀝拍胸脯保證:“你在這裏照顧我這麽多,我只不過就想報答你一下。真的,絕對比江導的好。”

早就注意到他們這邊的江德翰咳嗽一聲:“那邊的,說話小點聲,我都聽到了。”

推銷自己就推銷自己,怎麽還帶踩一捧一的呢?

許瀝對江德翰比了一個ok的手勢,果然聲量小了很多的問歲織:“怎麽樣?你就答應我吧好嗎?”

歲織不勝其擾:“我在想我要吃什麽。”

許瀝當即開心了:“好說好說。”

在直播間快關閉的那幾分鐘裏,彈幕上也沒有人在掐架挑刺,滿屏的都是【再見】、【好舍不得】。

但是直播間該關還是關。徹底關掉之後,賴思曼來找歲織說了幾句話。

“我為晏樂章在節目裏對你說的話道歉。”賴思曼很真誠,“不過我也不喜歡他,但是他确實在節目中幫過我,所以我也沒有辦法去讨厭他。”

“你不喜歡他?”

“是的。”賴思曼說,“他的思維,和他對女性的不尊重,誰能喜歡的起來呢?”

“那你為他道什麽歉。”

“因為我覺得他說的那句話冒犯到了你,你需要一個道歉,但是以晏樂章的性格是不會跟你道歉的。所以我替他向你道歉,希望你心裏好受一點,并且我從來不認為你有哪裏做的不對。”

“謝謝。”

“你以後要是有什麽事需要幫忙也可以找我。”賴思曼說,“我對你還是很有好感的。”

歲織再次說了句“謝謝。”

賴思曼還想說什麽,在一旁等待的許瀝已經有點着急了:“說什麽呢說這麽久?”

賴思曼忍俊不禁地笑了下:“他好像挺喜歡你的。”

“哦,是嗎?”歲織對這種話題興趣不高。

“許瀝他是極光的小公子,如果你能和他在一起的話......”看到歲織一臉茫然的神情,賴思曼将後面的話咽進肚子裏,“沒什麽,祝你好運。”

“謝謝。”歲織不想跟她繼續說下去了,“同樣的祝福送給你。”

輪船上面的梯子早就放了下來,準備迎接許瀝和歲織。

門口還站着兩個穿西裝的家夥,看上去分外隆重。

歲織有一種貴族回國的既視感。

不過以許瀝的身份,确實算的上是貴族。

賴思曼的話她聽明白了,她想讓她抓住許瀝。不過她和許瀝的關系一般,許瀝對她有所企圖,但絕對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

歲織還是分得清的。

她跟許瀝上輪船,不是因為她想睡這上面的床,也不是因為她想吃美食,主要是想看看許瀝這麽殷勤,到底是為了什麽。這輪船上面到底有什麽東西。

“我先帶你到你住的地方。”許瀝說。

輪船兩面都有房間,下面鋪上了一層暖黃色地毯,燈光也是暖黃色的,看上去很溫馨。

歲織的房間在中間位置,許瀝掏出房卡打開門:“當當當當~”

房門大開,房間內的布景展現在歲織的眼前。

許瀝目不轉睛地觀察歲織的神情:“怎麽樣?喜歡嗎?”

房間很大,但是歲織不用向內走就可以确定,這件房間非常符合她的審美。

歲織偏好冷色調,這間房間的布局大多數都是冷色調。風格偏中式複古,歲織在上輩子的卧室也是這樣的裝修風格。

“還可以。”歲織并沒有将所思所想表達在臉上。

“你喜歡就好。”許瀝說,“你之前不是說在思考想吃什麽?現在想出來了嗎?”

“唔。”歲織随口回,“不知道有什麽好吃的,随便什麽都行。”

“好,那我就吩咐後廚随便做了。”從節目快結束的時候到現在,許瀝一直很殷勤,“你先在這裏休息,我去後廚那邊看看。這裏的東西都齊全,洗漱用品還有換洗的衣物都有,你可以去洗個澡什麽的,我等會兒再來。”

歲織點點頭,向裏面走。

許瀝在她身後将門關上,離開了。

歲織在房間內逛了一圈,什麽也沒有找到,随後她将門反鎖上,去到了浴室。

她檢查了浴室每一次角落,以及鏡子,全部都沒有異樣。

她靜了靜。所以,許瀝是真的想感謝她?

歲織搞不懂,她甩甩腦袋,确認這裏并沒有危險之後,準備洗個澡。

浴室內很大,有淋雨也有浴盆。參加《孤島生存》半個月,她一次澡都沒洗過,頂多用水沖沖不算太暴露的地方。

浴室內的沐浴工具很全,全到讓人覺得這是提前準備好的,香氛也有多種味道。

歲織一一看過,全是女士香氛。

事情忽然就怪異起來。

歲織只簡單用了下身體乳和洗頭水,其他什麽都沒有用,洗完就出來了。

房間內備好的衣服稍微大了一點,但是沒有大太多。穿上去很寬松。

将頭發用毛巾胡亂一裹,她躺倒在床上。放空大腦,什麽都沒想。

過了不知道多久,門鈴響了。

許瀝在外面高聲問:“歲織,睡了嗎?餐車來啦。”

思緒回籠,歲織坐起身,打開門。

門外只有許瀝一個人,他推着三層高的推車,沖她揚唇:“怎麽樣?這出餐速度,很快吧?”

“嗯。”

歲織讓開身位,讓許瀝進來。

許瀝一路推車到餐桌前,打開蓋子,将菜端在桌子上。

“你看看喜歡不喜歡?”許瀝叫歲織,“或者看看還有沒有想吃的?甜品飲品之類?”

“挺好的。”

歲織壓下眼底震驚。

這些菜全部都是她愛吃的。

她曾經是一個很挑剔的人,對菜的要求必須色香味俱全才可以。而且她很多菜是不吃的。不過後來末世改變了她許多。

“行。”許瀝說,“那你慢慢吃,有什麽需求,你就給我打電話。”

許瀝将名片交給歲織:“電話在這裏。”

歲織收下了。

許瀝離開了。

聞着滿屋的菜香,歲織遲疑的嘗了一口。

這個味道......

歲織忽然感覺自己被拿捏了。

這一刻,她甚至産生了想去認識一下後廚的想法。

某間房間內。

許瀝走進去就開始訴苦:“為了給你報答救命之恩,我這輩子也沒有說過這麽多的話。更別說去服務一個人吃飯!”

他感覺他的嘴巴都快累死了,身體更累。

“你看我為你犧牲多大,你還不補償我一下。”

對面的人說:“你又想幹什麽?”

“嘿嘿。”許瀝坐在他身邊,用讨好的語氣說,“你能不能跟我媽說一聲,我想開全國巡演。”

他出道這麽久,還沒開過演唱會。都怪他媽攔着不讓。

“行不行?你說服我媽,我幫你追歲織。我跟你說......”

許瀝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說話。

“是歲織的......”

他讓對方看了眼,點開了免提才接通電話。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麽】這句話我最早接觸是在臺版《流星花園》裏,查了下百度說是日本的俗語,但是現在好像也成為了一種玩笑梗,不過還是在作話備注一下。

謝謝寶寶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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