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衣裳難做
衣裳難做
半夜的時候,二寶起來尿尿,程伊帶着他在洞穴口方便。自己肚子有些痛,披着獸皮出去上了個大號,用雪埋了,回來添了木柴,繼續睡覺。
清晨起來,二寶還在睡着,大寶起來去方便,程伊不放心他一個人出去,便跟着出去了。
大雪還在繼續,而且越下越大。洞口的積雪已經有半米多高。大寶是大號,程伊在一邊等着他。
這裏的地勢很高,程伊往四周看,天地間皆是白色,什麽都看不清。
程伊心中感嘆,這場大雪不知道要壓塌多少人家的屋頂,有多少人會因為大雪凍餓而死。如果沒有這個空間,自己在上一次進山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就算僥幸活下來了,也會被齊家母子虐待致死。自己現在有吃有喝,雖然住的是洞穴,但至少自由自在,也算溫暖舒适,大雪只不過帶來了一點點麻煩,并不影響什麽,唯一的擔憂就是大雪阻礙了野獸捕獵,饑餓的野獸可能會選擇對人類下手,一定要多留心注意。
程伊警惕地看着四周,手中的木棍不停的晃動着,等大寶方便完了,程伊掩埋了糞便,牽着大寶急急忙忙回了洞穴。
早飯是饅頭和青椒炒蛋,都是現成的熱飯菜,孩子們吃的很香。吃過飯,程伊說要出去一下,叮囑孩子們一定要看好火,一旦有危險就點燃火把。然後便出了洞穴,進了第二空間。
程伊想給孩子們做鞋做衣服,兩個孩子都沒有禦寒的衣服,大寶穿着齊二的破衣服,二寶不知哪裏搞一塊破布纏在身上,大寶穿着齊二露腳趾頭的鞋子,二寶壓根就沒有鞋,整天光着小腳丫。兩個孩子身上的凍瘡到處都是,手腳耳朵尤其嚴重。程伊想一樣一樣整治好,凍瘡要一點一點治,厚實衣服和鞋子要盡快做出,否則以後出門都要程伊背着,也不是長久之計。
程伊進空間搜羅了半天,櫃子裏沒有布料和棉花,即便有,程伊也不會做。沒有辦法,只能打獸皮的主意。程伊去地窖挑選合适的獸皮,有一種灰色帶條紋的獸皮,面積不大,正好可以給兩個孩子一人做一件半身皮袍,程伊又選了一張棕色毛皮,給自己也準備一件皮袍。空間裏沒有找到針線,只有一把大剪子,程伊帶着這些東西出了空間。
大寶已經習慣程伊出一次門就會帶東西回來,似乎外面有一個藏寶庫,吃喝用度應有盡有。他心裏也很疑惑,但是多年在齊二母子手下求存,很會看人臉色,知道程伊不想說,他便不去問。
程伊将獸皮和剪刀放下,招呼大寶二寶過來量尺寸。
程伊不會裁剪,又沒有趁手的工具,這衣服做的很不順利。未免浪費原材料,程伊本着保暖第一、美觀靠後、寧大勿小的原則,用大剪刀把那條灰色帶條紋的獸皮裁了兩個長方形,中間掏了一個腦袋大的洞當做衣領,在腰的部位稍稍剪去一塊,在腋下和腰部之間用剪刀刀尖各戳了兩個洞,捆柴禾的麻繩拆成細股,用來當做系帶,封住腋下開口的地方。棕色毛皮也如法炮制,只不過是照着自己的尺寸做的。獸皮十分堅韌,用剪刀剪得十分艱難,好多次是配合着柴刀一點一點割開的,邊緣處參差不齊,很不好看。程伊顧不得這些,做完這些所謂的皮袍已經将程伊累得夠嗆了,好在大寶一直在旁邊幫忙,這才加快了一點速度。
一直到了晚飯前,這三件袍子終于做完了。大寶二寶的袍子正好蓋住膝蓋,雖然有點寬松,但腰間系上寬寬的布巾後,倒也顯得挺利落。空間裏雖沒有棉花布匹,但舊布帶有不少條,應該是男人用的腰帶汗巾子之類的,長度足夠,正好被程伊借用,改裝成自己和孩子們的腰帶,之前背孩子們用的布帶也是這個東西,當真實用的很。
程伊自己的皮袍正好到小腿,穿着還挺舒服,最重要的是,柔軟的皮毛緊緊附着在身體上,發出暖洋洋的熱量,程伊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暖和起來了。
第二天,程伊做了護臂和護腿,将前臂和小腿護好。本來要做靴子的,但是沒有針線,沒有鞋底,所以就算了。自己腳上這雙棉鞋是第二空間裏的,穿着有些大,但是墊了好幾層鞋墊以後穿着還行。大寶腳上的鞋子更大,程伊無奈之下想了個辦法,用獸皮像包粽子一樣包住腳丫,然後再穿鞋子,厚厚的獸皮正好将寬寬的鞋子撐滿,再将鞋尖破掉的地方剪開,做成涼鞋的樣子,前邊的鞋底用剪刀一點一點剪去,因為都是納的千層底,所以剪去一部分鞋底也不會散掉,再系上鞋帶,一雙大小合适又暖和又舒服的棉鞋做好了。大寶穿上之後走了好幾圈,高興得舍不得脫下來,程伊也對自己的創意很滿意。小寶一直都是光着腳的,冬天天天蹲在炕上,天氣暖和了才下地,沒有鞋子穿。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更何況程伊實在稱不上靈巧,只能把護腿做的長一些,出門的時候拉下來蓋住腳丫,起到禦寒的作用,反正這雪天山路難行,程伊必須抱着二寶,也用不到鞋子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