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樣相遇了?

第十章這樣相遇了?

虞墨打電話約珍妮佛出來也是帶有一定私心的。那件事情在電話裏怎麽可能說不清楚?他只是想見見珍妮佛。

說實話,他根本就記不得珍妮佛長什麽模樣。只記得那天在機場已經換成蘭兒靈魂的珍妮佛輕巧地從他的懷抱裏跳下來,貓一樣輕盈。長得好像挺漂亮的。

咖啡屋裏,虞墨緊張地捶了捶胸口。

珍妮佛正好走進去,一看到他的動作就笑了。這麽多年,虞墨還是沒變。不管高興還是緊張,他都喜歡曲肘用拳頭叩着心口。這個動作是在孤兒院養成的。那時候自己很酷,虞墨一旦惹自己不高興了。她就會自動忽略他。受不了冷落的虞墨就會用這個動作來表達他的歉意。

那個動作意味着“真誠”,我對你的喜和怒以及歉意都是真誠的。

虞墨給珍妮佛拉開凳子,給她點了一杯藍山咖啡。珍妮佛對食物的喜好就像她的性子一樣固執極了。喜歡某樣東西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我真的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看到珍妮佛安靜地坐着,面帶淺笑。虞墨忽然間也笑了,眼睛彎彎唇角上翹。

“真好。”

還能見到你真好。

珍妮佛也望着他。分隔了五年,小魚兒越發英俊。時光在他身上仿佛沒有留下什麽痕跡。他的氣質更加沉穩,而那張臉卻和十年前沒什麽區別,依舊陽光溫暖,就像個大學生一樣充滿青春的氣息。

“你看這樣不是很好?新的臉孔,新的生活,連年紀都小了五六歲。”珍妮佛伸出手來,皮膚光潔白皙,指骨纖細,形狀優美。

分別了五年,兩人好像并沒有滔滔不絕的話要講。只覺得不管五年還是十年,那些都沒有什麽區別。

站在彼此面前的還是孤兒院裏那對相依相偎,用後背溫暖彼此的小娃娃。

“小魚兒在你面前也不需要客套了。需要你幫個忙。事情是這樣子的……”珍妮佛把情況向小魚兒說清。

本來要是沒有插入那個派出所所長,她用點錢也能打發了。但是現在又介入了“官”,事情自然麻煩了許多。貓有貓路狗有狗道,在社會上混你就需要遵守相關的規則。人家可不管你來頭多大多牛。縣官不如現管,要治住這所長,就要擡出他上頭的人。

“好的,我明白了。你放心,這件事會很好解決的。”

虞墨在這過程中聽的很專注。但如果你仔細注意就會發現,他關注的不是珍妮佛的話,而是她的臉。他貪婪地看着現在屬于她的一切,把她現在的容貌深深地刻入在腦海中。

珍妮佛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但仍裝作不知道。其實很早以前,她就了解虞墨對她的感情。只是生存壓迫着彼此,容不得他們去談論所謂的感情。

而現在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虞墨的愛。

她沒有談過戀愛,對愛情實在束手無措。她前一世的丈夫虞東辰恨的就是她這一點,恨她像個石頭人一樣。相處幾年如果是一塊石頭也被他捂熱了。而她卻仍無動于衷,只将他當做丈夫,而不是愛人。

虞東辰的愛是要求回報的。所以當他發現蘭兒不能回應他的愛時,他選擇了放棄。而虞墨的愛則是不求回報的。他對待愛情的态度就是那種:我愛你是我自己的事,不管你愛不愛我,我都在這裏,我都這樣。

兩人相對而坐,靜靜地,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看着彼此。俄頃,虞墨粲然一笑,撚起珍妮佛漂浮到唇邊的一捋長發。

咖啡屋內的設計是回字形構造。每一圈都築着镂空的花牆。外圈的位置設置的比裏圈要高。吊蘭圍着,外圈可以清楚看到裏圈的情景,而裏圈則無法觀測到外圈。

虞墨和珍妮佛他們訂的位置是回字最裏面那一圈的左邊角落裏。

而林奕德正坐在他們斜上方的角落裏偷偷監視着他們。

原本按照這條噴火龍的性子,是不會做這種偷偷摸摸的小動作。可是品如告誡他,如果不想惹怒艾麗。他最好不要讓艾麗知道他的跟蹤行為。

此刻,他用力咬着牙齒,拳頭捏的緊緊的。全身肌肉緊繃,心裏不停地告訴自己,“林奕德,你要忍住!不要惹事,你千萬要忍住!”

但該死的,你們兩個怎麽越靠越近?哪來的野男人怎麽随便去摸艾麗的頭?哎哎哎!艾麗,你這個女人怎麽搞的?怎麽可以對着別的男人笑得這麽燦爛?

他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不過哐當一聲,桌下一條凳子被他“不小心”絆倒。咖啡屋很安靜,所以這點小動靜也被無限制地放大。一些客人好奇地張望。林奕德暗自慶幸那兩個人還沒有注意到是他。

虞墨伸過頭去對着珍妮佛講悄悄話,“你說,你那個“未婚夫”還能忍多久?”

珍妮佛早就知道林奕德在跟蹤自己。她沒有阻止,趁機讓林奕德看到這一幕。她是為了他父親來求人的,目的光明正大,可不用怕誰。況且也應該讓林奕德認清自己,不要去妄想他得不到的。虞墨這樣優秀的男人,生來就是為了打擊別的男人的。

“無聊!”珍妮佛白了他一眼,“我們走吧!事情談完了,還是先出去吧。再撩撥下去,那條噴火龍可就真要爆炸了!”

虞墨酸酸地說道,“蘭……珍妮佛,你這是在幫他說話嗎?如果真打起架來,可不知道受傷的會是誰喲?”

虞墨看起來文質彬彬溫文儒雅。不過珍妮佛相信一旦他和林奕德幹上,受傷的只會是林奕德。他可不是洪世賢那個廢物。

當晚林奕德回到家,林母告訴他,林父的事情解決好了。林奕德高興的方式是把一只薄胎陶瓷杯生生捏碎。

這是他老婆委曲求全換來的!

當洪國榮假意表達他對林父的同情和關心時,品如告訴他,“公公,事情已經和平解決了。我父親沒事了。”

“親家沒事了?”

洪國榮納悶了。以往林家出事,都得靠他出手才能解決好。今兒個太陽從西邊出來啦?

“是。”品如不想多說。

白鳳啧啧道,“喲,看不出來嘛!品如,賠了多少錢?”

她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了。這個兒媳婦靠着裝乖巧,從老公那裏弄了錢來,卻不想着孝敬她這個做婆婆的。都拿回去貼補娘家去了。想來就讓她氣悶。

“沒賠多少錢,只用了些醫藥費。人家沒有刁難我們。”

品如依舊低眉順眼。

“切!傻不傻呀?沒賠個十萬二十萬的,怎麽能放手?那個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白鳳這話裏話外的意思,好像就是嫌別人要的賠償太低了。

“咳咳咳!”

洪世賢提醒自家媳婦講話要注意些。

看到兒媳婦臉色有些不對勁,笑着說道,“和解了就好。以後親家有什麽事,你千萬要說出來。親不親一家人,能幫得上忙的總歸要幫的。”

“別!一風吹草動就恨不得鬧的大家都知道。真是膩味透了!反正你們林家呀三天兩頭不鬧點事就不舒服。懶得管你們那些破事!走,寶蓮。”

“嬸嬸,嬸嬸,我們要到哪裏去呀?”

“去保養中心給你做做保養!高不高興啊!”

白鳳在老公洪世賢面前還是會收斂點,換平時,她早就罵白癡了!

“高興!嬸嬸,但是我們不要那個什麽婉兒的美容師了好不好?”寶蓮拍着手掌,高興地叫着。她小的時候因為發高燒,智商停留在幼兒階段,常常會迷路。洪家人可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外面。因此,沒有人帶着,她是不敢出門的。

“行行行,都聽你的還不行嗎?我的姑奶奶,你可真難伺候!”

“婉兒,又是這個婉兒。”

品如最近老是聽婆婆念叨這個名字,心裏也好奇起來。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物,竟讓一向挑剔的婆婆一提到她就眉眼含笑?

“品如啊!世賢最近老是很晚才回來。你可要說說他!世賢年紀小不懂事,你可要好好管着,千萬別讓他在外面鬼混。”

“是的,公公。”

看着兒媳婦唯唯諾諾地答應,洪國榮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他這個兒媳婦賢良淑德樣樣好,唯獨性子太軟管不住自己老公。

“品如啊,最近是不是很累?要不我給世賢放一個星期的假。你們倆去外面好好散散心?”

“公公,我不累的。這些都是兒媳婦應該做的。”

“哎!家裏的事你就叫張嫂去做。要是張嫂一個人做不來,那我們就再去雇個人。你啊,最大的任務就是趕快替我們洪家生個乖孫子!”

洪國榮爽朗地笑道,“你不知道,我可是想抱孫子想了好久了啊!這樣吧!你們小兩口下個星期就出去旅行。我希望回來能聽到你們的好消息。”

品如沒有因為可以不用做沉重的家務活而感到輕松。她感覺到身上被壓上了一幅沉甸甸的擔子。自從五年前被婆婆連累地流了産之後,她就再也沒有懷上過。

公公婆婆對此都有很大的意見。她和世賢年紀漸漸大了,如果還沒有孩子,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怎麽過。

她想起了那天去醫院檢查時小護士說的話,不想要孩子的偏偏懷上了。想要孩子的偏偏就沒有。

不過想到媽媽給她特地從老中醫那兒求來的補藥,她心裏又升起了某種希望。但願這次能懷上吧!

她自己也太想要一個孩子了。

洪國榮見兒媳這麽聽話,心裏到底有幾分安慰。想到家裏還有個二十四歲還沒開始談戀愛的大姑娘,他又頭疼了。

白鳳一天到晚只知道打牌、做保養,兒女們的事情一點都不關注。他這個做父親的,既要在外面辛苦掙錢,回到家還要管這些家務事,活着可真累。還是兒子好啊,娶了省心的老婆。

他那兒子,一輩子沒多少大出息,就挑媳婦的眼光要比他強些。

“世馨,你不是正好要找工作嗎?來爸爸的公司吧!爸爸公司裏那個高文彥正好也是從美國回來的高材生。小夥子年輕有為,你們年輕人在一起肯定有許多共同語言。”

洪國榮想起公司新進的職員高文彥,有才又有貌,大有潛力,很适合自己這寶貝閨女呀!

“爸,我累了。睡覺去。”世馨對這個提議不感興趣,眼珠子一轉聰明地找了個借口走了。

洪國榮笑着搖了搖頭。算了,年輕人自有他們的緣分。到時把世馨調到文彥那個部門。兩個年輕人相處的時間長了,說不定就互相吸引走到一起了。高文彥那個年輕人,他可是越看越喜歡,真想着搶回家做女婿啊!

喜歡高文彥的可不止他一個。高珊珊也是愛這個名義上的哥哥到了極點。打扮得漂漂亮亮之後,她才提着阿姨做的飯菜去給哥哥送愛心午餐。

中午路太堵了,高珊珊便在旭峰建設不遠的地方下了車。瞧着櫥窗裏的漂亮衣服,慢慢地走去哥哥的公司。

衣服很漂亮,可是她突然沒了心思。心想要怎樣才能早點讓哥哥知道她的愛呢?這可真是讓人痛苦的一件事。

她低着頭走路,冷不防撞上了別人。

看着她送給哥哥的愛心午餐灑落在地上。她顧不得自己衣服被濺出的湯汁弄髒了,指着撞到她的人罵道,“你這人走路不長眼睛嗎?你賠我的午餐!”

那個倒黴的路人甲正是逛街亂逛到這裏的珍妮佛。

她皺了皺眉,衣服都被弄髒了。這個女孩子低着頭走路撞上她不道歉沒說,居然倒打一耙。真是極品。這樣不講理的女孩子真惹人讨厭。

“怎麽啞巴了啊?真沒禮貌。”高珊珊從小被母親碰在手心裏嬌生慣養長大,養成了唯我獨尊的性格。見珍妮佛不理她。火氣更大了。

行人走過時紛紛投去詫異的一瞥。不過這又關他們什麽事呢?高珊珊大眼一瞪,他們摸了摸鼻子繼續走自己的路。

對待刁蠻無理取鬧的人,最好的做法就是無視她。

所以等高珊珊收回目光時,已經擦幹淨了一群的珍妮佛早已經失去了蹤跡。

高珊珊恨恨地跺了跺腳。她送給哥哥的愛心午餐!

這個女人,下次可千萬別讓她遇見了。

回到國內還沒有好好接觸過這座城市,珍妮佛本來想四處逛逛,但衣服上弄髒了菜汁讓她很沒心情。索性去附近的百貨商店買套衣服換上。她有輕微的潔癖,受不了菜汁濃郁的味道。

“歡迎光臨!”

據說百貨商店的小姐們都生就了一雙火眼金睛,能清楚地識別出誰是窮人和富人。

珍妮佛一進門就受到了殷勤的招待。艾麗長得雖美,但可沒有什麽高貴的氣質。高貴的是屬于珍妮佛的靈魂。她接受了二十來年的貴族教育可不是白學的。而上流社會的名門淑女們最不缺的就是這樣的氣質。

珍妮佛看中了一件款式簡單,但很上身的裙子。香奈兒夏季最新款,經典的黑色。就在她走入試衣間後。這家店的另一個試衣間,一個長相妖媚的女人走了出來,嬌滴滴地叫着,“世賢,你看我穿這條裙子好不好看?”

這個女人赫然就是那天在街上引發了品如懷疑的婉兒!她根本就不是洪世賢好哥們的妻子,而是洪世賢真正的情人。

洪世賢無奈地點頭。這種場合,女人問你好不好看,其實希望的是你告訴她肯定的答案。男人在這種場合只要做好兩件事就可。一是乖乖數錢,而是充當搬運工。

婉兒身材還算不錯,但卻穿不出這件衣服的風韻。

婉兒還待撒嬌,卻見洪世賢的眼神直直地朝她身後看去。女人都是危機意識極強的生物。她意識到身後肯定是個美女。

果然。

很美的女人,氣質超一流。身材很dang婦、氣質很貴婦、臉蛋很精致。硬生生把自己逼下去了一截。

不過令婉兒更加氣惱的是,這樣的極品美女竟是洪世賢的熟人。

“艾麗,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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