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婚禮

第二十五章婚禮

“你說艾麗為什麽就不愛我?為什麽?!!為什麽!!!”

酒吧裏林奕德化身咆哮馬用力搖着他身邊的女人。

“咳,咳,咳……”

那個可憐的女人被搖的暈頭轉向,感覺心髒都快跳出來了,哪裏還說得出話來。

她也想知道為神馬呀為神馬!她不過是覺得這個男人長得比較man才過來搭話的。她得罪誰了?不就是空虛無聊到爆,這才來酒吧尋找豔遇。沒想到豔遇沒有碰到,先要被這個瘋子折磨死。

酒吧裏燈光幽暗,臺上歌手在聲嘶力竭地唱着他的生死情,喧嚣淹沒了林奕德的咆哮。喝過頭的林奕德已經失去理智。色心色膽都被抛到了九霄雲外的女人翻着白眼,雙手亂舞,竭力想引起旁邊那個長得漂亮清純的女人的注意。

凳子被踢倒,但是沒有引起瘋狂的人們的關注。而女人寄以希望的對象正津津有味地瞪着他們。眼睛睜得老大,如果還有人注意這一幕絕對會瞠目結舌。那個正在看戲的女人居然舞着白嫩的胳膊,口中念念有詞,“打死她,打死她!這個女人太壞了,敢纏着品如哥哥!”原來看戲看的起勁的女人竟然是寶蓮。白鳳帶着她出來逛街,寶蓮趁着嬸嬸做保養的時候偷偷流了出來。竟然看到了林奕德向酒吧走去。寶蓮偷偷跟着,但到了酒吧就不見了林奕德的人影。她一個個地找過去,被人家罵做神經病也不難過。終于在角落裏找到了正在對着別人發洩的林奕德。

“艾麗!”

林奕德停止了搖晃,轉而抱着女人嚎啕大哭,“不要離開我,艾麗,我會努力掙錢的,好不好。艾麗……”

“媽呀!”

女人吐出一口長長的氣,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鮮的事情,她還沒來得及拍胸口慶幸。沒想到又被林奕德一個熊抱裹在懷裏。混合着烈酒、汗味、煙草的男人味熏得她快吐了。她用力掙脫,但林奕德抱地更緊了。

邊上看戲的女人這下可不幹了,兇悍地沖過來拉開林奕德懷中的女人,嘟着嘴大聲質問道,“品如哥哥你怎麽可以抱其他的女人呢?”邊說着把林奕德的手放到她腰上,并張開手抱着林奕德向

“艾麗!”林奕德可不知道懷中的女人換了人,醉眼朦胧的他只感覺懷裏的女人比先前聽話多了。幽幽的香氣飄進鼻子,林奕德抱緊寶蓮,頭擱在寶蓮的肩上拼命地嗅着這股讓他沉醉的香味。

“晦氣,遇到了個瘋子!”

終于得救的女人用力地呼吸着新鮮空氣,十幾秒後感覺身上有了力氣,立刻跳得遠遠的。也沒想過要報複林奕德。酒吧裏經常會發生這種事情,她只能哀嘆自己點兒背。

洪家此刻燈火通明,全家人都在客廳裏或坐或站着。一家之主洪國榮眉頭緊鎖,一手持着電話大聲地吩咐着電話那頭的秘書。

“多派些人手去公園、游樂場、游戲廳、甜品店找找。凡是小孩子喜歡的地方你都叫人進去看看。……”

白鳳在沙發上戰戰兢兢地坐着,臉上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表情。她知道等洪國榮打完電話後下一個發作對象就是她。

都怪寶蓮那個傻子、白癡!居然乘着她做臉的時候偷偷地跑出去玩。她今天換了一家新的美容中心,寶蓮那個弱智肯定是跑出去之後就找不到回來的路了。而回家的路寶蓮是更加不可能記得的。

你能期待一個兩歲的孩子自己回家嗎?

不能,而寶蓮的智商約莫只有兩歲孩童那麽高。大家平常都不敢讓她出門的。寶蓮要想出去玩,必須得有個人陪在身邊。

寶蓮雖是個傻子,但也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如果寶蓮不開口說話,沒有人會懷疑她不是個正常人。

上海治安再好,也總有混混流氓,大街上再燈火通明也總有那麽一兩處相對陰暗的地方。寶蓮要是被哪個不長眼的人給拽到某個角落裏,或者被人販子三言兩語給騙走了。不僅洪國榮饒不了她,家裏的大大小小都會怨着她。

她自己良心也會不安的。

畢竟說過來說過去,她最有責任。

洪世馨責備的目光掃過來,白鳳縮了下頭。洪世賢責怪的眼神望過來,白鳳打了個激靈。林品如……咦,林品如還沒回來?

白鳳現在終于找到轉移衆人視線的對象了。她立刻直起身子理直氣壯地對洪世賢說到,“兒子,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怎麽不見你老婆啊?寶蓮不是最喜歡她了嗎?現在寶蓮不見了,她這個做弟媳的,連問都不問一聲!”

洪世賢和洪世馨齊齊翻了個白眼。

品如回娘家已經和她報備過了的,好不好。

品如娘家出了點事情,他那個不省心的流氓大舅子這幾天不知道和誰鬧別扭,這麽大個人了居然用絕食這招來吓唬人!

洪世賢想到這裏,突然跳了起來,“爸,我打電話問問我岳丈他們。寶蓮不知道有沒有在他們家。”

且不管這邊如何兵荒馬亂,地球的另一頭,珍妮佛他們也為正在為即将到來的婚禮忙的不可開交。

他們都沒什麽親人,但虞墨不想委屈了珍妮佛,所以叫來了大幫朋友。倒也挺熱鬧的。

珍妮佛天天忙着發請柬、試婚紗神馬的,找酒店、教堂什麽的就是虞墨負責了。夫妻分工,倒也是忙而不亂。

而尚恩則負責辦乖,天天對着一大群陌生的叔叔阿姨甜笑,收紅包收到手抽筋。虞墨的朋友基本上很有眼色的,即使心裏對尚恩的身世好奇,也不會傻到當面去問。這到讓珍妮佛提着的一顆心放了下來。

前世結婚的時候好像沒這麽累。她只要乖乖地走上紅地毯把手伸到虞大少爺手中就可以了。一切都有別人搞定。所以對結婚也沒多少感覺。

今生自己親自處理這些事情,雖然操心了點,但是更加有結婚的感覺。結婚的過程也沒什麽好說的。一切都很正規……所以也沒多少新意。但他們希望的就是這種,和所有的夫妻一樣有一個甜蜜和溫馨的婚禮。這就夠了。

尚恩在她身後做花童,挽着她将她送到虞墨手裏的是虞墨的師傅。

新娘是需要一位男性長輩牽引着送到新郎手中的。珍妮佛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個規矩。不知道是不是暗含了新娘有娘家人撐腰,新郎要好好對待妻子的意思。

珍妮佛覺得虞墨說“我願意”的時候特別迷人,眼神深邃,眸子緊緊盯着她,仿佛全世界就只剩她一個人。她就是虞墨的整個世界一樣。他的嗓音前所未有的低沉和鄭重。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讓珍妮佛差點流出眼淚來。

愛她護她永遠寵着她。

不管以後如何,虞墨現在是做到了這一點。

就如在化妝室中老頭對她說的。虞墨長得陽光,但其實是個悶騷的人。悶騷的男人對女人好時常悶在心裏,體現在細節上,默默的關懷。就比如此刻套在她手上的婚介。簡簡單單的對戒,但卻是很多年前虞墨自己親手打磨的。對戒的背面互相印着彼此的名字。從此以後,他通往心髒的地方銘刻着她的名,蘭。通往她心髒的地方銘刻着他的字——墨。

教堂內掌聲雷動。

珍妮佛背對着大家抛出了幸福的花束。

見到新娘捧花的是一位紅發藍眼的外國姑娘,長得很精致,聽說是個名模,以前也曾單戀過虞墨。捧着花上前擁抱了珍妮佛。

……

他們親手放飛了一群白鴿。美麗的和平使者自由地翺翔在藍天碧海,歡快而自在。就像他們以後的生活将充滿了美麗。童話的故鄉再次将一場跨越生死的愛戀譜上了最完美的終曲。

明天不知道會不會繼續幸福。但今天的他們無疑是最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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