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洞房
第二十六章洞房
第二十五章洞房
虞墨的師傅是個很有意思的老頭。特別有氣質,像中世紀的貴族一樣,紳士而又驕傲。徒弟特地請了他來送珍妮佛出閣。
老頭沒明白地說答應,只說要先見見徒弟的媳婦。
老頭目光如電,被他盯着的人只覺心頭如同擂鼓,不敢對視。珍妮佛倒不畏懼,這是虞墨的師傅,等同于親人。況且老頭子的眼神雖然銳利了點,卻沒有什麽惡意。
珍妮佛也不知道哪一點取悅了老頭,這老頭竟然邀請他們婚後去他在法國的莊園小住。據說老頭的莊園其實是個葡萄種植園,他每年自己親自動手釀造紅酒。那些紅酒用橡木桶封存在酒窖中。
老頭的紅酒不比那什麽拉菲之類的差。而且拉菲買得到,老頭的紅酒可是不對外出售的。只有對他胃口的人才能得到品嘗的機會。
老頭送他們的結婚禮物是一套汝窯的茶具,十分珍貴。而且寓意極好,一杯子一輩子,這是希望他們一生都過得幸福快樂呢。還有他釀造的葡萄酒擺滿了珍妮佛他們家的地窖。
他也送了尚恩禮物。一匹純種馬,全身雪白唯獨四蹄墨黑,如同帶了腳套,矯健俊朗,花費頗為不薄。據說老頭覺得尚恩性格不夠霸氣,送馬給他也是希望能培養出尚恩彪悍的氣質。珍妮佛有些好笑,小孩不就是應該乖乖的麽?如果她家小尚恩被老頭教的又拽又霸道,臭屁哄哄的,她可不喜歡。
……
婚禮終于完美落幕,兩個人也是累的不得了。
當房間裏只剩下這對新婚夫婦時,氣氛開始變得暧昧。
人家說燈下看美人,更何況還是在這種可以名正言順的時候,虞墨呆呆地看着珍妮佛。
覺得她皮膚好白好嫩好水啊,如果按下去是不是就會冒出水來?
虞墨望着珍妮佛白玉般瑩潤的臉蛋,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手指對着珍妮佛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按了下去。這樣的舉動一點都不像個三十多歲的熟男……不過,虞墨是熟男嗎?他愛幹淨,所以不會接受風塵女子。他心慕蘭兒已久,所以不會去招惹良家婦女。這樣說來,也許這只鑽石龜說不定還是個……處。
雖然也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小姑娘,早已經歷過人事的珍妮佛還是有些害羞。尤其是面對自己喜歡的人。以前在虞家時,義女們都有專門的師傅教導媚術。她因為被虞家大少看上了。大少不喜歡自己心愛的女子成為“流水線”出産的美女,所以蘭兒得以免去這方面的學習。在男女之事上還是比較清純的比較被動的。但再怎麽着畢竟也是已婚婦女,對虞墨這種眼神哪裏不清楚?
珍妮佛覺得臉頰處一片火熱,心裏怦怦直跳,臉瞬間便浮上了一層紅暈。
燈光旖旎,床上大紅色的交頸鴛鴦綢緞被套上鋪着同色澤的玫瑰花瓣,悠悠的香氣帶着幾分誘惑。高腳杯中琥珀一般的液體流動着誘人的光澤。
最是嬌羞,那低頭的溫柔。
虞墨見珍妮佛比他更害羞,竟覺膽大了不少,伸手一撈把珍妮佛抱到膝上。男人,還是主動點好。
珍妮佛只覺得虞墨的眼神此刻無比幽深,帶着qingyu,墨玉般的眸子黑亮地能滴出水來。唇上一熱,珍妮佛睜大了眼睛。原來虞墨竟抱着她順勢吻了上來。口中哺了醇香的紅酒,混合着虞墨身上清冽的味道,有一種別樣的誘惑。
唇紅如朱,膚白若雪,鳳眼魅惑,眼角含春,……天,她從來不知道虞墨竟然這般美,這般媚人。這個妖孽般的美人真的是虞墨?
在她呆愣的瞬間,嘴唇被撬開,一條溫熱的長舌伸入口腔追逐着她的香舌。珍妮佛畢竟心理年齡快三十了,立刻便有了反應,熱切地迎合了過去。手不自覺地攀着虞墨的脖頸,喉嚨中一熱,有液體緩緩下滑,交杯酒竟然也可以這樣喝。
……
一番熱吻弄得兩人氣喘籲籲。
珍妮佛從來沒有哪一刻像此時一樣喜歡上親吻的感覺。好像他們彼此融為一體,再無你我。
肩帶下滑,虞墨的手趁機也滑了進去輕捏。
珍妮佛慌忙捉住,輕聲說道,“我先進去沖個涼。”不行了,她快崩潰了。這虞墨跟誰學的?這麽壞,不過她喜歡,嘿嘿嘿。
虞墨抱起她邊向浴室走去,邊吻着她小巧圓潤的耳垂,低啞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一起吧……”
夜正好,春宵正濃。
蜜月旅行是提前就計劃好了的。帶着小包子尚恩。先計劃去臨近的瑞士滑雪,還有摩洛哥,意大利的話打算去摩洛哥和威尼斯。小包子第一次出國,顯得特別興奮,哇哇叫地特別開心。雖然多了個小孩,夫妻兩的私密空間少了許多。但孩子有孩子的好處,和尚恩在一起,會讓他們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家,完整的家。
旅途當中,尚恩越來越喜歡纏着虞墨。兩個人就像真正的父子。可惜尚恩還是沒有改口叫虞墨爸爸。看來他還是覺得相冊上的證件照男才是自己的父親。不過時間還長,小孩子忘性大,也許用不了多久尚恩就會忘記掉洪世賢,真正地接受虞墨。
珍妮佛覺得這是她目前為止的人生中最開心的時刻。
珍妮佛活的很快活很幸福,好像更加突出了品如的不幸。
幸福是需要對比的。
也許品如和大多數的已婚婦女比起來不見得有多悲慘。畢竟丈夫出軌的比比皆是。
老天其實是很偏心的。他會在你的生活終于順遂的時候給你一個措手不及的打擊。
品如就是這樣被老天玩了一把。
她沒有什麽錯。只是有點糊塗。重生了但不自知,迷糊的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好不容易對洪世賢死心了,但生活又給了她一點希望。
品如準備反抗,并且取得了成功。她可以不用只待在家中做個主婦。公公同意她出來工作,但也僅限于在自家的公司。
自從出了照片事件之後,品如也沒有再去過化妝學校。打電話約了那位據說和她有不正當關系的男同學。沒想到對方的手機號碼已經停了機。人也失去了蹤影。品如想,也許是事情敗露之後,他心中有鬼于是逃之夭夭了吧。其實那個男孩子在化妝上頗有天分的。雖然他懶了點,但嘴甜會說話,學校裏面的老師也挺喜歡他。畢了業之後随随便便都能進入好的美容機構當化妝室,前途光明,觸手可及。卻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麽,答應別人做了這種事。品如不相信他是無辜的,也不認為他也是被牽連進去的。那些很有Pose的生活照明顯不是被人偷拍的。既然不是偷拍的,那這些照片就只能是從他手中流傳出去再被PS。
這條線索等于就此斷了。
品如只好又花了大價錢請了偵探社去打探“瑤兒”的情報。
她不知道洪世賢和哪些女人有染,但做妻子的再糊塗心裏也還是明白枕邊人已經出軌。雖然這段時間洪世賢很收斂,每天晚出早歸,表現可圈可點,看來是和外面的女人斷了來往。但焉知他不會舊病複發?
品如因此很是擔心。所以她才答應去公公的公司上班,“陪伴”洪世賢。
公司裏的女人還是比較規矩的。大概也是都知道旭峰的接班人洪世賢是有家室的人,而且也打聽到品如很得旭峰的老大洪國榮的歡心。這才沒有別樣的心思。
品如幾經排查都還沒摸清洪世賢到底是和誰有染。但她也知道了一點,旭峰建設根本就沒有一位叫瑤兒的女職員。品如确定了心中的猜測,原來這瑤兒真是個小三。
在她尋找化妝學校那位叫華清文的男生未果後,偵探社終于打聽到了瑤兒的資料。但她的那位情敵瑤兒卻一夜之間失去了蹤影。
沒想到的是那瑤兒竟然就是上海一所知名大學的學生,還是音樂系的高材生,在大學中也是相當有名氣。據說還是校花之一。小康家庭出身,并不缺錢花。不知道為什麽竟然也委身于洪世賢,做了他很長一段時間的地下情人。
六月過後,瑤兒的下落就成了一個迷。因為她是大四的學生,六月份論文答辯之後就辦理了離校手續。
品如的心中隐隐有着不安。
她沒有抓住洪世賢出軌的把柄,也無法把瑤兒這顆定時炸彈排除掉。既不能離婚,又無法忍受洪世賢。而且為現實所迫,她隐隐有了屈服的傾向。畢竟離過婚的女人再嫁本身就有一定困難。而且要想再嫁入洪世賢這樣的有錢人家也猶如登天。
“媽,你也勸勸哥哥吧!他這樣子下去實在太不像話了。”
他們後來終于在哥哥常去的一家酒吧找到了林奕德。同時看到了寶蓮。當時寶蓮和林奕德還抱在一起。寶蓮居然拍着林奕德的肩膀勸他不要難過。讓大家驚訝了一把。天太晚了,品如便通知了洪家寶蓮的下落之後,把寶蓮帶去林家和她一起睡。
第二天帶寶蓮回家時被白鳳狠狠罵了一頓。不過白鳳也沒讨好,又被自家老公給狠狠教育了一頓,而且收獲了兒女無數白眼之後老實了。
但林奕德酒醒之後腦袋還是沒清醒過來。又沒有找到工作,成天開着機車出去也不知道去了哪些地方。品如生怕林奕德變壞,總是要母親叮囑着。她決定哪天和公公說說,看能不能在公司裏給林奕德安排個職位。
艾麗失去了消息,一家人總不可能因為她就不活下去了吧!
品如想着哥哥,又覺得艾麗并沒有變多少,還是和以前一樣自私自利讨厭死了。她在懷疑艾麗回國之後的表現是不是裝出來的,真後悔自己沒有心機連一些私密的事情都告訴給了艾麗聽。品如心裏也知道自家哥哥其實是配不上艾麗的。如果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她應該要勸林奕德放手。可林奕德畢竟才是她最親的哥哥,相比之下艾麗也只是個沒有血緣羁絆的外人。這兩個人的事中,她當然更偏向自己的哥哥一些,所以才會對艾麗對現在承擔了艾麗身份和麻煩的珍妮佛有所怨恨
女人的友情是很奇怪的時候。喜歡你的時候,覺得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願意把所有的心事告訴給你聽,願意和你分享她的秘密。但不喜歡你的時候又會找一千種理由來否定你。但又不敢撕破臉皮,生怕你把她的隐私告訴別人。
真是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