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誰的婚禮【修】
誰的婚禮【修】
第 7 章
桑落大受震撼:【對女人過敏!真的有這種毛病?】
時易:【其實我也沒見過,是聽小喬哥說的。小喬哥說只要有女人靠近我舅他就會打噴嚏。不過我反正是從來沒見過,為了驗證還特地讓我奶和我媽在他跟前轉悠了一天,他也一點反應都沒有。所以我估計他這毛病可能就針對年輕異性吧。】
時易:【[托腮]】
桑落:“……”
剛剛被勾起來的興趣在看到小喬哥這個名字時瞬間又冷卻了下去。
時易口中的小喬全名孟喬,是時晟的副總,和時暮冬還是哥哥桑霆是一起長大的發小。桑落也認識他。
孟喬頭腦精明,是時暮冬生意場上的左膀右臂。為人也不錯,彬彬有禮,很有紳士風度。不過這人有個壞毛病,就是喜歡逗小孩,尤其喜歡逗時易。
孟喬和時暮冬認識的時候,時易已經出生了,還是個小豆丁,長得粉粉嫩嫩,十分可愛。孟喬是個可愛控,看見可愛的東西就走不動道,但本質又是個惡趣味爆棚的腹黑大灰狼,所以趁着時易年紀小不懂事常常騙他。
孟喬這人吧雖然內裏黢黑黢黑的,但偏偏張了張善良無害的臉,時易又從小是個沒心眼的快樂小笨蛋,所以即便孟喬把他騙得團團轉,他還是深深信賴着的他。
桑落聽他哥說過,在時易沒上學前,孟喬曾騙他自己見過會飛的豬。時易對此深信不疑,一直到十歲之前還深深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會飛的豬。
所以桑落覺得孟喬告訴他時暮冬對女人過敏,十有八九又是在逗時易。偏偏時易還信以為真……
時易以前年紀小會被孟喬這個人精耍得團團轉也還情有可原。桑落原本以為時易現在讀了這麽多年書,如今大學都畢業了,總不可能會再被孟喬的鬼話騙去了,結果沒想到,就算讀了十幾年書,時易仍然還是那個缺心眼的快樂笨蛋。
桑落真想扶額嘆氣,為發小的智商感到深深憂慮,忍不住問:【畢業證拿到了嗎?】
時易:【拿到了啊,半個月前就拿到了。問這個做什麽?】
桑落嘲諷:【畢業證是買的吧?】
時易:【什麽話什麽話!你居然敢質疑我的學歷!老子年年獎學金好吧!你才是買的!】
桑落:【呵呵】
最後那句嘲諷殺傷力巨大,對方成功被激怒,沒有再發文字,當場彈了個視頻電話過來。
突如其來的視頻鈴聲把桑落吓了一跳,把正在專心開車的時暮冬都吸引了過來。
桑落飛快挂斷,然後把手機反扣在膝蓋上,表情略心虛。
“怎麽不接?”時暮冬只是不經意地瞟了一眼,并沒有看見來電人的名字,體貼地說,“你可以接,我不介意。”
“沒關系。”桑落捏着手機,面色冷靜地解釋,“是推銷的,不用管他。”
“這樣啊。”時暮冬了然地點點頭,沒再說什麽,繼續專心開車。
時易被挂了電話,仍不死心,接着打。好在桑落這回有了防備,電話一打過來就立即挂斷,順便把聲音也關掉了。
時易一連打了三通電話都沒有打通,發了個“你等着”的熊貓頭表情包後就氣呼呼下線。
桑落淡定挑眉,對于時易的威脅一點都不帶怕的,嘴角挑起一個挑釁的弧度。
“送你回哥哥那裏嗎?”時暮冬忽然出聲問他。
“嗯,可以。”桑落收起手機,擡頭一看,發現他們已經快進城了。
越靠近市區,路上車輛也越多,時暮冬降低了車速。
進入市區後,經過第一個路口,車子就被交通紅燈攔了下來。
他們離開老宅已經快十點了,路上又花了将近一個小時,這會兒已經十一點了。夜已經徹底黑沉了下來,不過城市裏依然霓虹閃爍,路上車水馬龍。
勞斯萊斯的隔音效果很好,将城市的喧嚣盡數隔絕在了車窗之外。
桑落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時暮冬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困了?”
桑落伸手搓了搓臉:“有點。”
時暮冬笑笑:“困了就先睡會,到了叫你。”
“不用了,馬上就快到了,我還能堅持。”桑落用力睜圓了眼睛。其實他已經困得不行,不過人車主勤勤懇懇開車,自己在旁邊睡大覺實在是不合适,所以強忍着沒閉眼。
桑落看向車外,用窗外的景色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這一塊正好是商圈,商場大樓燈火輝煌。商場大樓外的gg屏上正在播放手機gg,品牌代言人是當下人氣爆火的年輕男演員。
桑落看着gg裏那個熟悉的人,眼中流露出一抹懷念的神色。
“這人是你以前的隊友吧?”時暮冬顯然也注意到了gg裏的人,不過讓桑落意外的是他居然認識。
“你知道啊?我還以為你這麽忙應該沒時間關注娛樂圈的新聞。”
時暮冬微微一笑,解釋說:“我确實不怎麽關注娛樂圈,不過當初你哥來找我幫忙壓下你們組合的所有消息,因為跟你有關就多看了幾眼。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四個隊友有三個和你一樣都退圈了吧,最後留下來的只有他?”
“嗯,他叫蔣知夏,組合解散之後他簽約了新的經紀公司,改行做了演員,沒想到還挺有天賦,演的第一部戲就火了。”桑落感慨道,“如果他當初一開始就走演員這條路說不定早火了,也不用白白浪費兩年時間。”
時暮冬好奇問:“那你們現在還有聯系嗎?”
“偶爾,他現在工作忙,沒多少私人時間,平時跟另外三位隊友聯系比較多。”
交通信號燈跳轉成了綠色。時暮冬重新啓動車子,往前行駛。
車子漸行漸遠,桑落從後視鏡裏最後看了眼身後的gg。
“當初聽你哥說你跑去娛樂公司當男團練習生去了我還驚訝了挺久。”時暮冬笑着說,“我都不知道你還對男團偶像這些感興趣。”
“也說不上感興趣。”桑落沒什麽所謂,淡定地解釋說,“當時啓航海選練習生的時候,我和時易還有幾個朋友在報名現場附近的酒吧喝酒。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我輸了,選了大冒險。時易聽說附近有娛樂公司在選拔練習生,就讓我去報名參加。”
“于是你真的去了?”時暮冬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沒想到自家外甥竟然才是罪魁禍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我當然得去了。”桑落撇了撇嘴,“不就是報名參加個海選嘛,我要是臨陣脫逃肯定會被時易笑話一輩子。”
時暮冬忍着笑:“要我幫你教訓他嗎?”
“都過去這麽多年了,算了。”桑落大方地說,“況且真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他呢。要不是他我也認識不了那幾個朋友。“
“看來你們關系确實很好。”
“畢竟同甘共苦了兩年多。”桑落半開玩笑地吐槽,“準确地說只吃苦了,甜頭是一點都沒嘗到。我這輩子最苦的日子也就那兩年了。”
桑落看似在抱怨,實則語氣裏滿滿的都是懷念。
時暮冬說:“到時候婚禮,我讓人給他們留請柬。”
“婚禮?”話題跳轉得有些快,桑落一時沒有跟上,“誰的婚禮?”
“還能是誰的?”時暮冬失笑,“當然是我跟你的婚禮。”
“……”桑落幹笑“現在說這個是不是還太早了?”
“不早了。”時暮冬表情淡定,“按照計劃,不出意外的話九月初舉行婚禮。”
桑落震驚得眼睛都瞪圓:“現在都六月了!”只剩下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要不要這麽趕!
“畢竟不是真結婚,我們沒時間花個一年半載舉行婚禮,只能從簡了。”
桑落還是有些不放心:“這麽倉促,你家裏能同意嗎?”畢竟到了時家那種程度,婚禮也關系着家族門面,辦得太寒酸是會被人恥笑的。
時暮冬卻一點都不擔心,輕輕笑了笑,說:“從我大學畢業起,我父母就開始為我的婚事頭疼,這麽多年下來,他們都認命了,甚至覺得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找個人過日子。他倆要是聽說我要結婚,別說只是婚禮從簡,就是只領證不辦婚禮他們都沒意見。”
“……”
桑落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心疼被催了八年婚的時暮冬,還是心疼催了八年婚都沒成功的時家二老……
“到了。”時暮冬停下車。
桑落這才發現在他們聊天的時候,車子竟然已經開到了小區門口。
“需要我送你上去嗎?”時暮冬問。
“不用了。很晚了,你也早點回家休息吧。”桑落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站在車門外俯身對着駕駛座上的人說,“今天謝謝你,小叔。”
時暮冬微笑着搖了搖頭:“進去吧。”
“嗯。”桑落關上車門,“小叔再見。”
“再見。”
黑色的勞斯萊斯在停在小區門口沒動,直到桑落走進小區,背影逐漸消失在夜色中才重新啓動,緩緩駛離,再次彙入了車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