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魔尊搶婚篇5

魔尊搶婚篇5

封泠阮原本有些疲倦的精神在得知這個令她非常不爽的消息後,她整個人顯得精神抖擻,好似下一秒就要撕開空間直接到禦劍宗去幹架!

她的心口依舊陣陣泛着疼,問閑細微到幾乎無聲的抽泣聲就像是近在她的耳邊。

哪怕她知道自己的心會痛是因為問閑此時正在痛,可她能感覺到心中除了痛還有濃郁到化不開的酸澀感,還有一絲微不可覺的甜意。

她明白自己是在心疼問閑。

那個傻劍精不帶猶豫的堅定聲音說出她要救贖她,保護她到底的那一刻,一束煙花在她的心間炸開,強烈的悸動感湧遍全身。

明明自己身處絕境,可第一時間想到的卻不是自己,而是她...

封泠阮很難不動容,準确來說,估計沒有人能做到不動容。

那兩個出生除外。

耳邊陣陣的抽泣聲遲遲不停,封泠阮不禁蹙眉,遠在天邊的她無法安慰到問閑,即使她近在她的眼前怕是也說不出安慰的話。

言語是一門藝術,可惜她沒有。

封泠阮其實比誰都有自知之明,但她絕大部分時候都不願意承認罷了。

雖然她不會安慰人,但她會幹架啊,她幹架幹的可好了。

動動嘴皮子有個屁用,她直接用實際行動來替劍精出氣。

這樣想着,封泠阮用妖氣千裏傳音給水瀾心,明明她是求人回來辦事,但她說話的态度一點都不像是求人的樣子。

“本尊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找你,限你一盞茶的時間回魔宮來,不然本尊今晚就喝蛇湯。”

言語是一門藝術,可惜封泠阮确實沒有。

遠在沐天城的水瀾心正在和白胭做兩人都愛做的事情,正在興頭上的時候,水瀾心聽到了魔尊的傳音,興致高昂的她立刻宛如被潑了一盆冷水般,她咬牙切齒的從嘴裏擠出一句話。

“這只死狐貍,她怎麽沒死在外頭呢!”

水瀾心罵了一句後,認命的下榻開始穿衣服,白胭面色潮/紅地躺在榻上平複呼吸,見水瀾心火急火燎的穿衣服,她不禁輕喘着問道:“瀾心姐姐,怎麽了?”

“有些妖喪盡天良,仗着自己實力強大就胡作非為!”水瀾心咬牙道。

她與她的胭兒大好的美妙時光被封泠阮這道傳音給生生破壞了,她以下犯上的心都有了!

“胭兒,你和我一起回去呢,那只狐貍也不知道發什麽瘋,突然就回來了,回來就算了還要壓榨我!”

水瀾心在心中把封泠阮罵了個千百遍,剛想要問候她祖宗十八代,卻突然想到她那些殺千刀的族人都被她殺幹淨了,罵那些出生簡直就是在獎勵封泠阮。

想到這,水瀾心果斷停止了對封泠阮的謾罵,她穿好衣服後,對白胭道:“胭兒,你和我一道回去,我們可能長時間都無法回到這邊了。”

“诶,為什麽?”白胭坐起身,看向水瀾心問道。

因為某個殺千刀的死狐貍!!

水瀾心咬了咬牙,貝齒都要被咬碎了,她深呼了一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我會去問的。”

那只死狐貍最好是有什麽天大的事找她,不然她真的會以下犯上的!

......

封泠阮正坐在王座上,目光放空,眼中露出一絲無奈又有一絲心疼。

劍精還在無聲的哭泣着。

她以前一直覺得劍精貪財怕死,不堪大用,可與她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劍精對她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百般溫柔,雖然口中說自己是她的靈寵,但一口一個我的寶叫着,哪怕她用爪子把她的臉抓的面目全非,她也是強忍着疼痛輕聲細語的哄她,眼中更是數不盡的寵溺與溫柔。

這天下哪有對靈寵這般好脾氣和無限耐心的主人,怕是只有劍精這一個吧。

她原本對劍精的印象很不好,可在血魔宗的那一次後,她對劍精印象徹底改觀了。

明明從未殺過人卻可以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類小女孩的死秒變無情的殺戮機器,甚至還不要命的去挑釁元嬰強者,要不是劍精運氣好,她強行破開了封印救下了她。

現在她估計已經和那人類小女孩手拉手一起去陰曹地府了。

封泠阮這才後知後覺,她從未完全了解過劍精,她本是對一切都不放在心上,心裏唯一的信念就是成仙後,複活幼年時期對她唯一好的白狐姐姐。

她的心裏本不該為任何事物心生波瀾,可她一次又一次的為問閑破例,現在聽着問閑那輕微的抽泣聲,她就感到心裏一陣煩悶,就像是被壓上了一塊大石頭,壓的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也許是她曾經的經歷和問閑相同,也可能是問閑成為她的本命法寶後,她能夠感同身受,她在為問閑痛苦,為問閑難受,甚至想為問閑報仇。

她想要為這個與她只見過幾面便做了交易,陰差陽錯成為她本命法寶的異世界劍精報仇。

封泠阮是個行動力極強的人,她一向秉承能動手絕不動口的優良美德,對于自己人她向來是護短的,這是她為數不多的優點了。

就在這時,封泠阮似有所感,她瞥眸看去,只見一道水流漩渦出現,水瀾心牽着白胭走了出來,白胭在看到封泠阮時,本能的感到畏懼,她連連躲在了水瀾心的身後,不敢再看封泠阮一眼。

這副膽小懦弱的樣子讓封泠阮暗暗嫌棄,也不知道水瀾心看上她哪一點了!

水瀾心将白胭護在身後,抱臂對封泠阮沒好氣道:“你不是跟在那劍精身邊麽,怎麽又回來了,到底是什麽十萬火急的大事?”

她一回來就只會磨人,真是晦氣!

封泠阮覺得水瀾心自從和白胭在一起後,對她多少有些放肆了,但她現在正在籌備大戰,正是用人之際,水瀾心雖然看着不靠譜,關鍵時刻還是有點用處的,這樣的戰力可不能這樣浪費了。

“本尊要準備幹架了。”封泠阮的紅唇翕動着,緩緩吐出這幾個字。

就這?

水瀾心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她吐槽道:“我的魔尊大人啊,最近這幾百年來,你每一天不是在幹架就是在幹架的路上,這麽點小事你還有特意找我來,難道只是為了通知我?”

對于水瀾心怨氣沖天的問話,封泠阮黛眉一蹙,她确實是對自己太放肆了,但沒辦法,這可是重要戰力之一,她必須要忍耐住。

“這次不是一般程度的幹架了。”封泠阮淡道。

那還能是二般難度的幹架?

水瀾心沒好氣的想着,白胭似乎感受到她身上溢出的怨氣,暗暗撓了撓水瀾心的手心,水瀾心感覺到白胭暗戳戳的安慰,心裏的怨氣頓時散去了一大半,她抓住白胭柔嫩的小白手握住摩挲着。

她的胭兒又嬌又軟又聽話,實在是深得她心,要不幹脆把這狐貍拉下位子,讓她的胭兒坐上魔尊之位,這樣她就再也不用日日受到召喚了,還能和胭兒過上沒羞沒躁的生活。

就在水瀾心這般美好的想着,然而,她還沒打算實施計劃呢,封泠阮的身上驟然散出極其恐怖的氣息,那撲面而來的威壓讓她感受到致命的威脅,盡管封泠阮的怒氣不是朝她發的,她的背後還是被冷汗所浸濕。

她滴個親娘啊,十數日不見竟然嬰變期了,她是去偷吃禁果了還是遇到什麽天大的機緣了??

水瀾心一邊安撫着身後瑟瑟發抖的白胭,一邊暗暗慶幸自己只是想想。

這魔尊之位不要也罷,她家胭兒才不稀罕呢。

問閑的抽泣聲還在耳邊回蕩,這是封泠阮失控散發出氣息的原因,她非常迫切的想要為問閑讨回一個公道。

她的本命法寶豈能讓那兩個出生欺辱了去!

封泠阮冷冷道:“水瀾心。”

“屬下在!”水瀾心下意識的回應道。

很難想象封泠阮竟然會如此生氣,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非要惹她啊!

“把逄穎叫回來,再把那幾個也叫回來,青幽她們四個已經在死亡峽谷歷練數百年了,也是時候該回來了。”封泠阮輕描淡寫的說道。

水瀾心不禁一怔,封泠阮這是轉性了,竟然願意讓她們回來了?

數百年前可是她嫌棄那幾只毛都沒長齊的小狐貍太弱,根本不夠格做她的直屬護衛隊,便直接給她們丢到了危險重重的死亡峽谷,美名其曰磨煉她們的實力和意志,這一丢就是數百年,她現在終于是想起來了。

看來,這确實是場二般程度的幹架,要不是這場幹架,封泠阮估計也想不起那四只可憐的小狐貍。

“魔尊,你到底要跟誰幹架,這是要把我們魔宮的底都掏出來打啊。”水瀾心一臉正色道。

封泠阮單手撐着腦袋,倚靠在王座之上,全身散發着慵懶又危險的氣息,她赤紅的唇勾起一抹妩媚的笑,讓水瀾心頓感不妙。

“本尊要幹翻禦劍宗。”

“禦劍宗!!”水瀾心驚叫道:“魔尊,你是傻了麽,正道的那群人一直都在想着怎麽消滅你,你還直接送上門去,這不是...”找死嗎!

水瀾心的話還未說完,封泠阮身上屬于嬰變期強者的氣息散發出來,水瀾心立刻閉嘴,她秒變嘴臉讨好道:“魔尊英明神武,屬下這就去辦!”

封泠阮看向她身後的白胭,纖纖玉指指向了她,說道:“把她也算上,既然和你在一起了,那便是魔宮的人,身為魔宮的人自然要為魔宮出份力。”

反正是免費的勞動力,她不用白不用。

水瀾心面色一變,她是不想讓白胭蹚這渾水的,就在她想要和封泠阮商量時,封泠阮淡道:“今日怎麽突然想喝蛇湯了,真是奇怪啊...”

水瀾心把到嘴的話又生生咽了下去,她皮笑肉不笑,一字一句的從牙縫中擠出:“屬、下、遵、命!!”

封泠阮滿意一笑,她揮了揮手:“下去準備吧,盡快讓她們全部回來,本尊要接回自己的本命法寶...”

封泠阮擡眸輕笑,紫色的豎瞳中閃爍着如刀鋒般冰冷的肅殺之意。

“順便拆了禦劍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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