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魔尊搶婚篇6
魔尊搶婚篇6
魔宮這邊正在暗暗籌劃着大戰前的準備,而問閑還毫無所知。
沒有了白胭,沒有了系統,就連她喜愛的小狐貍也不是一只普通的狐貍。
她就好似一下子回到了高中時期,孤立無援的那個時候。
什麽都沒有。
問閑哭了很久很久,現在終于是站了起來,她漫無目的的徒步走着,眼中盡顯迷茫。
沒有了系統的指示,更沒有任務可以賺錢兌換值,她要如何變得更加強大...
而相反,有了系統的納蘭明珠可以不停的做任務獲取兌換值,直到她的實力超過封泠阮,亦或者獲得了能夠擊殺封泠阮的外挂,到時封泠阮就只剩死亡這一個結局了。
納蘭明珠将會得到她想要的一切,而她依舊一無所有。
真是不公平啊,那樣的人渣無論在那個世界都活的那麽光鮮亮麗,她什麽都有卻從不滿足,為了自己的貪欲一次又一次的傷害着別人,将自己的快樂淩駕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會被所有人喜歡。
這樣不公平的對待,她早就習慣了,可這次她不願再妥協了!
她要反抗到底,即便沒有任何外力的幫助,她也要和納蘭明珠鬥到底,她會阻止納蘭明珠完成任務,更會在這個世界親手了解她。
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什麽是不能做的了。
她要和納蘭明珠還有系統死磕到底!!
......
問閑在禦劍宗內尋了一處隐蔽的地方,上次她大坑水瀾心後,用從她來買來了大把的劍,品階也是各不相同,從血魔宗那得來的劍型法器她也保留了下來,滿打滿算的話,她已經有了數百把劍型法器。
她準備将這些劍全部吃了,以此來提升修為,這是一個瘋狂的決定,但她沒有選擇,只能孤注一擲。
如果老天也站在納蘭明珠那邊的話,那就讓她直接死在這好了。
問閑選擇了铤而走險,曾經她沒有資本反抗,現在她有了定要反抗到底!
從戒指中取出所有的劍後,看着遍地的劍,問閑将這些劍按品階劃分開來,然後開始從最低品階的吃起。
問閑雙手分別拿着一把劍,直接就往嘴裏送,一把把劍化成一股股能量氣流湧進問閑體內。
直到問閑将低品階的劍全部吃完也沒有感覺到要晉升的跡象,她又開始吃中等品階的劍,問閑宛如瘋魔般吞噬着劍法器,她還不夠強大,遠遠不夠,這樣的她是無法殺了擁有系統的納蘭明珠的,她必須要變得更加強大!
她能靠的只有自己。
終于将中等品階的法器全部吃完後,問閑成功到達了金丹中期,在還沒有鞏固修為的情況下,她卻跟走火入魔似的想要繼續吃最高品階的極品玄器。
因為納蘭明珠的出現,再加上系統的抛棄與背叛,讓問閑太過急功求成,不顧經絡已然飽和的狀态,她直接吃下了極品玄器。
就在她準備再吃第二把時,突然,體內的經絡開始發出疼痛的信號,問閑連忙內視體內,只見每一根的經絡都膨脹了起來,好似随時都會爆炸般,讓人心驚膽戰。
問閑眉頭緊蹙,強烈的疼痛感讓她咬牙硬撐着,她不要命的繼續又吃下了第二把極品玄器,經絡就像已經充氣過量的氣球,一根接着一根的爆開,鮮血順着問閑的每一個毛孔湧出,不到片刻,她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
經絡爆炸的痛苦讓問閑痛不欲生,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眶流出,她的眼白處于完全充血的狀态,一片血紅的樣子好似随時都會流出血淚。
問閑的手顫抖的從戒指中取出一只玉瓶,極度的痛苦讓她的手無法使勁,她便直接咬開瓶塞,将裏面的丹藥直接吞了下去。
這顆丹藥中蘊含的能量極其龐大,一入體便猶如一把把尖刀刮着問閑體內每一處地方,問閑痛的無法保持站立,整個人倒在地上,蜷縮着身體劇烈顫抖着。
她的手死死抓着地面的泥土,指骨泛白,本就血跡斑斑的指甲更是雪上加霜,鮮血将泥土澆灌成黑褐色,看上去凄慘無比。
骨骼發出陣陣咔嚓的脆響,更加強烈的痛感襲來,問閑知道自己的骨頭正在一點點的被碾碎,手腳也跟面條似的軟趴趴的,問閑咬牙硬抗着,這般非常人所能承受的痛苦,她愣是一聲不吭的全數抗了下來。
她無人可依,想要變得強大就只能走這種極端之道,置之死地而後生,扛下來了她便能脫胎換骨步入金丹後期,抗不下來就只能在痛苦中死去。
要麽痛着死,要麽更痛的活下去。
問閑選擇了後者,哪怕再痛再苦,她也要活下去,沒有親手手刃納蘭明珠,她死不瞑目!!
很快,問閑身上所有的骨頭被丹藥的能力碾碎,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癱在地上,下唇已經被她咬的血肉迷糊,身上的汗水和血水混雜在一起,使她髒污不堪,可她顧不了這些,只在心裏不停告訴自己。
再忍忍,再忍忍,很快就過去了。
然而,這只是剛剛開始,丹藥的能量就像一個無情的劊子手,不止是骨頭,就連內髒、筋脈、甚至是對修真者最重要的金丹,所有能夠摧毀并碾碎的東西通通摧毀幹淨!
當這些痛苦折磨全部結束後,天也徹底黑了下來,問閑早已失去了知覺,呼吸輕微到難以察覺,好像随時都會徹底失去呼吸。
長達幾個時辰的淩遲終于停止,緊接着,問閑破碎不堪的體內卻奇跡般的開始愈合起來,粉碎的骨頭融合重塑,爆炸的經絡也拼接回來,那顆碎成粉末狀的金丹也完全恢複,卻從一顆金色球體轉變成了一把迷你無鋒劍,懸浮在問閑的丹田中。
一縷縷金色的能量氣流從問閑的毛孔中湧出,圍繞着問閑的身體一圈又一圈,将問閑包裹在其中,從裏到外修複着問閑身上每一寸地方。
問閑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她感覺到自己被一股溫暖的能量包圍在其中,就像是身處于溫泉之中,讓她舒服的不想動彈,只想沉溺在其中。
随着時間的推移,包裹着問閑身上的能量漸漸散去,随着溫暖的消失,問閑緩緩睜開雙眼,這剛一睜眼,臉上的五官瞬間皺成了一團。
這是什麽味道,也太臭了吧!!
問閑難以忍受散發出的身上這難以言喻的味道,她連忙起身朝有水的地方極速奔去。
在狂奔的途中,問閑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極其輕盈,好似一蹦就能飛天般,沒有動用真氣的她宛如一道閃電,嗖的一下一閃而逝,所過之處只留下道道殘影。
好在禦劍宗靠山靠水,想要找到一條溪流并不難,問閑在看到水後直接一頭紮了進去,卻沒想到這小溪竟如此之淺!
問閑這一頭紮進去後,直接插進了水底,頭直直插進了水中淤泥裏,只剩下兩條腿在水面上亂撲騰,畫面極其詭異。
死活拔不出頭來,問閑只能催動真氣将淤泥震散開來,可算是将頭拔了出來,浮出水面後,問閑将完全貼在臉上的頭發撩至腦後,視線剛得到解放,問閑就看到一道落荒而逃的背影,一邊跑還一邊尖叫着。
“有鬼啊!!!”
問閑:......
叫什麽叫,她不是鬼她是人啊!
哦不對,她也不完全算是個人,她是個劍人。
嘶,這聽起來怎麽像是在罵人呢...
可是也沒毛病吧,她确實是半人半劍。
問閑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把身上的惡臭味給洗幹淨,也顧不上那個被吓破膽的小姑娘了,反正也沒有看見她的正臉,就當真的鬧鬼呗。
反正她臉皮厚一點都不尴尬。
問閑火速的将身上的髒衣服脫去,清洗着身上的髒污和血污,就在問閑洗到一半的時候,她聽到了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問閑清洗身子的動作微微一頓。
不是吧,又來一個,這邊不是挺偏僻的麽,怎麽就有那麽多人非要往這邊走,真是閑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吓破她的膽了。
問閑又将頭發撩到臉前,對着腳步聲的方向做出了雙手反折撐在岸上的動作,喉嚨間還發出“呃呃呃”的聲音,像極了某鬼片中不遵守不得鑽被窩規矩的厲鬼。
問閑被頭發遮住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心裏暗暗得意。
小樣,吓不死你!
然而,問閑并沒有聽見尖叫聲的響起,反而腳步聲越來越近,問閑心裏暗道不妙,莫非這是個不怕阿飄的狠人?!
就在問閑打算水遁逃離時,她的頭發卻被一把撩了起來,入目是顧凝雪那張清冷出塵的臉,只是她那絕美的臉上帶着擔憂之色。
“問閑,你這是在...”
顧凝雪被劍君子叫去試明日拜師典禮上要穿的服飾,一直到剛剛才終于結束,雖然她身心俱疲,但她心系着問閑,卻到處都找不到問閑的身影,在翻遍大半禦劍宗後,她終于是在這偏僻處找到了問閑。
在看到問閑後,她原本擔憂的心更加擔憂起來,她怎麽看都覺得問閑此時的精神狀态不太正常,莫不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導致她傻了...
與顧凝雪一副看傻子般憂心忡忡的目光中,問閑整個人都麻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來的竟然是顧凝雪,還被她看到如此醜态。
更離譜的是,她這副看傻子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她精神抖擻的很,甚至現在的她能夠扇飛一百個納蘭明珠好吧!
她這是什麽眼神啊!!
問閑一會疑惑一會憤怒的表情被顧凝雪盡收眼底,顧凝雪擡手摸了摸她濕漉漉的頭發,一臉認真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問閑:......
我特麽沒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