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決定
決定
“雄主,我們要個孩子吧。”
正想喝口水潤潤嗓子的牧長歌,被突然開口的解無言吓了一跳,說實話他雖然接受了解無言是只蟲子的設定,也知道解無言作為雌蟲是可以揣崽的。
可解無言的外形可是實打實的成年人類男子,他實在無法想象解無言肚子裏真的有個小生命,會是什麽樣的感覺。
“雄主,不願意?”
還沒來得及表态,他的反應被解無言看在眼裏,語氣裏不自覺就帶了點委屈和責問,表情倒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只有眼神透露出些許的情緒。
“沒有,只是覺得有點快。”
放下杯子,牧長歌拍了拍床鋪示意解無言坐過來。
等解無言側坐在病床邊,牧長歌就把人攬進懷裏,解無言正好比他低半個腦袋,此時乖乖地縮在他懷裏,任由他半摟着腰靠坐在病床上。
“雄主,不喜歡的話,我可以……”
“你不可以,都說沒覺得不喜歡,而且一個像你的崽崽,我怎麽會不喜歡。”
輕掐了下解無言的腰,解無言軟了身子,牧長歌又安撫得揉了揉解無言的頭,才接着說道:
“只是接下來阿言要辛苦了。”
“不……”
接下來的辛苦二字被盡數堵在了嘴裏,要不是病房的床實在小,牧長歌高低要讓解無言知道他有多喜歡。
出院的那天解無言來接他,羅明輝他們原本打算辦個接風洗塵宴,也被牧長歌婉拒了,他們現在正在風口浪尖上,實在不想再惹麻煩,其次牧長歌本人也不喜歡熱鬧,明天約着一起吃個飯也就算辦了。
而且最關鍵的,牧長歌他還有“正事兒”要辦。
上了星船,隐私模式一開啓,他們就抱在了一起,實在是醫院不方便,這幾天牧長歌忍的辛苦,關鍵解無言還時不時的拿要蟲崽的事撩撥,實在可惡。
牧長歌早就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混蛋。
托着解無言的後頸,牧長歌把蟲抵在星船門上,吮吸着愛人的唇瓣,攪弄着溫熱的口腔。
有啧啧啧的水聲傳來,附着衣服摩擦的細微聲線,在狹窄的空間裏溫度上升的很快。
等吻結束,牧長歌無意識地摩擦着愛人後頸,用信息素無聲的浸染着解無言的每寸皮膚。
“秋,調節觀景模式,設定環游主星路線。”
在解無言因為缺氧而加重的呼吸聲中,牧長歌帶着要品嘗大餐的和能教訓一下小混蛋的興奮,用暗啞的聲線吩咐自己的智能手環接管星船。
望着解無言先是不解的表情,然後像是想到什麽突然紅了的臉頰,牧長歌沒忍住笑出了聲。
“已調節為觀景模式,設定環游主行路線完畢,全程共計一星時四十分鐘,途徑星海廣場……”
秋接下來的播報,并沒有人或蟲聽進去,随着全黑的車窗升起帷幕,窗外的城市景色也顯露出來,在霓虹燈下高高低低充滿科技感的大廈,空中快速掠過的星船,構成一副極美的畫面。
窗外的光影透過車窗,忽明忽暗。
把靠坐在車座上背靠車窗的解無言映襯的分外惹人憐愛,而那雙一向清冷疏離的眼眸中也滿是水意。
他們本來就靠的極近,牧長歌再向前逼進半步,解無言就沒了任何可以活動的空間,被牧長歌牢牢的圈在雙臂之間,窗外的聲音斷斷續續,讓解無言有種赤身的感覺。
“雄主。”
半靠着牧長歌借着雄主的力,解無言才能勉強站立,他知道窗外的蟲根本不會知道星船裏發生了什麽。
但因為星船是環游模式會開在專屬路線上,而這些路線附近基本上就是蟲行道,尤其是每當遇到紅綠燈時,走在蟲行道上的蟲離他們只有幾步的距離,星船裏的聲音雖然不會傳出去,但星船外面的聲音,他能聽的一清二楚。
尤其是雄主會故意加快速度和力度,讓他本就混亂的大腦愈發不清醒,總覺得會被聽見,或者被看見,像是要被弄壞的玩具。
頸肩傳來的疼意讓他有片刻的回神,肩膀上的牙印提醒着他剛剛被雄主咬了一口的事實。
“乖,站穩。”
雄主笑時總是讓他毫無招架之力,他只能緊緊地抱住雄主,并将自己的身心全部交付,在一陣陣的冷杉香氣中沉浮。
當這場酣暢淋漓的過招結束,解無言已經累的連手指都擡不起來,牧長歌表示他很有成就感,也貼心的包攬了後續需要處理的問題。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要顧好累的睜不開眼的解無言。
從星船儲物櫃中拿出他一早交代羅明寒備好的超大款風衣,用他随手扔到地上的衣物簡單的給解無言擦了擦汗,就用風衣把靠在他懷裏的解無言包起來。
星船已經停在別墅樓下,用公主抱的姿勢牧長歌直接把人抱進了浴室。
因為打算要崽崽,他們只是簡單洗了個澡,牧長歌又給解無言換上了睡衣,期間解無言醒過三次都被牧長歌柔聲哄睡過去了。
等解無言再次有意識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他一睜眼就就看見了沐浴在陽光下牧長歌的睡顏,只覺得無比的心安,只是随後身下傳來的酸痛感又讓他有種想咬牧長歌一口的沖動。
或許是解無言的動作驚醒了牧長歌,在他掙紮着想要起身時,牧長歌睜開了眼。
伸手制止解無言起身的動作,牧長歌長腿一跨把人壓在身下,牧長歌輕吻了下解無言。
“昨天就幫你請假了別着急。”
“雄主策劃很久了。”
這不是一句疑問,而是一句陳述。
挑挑眉從解無言身上滾回來,又把人抱進懷裏,帶着笑意說:
“是啊策劃好久了,明寒說自從我醒過來之後軍務搬了回去,你就醫院軍隊兩頭跑。也沒聽我的回家休息休息,所以我只能想出這個辦法來強制讓你休息了。”
“嗯。”
是真的很累,也是因為雄主的懷裏太過溫暖,解無言再度陷入了夢鄉。
在牧長歌的努力下解無言在家裏休息了一天,就又重新回到了崗位上。
離他出院大概半個星期,這天牧長歌照舊在家裏寫小說,在搜集材料時卻突然看到了一則新聞。
新聞标題寫的是“解無言解無言将于兩天後接任上将軍銜。”
看見這個标題牧長歌心裏就咯噔一下。
雖然解無言接任上将軍銜是早就說好板上釘釘的事,但之前帝國中央軍事學院畢業典禮的事件還沒有徹底解決。
這個關頭解無言理應避一避,等事情解決,或者這個事件的熱度徹底降下去,再談授予軍銜的事。
不然很容易犯衆怒,何況蟲民裏本來就有覺得是解無言和牧長歌錯的存在,要是那個幕後主使再出來攪渾水情況只會更混亂。
這樣淺顯的道理,牧長歌不相信解無言會不明白,可解無言還是選擇在這種時候接任上将,是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嗎?
在這裏胡亂猜也不是辦法,牧長決定等解無言回來後,再好好問問他。
現在正是議會選舉的關鍵時刻,雌蟲組織目前還剩下十五位未被淘汰,這個數量還是比較有優勢的。
不過白宴那邊研究進度仍舊不太理想,這也正常畢竟是從沒有蟲嘗試過的課題,所有的路都要靠自己一點點試探。
至于帝國軍事學院的畢業生雖然經歷了這種事故,但該實習的還是得實習,羅明輝也正式加入第七軍團成為了一名真正的軍雌。
而在學校和他形影不離的二皇子楚游,則進入了服務于皇室而存在的第九軍團空降成為副團長忙的都顧不上吃飯,更別提和羅明輝見面了。
而那天大打出手的羅明寒和安宜,這幾天總算有緩和的跡象。
後來從羅明寒口中牧長歌他們才知道,羅明寒有過一段不太愉快的經歷,也是那段經歷導致羅明寒再那之後的很長時間産生心理陰影。
他對雌蟲的近距離接觸都會産生厭惡情緒,嚴重時甚至有暴力傾向,同時伴随狂躁嘔吐等生理反應,即便這個雌蟲是他雌父,他弟弟都不行。
在那以後過了三年羅明寒才算有所恢複,至少在面對特定蟲時他不會有這種反應,比方說他親人,解少将,還有安宜。
後來他恢複的很好,就連陌生蟲的接觸他雖厭惡但不會産生太大生理反應,他的親人醫生包括他自己都覺得他好了。
直到那天畢業典禮,藥劑引發了他的發情症狀,在安宜貼上來的瞬間,腦海裏的記憶如海水般湧來,羅明寒才知道他更本就沒好。
這也是為什麽,他清醒之後沒有第一時間找安宜道歉解釋,因為他不覺得這樣的他還能和安宜再一起。
還是羅明輝看不下去向安宜透露了羅明寒的遭遇,安宜就直接找上門和羅明寒好好談了談,具體怎談的,牧長歌他們不清楚,但兩蟲看起來快和好了倒是真的。
等收集好要用的資料,也差不多到了解無言快回來的時間,牧長歌就起身去廚房準備今天晚上的晚飯,這是他和解無言說好的,早飯解無言負責,晚飯就交給牧長歌。
等飯做好,別墅的門也被準時帶來,解無言站在玄幻處,被客廳暖黃色燈光照着,牧長歌就突然覺得很溫暖。
這是他和解無言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