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會比祁慕白對你更好的
第90章 我會比祁慕白對你更好的
一瞬間,他渾身上下的血液都被點燃了。
神經末梢都奏出尖銳的聲響。
祁慕白強忍住內心的暴怒,走到窗前,凝望着被鎖死的硬度極高的玻璃窗。
他迅速往下面掃了一眼。挺高。
從衣櫃暗格裏找出一瓶裝着透明溶劑的液體——
氫氟酸。
他娴熟地進行着濃度配比,然後潑在了玻璃窗最脆弱的接口處。
高濃度氫氟酸很快将玻璃溶解出一塊巨大缺口。
窗戶外面有個拱形陽臺,陽臺外攔着黑色雕花欄杆。
他摸出一根吊索,綁在腰上,将另一端牢牢系在欄杆上。
單手撐在欄杆上,如矯健的獵豹縱身一躍。
……
大清早,老奶奶就去山裏砍柴捕魚了。
給他們留了張字條,囑咐他們吃了桌上的饅頭再走。
一晚都待在陌生荒涼的環境下,葉芝婳焦躁不安地吞了幾口,收拾東西留下紙條就要走。
她準備去外面看看哪裏有信號,衛薇要是知道她一晚上沒回來,非急瘋了不可。
“葉芝婳,這麽急…就要走?”
江遠哲匆匆從門口走進來,讨好地将泡好的糙米湯端到她面前,“我剛好泡好的,你把這個喝了再走吧。”
“不喝了,我還要去探探路,失聯一晚上,我媽非急瘋了不可。”
葉芝婳搖搖頭,看都沒看那碗裏的東西一眼,立馬動身走了出去。
熱臉貼冷屁股的少年笑意凝固住。
眼鏡下的眼睛微微眯起,陰鸷冰冷。
她這麽急着回去,是趕着見那個男人嗎!
葉芝婳啊葉芝婳,他都對你那樣了,你怎麽還能這麽想着他?!
但他明面上沒表露出半分,迅速收好東西跟着她走了出去。
見葉芝婳要往能通公路那個方向走,他呼吸一窒,笑着攔住她:“婳婳,這邊我昨天探過,是條死路,還有野狼猛獸出沒,我們還是往反方向走吧。”
“好,那我們快走吧。”
葉芝婳不疑有他,調了個頭前行。
見她這麽信任自己,江遠哲心裏雀躍萬分,他卑劣地觊觎了她那麽久,終于嘗到了點甜頭。
“婳婳,這一路你都走累了吧,我幫你拎包吧。”
他強忍住內心的興奮,伸手就要拿過她肩上斜挎的那個小方包。
暗戳戳想借這個動作,宣示着什麽身份。
而此時葉芝婳滿心滿眼都是怎麽走出去,煩躁得不行,根本沒在聽他說了什麽,見他突然對自己上手,不悅斥道:“你幹嘛!”
她反應突然這麽激烈,把江遠哲吓了一跳。
“對不起婳婳,我只是擔心你太累了。”
葉芝婳擺了擺手,內心莫名反感。
江遠哲叫她小名,還要幫他拎包?
他們關系好像還沒親密到那個地步吧?
江遠哲見她一臉排斥的樣子,原本欣喜的神色幾乎碎裂。
怎麽,祁慕白能幫她拎包,對她做什麽都可以,為什麽,偏偏他不行?!
他為她險些喪命,他在她眼中,連個拎包的人都不配嗎?
這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氣氛不免有些壓抑。
山底深幽阒靜,樹林陰翳,眼看葉芝婳越走越偏,他心底不由騰升起一種陰暗的快感。
“不行,這裏還是沒信號,要不我們放個火把SOS吧?”
葉芝婳眼看前方就是一堵牆圍城的死路了,不由開始不安起來,“我們還是掉頭回去吧?”
掉頭?
他廢了這麽大力氣就為和她獨享二人世界,江遠哲額頭都沁出汗水,終于忍耐不住地攥住她手腕。
葉芝婳腳下不知道踩到什麽石塊,整個人踉跄了一下。
眼看她就要栽倒在地。
卻落入一個堅實溫暖的胸膛。
她身上若有若無的幽香又來了。
他有些心猿意馬。
葉芝婳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抓自己手腕,害的自己差點摔倒。
而且還一直不松開,正不舒服地掙着,就見江遠哲死死扣着她手腕,眼鏡下的目光深沉熾熱:
“葉芝婳,你知道的吧,我第一次見你就對你一見鐘情了。”
她目光一顫。
“我們相處了這麽久,我就想知道……你對我就沒有半分感覺麽?”
見她神色不豫,他進一步咄咄逼人,往日的羞澀斯文盡數褪去,露出鋒芒畢露的底色,“婳婳,你喜歡我嗎,嗯?”
葉芝婳瞳仁輕顫,像是被他吓住了似的,忍不住打斷:“江遠哲,我只是把你當一個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好朋友?
江遠哲臉上的冷靜差點碎裂,他喜歡她喜歡得差點喪命,現在從她嘴巴裏得到的,就只是一個好、朋、友?
“你只是暫時對我沒感覺。”
他崩潰地抱住頭,深吸一口氣,雙手焦急地抱住她胳膊:“婳婳,我們相處的時間還太少了,你現在對我沒感覺不代表以後也沒有!我可以等你對我動心的那一天!”
“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江家雖然沒有祁家富有,但我早已經濟自由,你只要點頭,我國外還有好幾套別墅都歸你,你想要開工作室,還是去法國繼續深造,都由你說了算。”
葉芝婳看着面前神色激動的少年,冷漠拒絕:“對不起,可能我之前做的一些舉動讓你有了什麽誤解。”
“但是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一直把當一個好朋友。”
見少女一臉冷漠地凝着他,那說不出是可憐還是什麽別的眼神瞬間刺激到了他的神經。
葉芝婳不想在這裏跟他讨論這個,轉身就要掉頭,然而下一秒身子就被摟住。
江遠哲将腦袋埋在她頸窩處,瘋狂親吻着她的脖頸:“婳婳,我真的喜歡你很久了,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吧?”
“別碰我!!”
惡心的感覺蔓延全身,葉芝婳用盡全身力氣推他,然而那雙手卻越摟越緊。
“跟我在一起吧,我會比祁慕白對你更好的,你把他忘了吧,嗯?”
葉芝婳深吸一口氣,擡起膝蓋,用力一腳踹在他小腹上,踹得他嘶了一聲,痛得撒手。
“江遠哲,你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我一直把你當朋友,你現在的行為和猥亵有什麽區別?!”
看着面前傾慕已久的少女疾言厲色的失望模樣,江遠哲在心底冷笑一聲。
是啊,當初猥亵你的确實不是我。
可今天,我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
上天似乎和他開了一場玩笑。
當初他被所有人唾罵嫌棄性騷擾的時候,她選擇相信那個人。
如今他真的變成了這副樣子,她還有臉還指責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