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不會真把自己當姐姐了吧
第91章 你不會真把自己當姐姐了吧
“我讓你走了嗎!”
江遠哲像是被戳中痛處一般,斯文和羞澀盡數被撕裂,他猛地将少女一把摁在樹上,猙獰道,“祁慕白能碰你,我就碰不得?!”
“下賤的貨色, 反正也被祁慕白碰過了,讓我碰兩下也無所謂了對吧?”
他大手就要撕裂她的襯衫,葉芝婳揚手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飛快逃竄,卻被他三步并作兩步追了上來,揪住她就壓在了髒污的草垛上,身子覆了上來。
“滾!別碰我!!”
葉芝婳吓得半死,拿起包就砸向他的臉,眼鏡被撞飛出去,她一頓拳打腳踢,可男人動作愈發粗暴。
“就在這裏強要了你,你說祁慕白知道了還會要你麽?”
他癡迷地親着她耳垂,惡心的低語讓葉芝婳怒火中燒,頂起膝蓋死命踢蹬着,卻被他一把抓住雙腿。
用力掰開。
“別掙紮了婳婳,你越掙紮就讓我越興奮。”他手滑向她小腹下面。
“你去死,你去死!!”
一想到深山老林空無人煙,她再怎麽哭喊也不會有人來救她,她就恐懼得渾身發抖。
眼看褲子就要被褪下。
倏地響起一道輪胎急速摩擦過地面的剎車聲。
從車上跳下來的人一身冰雪,眉眼凜冽。
他大步流星地走來,一把揪起地上那人的衣領,然後她眼睜睜看着祁慕白一腳狠踹向江遠哲的褲裆處。
少年撕心肺裂的痛叫響徹整片幽林,竹林似乎都抖了幾抖。
葉芝婳全身脫力般,手腳發軟,劫後餘生的後怕,吓得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渾身癱軟地挂在身側少年有力的臂彎上。
祁慕白以一種不容反抗的姿勢将她牢牢圈在懷裏,另一手一把揪起江遠哲的頭發:“想死?”
“祁……”
似乎完全沒想到祁慕白會找來這裏,江遠哲瞳孔都緊縮住,緊接着就被一股猛力掼在旁邊的石碑上,撞得頭破血流。
“啊——!!”
少年粲然一笑,揪起他的頭,就像拎着什麽死豬一樣,将他臉翻轉過來,然後猛地磕在了堅硬的石碑上。
一下。
兩下。
三下。
……
江遠哲殺豬般的嚎叫響起,五官被撞得面目全非,鮮血淋漓,順着臉不住地往下淌。
吓得葉芝婳渾身發抖,想跑,卻被他牢牢禁锢在懷裏,只能死死咬在他手臂上。
“上次沒把你撞死,怪我。”
少年笑了笑,手掌在他臉上拍了拍,激得江遠哲眼睛都赤紅了:“果然是你!我就知道那場車禍是你派人做的!!你這個瘋子!!”
感受到懷中小家夥怕得縮成一團的驚恐狀,他好脾氣地松了手。
葉芝婳吓得連旁邊的牆壁都扶不穩:“祁慕白,你……”
“上次的車禍果然是你指使的,還有楚老師……”
她連連搖頭,自從上次發現他的秘密後,就像蝴蝶效應,一絲秘密直接引爆後面的無數秘密。
他不僅是變态。
是個瘋子。
更是個十足的殺人犯啊!
“啊,是我。”
祁慕白眯眼笑着,精致眉目愈發陰郁。
他在看到她那條分手短信,心中就隐隐有數是被她發現了什麽。
既然她全都知道了,他也懶得再裝什麽乖弟弟了。
雖然一口一個姐姐叫得很甜。
他可從來沒把她當成姐姐過。
見他向自己逼近,葉芝婳渾身力氣都被抽幹了,如遭雷劈,後退幾步,趔趄得差點跌坐在地上:“不,你別過來……”
可她柔弱的語氣是沒有任何用的,祁慕白輕而易舉地走到她眼前,伸手一把扯住了她的頭發。
“叫你一聲姐姐,你不會真把自己當姐姐了吧?”
少年揪住她的頭發逼她仰頭面對自己,“這稱呼,就好像把我和那廢物放在一起相提并論了一樣,惡心得很啊。”
怪異的腔調。
惡劣的語氣。
和從前那個乖巧溫順的少年完全不同。
葉芝婳嘴唇哆嗦,一個字也吐不出。
不等她反應,就被少年一把攬進懷裏。
車上蹿下兩個保镖,将目眦欲裂的江遠哲摁倒,押在了他面前。
祁慕白攬着她,蹲下身子。
刺啦一聲拉下江遠哲的褲子拉鏈。
然後慢悠悠摸出一把鋒利尖銳的醫用手術刀。
“祁慕白!你,你要幹什麽……?!”
江遠哲吓得就要後退,卻被身旁兩個壯漢死死摁着。
“寶貝,好好看着他是怎麽被廢掉的。”
被箍在他懷裏的葉芝婳吓得拼命掙紮起來:“不…不要!!你這個瘋子!”
“芝芝不想看啊?”
少年嘴唇貼着她耳廓,愉悅地舔了舔,“寶貝挺乖啊,知道只能看我的。”
葉芝婳感覺一只冰涼的大掌捂住了她的眼睛,隔絕了視線。
與此同時,一聲撕心肺裂的尖叫聲響起!
“祁——慕——”
那個“白”字還沒出口,就被什麽東西一擊斃中喉嚨,怎麽都發不出聲了。
什麽溫熱的液體噴濺的聲音,灑了兩人一身。
祁慕白掏出紙巾溫柔地拭了拭,才松開捂住她眼睛的手。
葉芝婳一睜開眼,就看見一把刀筆直插進了江遠哲喉嚨,鮮血從他嘴角和身下不斷地湧出。
他身下還掉落着一塊血淋淋的醜陋物體……
她驚恐地捂住嘴。
直接軟在了地上。
祁慕白從地上撿起一根捕獸繩。
三五下便将他整個人牢牢倒吊在了樹上。
“好好享用我給你準備的吧。江少?”
少年勾唇一笑,也不看江遠哲怒目到充血的表情。
直接從地上一把抓起癱軟成泥的少女,攥着她的手腕,将她一路踉踉跄跄地拖到了車裏。
拉開後座車門,粗暴地甩了進去。
然後自己也跻身進來,關上車門,升起擋板。
葉芝婳吓得整個人都貼在了背後的車窗上。
“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放過我吧!求你了——”
“分手?我答應了嗎?”
少年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似的,俯身抓住她雙臂就壓了下來。
“膽挺肥啊,騙我說去學校上課,轉頭就和野男人開房?”
“葉芝婳,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說過,離那個姓江的遠一點?”
祁慕白冷笑,再也不顧什麽別的,一把撕開她胸前的屏障,低頭就咬了上去,“把我話當耳旁風呢?”
他還是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剝離僞裝得很好的乖順可愛的面具。
只剩下陰森陌生的面孔和調調。
吓得她死死地推搡着他的腦袋。
聲音沙啞崩潰:“你腦子裏都是些什麽龌龊的髒東西!我們是一起去霖區參加設計比賽!只是同住一家民宿!”
“我髒?”
少年嗤笑,手勾住她的褲沿一把褪到了大腿上,“談戀愛跟我,做*跟江遠哲,是嗎?”
“還打野戰?”
祁慕白輕笑出聲,“你們玩得挺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