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叫哥哥

第96章 “叫哥哥。”

被拽在沙發上的時候,葉芝婳就覺得自己徹底完了。

已是被關在地下室的第二天。

祁慕白似乎有無數種法子,讓她哭天喊地,欲罷不能。

……

葉芝婳怔怔望着一腿的紅色掐痕,雙眼空洞。

眼見男人就要把她鎖在吊環上,她終于忍不住撲過去,抱住他的膝蓋:“求你了——”

“嗯?”他淡淡睨她。

“祁慕白我求你了,給我買盒毓婷好不好?!”

她雙眼氤氲含淚,裝得一手好乖,只要能不懷上他的孩子,她這樣搖尾乞憐地求他又算得了什麽。

72小時緊急避孕藥。

那兩個字一出,祁慕白臉上的笑都斂住了。

“求你了,我還沒畢業,我不想懷孕……”

葉芝婳仔細觑着他的臉色,見他面露不悅,又飛快補充,“你要是實在想要,等你畢業,我們結婚再要一個寶寶好不好?”

祁慕白彎下腰,伸手一把将她勾到了大腿上,坐在飯廳的凳子上,“真的?芝芝真的願意跟我這種瘋子結婚?”

他慢悠悠地把玩着她的發尾,“我還以為,芝芝恨死我,恨不得我這種瘋子立馬去死呢?”

“——不是的!”

葉芝婳眼睫輕顫,強忍着把他那張臉剝皮拆骨的恨意。

一口親在他臉上,笑得很蒼白,“這兩天,我早就想明白了。”

她乖乖順順地依偎在他懷裏,竟半分也不掙紮,“你那麽帥,對我也不賴,除了天天折騰我身子,我也不吃虧,我怎麽可能想跑呢?”

少年瞳孔狠狠一縮。

黑眸湧上愕然,和狂喜的苗頭。

但他沒錯過她眼裏最後一閃而過的嫌惡。

“把我的手段用在我身上?”

祁慕白笑着摁住她的唇瓣,冰涼的指腹在上面狠狠蹂躏,“不愧是我t教出來的寶貝,那點小伎倆差點就要把我騙過去了。”

在他面前裝乖讓他放松警惕,好趁機逃跑?

“但是很可惜,你還是裝的不夠逼真啊~”

葉芝婳笑容冷卻,手指攥得緊緊的,在想要不現在就給他一拳?

不過她這份裝乖,好歹也是為了取悅他,說明她還是在意自己的。

這麽想着,少年笑着打開買來的午餐食盒,溫柔地夾起一塊肉,送到她嘴邊,“芝芝張嘴。”

明明還是跟從前一樣的溫柔細致的動作。

可腔調和态度卻像完全變了個人。

她嘴唇哆嗦,看清那塊肉是塊……

黑乎乎的黃鳝肉!

不僅如此,這一桌的飯菜都是大肉,黑粗粗的黃鳝,還有醜不拉幾的排骨肉,烤焦的肴鴨肉……

葉芝婳腦子裏瞬間浮現出那日江遠哲被割……的一幕。

他在故意惡心她!

震驚擡眸,對上一雙笑意盈盈的眼眸,“怎麽不吃啊?芝芝是想我喂你嗎?”

“早上喂了那麽多次,還沒喂飽嗎?”

筷子分開她的唇瓣,強硬地将黃鳝推進她嘴裏。

葉芝婳惡心得全都吐了出來。

混着胃酸,稀裏嘩啦吐了少年潔白的襯衫一身。

祁慕白低下頭。

就這麽當着她的面,一顆顆解下了襯衫扣子。

卻沒有急着脫,而是任由它落拓不羁地散在腹肌上,他握住她的手放在滾燙的小腹上。

“寶貝既然不想吃肉,那就吃這個吧?”

……

事後,葉芝婳被他抱着去洗了個澡。

被抱出浴室的時候,祁慕白還是和以前那樣溫柔地替她吹幹頭發,擦幹身子。

可她全身緊繃,冷冷地動也不動,只覺得那觸碰令人毛骨悚然。

他慢慢從兜裏摸出一板藥盒,摳出一粒。

在葉芝婳眼前輕晃着:“要嗎?”

她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搶,卻被少年一把抓住手腕:“一會陪我去紋個情侶紋身,就賞你。”

她渾身都在發抖。

就聽他輕飄飄道:“要是敢洩露這裏的秘密,這藥你就別想了。”

祁慕白俯下身子,和少女對視——

“且,一天再加三次。”

葉芝婳咬唇,嫌惡皺眉:“好。”

“叫哥哥。”

葉芝婳驚愕擡眸,就見他俯身咬住自己耳垂,“快叫。”

“叫慕哥哥。”

頃刻間,少女渾身猛地一顫,像是想起了什麽似得,一把推開了他。

祁慕白眸光幽暗,燃起熾火,摁住她的唇瓣,就吻了上去。

葉芝婳閉上眼,忍受着他深深的惡意,終是難耐溢出,“慕哥哥……”

**

兩人來到街角一家極有名的紋身店PINK TATTOO。

這家店價格昂貴,普通大學生根本消費不起。

是對年輕的夫妻開的。

紅發辣妹店長一見到葉芝婳,以及攬着她的少年,眼睛閃了閃,沒多問:“你們想紋個什麽?紋在哪個位置?”

“這不是葉芝婳嗎!好久不見了啊!”

一個留着狼尾的花臂男走了過來,像碰着什麽老熟人一樣,啧啧稱奇,“我記得你幾年前和陳遙那小子來的時候,他可是強忍劇痛也要在腰上紋你名啊,那嗷嗷叫的方圓十裏都能聽到。”

他回頭,沒看到陳遙,倒是對上一張溫雅白皙的陌生面孔,不由一愣,回頭低問她:“你新對象?你和陳遙……不會掰了吧?”

葉芝婳臉色一僵。

紅發店長拼命給他使眼色。

祁慕白笑意粲然地走來:“店長,我們還趕時間呢。”

花臂男這才驚醒,拿着圖紙走了過來,“你們要紋什麽?”

祁慕白看向她,笑得很甜:“姐姐想紋什麽?”

葉芝婳一愣,被這聲姐姐惡心的不行。

她可不想和祁慕白紋什麽土到掉渣的情侶名,便道:“随便紋個圖案吧。”

“荊棘吧。”

一剎那,少年的呼吸都要靜止了——

他猛地想起了那天在監控裏看到的季燃耳後的紋身。

也是荊棘。

他快步附耳在男人耳畔,說了句什麽。

然後那個花臂男遺憾地沖她笑笑:“抱歉啊,你男朋友不準你紋這個,他說按他想好的紋。”

葉芝婳錯愕擡頭,胸腔裏升起一股火來,轉身就往門口走:“我想紋什麽你也要指手畫腳?”

少年笑笑,輕啓薄唇,無聲地沖她說了三個字——

“避、孕、藥。”

葉芝婳雙腿一軟,這三個字就像什麽威脅詞一樣,令她丢盔棄甲,恨得指甲都陷進了掌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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