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啊?”李安洲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過了幾秒後才明白,霸總是在問蘇若瑩,解釋說,“不是我叫的啊,我們是剛才在酒吧門口碰見的,若瑩說她有事,就一起進來了。”

一聽這話,程景望的臉色才和緩了些。

好家夥,終于好點了。

李安洲松了一口氣,但又有些疑惑。

霸總這意思,怎麽像是不太歡迎女主來呢?

“得了得了,你倆別說悄悄話了,”周連勳示意服務員把酒和酒杯放上來,“剛好你同事也來了,就不用叫其他人來湊熱鬧了,來這怎麽能不喝酒呢?”

蘇若瑩不想喝酒,想去找許沁月。

但她不好出面直說,就想讓李安洲幫忙,畢竟李安洲跟小周總的關系看起來很不錯,直接叫的話太明顯了,她就想給人使眼色。

結果李安洲一直盯着程景望,根本沒注意到她這邊。

溫朗看在眼裏,拍了拍蘇若瑩的手,讓她不用擔心。

然後他拿過酒杯倒上酒,起身朝周連勳舉杯說:“小周總,這杯是我和若瑩敬你的,非常感謝你能帶我們進來!”

說完,他就仰頭把一滿杯的酒一飲而盡。

“爽快!”周連勳贊不絕口,對人連豎大拇指,然後他順手給程景望倒了點酒,“程景望,你看看人家,看看你,多學着點。”

程景望瞟了一眼酒,往後靠到沙發上,不喝。

見狀,周連勳撇撇嘴:“好吧好吧,愛喝不喝。”

溫朗乘機請辭說:“小周總,接下來我跟若瑩有事,就不陪你喝酒了,我們先告辭了。”

“怪不得給我敬酒呢,打得這主意啊,”周連勳擺明了不想放人走,“你們剛才說進來有事,是什麽事啊?”

一聽這話,溫朗看向蘇若瑩,像是在問要不要說。

蘇若瑩直說了:“小周總,不瞞你說,我們是來找人的。”

“誰?”周連勳問。

“許沁月,”蘇若瑩真假摻半地說,“我們找她有急事,給她打了好幾通電話,她都沒接。剛才,我們正好看見她進了這個酒吧,就想跟進來找她......”

“許沁月?”周連勳想了想,“我沒有邀請這個人啊,那應該是酒吧裏的員工吧。”

聽女主和竹馬要走,李安洲求之不得,幫腔說:“小周總,你就讓若瑩他們先走吧,酒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喝,不在這一時半會兒的。”

“不行不行,必須今天,”周連勳就是不想放人走,他示意服務員上前,吩咐道,“跟你們經理說,讓他找一下有沒有一個叫許沁月的員工,有的話,直接把人帶過來。”

服務員連連點頭:“好的周少,就是我們員工用的都是花名,找起來可能要費一點時間。”

周連勳擺擺手:“沒事,去吧。”

這下,蘇若瑩和溫朗沒了離開的理由。

“怎麽樣?現在能繼續喝了吧,”周連勳笑了,熱情地給大家都滿上酒,對還站着的溫朗說,“你坐下,酒不是你剛才那樣喝的,邊玩游戲邊喝,才有意思。”

溫朗看了看蘇若瑩,最終坐了回去。

周連勳滿意了:“今天我包場了,這裏就是我的地盤,我沒玩盡興,你們誰都不許走!”

“那我們先玩,‘我有你沒有’的游戲吧,”也不管在場的四個人同不同意,周連勳興致勃勃地敲定了,“就是我說我有的一件事,如果你們也有就不用喝,如果沒有的話,就要幹了這杯。怎麽樣,都聽懂了吧?”

四人一時誰都沒有回答。

見霸總沒有要走的意思,怕冷場打擊小周總的興致,李安洲捧場說:“聽懂了,聽懂了。”

“那就好,開始了啊,我先想一個......”周連勳轉了一圈手裏的酒杯,嘴角揚起了惡作劇的笑,“我和人接吻過。”

說完,他就沖程景望喊道:“沒有的喝,沒有的喝啊!”

居然是這麽勁爆的信息,李安洲也饒有興致地看向霸總。

程景望面不改色,他用餘光瞥了瞥好奇的李安洲,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爽快!這才像樣嘛!”周連勳拍手叫好,一整個笑翻了,“哈哈哈哈哈哈洲洲,我就說他一直打光棍吧,二十二了,連初吻都還在!”

李安洲替霸總說話:“工作為重,程總是怕談戀愛後會分心吧。”

“哪是這樣啊,根本就是沒人願意跟個工作狂談戀愛吧,”周連勳對李安洲挑了挑眉,“輪到你了,洲洲,那你呢?沒有可就給我喝啊!”

此話一出,李安洲明顯感受到霸總的視線也轉了過來。

有這麽好奇嗎?

他接受着衆人審視的目光,不賣關子了,拿起酒杯喝完了。

這酒味道不錯,比上次的白酒好喝多了,勁也小。

周連勳有些驚訝:“我靠,原來洲洲你也......”

李安洲笑着解釋:“不像程總是不願意談戀愛,我純粹是找不到對象。”

“那不是這樣說的,”剩下的兩人當然也不能放過,周連勳看向蘇若瑩和溫朗,“你們兩個呢?要誠實哦,不能撒謊。”

蘇若瑩和溫朗對視一眼,雙雙拿起酒杯喝了起來。

杯子裏的酒倒得有點多,蘇若瑩一口氣沒喝完,正想緩一緩,溫朗拿過她的杯子,幫她喝完了。

看着這場面,李安洲簡直想原地起立給兩人鼓掌歡呼。

太棒了!

女主和竹馬感情這麽好,看來就差捅破層窗戶紙了。

霸總啊霸總,你真沒機會了,拜托早點放棄喜歡女主吧!!

“呦呵,好男人啊,”周連勳調侃,“我以為你們早就在一起了呢。”

蘇若瑩有些不好意思:“小周總,別拿我們開玩笑了。”

這一圈下來,着實把周連勳給震驚了:“你們四個居然連初吻都還在......我是掉到什麽純情窩裏了嗎?真沒勁,那後面的你們肯定也沒有,算了算了,換個游戲,換個游戲。”

說着,周連勳一招手,就有另一個服務員提着個箱子上來了。

箱子打開,裏面是各色做工精致的游戲用具,有木簽、紙牌、骰子、轉盤之類的。

李安洲好奇地看着,原來酒吧會提供這些小玩意。

拿個專門的箱子裝也太誇張了吧,不過看起來好像挺好玩的。

周連勳挑挑揀揀,最後取出一把木簽。

這木簽和寺廟裏求簽的那種有點像,扁扁的,每根上面都标了數字。

周連勳抽出五根:“剛好12345,我們來玩國王游戲吧。”

“國王游戲?”李安洲沒玩過,不懂什麽意思。

周連勳解釋:“就是定一個數字,比如定1是國王,那誰抽到1,誰就是國王。國王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可以挑出兩個數字,讓他們做任何事......”

“當然太過分的就算了,你可以讓他們喝酒啊,擁抱啊,親吻啊啥的。”

“刺激的點就在于是随機的,國王和被點到的兩個人全是看命。”

李安洲懂了,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

“先說好,定1是國王,誰抽到1,誰就是國王啊。大家都懂了吧,那開始了,”周連勳象征性地問了一下,實際上根本不給人拒絕的機會,話音剛落,便把木簽遞到了蘇若瑩面前,“第一局,女士優先。”

蘇若瑩抽了一根。

然後周連勳把其餘的四根木簽放到了桌面上,說:“男士們就自己抽自己的吧。”

李安洲和溫朗都拿了,程景望沒動手。

“程二少爺,咋的,你手間歇性斷了啊?”周連勳陰陽怪氣地說,然後直接把其中一根木簽塞到程景望手裏,“那就這根給你吧。”

李安洲看了一眼自己木簽上的數字,一下子來勁了。

不等人問誰是“國王”,就把木簽往桌上一放,欣喜地說:“我是1,我是國王!”

“哎呦,真了不起,”周連勳頗有興趣地看着李安洲,“你可以挑出兩個數字,讓他們幹任何事。”

聽小周總剛剛的例子,其實李安洲也挺想整蠱整蠱的,比如什麽誰和誰擁抱啊,誰和誰親臉啊。

但他不知道其他人的數字,萬一叫到霸總和女主不就玩完了。

而且一想到霸總要和別人擁抱親吻什麽的,李安洲就覺得很奇怪。

于是,他說了個最容易的:“那......2和4喝兩杯酒吧。”

“兩滿杯哦。”李安洲強調。

一聽這話,周連勳吐槽說:“洲洲啊,你這要求也太無趣了吧,我剛才特意給你舉例呢,怎麽不來點公主抱啊,親親啥的,那才有意思!”

李安洲說:“小周總,第一把就先簡單一點吧,我這是......抛磚引玉,抛磚引玉。”

程景望放下手裏的木簽,往杯子裏倒滿了酒,喝了起來。

周連勳湊過來看:“喲,程二少爺運氣這麽好啊,抽到了2,你瞧瞧這數字跟你也是絕配啊。”

能讓霸總自願喝酒,李安洲不免有些得意忘形,提醒說:“程總,兩杯哦。”

程景望瞥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兩人,繼續喝第二杯。

“還有一個4呢,別想逃!”周連勳喊道。

蘇若瑩遲疑地亮出木簽:“我是4......”

見另一個數字在蘇若瑩這,李安洲慶幸自己剛才的決定。

看蘇若瑩的樣子不是很想喝,李安洲便熱心地說:“若瑩,那我幫你喝一杯吧。”

“我幫若瑩喝。”正巧,溫朗也在這時候開口了。

李安洲一愣,靠,一開心他把竹馬在這給忘了!

習慣性“助人為樂”了......

搞得這場面像“二男争一女”一樣。

天地良心啊,他絕對沒有要跟溫朗争的意思!

但看溫朗的表情貌似不太好啊。

李安洲撓了撓頭,幹笑一聲,正想開口補救,結果被周連勳搶了話頭。

“哈哈哈哈哈哈這是兩位英雄争着要救美啊,怎麽辦呢?”

說着,周連勳轉頭去看“孤坐”一旁,獨自喝完了兩杯的程景望,裝出一副憐憫同情的模樣,甚至誇張地長嘆了一聲:“唉,還是咱們程二少爺最最最可憐了,沒人幫他出頭,自己一個人就喝了兩大杯啊!兩大杯啊!”

“最最最可憐的程二少爺”撩起眼皮,把視線投向了李安洲,仿佛在問“你到底是誰那邊的”?

霸總的眼神讓李安洲後背發毛,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太過得意忘形,忘了顧及程景望的感受。

他立即上前,狗腿地表忠心:“程總,這玩游戲嘛......”

“幫她,不幫我?”程景望沉着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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