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周連勳瞄了一眼,看清後樂了。
他沒有馬上接,而是沖李安洲眨了眨眼:“說曹操曹操到吧,人家挾天子以令諸侯,我這是挾你以令程景望呢。洲洲,你幫我點一下,開個免提。”
見霸總打電話過來,李安洲有些驚訝,聽周連勳的話照做了。
不等電話那頭的程景望說話,周連勳先誇張地大笑三聲,然後怪裏怪氣地說:“哈哈哈哎呦,這誰啊這,這不是忙得都不能回我消息的程二少爺嗎?請問您是中了什麽邪嗎,八百年沒主動給我打過電話了,今天居然屈尊給我打電話啦?”
“你要帶李安洲去哪?”電話裏,程景望的聲音是一如既往地又冷又平靜。
“你管得着嗎?讓你去你又不去,”周連勳振振有詞地說,“現在是下班時間,洲洲雖然是你的助理,但人家也是有人身自由的吧。”
程景望沒有回話,但也沒有直接挂了電話。
等不到回應,周連勳繼續說:“你放心,我會罩着洲洲的。今天我包了場,就是怕那些雜七雜八的人混進來,所以特別設置要收到邀請信息的人才能進。信息我早就發你了,上面有地址,我管你愛來不來,就這樣,拜拜!”
話音未落,也不管程景望說了什麽,周連勳直接挂了電話。
挂完電話後,他一整個笑開了。
“哈哈哈哈哈程景望啊程景望,報應不爽啊,終于有一天輪到你被我挂電話了吧,哈哈哈哈哈讓你天天挂個冰山臉拽,拽什麽拽!”
幸好現在是在等紅燈,不然就駕駛座上這麽“癫狂”的狀态,坐在副駕的李安洲真的擔心會出事故啊。
周連勳一副“大仇得報”的模樣,嘚瑟地說:“你看,程景望這人啊,就是嘴硬心硬的,不耍點小手段,他是不會來的。”
李安洲不認同,順口反駁:“程總是嘴硬心軟吧。”
“哎呦喂,這就護上了?說一點不好都不行啊?”周連勳打趣道。
被這樣開玩笑,李安洲霎時覺得有一陣熱意湧上臉頰,他垂下眼,轉移話題說:“可剛剛在電話裏,程總就說了一句話,也沒答應要去啊。”
“你難道不知道他的性格嗎?如果不願意去,他早就挂電話了,怎麽可能會聽我瞎逼逼那麽多?”
确實。
李安洲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抿了抿唇,望向窗外。
窗外的景色鮮活了許多,令他莫名有些雀躍和期待。
“程景望說過,當初是巴格硬要把你塞給他的,說算出來什麽......哎反正亂七八糟的,”周連勳盯了李安洲幾秒,哼笑一聲,“要我說啊,巴格那家夥算卦不行,看人倒是挺準的......”
周連勳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程景望那小子,被你吃定了。”
“啊?小周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李安洲聽得是雲裏霧裏的。
什麽吃定了?
要是他真有這本事,還會因為一罐魚子醬,給人白打半年工?
“沒什麽意思,只是希望生活有意思一點,能借你的福,多看看程景望那家夥吃癟的模樣,”周連勳騰出一只手,頗為鄭重地拍了拍李安洲的肩,“洲洲,加油哦,我看好你,我等着好戲上演。對了,你加我個好友吧,以後萬一有什麽事也好聯系。”
談話間,二人便來到了目的地。
酒吧名叫“fairyland”,離市中心很近,是個獨立的兩層小樓,裝修風格十分亮眼,但不至于浮誇。
門口站着四個身穿燕尾服的年輕男子在迎賓,同時檢查來客有沒有邀請信息。
李安洲跟在周連勳後頭。
四個迎賓的人一看見周連勳,便鞠躬問好:“周少好,裏面請。”
正要進去,李安洲留意到,不遠處有一對年輕男女正在跟兩個安保人員争執些什麽。
仔細一看,那年輕女子居然是蘇若瑩?
她來這幹什麽?
李安洲叫住周連勳:“小周總,那好像是我的朋友,我去看看是什麽情況。”
周連勳順勢望去,視線饒有興致地落在了蘇若瑩身上:“這不就是你上次幫忙擋酒的那姑娘麽,走吧,我跟你一起過去。”
李安洲點了點頭,朝那邊走去。
“若瑩,你怎麽在這?發生什麽事了?”
“洲洲?”蘇若瑩有些驚訝,解釋說,“我們想進這個酒吧看看,但他們說被人包場了,沒有邀請信息的不讓進。可我們是真的有事啊,唉,跟他們講道理也不聽。”
“剛好巧了,今天就是小周總包的場,”李安洲介紹道,“這位是周連勳,周氏集團的小周總。”
蘇若瑩問候:“小周總好,我們真的是有要緊事,求您能不能讓我們進去一下?”
周連勳臉上挂起官方的笑:“你們是洲洲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沒事,我帶你們進去。”
“謝謝小周總!”蘇若瑩道謝。
周連勳擺擺手:“沒必要這麽客氣。”
李安洲打量了一番與蘇若瑩同行的年輕男子。
這人高大帥氣,氣質溫和,戴着副黑色邊框的眼鏡,書生氣很重。
如果猜得沒錯,這人應該就是蘇若瑩的青梅竹馬——溫朗。
見到真人,李安洲不免有些激動。
竹馬終于登場了!
這下他可得好好撮合女主和竹馬,讓二人早日修成正果。
就算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李安洲還是問:“若瑩,跟你一起的這位是......”
蘇若瑩:“哦哦一着急忘記介紹了,他是溫朗,我的發小,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李安洲朝溫朗友好地笑了笑,伸出右手:“你好,我叫李安洲,是若瑩的同事。”
溫朗與之握手,眼神裏帶了些考究:“你好,我是溫朗。”
有了周連勳帶頭,根本沒人敢攔他們。
酒吧內燈光閃爍,正放着比較舒緩的音樂。
裏面已經有不少人了,一見到周連勳,個個熱情地打着招呼說“周少好”,周連勳一一點頭微笑回應。
李安洲一路聽着音樂和“周少好”,跟周連勳來到了酒吧裏位置最佳的卡座上。
卡座正對着舞臺,視野開闊,表演的節目尚未開始。
李安洲坐到蘇若瑩身旁,問:“若瑩,你們進來到底是為了什麽事?”
蘇若瑩湊近,小聲說:“唉,這星期你不在公司,怕你太忙了,就沒跟你說這事。我發現沁月最近有點怪怪的,她天天萎靡不振,一臉的心事,早上連着遲到了好幾次,我問她發生了什麽事,她不肯說甚至還哭了......”
“就在剛才,我和溫朗吃完飯在馬路上閑逛,看見她形色匆匆地進了這個酒吧。沁月那種安靜的性子,根本不會來這種地方的。”
“我好奇,想跟進來看看,結果被攔住了......後來就遇到了你。”
“原來是這樣啊。”
李安洲若有所思,這是原書裏的主線內容,他記得許沁月是為了男朋友才來酒吧跳舞賺錢的。
可現在就算他知道,也不能明說吧,不然該怎麽解釋。
于是,他選擇不說,反正等表演上了,蘇若瑩自然會看見的。
跟蘇若瑩說話的時候,李安洲明顯感覺到溫朗在有意無意地瞟他。
被這視線擾煩了,李安洲逮到個機會,出其不意地看過去,果然對上了那避之不及、帶有敵意的眼神。
李安洲在心裏喊冤:不是,你這什麽眼神啊,拜托搞清楚一點好不好,我才不是你的情敵,我可是你們倆愛情的守護者!
但為了避免誤會加深,李安洲還是識相地坐遠了點。
周連勳單手托腮,視線在三人之間來回流轉,笑着說:“真有意思,程景望怎麽還不來呢,我可等着看好戲啊!”
一聽這話,李安洲才反應過來。
對啊!
霸總沒準要來!
遇見女主和竹馬後,他光顧想這倆人的事,把霸總要來的事給忘了。
可不能讓霸總跟女主有接觸,萬一霸總喜歡上女主不就前功盡棄了。
李安洲正想給程景望打個電話攔一攔,結果剛摸出手機,就看見服務員領着霸總過來了。
靠!
真來了啊!
怎麽速度這麽快?
“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程二公子嗎,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周連勳站起來,笑嘻嘻地招呼,“我定了八點開場,還有二十分鐘,先坐先坐。”
程景望站在卡座前沒動,他注視着李安洲,然後将目光移向了蘇若瑩和溫朗。
見霸總看向女主,李安洲頓時警覺,他一個起身湊到霸總面前阻斷視線,說:“程總,你怎麽來了啊,那剛好,我們回去吧。”
說完,也管不了禮貌不禮貌了,他抓上霸總的手腕就要帶人走。
“哎哎哎,幹嘛呢?幹嘛呢?”周連勳連忙攔着,“洲洲,我好不容易把程景望給招來的,你現在拉人走是什麽意思啊,不給我面子是不是?”
“小周總,我不是......”李安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不是的話,就給我坐下。”周連勳語氣強硬,根本不給人反駁的空間。
程景望瞟了蘇若瑩一眼,冷着臉把手腕從李安洲手中掙脫出來,自顧自坐下了。
李安洲心叫不好:難道是我拉他走的舉動,惹他不高興了?
不管猜想的對錯,李安洲先在霸總旁邊坐下,道歉說:“程總,對不起啊,我沒問過你的意見,就要拉你走......我不該自作主張的,你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絕對沒有下次了!”
程景望依然冷着臉,只問:“是你邀請她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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