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人質

人質

但或許是目的太明顯,男生立刻警覺,“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但具體的你也不要再問了,有些事情過去就讓它過去。警察現在還沒走,是已經懷疑起川上他們了嗎?

也不無道理,畢竟那個人啊愛惜自己的小命得很,絕不可能那麽輕易那麽滑稽地就醉酒淹死在浴缸裏。雖然我想說就這麽死真是便宜他了,不過我覺得這件事不是川上他們幹的。

就像我之前說的一樣,川上和大江馬上就要脫離苦海了,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找事。小原就更別提了,她被破格錄取且沒看清中島的本性,現在正是崇拜那家夥的時候,估計唯一會為那家夥多傷心一會兒的就是她了。”

說到後來,一開始熱情開朗的男生已經冷漠起來,面對松野望月的态度也一改大方歡迎,變得審視而戒備,“你問這麽多,真是投資方而不是什麽喬裝打扮的私家偵探嗎?”

這······

話都說到這份上,松野望月只好拿毛利小五郎出來背書,“盡然被你看穿了,不愧是東大的高材生!好吧,實話實說,我确實是受一位名偵探所托前來調查這件案子的隐情的。”

“名偵探?”男生先是疑惑,接着恍然大悟,“你是說,最近入住的那位沉睡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嗎?!”

“沒錯。”松野望月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男生喃喃自語,看起來完全被名偵探給唬住了,“竟然已經引起毛利小五郎的注意了嗎,看來······”

男生沒再爆料,反而迫不及待地跟松野望月打聽起警察與毛利小五郎目前的破案進展來。

松野望月怎麽也沒想到在男生這裏毛利偵探竟然比警察還要可信。

鑒于他剛才對自己同學們的維護,她只能遮遮掩掩地告訴對方一些方便往外說的消息,比如調查監控啊幾人的時間線啊什麽的,絕口不提毛利偵探與川上隆之間的對峙。

出于對同學們的信任,男生甚至還分析起了酒店內其他人作案的可能。

他的理由聽起來也不無道理,“中島教授與校外一些大公司有合作,但被他拒絕的也不少,或許就是這些人裏有人懷恨在心?還有,合同上也可能出現紛争,畢竟我從導師那聽說了,中島教授每次都要價很高的,沒準有人惱羞成怒······”

“啊,那确實很有可能啊。”松野望月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組織。

如果掌握了組織部分情況的中島清正後續漫天要價,那組織真的非常有可能派其他人來直接解決掉這家夥啊。

“對吧!”男生很高興自己的觀點得到認同,并希望松野望月能趕緊将這條思路帶給毛利名偵探,好別再盯着他的同學們,所以他趕緊報了幾個公司和個人的名字。

“放心。我這就回去告訴毛利先生。”松野望月高高興興地答應,順勢起身告辭。“诶?柯南?”

松野望月似乎這才注意到自己帶過來的小男孩不知什麽時候就跑不見了。

“那個小朋友剛才好像去陽臺了。”男生不以為意,“小朋友就是坐不住愛動。”

松野望月大聲喊了幾句,看見小偵探從房間裏鑽了出來後立刻道了聲歉然後禮貌地牽着小朋友告別。

男生無所謂地揮了揮手。

一走進無人的電梯裏,松野望月就迫不及待地問道:“發現什麽了?”

“嘿嘿。”江戶川柯南裝乖地笑了兩聲,接着就進入偵探模式,從衣服口袋裏取出了手帕遞給松野望月。

“嗯?”松野望月接過手帕疑惑地打開,發現裏面沾着一點黏糊糊的髒東西。

“噫!這是什麽?”松野望月頓時嫌棄地把手帕還給小偵探。

“川上先生房間浴室的垃圾桶裏有煙頭,同時我在下水口附近發現這點殘留的黑色膠狀物。”

松野望月不太理解,但還是分享了自己的情報,“剛才他的室友說過他心煩的時候會抽煙。”

“但這個東西可不是抽煙後會留下的。這家大酒店服務質量很高,客房每天都有人會打掃。不過今天他們樓層的打掃時間還沒到,所以浴室裏的煙頭也好,這點東西也好,應該都是川上先生昨天白天到今天這段時間內制造的。”

松野望月若有所思,“你是說他假借抽煙,實則在燒什麽東西?”

江戶川柯南點點頭,“如果擔心浴室的換風系統不能完全除味,那麽煙味就是最好的掩蓋。”

松野望月審視着手帕裏的那點髒東西,“所以這玩意······不會是······”

江戶川柯南露出一抹微笑,“現在就看警察們的了。”

······

之前沒有具體證據,所以警察們不能直接搜查川上隆幾人的房間,但現在是江戶川柯南和松野望月主動提供了可疑物品。

就算川上隆心裏不滿,但這事不能算警察違規,最多只能說是松野望月好奇心太強以及小朋友調皮罷了。

松野望月将柯南擋在身後意思意思地對川上隆道了個歉,绫小路文麿也站出來打了個圓場。

不過話說得好聽,绫小路文麿還是接過了江戶川柯南的手帕,看過之後将它交給了手下拿去化驗檢查。這種檢查用不了多長時間,而且在場諸人對它的成分都有所猜測。

調查還在繼續,但所有人都以一種奇怪的默契繞過了“中島清正房卡之謎”,而全力專注于被調換的監控。

面對質疑,唯一承認過自己再午夜後出了門的大江和子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去找耳環的。雖然耳環沒有找到,但警察也不能無緣無故地懷疑她。

“就不能是別的什麽人趁工作人員不注意地時候溜進去幹的嗎?他們回去洗手間茶水間的吧?總不可能一直待在監控室裏。”

但問題是工作人員也沒有關于其他人的印象了,所以進度就這樣被卡住。

绫小路文麿當然沒有坐以待斃,他早就派出了勘查完現場的警察去詢問酒店內其他與中島清正有關系的客人,此外還有本部的警察通過其他渠道查詢中島清正的其他人際關系。

然而半小時過去,并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消息傳來。

調查節奏一下子緩了下來,無所事事的松野望月找了個角落貓着,一邊玩手機一邊心不在焉地時不時瞄兩眼案情進展。

不得不說,觀察人類還挺有意思的,就比如川上隆吧,一會兒東張西望一會兒糾結捏手,整個人坐立不安的樣子,真是肉眼可見的緊張。

松野望月摟着路過的小偵探咬耳朵,“柯南,你說兇手會不會就是他。”

江戶川柯南沒有第一時間給出看法。說實話,他從前也沒見過能露出這麽大破綻的嫌疑人。

在拖延時間的問話中,绫小路文麿的手機終于再次響起。

“警部,分析報告出來了!經對比,提取物的組織成分與酒店房卡一致。”

擴音器裏傳來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松野望月頓時覺得房間內的氣氛一松,卻又如表面風平浪靜的海面一般,似乎在深處醞釀着驚天大浪。

“那麽,川上先生。”绫小路文麿微微低頭俯視着坐在沙發上的川上隆,沒什麽變化的冷靜表情裏傳遞出“你解釋解釋”的意思。

“這······我······”川上隆緊張地站起身來,他環顧四周,看着所有人投向他的複雜顏色,似乎不知道怎樣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确實給不出來,所以他選擇了第二條路。

“等等!”

“住手!”

“你幹什麽!”

川上隆猛虎撲食一般直奔牆角空檔處松野望月而去。

猝不及防之下,他的動作驚到了一屋子的人,誰也沒想到他竟然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電光石火間,背後靠牆而前路被擋的松野望月只能下意識地用力推開小偵探,而結果就是自己變成人質被人卡住了脖子。

“······”松野望月萬萬沒想到自己被騙出差就算了,竟然還能遇到這種事!

此刻她很想立刻打電話問問貝爾摩德,工傷報賬怎麽弄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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