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chapter18
chapter18
我抱緊蕭何,沒想到他這些年也不好過,輕聲安慰他:“一切都過去了,有我在呢,大明星。”
蕭何悶笑兩聲:“那時候你都不要我了。”
“那還不是因為我出車…”下意識的閉上嘴。
“出車什麽?”蕭何擡頭看我。
“沒什麽。”我搖搖頭。總不能說你爸派人開車把我撞了,讓我在醫院裏躺了一年吧?
蕭何撇嘴,不滿的捏捏我的臉。我傻笑,伸手捧住他的臉親吻。蕭何愣了愣,按住我的頭,咬上我的唇。我迷迷糊糊的和他接吻,唇舌間不舍的糾纏。蕭何的舌頭十分靈活,幾分鐘下來我被他弄的快要崩潰。推推搡搡之間,蕭何離開我的唇,剛才親密接觸的部位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
他的臉微紅,我的臉也火燒火燎的。其實年輕的時候,和蕭何什麽樣的花樣都玩過了。但沒想到幾年不見,竟然又有了年輕時那般青澀害羞的感覺。
蕭何露出迷人的笑,在我唇上吸吮一口。然後從我身上爬起來,走到電視櫃下面蹲着翻些什麽。
我坐起身,好奇的盯着他。
很快,蕭何手中拿着個東西來到我身邊,他将心形的盒子打開,輕聲問:“這個你還記得吧?”
看着盒子裏的東西我徹底愣住,拿起那枚小小的東西,放在燈光下仔細的看着。
這枚小東西我實在太熟悉,09年的時候,我和蕭何逛商店,無意中看到一對情侶對戒。并不貴,50元。于是在蕭何的三寸不爛之舌加上高顏值的促使下,商店的老板娘最終以35元的價格賣給我們。記得當時我和他一人戴一個,蕭何的表情簡直像浸在蜜糖裏,幸福的不得了。當晚,他就精力充沛的壓着我大戰十幾回合。
後來有次和蕭何鬧別扭,一氣之下将戒指扔了。之後我後悔的不得了,拼命地翻箱倒櫃的找,卻不見蹤影,我也因為這事難過好久。
放到以前,我絕對想不到自己還能重新看到它。蕭何握住我的手,将戒指給我帶上,十指相扣,兩枚對戒再次碰到一起。他的目光溫柔,“這可不是之前那枚了,來北京後不久,我用賣專輯的錢找到着名設計師做的,這可不再是以前那枚會掉色的鐵戒指了。”
我感動的緊緊的擁住蕭何,他在我耳邊輕笑:“喜歡麽?真想謝我的話就以身相許吧。”
“啊喂!你要幹什麽……”
……
再次醒來時,我枕在蕭何的手臂上。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環顧四周,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來到的卧室。身邊人不滿的發出幾聲夢呓,伸手将我攬到懷裏,親親我的臉頰撒嬌:“寶貝遲遲再睡一會兒嘛。”
我伸出爪子一掌拍向蕭何那白白嫩嫩有彈性又性感的屁股,“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快點了,該接媛媛放學了。”
果然還是媛媛有號召力,聽到我這麽說,蕭何迷迷糊糊的從我身上爬起來,揉揉淩亂的頭發,“對哦,要接我女兒去了。”
穿戴完畢,臨出門前,蕭何走到畫室放了那些貓,然後看了看這間房子,拉住我輕聲說:“一切都過去了,這裏我再也不會回來了。”
……
晚上Amy睡着後,我和蕭何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當看到某娛樂節目報道杜晨安突然生病推掉所有工作的消息時,我轉頭問蕭何:“怎麽回事?陳玉幹的?”
蕭何看我一眼,“應該是吧,不清楚。”
“對了,季遲明天陪我上醫院看看周銘吧。”
愕然瞪大雙眼,“什麽?他真得了白血病!我以為你在騙陳柏溪。”
蕭何悶悶的回了句:“嗯,拍深海的時候就已經查出來了。”
我嘆氣,随後輕聲道:“蕭何,你知道麽?我懼怕死亡,也害怕身邊人的死亡。”
他點頭,含情脈脈的看着我:“別怕,我會一直在。”
我嘴角抽了抽,要不要這麽煽情啊……然而想法和動作卻不一致,我輕輕靠過去,頭埋在他頸窩間,聽着電視裏溫馨的音樂,內心深處的悸動讓我瞬間暈頭轉向。
幾年前我想都不敢想的事竟然真的發生了,男人有錢又帥器大活好,并且我很愛他。
……
第二日,照常送走Amy後,蕭何開車載我來到一家私人醫院。我走在醫院裏,看着回廊內價值不菲的裝飾品,邊走邊感嘆有錢人的奢侈生活。203號病房前的長椅上坐着個頹廢的男人,他很久沒有換衣服了,穿的還是那天來蕭何家時的穿的衣服。
我很少見他露出這種脆弱的表情,蕭何将水果遞給我,走到陳柏溪面前。男人擡起頭,雙眼布滿紅血絲,看到蕭何的剎那,眼淚流下來。
蕭何剛要說點什麽,一個娘裏娘氣的男人從病房中沖出來,奔到陳柏溪身邊,一邊拿紙巾給他擦眼淚,一邊将陳柏溪按在椅背上滴眼藥水,嘴裏還不忘念叨着:“哎呦喂,我的小祖宗,這兩天你一直哭一直哭,眼睛還要不要了?發布會不參加,電視劇不演,再這樣下去,我們就得喝西北風。”
“他沒事吧?”
“怎麽可能沒……”娘娘腔擡頭看我,接着從鼻子裏不屑的哼出一聲。
我有點懵,他這是幹什麽?
“你就是季遲吧?真是不明白你哪點比我家溪溪好,你看你瘦的,蕭何抱着你不硌骨頭麽?”
“你個死娘娘腔,你說……”
蕭拉住我,“別理他,他這人就這樣。”
我尋思畢竟在醫院,就忍忍吧,可這死娘娘腔還來勁了:“你說誰娘娘腔呢?”
這蘭花指翹的,我看着不順眼,一把捏住,他哎呦一聲,痛得面部表情扭曲。
“我是個gay都沒你這麽娘。”
死娘娘腔被我氣的渾身發抖:“你……”
“能不能不要吵了!”冷冷的語氣從病房中傳來。
我愣住,往病房中探了探頭,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坐在床邊,為周銘擦拭臉頰。
“這誰呀?”
陳柏溪睜開眼,聲音沙啞:“周銘的妻子。”
“卧槽!”我震驚的腦袋裏只有這個詞。
過了一會兒,女人從病房中出來,輕聲說:“他醒了要見你們。”
陳柏溪被死娘娘腔顫顫巍巍的扶起來,女人看一眼陳柏溪,突然道:“求你不要再刺激他。”
陳柏溪紅着眼,點點頭頭。
走到病房看周銘,床上的人臉色慘白,脆弱的像是一碰就要碎掉。他看到我和蕭何,笑了一下:“你們和好了?”
我點點頭。
陳柏溪站在我旁邊,低着頭紅着眼。一向雷厲風行被圈裏人私下稱為“冷面機器”的周銘露出溫柔的笑,緩緩伸手拉住陳柏溪的衣角,“別哭,我沒事的。”
陳柏溪眼淚噼裏啪啦落下來,周銘急忙将他摟到懷中安慰。衆人一看這二人已經開啓了煽情模式,識趣的退下。
走廊內,我看着他蕭何,有些擔心:“周銘好像病的很重。”
蕭何安慰我,“別擔心,會沒事的,過兩天周銘出國治療,會找到合适的骨髓的。”
“但願吧。”
随後陳柏溪紅着眼出來,哽咽着說:“蕭何,周銘要見你。”
蕭何摸摸我的臉起身走向病房,陳柏溪坐到我身邊,我拍拍他的肩,“別擔心,會好的。”
陳柏溪的眼淚又掉下來,“他…他不同意我陪他去美國。他還是不肯原諒我,都怪我他生病了還和他鬧別扭。這兩天他醒了睡睡了醒,我真怕他再也不醒來。”
娘娘腔給陳柏溪擦眼淚,我嘆氣:“不要哭了,你的眼睛會壞掉的。”他斷斷續續的哽咽着,我也忍不住紅了眼。揉揉眼睛,打開窗望向外面。今日北京的天氣大好,竟能看的見陽光。偷偷瞄一眼陳柏溪,無奈嘆氣,其實每個人都不好過。幾年前和陳柏溪還是朋友的時候,有次放學回來,我見到幾個女孩子把他堵在巷口,罵他不要臉,男狐貍精,小三。
這些年我也知道他和周銘糾纏不清,但沒想到真相就是這樣的不堪。周銘有妻子,那陳柏溪在他心中又是怎樣的一個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