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不講道理

第27章 27.不講道理

柏舟側躺蜷縮着身體,他的臉頰上汨透着一層層的汗液,将他額頭上的頭發給泅透了,一绺一绺地濕發緊貼着他的額頭,晶瑩剔透的汗珠從他的側臉上淌過,緩緩地沿着他的脖頸一路往下墜落,滑過了他頻繁攢動的蜜色喉結。

他綢黑的睫毛濕潤地垂了下來,掩蓋住的瞳孔裏燃燒着熊熊的欲望,他舔了下幹澀起皮的唇,有些難受地發出了一聲急促的喘息聲。

他被折磨的近乎崩潰了。

譚知禮似乎是注意到了他這邊的動靜,他蹙着眉頭走了過來,蹲了下來。柏舟的臉色驟然一變,他咬着唇,血腥味在他地唇齒間擴散,“譚知禮,你是不是想要讓我我死啊……”

譚知禮的指尖撫過柏舟側臉上的濕發,用很肯定的語氣說道:“放心,你死不了。”

“唔——”

柏舟快要撐不住了,他的胸腔劇烈地震顫着,胸口窒悶,為了緩解這種感覺,他用力地咬破唇珠,鐵鏽味在他的口腔裏蔓延着,但這樣做,他的大腦也只換回來了短暫的清明,他的身體還是燥熱的狀态,像是千萬只的螞蟻在啃噬着他的皮膚。

他蜷起了身體,重重地喘息着,眼尾布滿了潮紅。

“我說過了,這是懲罰。”

“懲罰是不可能讓你舒服的,這就是逃跑的代價。”

“沒有我的允許,你就只能繼續受着。”

譚知禮從容不迫地從地毯上起身,他似乎又恢複了往日的模樣,他撫平了身上襯衫的褶皺,慢慢踱着步子回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他拿起了桌面上的手機,撥通了謝行的電話,視線則是落在了電腦屏幕的文件上。

電話是響了兩秒就接通了,謝行的聲音從手機那端透了過來。

譚知禮把手機調成了揚聲器模式,“我看到你們發過來的投标文件了,但是你們卻漏了一點。我們Eureka在開曼島有一個醫藥代工廠,分銷往全球各地,要是收購了康百富,我們可以将康百富與開曼島的醫藥代工廠合并起來,這樣一來,康百富每年所繳納稅額都可以省下來,這筆錢并不是一筆小數目。”

開曼群島,是英國在美洲西加勒比群島的一塊海外屬地,是世界第四大離岸金融中心,更是被譽為避稅天堂。

謝行謹慎地回答:“您是想要将這筆錢交給他們?”

“這次的投标對我們來說很重要。”譚知禮漫不經意地将手指搭在了膝蓋上,有節奏地輕敲了幾下,“Eureka可以将避稅的百分之五十拿出來給康百富,當作是年底分紅,相信康百富的股東們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只要能夠收購康百富,那麽他們能夠獲得的可不僅僅是一部分的稅收。

“這個條件,也只有Eureka能夠開出來。”

“除此以外,我們Eureka還可以答應康百富的管理層,不會随便對他們的員工進行裁員,以前的福利待遇不會變差。”譚知禮的聲音清潤,幾句話顯示出了他職場裏的老謀深算。

柏舟的意識變得混沌,聽力有所減退,他只能模模糊糊地聽到譚知禮與謝行的交談聲,他并不是金融學專業的,也聽不懂譚知禮話裏面的彎彎繞繞。

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像是被擱淺在沙灘上的游魚,渴望能夠被浪潮席卷進海水裏,得到大海的滋潤。

他磨蹭着雙腿,呼出來的氣息燙的驚人,他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從大腦裏剝離,他現在無比渴望着譚知禮能夠将他從痛苦中解救出來。

幹裂的唇微微張開一條縫隙,說出來的聲音很是喑啞,“譚知禮,算我求你了,能不能……唔!”

柏舟突然發出的聲音在卧室裏響了起來,電話那端的謝行倏地沉默了片刻,“譚總,我是不是打擾到您了?”

“沒關系。”譚知禮壓低了聲音,他沒有馬上将手機通話挂斷,“知道錯了?”

柏舟屈辱地咬着唇,盡管他的心裏并不想要跟譚知禮屈服,但身體卻已經是撐到了極限,他怕再過一會,那個地方就會痛到爆炸,他不敢賭,只能選擇跟譚知禮認錯。

反正他之前跟譚知禮吵架,也都是他先認錯的。

只是要低頭認錯而已,又沒有什麽。

柏舟的眼神空虛,他盯着頭頂的潔白的天花板,聲音裏是掩藏不住的哭腔,“嗯……我知道錯了……”

“錯哪裏了?”譚知禮問他。

柏舟其實已經沒有多少思考的能力了,他的聲音都在發着抖,“我錯在不該給你下安眠藥,不該逃跑……”

“還有呢?”譚知禮問他。

“還有什麽,我不知道。”柏舟迷茫地眨巴着濕潤的眼睫,他嗚咽出聲,“我太難受了,你快點拿出來好不好?我不行了,痛死了……”

譚知禮不想讓謝行知道柏舟還有這樣的一面,他也沒有跟謝行繼續說下去,而是直接将通話給挂斷了,他鋒利的視線像是刀斧一樣劈在柏舟的身上,似乎能夠鑿穿柏舟的五髒六腑,“跟我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柏舟好像是一個無情的複讀機,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着,“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是在是太難受了,身體像是被撐到了極致,淚水一點點地從他的眼眶漫溢而出,視線所及之處一片模糊,他沒有理智可言了。

他一遍遍地祈求着譚知禮的原諒。

現在能救他的,只有譚知禮了。

譚知禮在他快要崩潰之際,将黏糊糊的他從地毯上一把撈了起來,放到了沙發上,“看着怪可憐的。”

港城的冬季很少下雨,但在今天卻破天荒地下起了一陣狂風暴雨,瓢潑大雨瞬間蓋住了淅淅瀝瀝流淌出來的水聲,連帶着抽泣聲也一起淹沒了。

室內的空氣逐漸升高,比開着暖氣還要熱。

書桌旁的手機再次發出了震動的嗡鳴聲,譚知禮摸到了桌沿,将手機湊近了一些,屏幕上顯示是他的母親時醉惜打來的電話。

柏舟汗津津地癱軟在沙發上,他主動去舔着譚知禮的唇縫,“別接你媽的電話。”

他不想讓譚知禮的母親知道他跟譚知禮在做這種事情。

譚知禮正在氣頭上,他偏偏不讓柏舟如意,他的指腹劃過了綠色的接通鍵,将手機調成揚聲器的模式,讓柏舟也能聽到,他呼出一口熱氣,“媽。”

時醉惜的聲音顯得有幾分煩躁,“那麽久才接電話,你在做什麽?”

譚知禮低頭觑了一眼滿臉漲紅的青年,喉結滾動,他湊到了柏舟的耳廓旁,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別喊出聲,讓我媽知道我們在做這種事情就不好了。”

柏舟瞪着譚知禮,他死死地守着牙關,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

“譚知禮,你聽到我在跟你說話了嗎?”時醉惜像是發怒了,聲音尖銳的像是刀子一樣剮蹭過譚知禮的耳膜,譚知禮将手機拿遠了一些。

“聽到了。”譚知禮說。

“大後天是你的生日,記得要回來,我跟你爸會在老宅陪着你。”時醉惜的話音剛落,暗室裏又傳來了一聲極其隐忍的悶哼聲。

柏舟整個身體像是放在滾燙的柴火中炙烤着,他的額頭上汗津津的,身上的襯衫被汗液浸透了,他的眼前一片朦胧,無助地将手攀在了譚知禮的肩膀上。

像是有什麽東西要将他的五髒六腑給生生撕碎,他再也忍不住了,用牙齒咬住了譚知禮的肩膀,他咬的很用力,在譚知禮的肩膀上咬出了一道醒目的齒痕。

時醉惜肯定是聽到了柏舟的聲音,她的臉色迅速冷了下來,“你果然跟你爸一個德行。”說完以後,她将電話給挂斷了。

譚知禮并沒有因為時醉惜将他的電話給挂斷了而感到不快,他捧起柏舟滿是淚痕的臉,掐着柏舟泛着水光的下颔,他的掌心在瞬間變得潮濕,“你是屬狗的嗎?那麽愛咬人。”

“還不是你故意的……”柏舟被掐地很不舒服,牙齒擠壓着口腔內壁,發出來的聲音似乎有些許模糊。

譚知禮惡劣地吻着他,“你在怪我?”

“我怎麽敢怪你。”

他的雙眼都無法聚焦,盯着窗外的夜色。雨水不斷打在了玻璃窗上,發出了清晰的撞擊聲,那一聲又一聲的擊打聲,慢慢地撞入了他的耳廓,像是将他的尊嚴都一并撞碎了。

他在譚知禮這裏,就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物而已,他什麽也不是。

譚知禮想要怎麽對待他,他都不能拒絕,只能被迫承受着。

周圍像是有一張巨網将他籠罩在其中,他快要透不過氣了。

作者有話說:

删減了将就看吧br>    今天一整天都在忙着解鎖嗚嗚嗚嗚

同類推薦